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藍,不時有白雲飄過。這裡不知道是哪,沒有人煙,山巒起伏,縱橫交錯。
一座山峰很高,聳立在群山之間。山腰有個洞穴,洞口站著個青年,挺拔而英俊。
“雌雄雙盜何在。”他說道,有一種威嚴。
“大人,我等在此。”突然,一男一女出現在青年面前,男的玉樹臨風,女的風情萬種。
“聽聞今日是西陽縣西陽學府的學術大會,你二人前去將那裡學問最淵博的人抓來。”青年說道,聲音很輕。
“敢問最具學問的人是?”雌雄雙盜之中的男子開口問道。
“一個名叫鴻瑾的老者。”
雌雄雙盜二人若有所思......
西陽學府內,鑼鼓喧天,人潮人海,好不熱鬧。學術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很多下人正在布置場地。
“馬上就能見到仰慕已久的紀公子了。”一個少女犯花癡,說道。
“天靈學院的朝暉公子才是最帥的。”另外一邊有少女說道。
來觀看學術大會的不當當是喜愛學術的,也有懷揣其它目的的。比如這群少女,主要目的便是為了看帥哥。
“請各位肅靜!”
突然,一個十分響亮的聲音在廣場響起,正是西陽學府的府主甚坤。
現場安靜下來。
“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前來觀看此次學術大會。”他手裡拿著一個像喇叭一樣的東西,有擴音效果。
“現在,我宣布,學術大會正式開始。”他的聲音沉穩,帶著一股氣勢。
全場發出歡呼聲。
比賽台上出現一名青年。他開始介紹,左邊的是天靈學院,右邊的是袖湘書院,中間的則是西陽學府。
之後他又介紹三個學府之中的重要人物。袖湘書院,院長昊徳、副院長陳自安、長老田芸、徐衝等以及代表出賽的紀韓一眾人。
天靈學院,院長王靖、副院長正宇、長老袁弘毅、樊凡等以及已朝暉為首的一眾代表出賽者。
“紀韓最帥!”
“紀韓加油!”
......
“朝暉我愛你!”
有少女大呼,情緒十分激動。紀韓、朝暉都是出了名的天才,並且相貌不凡。
在前兩年學術大會之時,兩人曾有過激烈的爭鬥,表現出極高的才學,虜獲了大量少女的芳心。此次大會,很多人前來就是為了看他們。
待到場下安靜下來,青年接著介紹,“最後是西陽學府,府主甚坤、副府主陳德邦、長老鴻瑾、蔡康永等人。”
“他竟然來了。”當聽到鴻瑾這個名字時,袖湘書院以及天靈學院的高層皺起眉頭。
“看來西陽學府這次勢在必得,把他都請出來了。”他們在小聲議論。
甚坤自然猜到對面兩學府的心思,只見他腰杆挺得筆直,氣勢十足。
“一個鴻瑾,一個寧小空。足夠將你們壓垮,這次看你們怎麽囂張,等著吃癟吧。”他心裡大笑。
“以及,由鴻瑾老人的大弟子寧小空為首的參賽者。”最後青年補充到,鴻瑾老人的大弟子,這句詞是甚坤特別囑咐他的。
“什麽?鴻瑾他不是不收徒嗎,怎麽冒出一個大弟子。”
袖湘書院有高層吃驚,當年西陽學府之所以能獨佔鼇頭,很大原因就是有個鴻瑾。得知鴻瑾退隱,他們兩家才能與西陽學府一爭。
現在,居然出現一個號稱鴻瑾老人弟子的人,鴻瑾本身就才學超群,能被他看中的人可想而知,他們怎能不心驚。
“寧小空...是西陽縣赫赫有名的寧府公子。”天靈學院這邊,副院長正宇說道,語氣有些沉重。
“這個人很厲害嗎?”
朝暉問道,由於兩家學府想離甚遠,他並不知曉寧小空。
“傳聞,寧家公子學術天賦異稟,從小便能四書五經倒背如流,素養極高。現在又得到鴻瑾的指點,不可小覷。”副院長正宇解釋到。
“怎麽樣,是否被嚇到了,趕緊回家洗洗睡吧。”這是此時甚坤的心裡話,他心花怒放,好久沒有那麽痛快過,但沒有表現出來。
“是寧公子!”有人高呼。
“少年才子,寧小空。”更有人這樣誇讚。
“年紀不大,學問極高,人長的又帥。”有少女眼中開花。
“今年的規矩不似往年,有所改變。”主持的青年說道,“這次三院的代表弟子單獨比試。”
以往都是以抽簽的方式決定對手,但是運氣不好遇到紀韓與朝暉,沒有偶然,都只有死路一條。原因是他們和普通弟子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此次比賽。經過商量後,決定將每個學院的代表弟子單獨提出來比賽,其他弟子依然以抽簽的形式進行。區分開來比試。
“上場者,袖湘書院紀韓,天靈學院朝暉,西陽學府寧小空。”
三個人分別從不同的方向進場,皆是風度翩翩氣質非凡。
“三人同時進行比拚,最後由各院院長副院長評分,分數最高者取勝。分數次者依次獲得二三名。”青年講述規則。
他們三人是單獨比拚,也有單獨獎勵,並不算入普通弟子的行列。
三人各在一個方向,光是站著就有一股氣勢,寧小空個子稍微矮了一點,其余兩人都很挺拔。
台下,歡呼聲不斷。一開始就是重頭戲,這正是他們期待的,激動不已。
紀韓先開口了,“道,可道,非恆道。名,可名,非恆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 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他論述的是著名大家老子的道德經,他的聲音有種節奏感,很舒暢。闡述出道德經的內涵,以及核心,讓人茅塞頓開,了解了其真諦。
“道出了根本!”高層人點頭。
“紀公子好有學問。”一個少女目不轉睛的看著。
台下一片嘩然。
接下來是朝暉,他論述依舊是老子的道德經,“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摶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
而為一。其上不,其下不昧,繩繩不可名,複歸於無物。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
象,是謂惚恍。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能知古始,
是謂道紀……”
上次與紀韓之戰棋差一招落敗,此次他的目標就是戰勝紀韓。
他的聲音帶著磁性,有種特殊的語感,全場安靜下來,被他所帶動所感染。他與紀韓闡述的完全相反但又合情合理,體現出來文化的博大精深。
“這!看來朝暉有備而來,為報上次之仇。”袖湘學院院長道。
“天靈學院的朝暉也不是蓋的,表現出極強的實力。”
在驚歎二人才學的同時也有人開始同情寧小空。
“此二人乃天才,那個西陽學府的寧小空討不到甜頭。”有人這樣評論,朝暉紀韓二人的學問比想象中的還高。
“哎,看來是要落敗。”
“朝暉紀韓二人太強,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是啊,只能自認倒霉了。”有人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