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辦法拯救李兄?”聽到寧小空一說,二者立即就激動起來。
“說不準,我只能說或許有可能。”寧小空道。
“公子您快說說是什麽辦法?”陸明催促。
“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或許就只有一人了,那就是醫修華紀。”寧小空說道。
“華紀出身於有名的醫術世家,醫術超群。另眾人困擾的狂徒症便是他所解決,所以或許對於狂徒的死他也有辦法救治。”
“對對,我們真是急昏了頭,連華紀醫修都給忘記了。在我們看來人死不能複生,但在他看來就不一定了,那種超絕的醫術即使救活死人也說不定呢。”
豹梓當、陸明二人點頭表示讚同,華紀的醫術他們是見過的,別的大夫看不出來的病根到他手裡輕松就解決了。寧小空手中的淨化卷軸便是華紀的傑作,試問,還有誰能有此手段。
“公子,那您快點向西陽縣送出信箋吧。”豹梓當說道。
寧小空點頭。
隨後他們向著公堂行去,要去找千律告知他辦法。
“寧公子你們來啦!”
才一見寧小空等人千律便擠出個大大的笑容,但是他卻有些心虛,因為擔心寧小空等人是為了李高一事兒而來。
“寧公子,昨晚我所說的話只是為了先將那幾人打發,畢竟他們情緒太激動了,若不說點軟話怕很難勸走他們。”他這樣說道,所說的他們隻的是五個狂徒的家屬。
“不過請寧公子放心,李兄我不可能真殺,不說其他的,就單單憑咱們的交情。而且李兄也不是有意殺人,他是面對狂徒作出的正當防衛,罪不至死。”
他侃侃而談,一席話而出為的是表明他的態度。
“請寧公子還有各位放心,在下保證李兄完好無損,進大牢時什麽樣,出大牢時還是什麽樣。”最後他拍胸脯保證。
然而陸明等人卻是蹙著眉頭看著他,沒想到千律會唱這麽一出,不過很容易能想明白原由。
“算你識相。”陸明、豹梓當默不作聲,只是暗想道。
“千律大人此言何意,您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寧小空疑惑的看著千律,不知他的辦法是什麽。
“兩全齊美的辦法自然沒有,但是保全李兄的辦法自然是有的。”千律沒有說話,而是何邵開口。
接下來他便與寧小空等人說了他們昨晚談論的計劃,不過也是有所保留的說,並不是所有都說出來,例如殺人一事便被略過 ...
“不可,萬大人不能這樣做。這樣雖然保全了李高但沒法給死者的家屬一個交代,這是在徇私。”
才一聽完何邵的敘述寧小空立馬就不同意,千律他們的想法明顯有偏袒,作為鴻瑾的弟子,一個飽讀詩書,以善良居心的少年,他豈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公子 ... ”陸明等人忍不住吱聲,現在萬德打包票那就再好不過了,若是請來醫修華紀還有一半概率是不好的。
可他們理解寧小空的性格,沒有再說下去,即便再勸說寧小空他也不會同意這種不公正的事情發生。
“那公子打算如何處理?”千律臉色出現一絲隱晦的鬱悶,自己出於好心,對方卻不同意。
“我有一個兩全的辦法。”
? 寧小空說道,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竟然有這等神人!”千律聽完寧小空的敘述吃了一驚,驚歎寧小空所說的醫修華紀的本領。
“可如若救治不活呢?”他問道,救活的機率只有一半。
“若是救不活,救讓李高償命吧,必須給死者的家屬一個交代。”
寧小空此話一出,眾人震驚。
“寧公子此話當真?”千律面色嚴肅再次確實。
“當真!”寧小空點頭。
千律點頭,同時吩咐人取來紙筆,讓寧小空寫信。不一會兒信箋寫好,同時被人送了出去。
“相信三天后就會有回應。”千律說道。
寧小空點頭,道:“請大人升堂吧,將這則消息告訴死者的家屬。”
千律一切照做,半個時辰後升堂,縣衙內堂上坐著千律等人,兩邊站著威武的官差,堂下跪著的是死者的家屬。
“請大人還我等公道 ... ”以八旬老婦為首的幾人哇哇大哭起來。
“放心,今天召你等來就是為了公道。”
千律說道,聲音帶著威嚴。同時他一招手,示意何邵將寧小空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麽,這是真的嗎?我的兒子真的還有的救?”老婦一聽,心情立馬激動起來,兩行老淚狂湧。
“母親,父親真的有救嗎?”那個女人身邊的孩童露出喜色。
“會的,一定會回來,千大人不會騙我們的。”女人張開懷抱將孩童抱在懷裡。
“請各位放心,我等絕對會給各位一個說法,三天之後醫仙便會過來,是生是死一切由他決定。 若是五人真的救不活,在下絕不姑息。”
寧小空親自站起來說話,稚嫩的臉頰上表情嚴肅,那雙大眼中帶掠過一縷正義,可當說道絕不姑息時他的心不由的痛了一下。
退堂,那幾人離開了,圍觀的人們也依稀離去。
“希望那位公子所說的醫仙能拯救你 ... ”一個女子夾雜在人群之中消失了。
隨後寧小空吩咐陸明等人將昨日抓回來的狂徒帶到一片寬闊的地方。
他將淨化卷軸鋪開,進行驅動,不一會兒光彩熠熠的淨化陣便出現。
“將它們帶進來,我為其進行淨化。”
五個狂徒起先還在咆哮著,但當他們進入淨化陣時便慢慢平複下來。在淨化陣的作用下它們內心的躁動慢慢消失,雙眼慢慢合上。
但是身體卻在發生明顯的變化,原先那些烏黑的、蒼白的皮膚變成死皮脫落,而後是自身體裡升騰出一縷縷黑煙。
“噗”的將黑色液體吐出淨化方算完成,幾個狂徒煥然一新,重新變回了人身。
寧小空用手將額頭微出的汗珠擦去,露出一抹笑容。將淨化卷軸收起來後他暗道:“只能再用一次了。”
烈日炎炎,今日的天氣格外的熱,正午時分,天際那顆火球拋灑出一天中最熱的陽光,將一切曬得無比枯燥。
而這時寧靜的縣衙內卻被一個聲音打破。
“不好了大人,西邊街道出現大批狂徒,暴躁無比,已經有很多人受傷。”
“什麽,竟然有這種事 ... ”得到消息後千律心頭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