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城堡東部有兩個人進入森林裡了,能否看見是誰嗎?”愛麗絲菲爾對切嗣報告完以後就向著衛宮發出了詢問。
“城堡東部........”衛宮手的高度不變,如同時針一樣將箭尖對準了愛麗絲菲爾所指示的方位。
“看到了,是lancer和他的禦主.....但是lancer向著saber的方向去了,只有他的禦主向這裡過來了。。。。”說著說著衛宮覺得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但是一時間又說不出是什麽地方不對。
沒有時間留給衛宮再去細想,用自己最快速度趕去的阿爾托莉雅已經與吉爾德萊斯到了caster先前出現的地方,顧忌著孩子的阿爾托莉雅戰鬥起來肯定投鼠忌器,衛宮只能壓下內心的疑惑再次將吉爾德萊斯瞄準,既然向著城堡過來的只有肯尼斯的話,衛宮切嗣就能將其解決掉了,無須再多作關注。
“在哪裡?”阿爾托莉雅趕到了地方卻沒有發現任何一個孩子,連caster也沒有看見,這絕不是什麽好事。
“歡迎你,貞德,此等慘狀,您覺得如何呢?肯定是很痛心吧。”caster出現在阿爾托莉雅的身後。
聽到聲音阿爾托莉雅瞬間就將身體轉了過來,正面對著caster。
“恨我嗎?嘿誒,肯定是恨我入骨了吧,您絕不會饒恕背棄神恩的我才是。”caster一隻手放在大概是最後一個孩子的頭上,就這麽對著阿爾托莉雅發出了感慨。
“放開那個孩子,你這怪物!!!”阿爾托莉雅雙手握住劍似乎是蓄勢待發的樣子。
“貞德,您要是這麽想救這孩子的話。。。。來,孩子,感到高興吧,虔誠的神使要來拯救你了呢。”吉爾德萊斯的話仿佛像是解除了咒語一般,小孩在他手離開頭上的時候就向著阿爾托莉雅衝了過去,抱住了她。
“這裡很危險,好了,快逃吧,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堡。”阿爾托莉雅把一隻手從劍上移開,放在了孩子的背後安撫著他。
噗呲!
“哦恩?”聽到抱著自己的孩子身體裡傳出來的聲音,同時背後像是有什麽異物要破體而出了一般凸起,阿爾托莉雅的手從孩子的背上拿開,臉上帶著一絲驚愕。
許多魔物的觸手從其中湧出來將阿爾托莉雅緊緊纏繞住。
“我可是有說過的,下次我會做好準備再來的。”吉爾德萊斯手上拿著螺湮城教本得意的說道,在他將這些孩子帶入到這個森林裡面的時候,魔物就已經埋藏在了他們的身體裡面,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是注定要被吉爾德萊斯所犧牲的祭品了。
“好吧。。。。我。。不會再把你當做我奪取聖杯的對手了。”被觸手牢牢捆住的阿爾托莉雅有些艱難的說著。
說完就匯聚起自己的魔力,將身上的觸手全部崩碎,對於saber來說,這些東西還算不了什麽。
“”宛如夢囈一樣,衛宮念出了寶具的真名,隨即松開手,將早已瞄準許久的螺旋箭發射出去,既然已經沒有了無辜的人了,也就無需再有所顧忌。
咻~~
像是流光一樣劃破夜空,在這份絢麗之下卻是致命的危機,吉爾德萊斯可不是第五次聖杯戰爭的海格力斯,被命中以後還能夠活下來。
BOOM!!!!!!
“嘁,果然在自己周身設了防禦術式嗎。”衛宮撇了撇嘴,
哪怕是瘋子一樣的英靈也會給自己設下防禦啊,不過還有呢。 “幻想崩壞!”衛宮直接將引爆,對吉爾德萊斯造成二次傷害,周圍的土地都因為寶具的轟擊與引爆呈現出了一種熔化的狀態。
阿爾托莉雅掃了一眼寶具射來的方向,便知道是那個不知名的英靈在支援她,在寶具射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從魔物觸手中掙脫出來,向後退了幾步。
再細看一眼吉爾德萊斯,在如此攻擊的中心,居然似乎是毫發無損的樣子。
“原來如此,用召喚的魔物來擋住了攻擊嗎。”阿爾托莉雅想了一下就知道了吉爾德萊斯如何做到的,但是場上的魔物也因此被清理一空。
阿爾托莉雅美麗的眼睛微微眯起來了一些,目光中溢出些許殺氣,已經沒有召喚物擋在她的面前,她可以將這個罪惡的英靈梟首了。
然而事實並沒有按照阿爾托莉雅所想的一樣發展,僅僅是片刻,衝向吉爾德萊斯途中,阿爾托莉雅就發現自己的面前又充滿了如同章魚一樣的黑物。
“什麽?!”阿爾托莉雅顯得十分吃驚,難道這個caster魔力是用不完的嗎?!已經召喚了起碼近百的魔物,並且還用抵禦了這麽強大的攻擊,居然眨眼間又召喚出了密密麻麻至少上百的魔物。
已經衝了上去的阿爾托莉雅只能不斷揮舞著手中的不可視之劍將擋路的魔物切成兩半,背後則由衛宮用用出了赤原獵犬擊殺著魔物,使得阿爾托莉雅能夠放心的前進。
“噢,多麽凜然的姿態啊,我的聖女,難道您還不清楚神已經放棄您了嗎?他現在仍然禁錮著您,快醒醒吧貞德。”吉爾德萊斯又是癡迷,又是痛心的說道。
同時精神分裂一樣的吉爾德萊斯又轉頭憤恨的看了攻擊他的衛宮一眼,仿佛他就是那個操縱著貞德的神一樣。
“閉嘴你這個怪物。”突進的阿爾托莉雅發出一聲怒喝。(不知道為什麽寫到突進的阿爾托莉雅,總會想到旋轉突擊的藍色槍兵。)
城堡頂部的衛宮也笑了,但是笑容裡盡是刻骨的殺意,本來就已經要殺掉他了,擋住了他的螺旋箭以後就以為自己可以挑釁自己了嗎?在愛麗絲菲爾不再會作為聖杯而死的時候,caster就已經沒有了存在的理由。
“這時候突然想用金閃閃說過的那個詞了,雜修。。。大概是這樣吧。”衛宮盜用了一波金閃閃的口頭禪,彎弓搭箭繼續做起了輔助的工作,至少現在,吉爾德萊斯的項上人頭是屬於阿爾托莉雅的。
“豈可修,怎麽這些惡心的東西殺不完的,這絕對不是靠caster本身的魔力召喚出來的。”阿爾托莉雅再次將一隻被吉爾德萊斯召喚的更強大的魔物擊殺,微微有了些喘息。
“是靠那個寶具來召喚的吧。”阿爾托莉雅終於注意到了這本被吉爾德萊斯一直拿在手中,時不時看著念一句的書類寶具,然而即使知曉了這一點,若是阿爾托莉雅能突擊到吉爾德萊斯身前,她早就直接砍caster了,哪裡會去管這本書的存在,一劍就能把吉爾德萊斯劈成兩半。
“就用一次這個吧。”阿爾托莉雅用處了風王鐵錘將用來掩蓋劍身的風王結界當做攻擊一般釋放了出去,然後抽身退後,準備用出她所具有的最強大攻擊力寶具——Excalibar(勝利與誓約之劍),為了將這個不應存在的英靈消滅,阿爾托莉雅不再顧忌一開始衛宮切嗣對她所說的不到關鍵的時候不允許使用的話語,哪怕是寶具情報被其他禦主知道也無所謂,只有這個必須要消滅掉。
“Ex!!!!!!”阿爾托莉雅將手中的金黃色光輝閃耀的聖劍高舉過了頭頂,同時周圍的地面不斷浮現出了一點一點的金黃光點向著聖劍匯聚而去,仿佛照亮這柄聖劍才是自己至高的任務一般,光輝無限凝聚,匯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在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輝照耀下,所有人都說不出任何話語。
曾照亮了比夜更深的亂世之黑暗的英雄身姿。
歷經十載而不屈,歷經十二場戰役而不敗。這份功勳天下無雙,這份榮耀無人可比,它們超越時空、永垂不朽。
這柄光芒奪目的寶劍,正是古往今來所有在戰場上消逝的戰士們畢生追求並憧憬的夢想——名為“榮光”的祈禱之結晶。
“不愧是。。。被譽為傳奇的亞瑟王。”伊斯坎達爾在遠處坐在牛車之上注視著這裡解放自己寶具的阿爾托莉雅不由得發出了讚歎,他能夠感受到光輝之中的意志。
此刻,除了早已退場的berserker意外,所有的禦主以及英靈都注視著亞瑟王的寶具解放,不同的是,禦主感歎的是寶具的威力,英靈則是驚歎於期間的意志。
“caliber!!!!!”終於,光芒匯聚到了頂點,原本漆黑的夜空被染上了璀璨的金黃,阿爾托莉雅將手中的聖劍用力揮下,對著吉爾德萊斯斬去。
光在奔流。
光在咆哮。
魔力被解脫束縛的龍之因子所加速,化成了一道閃光。噴薄而出的這道光柱將沿途的所有魔物都化作飛灰,連阻擋片刻都做不到,就將吉爾德萊斯一同淹沒在了光海之中。
不知道為何,吉爾德萊斯居然沒有作任何的抵抗,就任由自身在光柱之中消融,眼神定定的看著這耀眼的光芒, 看著在光芒綻放源頭的阿爾托莉雅,他大概是真的把阿爾托莉雅當做貞德了,即使任何時候,如果貞德真的(感覺讀起來有點繞)要殺他,他也絕對不會多作反抗,而且是在這光輝之下的貞德。
“嘛,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做錯了事的我,貞德。”吉爾德萊斯大概是恢復了理智,光芒之中的他似乎變成了那個身穿白色鎧甲的法國元帥。
“謝謝你,讓我從這個瘋狂中清醒過來,亞瑟王。”留下了這一句話,吉爾德萊斯隨著光芒的停歇一起消散在了天地之間,阿爾托莉雅仍然保持著揮劍的姿勢,四周緩緩歸於寂靜,所有的禦主與英靈都不約而同的沉默著。
“果然,必須對saber組合必須采取圍攻的作法了。”遠在自己家裡的遠阪時臣說道,沉默半晌,他一直在思考該如何對付這樣兩個英靈的聯手。
倘若只是saber的勝利與誓約之劍的話,英雄王的乖離劍就可以對付了,但是他沒有忘記間桐宅邸那個神秘英靈所釋放的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的攻擊,那裡可是到現在都是如同酷暑一般炎熱。
除了韋伯和愛麗絲菲爾是真心感歎著saber寶具的光輝以外,其他禦主都是思考著該如何對付saber的計策,當然這些禦主是不包括已經被淘汰的雨生龍之介和肯尼斯的,在肯尼斯看來,只要他將saber的禦主解決了以後,saber也就退場了,根本無須去多作打算,他對自己的魔術能力自信著絕對不是魔術師殺手這個侮辱魔術師尊嚴的人可以戰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