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寧小空,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閉上了眼睛。心外無物,他的心很快平靜下來,陷入自己的心裡世界。
“他這是?”兩大書院有人疑惑,不明白寧小空在幹嘛。
兩個人的實力都太強大了,這是寧小空的判斷。紀韓朝暉二人將“道”闡述的凌厲盡致,道出了其真意,沒有一絲紕漏可以說完美。他如果不用心去思索對策很容易會落敗。
鴻瑾老人曾教導他,當自己面臨危機的時候一定要沉著冷靜,一旦失了方寸,一切將不可彌補。他的心靈變得明亮起來,不被外物所擾,一條條思緒從腦海劃過。
“他不會是怕了吧。”見寧小空遲遲未動,有人開始懷疑。
“正常,第一次比賽就遇到只能仰望的對手,放誰不怕。”
“哎~真是可憐。”有少女為他感到惋惜。
“咦!我記得你是跟寧公子一起的,他就要輸了你不擔心?”一個男子說道,他慕名而來。見坐在旁邊的楚月一臉淡定忍不住問道。
楚月十分鎮定,緩緩轉過頭對男子說道:“我家公子不會輸。”
就在全場將要開始躁動之時,寧小空睜開了眼睛。
“這是!”當他睜眼的刹那,旁邊的紀韓朝暉二人感受到一縷從容與自信。
寧小空眼裡亮起一道精光,他開始了他的論述,同樣是《道德經》。
台上的鴻瑾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堅強。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強則滅,木強則折。強大處下,柔弱處上......“
他開始論述,既然他二人論述的都是《道德經》那他便在《道德經》上勝了他們。
他的聲音惟妙惟肖,宛若大道本身在闡述,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是道的化身,一草一木皆是道。
很快影響了在場的所有人,人們都忘記自我,似乎意識都被統一。跟隨寧小空走進道的世界,見證道的真諦,觀摩道的精髓。
他們見到了聖賢老子,從年幼到成年再到老年,以及他編撰《道德經》的場景。
而後他們又去到上古,見到了古人,他們牢記“道”,以道明志時刻做事都遵循“道”,這就是有德之人......
寧小空話音落,久久,人們才清醒過來。
“我方才好像見到了老子!”有人說道,十分吃驚。
“確實如此,我也看到了。我還去到了古代,見證了古人的行事作風。”
“此子了不得!”許久有人蹦出這麽一句,死死盯著台上的寧小空。
台下一片嘩然,驚呼聲不止,寧小空為他們上演了奇跡,這才是真正的“道”,這才是真正才學超凡之人。不管過去多少年,在場的所有人將永遠記住這一天,他是文才登峰造極。
兩家學院震撼久久未語,就算是西陽學府也驚掉一地下巴,沒人想到寧小空達到如此境界。
“再過十年,他定超越鴻瑾,或許不用...”袖湘書院的院長語無倫次。
鴻瑾老人也是震撼,“這小子的是天才。”最後他這樣評論。
“這才是真正的道?”紀韓朝暉離寧小空最近,感觸最深,方才他們兩最先被感染,聆聽寧小空的敘說,收獲很深。他們掌握的只是表面,並不深入。
“在下甘拜下風,日後還請公子多多指教。”二人很恭敬,向寧小空行了一禮。
“一定。”寧小空微微一笑,很溫和。
主持的青年在得到指示之後,宣布此次比賽的獲勝者,毫無懸念是寧小空。
才下場,便有兩學府高層來示好,他的展現太耀眼了,任誰都想拉攏雖然不太可能。
如果學府中能有這樣一位天才,那將會是極大的榮幸,未來的前途無可限量。現在,兩家學院十分嫉妒西陽學府。
“我乃袖湘書院的副院長陳自安,希望公子有時間來拜訪,我袖湘書院隨時歡迎。”
“陳老頭你這是幹嘛,當著我的面就想挖我學府的弟子?”甚坤不知什麽時候跳了出來,沒等寧小空說話就和對面甩臉,絲毫不給面子。他可不會給兩學府任何一點機會。
“寧公子你好,我叫蘇語十分喜愛文學,希望和公子交個朋友共同深究。”
“我是許清學府的長老,希望認識公子。”
“寧公子一表人才,不知可否有家室?”一個身穿綢緞的中年手拉一妙齡少女,少女十分漂亮,很羞澀。當然,也惹得寧小空臉紅。
很多名人異士前來拜訪,甚至比看比賽都積極,可是甚坤下令讓人給擋下來了,無法見到寧小空。
“接下來是普通弟子對決。”台上的青年說道,方才這段時間已經進行完抽簽。
“西陽學府浩二,對決天靈學院紀小凡。”
“西陽學府林蕭對決袖湘書院騰鶴。”
“天靈學院紀小天對決袖湘書院何雨莫。”
普通弟子對決采取的是晉級製,每場比賽三組一起進行,由各院長老評審,勝者進入下一輪比賽,負者淘汰。
“林蕭加油。”有人鼓勵他。
“林蕭哥一定不能輸,像寧哥哥那樣碾壓過去。”小尹握緊秀拳為林蕭加油打氣。
林蕭點頭,表情嚴肅,他內心既興奮又緊張,不過一想到寧小空便給了他無窮的動力。
“我一定不會丟臉!”他心中暗下決心。
普通弟子的比拚比起寧小空這等妖孽就遜色太多了,關注人的並不是很多。
不一會,第一場便落下帷幕,林蕭水到渠成晉級了,畢竟他的才學不凡。
“林蕭哥好厲害!”小尹歡笑道。
“跟公子比起來還差的遠。”他微微搖頭,不過還是滿意了,能與寧小空站在一個平面的恐怕只有紀韓、朝暉那等天才。
“好好休息,等待下一場比賽。”小尹關心。
比賽正處於休息階段,而此時天氣卻變了,太陽被烏雲遮蔽,像是要下雨。
“哈哈...”
詭異的笑聲響起來,很大,回蕩在整個廣場。
“何人在此造次?”甚坤皺起眉頭來,首先發話,帶著威嚴。
“哈哈...”
無人回答,只見天上閃過兩道黑影,發出詭異的笑聲。
“護衛隊何在!”
甚坤聲音洪亮,一聲令下,一隊人馬聞聲出現,將在場幾個學院的重要人物保護住。
作為此次比賽的主辦方,他自然考慮周全,這段時間不太平。
廣場中央接連出現護衛隊以及官差,很快就封鎖了整個廣場。可以看出甚坤十分慎重。
“府主大人還真是有心啊。”
不見人影,只有一個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怎麽回事?有人圖謀不軌!”有人驚叫。
“母親,我怕。”一個小男孩躲進母親的懷裡。
“是雌雄雙盜!”
有人大叫,想起前些天擄走縣令的大盜。
“不知道盯上了誰,要遭殃了。”一個中年婦女驚叫。
比賽依然終止現場發生恐慌,各種聲音不斷。
甚坤眉頭緊鎖,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最後他沉聲道:“請各位放心,我防護措施到位,人手眾多,定不會讓人逞凶。”
他安撫大家,想讓大家平靜下來。說一定會抓住不軌者,嚴懲不貸。
最後,廣場上的人全部聚集到一個角落,將近三百名官差和護衛列隊,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