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怎們即刻就出發,好好教訓那個張狂的女子。”曲明說道。
洪濤點頭,他們起身,向門外走去。
“公子,我一路跟蹤,得知二人的位置...”這時候,一個下人走過了,對曲明小聲的說道。
“很好。”
曲明點頭,這下要找到兩人就容易了。他剛回來時就吩咐一下人去跟蹤那對男女,因為他打好主意要報仇。
曲明與洪濤各上了一匹馬,洪濤那匹便是他的汗血寶馬。
“小明、濤兒,你們快點回來,我讓下人準備好晚宴,怎們一家人好好聚一下。”曲秋雲笑著,他認為有洪濤親自出馬,對付一個小女子輕而易舉,已經提前準備慶功宴了。
“駕!”
二人騎著快馬出了曲府,目標是集市區。方才下人報告說那對男女還在集市區沒有走遠。
一路上,馬蹄聲很響,即使當眾出醜兩次曲明依舊很高調。
一刻鍾後,二人出現在方才下人指定那個地方。
這個時候街上人很多,根本找不到一對男女。
“不會是走了吧?”
曲明心想,他可不希望二人離開,他要看到二人跪地求饒的樣子。
“表哥,我們去那邊找找。”他指了一個方向,那邊是瓦市,聚集的人最多。
洪濤跟著他一路快馬,後方揚起大量灰塵。
“這是什麽人,素質好低。”有人看不下去,指責道。
洪濤沒有開口,而曲明卻不樂意了,大罵:“你他媽知道在和誰說話嗎?不想死的滾開。”
那人一看是曲明立馬閉嘴了。
洪濤皺起眉頭,曲明居然也是那種狂妄自大的人,不過他並沒說什麽。
“找到了,就是那兩人。”
曲明看著一個地方發出驚喜聲,洪濤也投去目光,那是一對男女,背對著自己。好像就是曲明要找的人。
“表哥,你可看好了,就是那個女子。”說著,他一根手指筆直的立著,恨不得戳在那個人的後腦杓。
“我們去會會。”
曲明點頭,他們下了馬,將馬交給別人保管,因為前面實在太擠騎馬不方便。二人向前走去。
“表哥,就交個你了。”在一對男女后面,曲明不自覺的退到洪濤身後,對女子已經產生陰影了。
洪濤點頭,向前走去,一隻手拍在女子的肩膀上。他心中有些激動,這就是打到二三十打手的高手,很期待一會兒的交手。
那對男女一同轉身,男的只是看了洪濤一眼,便看向其他方向。女子則是盯著洪濤,面色冷冽。
“是你用髒手碰我?”女子先一步開口,聲音冰冷。
洪濤一愣,他沒想到女子會這樣開口,確實如同曲明描述的那樣,很狂妄。早先他還有所懷疑,不太相信一個女子會這樣。
他皺著眉頭,女子長得很漂亮,是一個大美女。可就是太過於狂妄。
“你好,我叫洪濤是被你打的曲家公子曲明的表哥。我也是習武之人。”他並沒有因此生怒而是和藹的說道。
“再問一遍,是不是你用髒手碰我?”女子似乎沒聽到他的話,只是在說自己想說的話。曲明?女子感覺有點耳熟,似乎聽過這個名字,稍微思索,原來是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洪濤又一次皺眉,這個女子很反常,他故意說自己是習武之人其實是為了警告女子一下。然而女子卻全然當沒聽到。
女子自然聽到他說自己是習武之人,只是根本沒當一回事。在女子眼裡什麽習武之人跟凡人沒什麽不同,就像是螻蟻一樣令人惡心,惹了她一腳跺死便是。
若是讓洪濤知道女子的想法一定會氣死,當然女子並不會說出來,也不屑浪費口舌。
洪濤心裡不是滋味,感覺女子看不起他。事實上女子確實沒將他放在眼裡。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撕破臉皮開打。
他說道:“方寸確實是我碰了你,但不是什麽髒手。今天我來是為了算你打曲明那筆帳,你當眾羞辱他,我今天要好好教訓你。”
他說的很直接,不想在理論,準備動手。
“啪!”
一聲脆響,只見女子更直接,一個巴掌果斷扇在他臉上,下一刻便飛了出去,隆的一聲摔在地上。
“表哥,你沒事吧!”曲明見狀趕緊去攙扶,說實話方寸他也懵了,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洪濤便被女子一巴掌扇飛。
洪濤先是一愣,而後怒火上湧,他捂住嘴巴站起來大罵:“賤女人,我今天殺了你。”
他以然動了真怒,本來只是想適當收拾一下女子,可沒想到女子卻偷襲他,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這口氣他不能忍,作為洪家的獨子他有著自己的傲氣,雖然對方是個女子但他發誓不將其打殘誓不罷休。
“吼!”
他怒吼一聲衝了出去,身後帶動罡風,似一隻發飆的老虎。
“好,就保持這個樣子將那個賤貨打死。”
曲明見狀,興奮的跳起來,女子這麽不識趣惹怒洪濤。先前他還擔心洪濤不會下狠手,現在好了。
女子動也不動,似乎正發生著一件不關她的事情。下一刻,她只是輕輕提起一隻腳,然後隨意的踹了出去。
“嗷~”
可卻傳來一個殺豬的聲音,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洪濤,他身子弓著,背頂得老高,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軌跡。
“哈哈...”有人忍不住大笑,看見曲明投去陰森的目光又趕緊閉嘴。
洪濤抱著肚子在地上顫抖,方才他明明看清女子的動作,可卻躲不開。
“一定是大意了。”
他自我安慰,覺得自己大意才吃下這一擊。
“是了,我中了女子的奸計,她一開始偷襲是為了激怒我,故意讓我喪失理智。因為她心中沒底,怕打不過我。”
他居然這樣想,如果被女子聽到一定會笑死。一隻螻蟻而已,需要是計策?真是諷刺。
這一次,他鎮靜下來,盯著女子打量了一番又一次發動攻擊,像方才那樣的情況他認為不會再出現,他要讓女子血債血償。
“賤人,給我死。”
可要到近前,看到的依舊是女子抬起一隻腿。
他想避讓,卻怎麽也讓不開,“啪”的一聲,他噴出一口鮮血,抱著肚子又一次飛出去好遠。
“怎麽可能,為什麽會避不開,方才分明是因為我衝昏頭腦才被你踢到。為什麽同樣的事情會發生...”
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像一隻瘋狗一樣大吼大叫。
女子皺眉,洪濤居然認為她是趁虛而入真是可笑,不過她並不想解釋什麽,跟一隻螻蟻對話對她來說也是一種侮辱。
她與身旁的男子並肩而行,打算離開。來到洪濤身旁時取出一柄匕首,插入他的胸口。
洪濤不叫了,面孔蒼白,目光呆滯,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