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古言則是老老實實的跟在炎長老身後,炎長老扭頭看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的後者,神色中閃過一絲惋惜,以為古言在經歷了早上發生的事情後,一直到現在還不能釋懷,沉聲道:“古言,你放心吧,既然莫老頭不敢為你出頭,那老夫就為你出頭,三大家族安插在落雲宗的那些狗崽子們,不管是誰,我都絕對不會放過,這件事,老夫一定會追查到底,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的!”
古言面色有些發呆的看著炎長老那一臉憤然的神色,內心深處微暖的同時也是苦笑不跌……
回到房間後,古言腦中也是一直在回想著方才那個問題,自己體內究竟存在什麽連大長老都查看不出的問題。但是苦思了半晌後,卻仍是找不出一絲答案。
“小娃娃,看來你心中有很多疑團需要別人幫你解答啊。”
就在古言苦思無果時,一道虛無縹緲略顯蒼老的聲音忽然是傳入了古言的耳朵。
沉思中的古言一驚,臉色猛地一變,豁然站起身來,如鷹般敏銳的眼神不斷的掃視著周圍,但是卻沒有發現半個人影……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胸前的玉佩中。”就在古言以為是自己聽錯時,那道蒼老的聲音又是毫無邊際的想起。
瞳孔微縮,將自己一直貼身佩戴的玉佩從衣服中拿了出來,壓製住內心深處的不斷湧現的恐懼,盡量是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是你在說話?”
“嘿嘿,在經歷了白天的奪舍後,沒想到竟還有如此的定力。”老者怪笑一聲,然後聲音忽然是變得有些戲謔道,“你就不怕我是白天那個靈魂,如今要再次奪舍你嗎?”
聞言,古言一驚,不自覺的倒退兩步,現在回想起白天的場景來依然是讓他有些驚魂未定,那種被奪舍時毫無反抗之力痛苦,他可不想再經歷一遍,被眼前這神秘的老者忽然提起,使得古言如臨大敵。但是隨後古言卻是逐漸的鎮定了下來,因為他仔細一想也是發現了一些不同之處。
略微沉默了片刻,古言冷笑一聲,道:“不,你不是白天那個老者,如果你是他,估計早就直接出手了,還會給我反應的時間嗎?”
“不錯,沒想到你這個小娃娃此刻竟還能冷靜下來。我確實不是白天那個人。”聽到古言頗顯冷靜的分析,老者也是略微感到一絲詫異,這可不是一般少年所具備的啊。
古言此刻腦中急速轉動,略微皺起眉頭,沉聲道:“那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玉佩中,你有什麽目的?”
“我嘛……嘿嘿”老者輕笑一聲,在古言略顯驚恐的神色中,一道透明的蒼老身影緩緩浮現在古言眼前,“具體的名號說了你也不知道,你稱呼我戰老即可,既然我主動現身,不會害你便是。”
“那就說說你有什麽目的吧,我想你應該不會是閑的跑來找我聊天的吧。”輕呼一口,雖然老者說不會害他,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古言當下還是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幾步,與老者拉開了距離。
看著古言那謹慎的神色,戰老也沒說什麽,但也並沒有立刻說明自己的目的,反而是沉聲道:“你想知道白天想奪舍你的那個人的來歷嗎?”
古言神色不動,平靜的看著老者。
老者見狀,也知道眼前這個少年並不是簡單之人,少年人那驕狂好奇的性格,在他身上尋不到半點,這副平靜的表情,顯然對自己心性控制的極好,看來自己真的沒有看錯人:“白天奪舍你的人是我的師弟,
生前實力與我不相上下,但是由於一些原因,他變成了你白天見的那副模樣,為了除掉他,師父當時便是派我來對付他,最終我們兩敗俱傷,不得已,我隻能用陣法將他困於崖下,消耗自己的靈魂之力為代價,來逐漸磨滅他的靈魂之力。” “本來只需要再過個十幾年,我們就會同歸於盡,一起消散。但是昨天卻發生了意外,一個由你不禁意間引發的一個意外,從而導致了後續的事情。”
“我?”古言一怔,但是隨後卻是撇了撇嘴,顯然不信自己一個納靈境都不是小子,怎麽可能有那種能力,“你還真是看得起我,你覺得誰會放出一個要奪舍自己的人,我看是因為你一時疏忽而放出他的吧?”
“還記得昨天你在崖上滴落的鮮血嗎?”老者也沒生氣,反而是提醒道。
眨了眨眼睛,古言也是回想起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那幾滴鮮血,就放出了一個如此邪惡的靈魂?如果老者說的是真的,那自己還真的是親手放出了一個奪舍自己的人?這難道就是自作自受嗎?一時間,古言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怔怔的站在那裡,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過還好吧,他最終卻陰差陽錯的被你給收拾了,也算是因果報應吧。”老者搖了搖頭,輕歎一聲,然後將目光轉向了古言,戲謔道,“要不然,還不知道得聽多久的抱怨聲,這一年來,我在崖下聽的耳朵都要起繭了。”
面色突然是一紅,古言在一旁尷尬的笑了一聲,摸了摸鼻子,原本他去會去那崖邊,就是因為崖邊無人,這一年的壓抑的情緒偶爾也去那裡釋放下,沒想到,卻全被老者給聽到了撇了撇嘴,看著在一旁一張臉笑的如一朵褶皺的菊花般的老者“老頭,我也不管你到底想幹什麽,既然那些話你也聽到了,麻煩你以後就別跟著我了,我隻是一個不能突破的無名小子而已,您還是另外找個家夥纏著吧。”
對於這個神秘的老者,古言可是不想與他有一絲牽連,而且據他所說,他的實力可是和那個奪舍自己的人相同,如此危險的一個定時炸彈,自己還是有多遠,躲多遠的好。
老者看著他,忽然神秘一笑,那充滿誘惑的聲音傳出:“嘿嘿,小娃娃,你想成為強者嗎?”
“您老厚愛了,但是恐怕我並不適合,你也知道我不能突破,這種大好處,你還是另選一個人吧。”雖然古言已經打定注意要盡快擺脫這個老者,但是老者的話,依舊讓古言內心,狠狠的跳了跳!但是天下可沒有免費的午餐,莫名其妙的接收一個陌生老者的恩惠,那可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當下也是不動聲色的拒絕了。
但是老者卻仿佛是吃定了他一般,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輕聲道:“我記得你這一年中提到過一個什麽玄靈院,能進入這個幾乎是所有少年人夢寐以求的地方,那可都是天才中的妖孽,你認為你現在的狀況,有幾分把握進入其中?我估計一分都不到吧。況且你自身不能突破的原因你這一年來有發現過一絲頭緒嗎?”
自嘲的一笑,古言雖然不想與這個陌生老者有任何瓜葛,但是老者那仿佛是吃定了他的話,卻讓的古言怎麽都拒絕不了,畢竟自己這一年來不就是為了弄明白不能突破的原因嗎?眼睛瞟了瞟一旁那擺出一副高深莫測模樣的老者,古言仿佛是認栽了般,撇了撇嘴,嘟噥道:“你有辦法?”
“或許吧。”見古言終於是被自己給打動了,老者臉上的笑容又是濃鬱了幾分。
目光緊緊的盯著老者,古言心中掙扎之色不斷閃過,片刻後,一咬牙,狠聲道:“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體內的問題,讓我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行。”
老者見古言答應,一張老臉頓時笑的更加燦爛:“現在你的實力也幫不了我什麽,所以我的事情,等日後你有足夠的實力再來幫我辦吧,眼下還是先解決你身體的問題吧。”
聞言,古言也是目光一閃,期待得看著戰老。
戰老先是沉思了片刻,然後方才悠悠的說道:“其實導致你不能突破的問題,不是別的,就是因為你體內的靈氣。”
“這個大長老也是說過,我體內靈氣確實存在著一些問題。”
“不錯,你體內應該隱藏著一個大秘密,而這個秘密,我估計就算是靈尊都會很感興趣。”
“靈尊?”古言一愣,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靈尊就算是放在整個大荒,都算是金字塔頂尖的人物,任何一個勢力中隻要出現一個靈尊,就能躋身成為一個超級實力了,而傳說那玄靈院的創始人,便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靈尊!自己體內究竟有什麽,竟然會連那高高在上的靈尊都會對自己產生濃厚的興趣?當下也是皺著眉頭問道:“這麽說你知道我體內有什麽了?”
“不錯。”戰老點了點頭,但是隨即臉色卻又閃過一絲疑惑,“自從我師弟奪舍你時莫名的泯滅,我便是猜出了你體內的東西,雖然我敢肯定是那個東西,但是我卻又不敢肯定具體是哪個東西……”
被戰老這莫名其妙的話搞的有些頭痛,一旁的古言隻能是苦笑的輕拍額頭。
“唉,算了算了,這件事情以後再確定吧,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因為有了這個東西的存在,雖然你暫時不能運用它,但是你煉化進體內的靈氣卻會或多或少的沾染上它的氣息,所以你才不能突破。而要解決這個問題呢,倒是有個方法。”
聽得戰老終於是提到了當前最關鍵的問題,古言也是神色一震,輕聲道:“什麽方法?”
戰老摸了摸胡須,眸中深處閃過一絲如老狐狸般的狡猾:“你需要一本地級以上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