城堡裡面幾人在商議著計劃,衛宮卻在城堡頂上發起了呆,他開始思考自己所做所為是對是錯了。
也許對於caster犯下的惡行是在動漫上看見,並沒有現實世界看起來的衝擊,於是衛宮雖然厭惡並且決定一定要殺死這個罪惡英靈,但是卻並沒有去對caster做的殘殺有任何的阻止。
“呵……這樣的我和衛宮切嗣根本沒什麽區別。”衛宮自嘲的笑了笑。
來到這裡的衛宮已經做好了對戰並且殺死英靈的心理準備了,但是他卻並不是一個看著這些死亡無動於衷的人。
在教會發出集體討伐令之後,衛宮就去試著搜尋了caster的行蹤…………
很輕易,輕易到哪怕是他這個半吊子都能找到的地步,因為瘋狂的caster毫不掩飾,肆無忌憚的殺害著自己魔術工房周邊的人。
衛宮跟著蹤跡看到的是一具具屍體,一具具死狀各異,但都是被殘忍虐殺的屍體,每多看到這樣的一具屍體,衛宮就越發的沉默。
衛宮在塔頂看著天空,感覺自己似乎也變得冷血無情了的時候,衛宮切嗣的作戰會議也討論的差不多了,像是在偷偷觀察他們似的,剛討論完,結界之外就有了新的情況。
“出現了。”愛麗絲菲爾通過設立的術式察覺到了有人來到了森林之外。
“是caster吧,我們去準備裝備,愛麗,你就待在這裡用水晶球觀察他們的舉動,舞彌我們走。”衛宮切嗣不用看觀察結界外情況的水晶球就知道是caster又來了,在這個時機也只有他會過來吧。
愛因茲貝倫森林外面
藍(金)胡(魚)子(佬)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說著“貞德啊,這次我已經帶上了為你獻上的祭品,一定可以將你恢復原樣的。”他的四周是眼神無光,被他使用的魔術迷惑過來的小孩子。
“愛麗絲菲爾,敵人在引誘我們。”
阿爾托莉雅第一時間看出了Caster的打算,那些孩子就是對阿爾托莉雅這位騎士王的人質,雖然caster堅信她是貞德,所用的也是對貞德起作用的計策,然而誤打誤撞正巧也是對騎士王無法忽視的計策,然而即使看破了這一點,也無法對此作出什麽有效的對策,阿爾托莉雅無法忽視這些無辜孩子直接去攻擊吉爾德萊斯。
“一定是人質吧,用來對付森林中的陷阱和機關。”愛麗絲菲爾也是如此說道。
“那麽,讓我前去救人吧。”master不在附近,面對著愛麗絲菲爾阿爾托莉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相信愛麗絲菲爾的話一定會同意自己的想法的。
然而愛麗絲菲爾猶豫了起來,一邊是切嗣的對於caster的布局,一邊是這些無辜孩子的生命,愛麗絲菲爾有些難以作出決斷。
但是時間並不會因此而停止,突兀的,吉爾德萊斯看向了空無一物的天空,那裡應該是沒有任何東西的,除了·······為了觀察情況愛因茲貝倫家族所設下的術式。
“千裡眼被看破了!”
沒有辦法,雖然實際上,吉爾德萊斯並沒有作為魔術師的能力,但是既然他是作為caster的職階被召喚了出來,哪怕他的職階完全是依靠螺湮城教本這個寶具,職階也賦予了他的看破這些一般魔術的能力,以及一些魔術的使用方法。
像是透過了水晶球看到了城堡中的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一般,吉爾德萊斯好似恢復了理智,
變成了曾經的那個法國元帥,優雅的說道“按照先前的約定,吉爾德萊斯再次前來拜訪,不知是否可以讓我見一面我那美麗的少女貞德?” 語氣雖然是疑問,但是卻給人了一種不能拒絕的感覺,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都明白,在這個看似平靜有禮的姿態之下的caster,是藏著如何一顆歇斯底裡瘋狂的靈魂。
愛麗絲仍然在猶豫著,不知道是否該讓阿爾托莉雅前往迎戰,充滿著騎士光輝的騎士王,恐怕就算到了caster面前也會戰鬥的束手束腳。
半晌沒有得到回應的吉爾德萊斯並沒有在意,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都弄錯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些孩子並不是吉爾德萊斯用來觸發森林中陷阱的炮灰,而是用來瀆神使貞德恢復記憶的“祭品”,既然是祭品,那麽就無須多加顧忌,可以直接奪取他們的性命。
“請慢慢做決定,我已經準備好長時間的等待了。”吉爾德萊斯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轉向周圍的孩子,同時將自己施加在他們身上的魔術給解除了開來。
魔術被解除的孩子們顯得十分疑惑,在他們看來自己本來是在父母身邊的,一瞬間自己就變到了這裡。
吉爾德萊斯帶著一臉笑容,從其間流露出無盡的邪惡“孩子們,我們來玩個遊戲,這個遊戲叫做捉迷藏,規則很簡單,就是從我這裡逃走就可以了,可是如果被我抓到了話。。。。。”吉爾德萊斯停頓了下來,臉上的邪惡笑容愈發的誇張,用實際的舉動告訴了所有人結果。
他將手從法衣中伸了出來,隨意抓取了一個周圍的孩子,握住了頭顱。
“不要!!!!!!”遠在城堡的阿爾托莉雅雖然知道這樣毫無作用,可是還是忍不住叫了出聲。
鮮紅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腦中液體從指間噴湧了出來,濺射在了草地上染上了讓人恐懼的顏色,這種地獄般的場景印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孩子們像是突然懂了些什麽,眼淚和鼻涕同時流了下來,包含著恐懼哭喊著四散而逃。
吉爾德萊斯滿意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立刻去追擊這些祭品,而是再次對著天空術式的位置說道
“快點逃吧,我數到一百之後就開始追你們嘍。那麽貞德,到我抓到所有人要花多長時間呢?”
看到剛剛那一幕的愛麗絲菲爾終於下定了決心給阿爾托莉雅了出擊的命令,同時命令在塔頂的衛宮對阿爾托莉雅支援。
“saber,去打倒caster,acher,你就在城堡頂部用遠程攻擊支援saber。”
“是!”“是!”
得到命令的衛宮立刻投影出了自己習慣同時又具有一定威力的螺旋箭,然而箭在弦上,卻引而不發,以那些孩子的腳程,恐怕衛宮這一箭射出用上了幻想崩壞的話,吉爾德萊斯作為英靈會活下來,但是這些孩子是必死無疑,只有等待阿爾托莉雅前往牽製住,孩子們逃出足夠的距離,他才能射出。
同時衛宮的注意力還分散在了四周,知道劇情以及這些聖杯戰爭參戰者性格的他知道,這種可以將caste以及實力最強的他們一網打盡的機會,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恐怕現在肯尼斯和言峰綺禮也已經接近他們了。
在阿爾托莉雅向caster趕去,衛宮在塔頂警戒的時候,城堡的另一處的衛宮切嗣將自己的裝備準備完畢。
“舞彌,你到塔頂瞄準城堡的周圍。”衛宮切嗣頭也沒看的對舞彌下著命令。
“收到。”舞彌沒有多說,和衛宮切嗣一同經歷了多次戰場的她也能看懂目前的局勢,要瞄準的不是瘋癲的caster,而是和切嗣同樣想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在saber離開城堡的時候,對於不知道還有城堡之中還有著另一個英靈的禦主來說,現在是襲擊saber的master的最佳時機。
“切嗣,又有新的人進入結界了。 ”再次從術式中察覺到敵情的愛麗絲菲爾聯系了衛宮切嗣。
此時的森林邊緣,lancer和肯尼斯在結界面前出現,對於肯尼斯這個算是此次戰爭中,魔術能力最強的master,這個結界的像是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清楚,但是他還是毫無顧忌的直接進入,他覺得就算知道他的前來,這個saber已經被派出去的時候,他們也無能為力。
“lancer,你去牽製住saber,可以的話就將caster擊殺,這樣的話可以從教會得到一個額外的令咒。”肯尼斯對迪木盧多下了命令。,既然對面英靈也不在的話,他一個人就去對付saber的master就可以了,而且還可以將這個所謂的魔術師殺手一並擊殺了。
想到了衛宮切嗣的肯尼斯臉上帶著憤怒,他精心建造的魔術工房,本以為能夠和其他魔術師來一次痛快的魔術對決的時候,卻被直接炸彈炸上了天,若不是他的魔術禮裝,還有迪木盧多的救助下,恐怕他和索拉就這麽毫無魔術師尊嚴的死在了出乎意料的炸彈之下。
“【Fervor,mei·sanguis】(沸騰吧!我的血液!)”
充滿魔力的水銀將肯尼斯包裹了起來,雖然對於英靈來說這些防禦並不怎麽樣,但是這也算是肯尼斯防禦手段最高的魔術禮裝了,同時這件魔術禮裝還具有著攻擊以及自動索敵的能力。
“撒,讓我來教會你什麽叫做魔術師的對決吧。”完全不知道塔頂還有這狙擊手舞彌和衛宮的肯尼斯就這樣傻傻比比的一個人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