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吼了一句,很多人也跟著叫了起來。
一個男子坐在地上,面目呆板,胸口釘著一把匕首,有一絲絲鮮血從那裡冒出來。
“居然真的殺人了,難道不將衙門放在眼裡。”有人說道。
“即使有錯但也罪不至死啊。”
......
人們議論紛紛,早先看到曲明帶人來又一次被收拾眾人心裡很舒服,可當看到女子用一柄匕首插入男子的胸膛時人們不能平靜了。
懲罰惡徒是好事,但也得有個度,超過那條線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真不知這個女子怎麽想的,居然殺人!”有人吃驚,實在想不通。
“可能是被一再招惹惹出怒火,所以才作出這種極端的事情。”有人解釋。
人們議論聲不止,都在討論這件殺人案。
“或許我等應該報官。”有男子看不下去。
“表哥,你千萬不能有事啊。”
曲明臉色蒼白,被嚇得不行,正扶著洪濤,希望他不會死去。
“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應該聽父親的話不要招惹那樣的人。表哥,都怪我害了你,你不要嚇我,快醒醒。”
此時的他像個孩子一樣無助,放聲大哭,可同情他的人卻很少。很多人已經離開了,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只有少數幾個人還留在這裡。
雖然留下來但是並無人上去幫他,頂多就是說可憐。
“曲明,如果你當初不做壞事也不會落得今天的下場。”有人搖了搖頭。
“走吧走吧,這樣的人還是少看幾眼,小心他盯上你。”另外一個人卻說到,本來一開始看到曲明的處境他也泛起同情心,可仔細想想又覺得沒必要。
最終,最後幾個人也離開了,剩下曲明扶著洪濤在那裡。
“噗!”這時,洪濤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曲明立即一精神,“表哥,你沒死?”他有些驚訝,這麽說道。
洪濤沒有回應他,而是閉上了眼睛。見狀,曲明立即站起身來,將他扶上汗血寶馬,自己也坐上去,然後奔馳而去。
他不敢再耽誤時間,他知道洪濤現在還有一口氣,但情況很糟糕,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真的會死去,因此他向曲府駛去。
“父親,你快叫大夫來救救表哥。”
才到大門口,曲明就大聲喊道,下人見狀趕緊將大門打開。
“小明怎麽回事。”
曲秋雲聽見呼喊聲立馬就趕出來了,他從曲明的聲音中聽出焦急。
“表哥受重傷了,情況很糟糕,快不行了。”
他從馬上跳了下來說道,而後喊來兩個下人將洪濤搬進屋子。
“大夫馬上就到,濤兒你一定要堅持住。”
曲秋雲站在床前,手心冒汗,床上躺著的是洪濤。他自然看出得來洪濤的狀況,洪濤面如白紙,雙眼緊閉。而最恐怖的是胸口插著一把匕首,誰也不敢碰。
不一會兒,一個挎著包囊的老者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他一眼鎖定床上的目標,先是對其把脈,而後又從包囊中拿出一些東西,對洪濤做了一系列的處理工作。
“噗嗤”一聲,匕首被取了出來,只見老者頭上微微冒汗,而後抽出一條很長的紗布將傷口纏了起來。
“曲老爺,傷勢算是暫時穩定住了。”老者說道。
曲秋雲父子整個過程都閉著眼睛,不敢看。此時睜開眼睛,見床上的洪濤有微弱的氣息一顆心才算放下。
“大夫濤兒不要緊吧?”曲秋雲問道。
“情況很不好,他的傷勢很重。匕首距離心臟只有一寸,但他是幸運的。“老者說道。
“啊!”
曲秋明聽到大夫說差一寸就傷到心臟嚇了一跳。
“還請大夫用最好的藥將濤兒治好。”他說道。
老者點了點頭,但又有些沮喪,說道:“在下自然會開最好的方,用最好的藥醫治公子,可能不能聽過難關就要看洪公子本人的造化了。”
洪濤傷得很重他也不敢保證其能不能活下來,只能盡最大的力。
老者為洪濤開了藥後就離開了。
“小明到底發生了什麽?”曲秋雲問道,他很想知道曲明與洪濤這一去到底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洪濤會差點喪命。
“是這樣的,我們找到那對男女,然後表哥就上去與其理論...”曲明將整件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曲秋明。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應該聽你的話,那種人惹不得。”曲明說道,中心懺悔,如果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絕對不會選擇去找女子的麻煩。
曲秋雲點頭,他面色沉重,“這個小鎮遠比我看到的要複雜的多,這對男女絕對不簡單。”
他聽了曲明的話後想了很多,那個女子能輕松打敗二三十號打手說明她武功很好,可面對會武功的洪濤她一樣輕松打敗,這說明她比洪濤的功夫高上太多。
這段時間西陽縣發生了很多前所未有的大事, 其中最令人記憶深刻的是雌雄雙盜與秦沐辰的驚世一戰。
而今又出現這對功夫了得的男女,他認為二人來著不善。
他甚至懷疑二人會不會是雌雄雙盜,可仔細想想如果是雌雄雙盜出現第一時間應該會去找衙門的秦沐辰或者找大俠宋哲不應該在縣城裡閑逛。最後他不想了,但是得出一個結論,就是二人絕對不簡單。
“小明,你從今天開始被禁足,不許出門。”曲秋明道,表情嚴厲。
“為什麽?”曲明不解疑惑道,父親這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麽就不突然將自己禁足了。
“是因為那對男女吧,我已經答應不會再去找麻煩了。”他猜到父親的想法,現在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去找麻煩,連洪濤都差點死了,他可不想邁其後塵。
“你給我閉嘴,這回由不得你任性,最好給我乖乖聽話。”出乎意料的是曲秋雲很認真。
“是!”
他隻好答應,父親下的命令他不敢違抗。
“可是我想知道要呆在家中多長時間,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我會憋死的。”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曲秋雲想了想道:”看情況吧。“
“唉~”曲明無奈,居然這麽隨便。
“好了,你也別抱怨,為父都是為了你好。”
曲秋明打算離開,想讓洪濤靜養。
“出了這麽大的事還是得說一聲。”
他打算寫封信給渠麟縣的姐姐,畢竟出了這麽大的事,洪濤又是洪家唯一的一棵獨苗,他不敢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