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一本地級以上的功法。”
在戰老這句話說出後,古言面色則是逐漸變的有些難看起來。一本地級以上的功法?開玩笑呢吧?這一年間,自己雖然不能突破,但是卻也沒有閑著,自己也曾經懷疑過功法的問題,為此還特地的去宗內藏書樓查了查。
曾經在一本“大荒軼事錄”中有過了解,千年前,大荒的靈氣要比現在的大荒濃鬱的多,而那時候,凡級功法幾乎沒有人修煉,就算是一個小門派都會有一本靈級功法當作宗門傳承,地級功法更是有著不少勢力擁有,甚至就連傳說中的天級功法,當時都是有幾個超級勢力擁有。
但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許許多多的功法陸續的破損,成為殘篇,甚至是有的功法直接失傳,最終被後世保留下來的也隻有為數不多的地級功法以及經後世的大能者創造補充進來的靈級功法以及大量的凡級功法。
物以稀為貴,這為數不多的地級功法自然成了眾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這本就稀少的地級功法大部分又是掌握在那些超級勢力手中,這就使得這些地級功法愈發顯得珍貴,如果說突然有一本無主的地級功法出現在大荒,毫無疑問,為了奪得這卷功法,那必定會引發一場腥風血雨。而他們落雲宗作為雲落帝國最大的宗派,其中最高等級的也不過是靈級下品而已,由此可見,當戰老說古言體內的問題,必須需要一本地級功法才能解決,可想而知古言的臉色會是何等的精彩。
面色難看的盯著一旁看似不像開玩笑的戰老,古言苦笑道:“我體內的問題和修煉的功法有什麽關系,你沒騙我吧。”
戰老白了他一眼,那種眼神就仿佛在告訴他,無知真可怕!“我說過你體內存在著一種神秘的東西,這種東西雖說是天地奇物,但是其本身同樣是充滿了狂暴與霸道,真不知這靈尊都不敢輕易將之吸入體內的東西,你這小身板是怎麽能夠容納這東西的。”說道這裡,戰老有些不可思議的嘖了嘖嘴,然後繼續解釋道。
“因為它本身的霸道的氣息,在你吸收外界靈氣,煉化到體內後,也是沾染上了一些它的氣息,從而使得你自身的靈氣也是變的相當的霸道,而如此霸道的靈氣又怎麽是一卷靈級下品的功法就能驅使的呢?也隻有地級以上的功法,才有驅使它的資格。”
聞言,一旁臉色本就難看的古言此刻面色顯得更加不自然,嘴角抽搐了一下,苦笑道:“原來是這樣,我怎麽感覺體內擁有的這個東西,中看不中用啊,沒給我帶來一點好處,反而是惹了一身麻煩。”
“臭小子,這句話如果說出去,我估計那些靈尊的眼神都能把你給殺個幾百次。”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戰老瞪了一眼旁邊有些牢騷的古言,“現在你還沒有實力去運用它,等你到了一定境界後,你才會知道,你體內的東西,對你究竟有多大的幫助,說不定,它甚至會成為你是否能站在大荒金字塔頂尖上的關鍵。”
眨了眨眼睛,自己心中也是沒想到,這東西真的有那麽厲害嗎?不過顯然這都是很久以後自己方才考慮的事情了,眼下最難辦的是那虛無縹緲的地級功法啊。自己這一個無名小子,究竟去哪裡找那種對自己來說近乎傳說的東西,想到這裡,古言腦中忽然閃過一絲光亮,瞬間抬起頭,目光隱隱有些火熱的盯著戰老,既然這個老者直接是道出自己的問題,而且還費盡心力的想與自己拉近關系,難道……
想到這裡,
古言抿了抿嘴唇,有些激動的問道:“那個,戰老,您老那裡是不是有一卷地級甚至傳說中的天級功法啊?” “天級功法?你以為天級功法是大白菜啊,召之即來嗎?”沒好氣的瞪了古言一眼,“天級功法我沒有,不過,地級功法我倒是有一卷。”
“地級什麽品的?”古言眼前一亮,小心翼翼的問道。
神秘一笑,戰老頗有些得意的道:“地級中級。”
“嘿嘿。”乾笑一聲,古言心中也是活絡了起來,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說了一句讓自己都感覺到尷尬萬分的話:“戰老,能不能,把功法借我…看幾眼?”
聽到古言終於是開始有求於自己了,戰老心中也是有一絲陰謀得逞的味道,但是臉色上卻沒露出半分破綻,也不答話,反而是擺出一副莫名的笑意看著古言,那模樣,就如一隻明明已經陰謀得逞,卻偏偏還覺得自己吃了多大虧的奸詐老狐狸一般。雖然說古言現在的心性已經遠超同齡人,但是在這個活了不知多久的老狐狸面前依然顯得有些稚嫩。
看著一旁微笑不語的戰老,古言心中此刻也是萬馬奔騰,雖然自己已經看出了眼前這個老者就是對自己來了一招欲擒故縱,但是自己卻依然隻能被牽著鼻子走,但是隨即一想也是釋然,那畢竟是令靈尊都眼熱的地級功法,自己要是不付出一些代價,估計可真就與之擦肩而過了,撇了撇嘴,心裡嘀咕了聲“真是千年王八萬年龜,都成精了。”但是臉上卻擺出一副殷勤的模樣:“戰老,您說,怎麽才能把那功法借給小子看看,有什麽事情,我都照做。”
“把功法給你也不是不可以。”戰老摸著胡須,一抹奸計得逞的微笑在臉上一閃即逝,在一旁高深莫測的說道,“不過嘛,你得拜我為師。”
“拜師?”古言一愣,他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
“不錯,拜我為師,繼承我的衣缽。”點了點頭,戰老輕聲道。
“真的隻有這個要求?”
“真的!”
“你沒騙我吧,真的有這麽好的事情?”
“真的!”
“你確定我拜師,你就傳我功法?”
“哎,臭小子,你到底想不想要那卷地級中品功法?”看著古言那滿臉不信的神色,戰老也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要,要。”古言當下也不再猶豫,連忙點了點腦袋,雖然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但是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畢竟功法要緊。
“好,那就拜師吧。”笑眯眯的看著古言,戰老輕聲道。然後身形便是坐在了古言身旁的凳子上。
無奈的撇了撇嘴,為了能得到功法,成功突破到納靈境,古言當下也隻得恭恭敬敬的對著戰老行了拜師禮。
目光盯著古言將所有禮數全部做起齊,戰老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古言扶起,聲音中也是多了幾分親切:“好了,我先將功法傳給你。”
聽戰老終於是要將那卷地級中品的功法傳於自己,想想得到功法後,自己便是能徹底的擺脫自身的問題,從而回復自己以前的天賦,古言心中不禁湧起一片激動,什麽東西,隻有失去了才知道珍貴,再次得到後,反而才會越發的珍惜,隻是這個道理雖然都懂,但卻往往不會去在意……
只見戰老緩緩抬起那如老樹皮般褶皺的右手,將右手伸於古言眼前,攤開手掌,便是看見一個光簡浮在手中,在戰老的示意下,古言略顯顫抖的雙手將之拿起,看著老者那柔和目光,心中不禁一動,深吸一口氣,心神便是開始調動體內的靈氣,靈氣順著手臂經脈,最後灌注進入手中的光簡之中,待光簡散發出溫潤的光澤後,便是將光簡緩緩的貼在了自己額頭處。
光簡貼於額頭出,隨後便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從光簡中鑽出, 然後散發出一絲涼意,便是鑽進了古言身體中,而那光簡仿佛也是融化般,逐漸的消融於古言額頭上。
“地級中品功法,萬靈戰訣……身為器,需鑄之,源為爐,需煉之,以靈融於身,吾身永不朽……”
玄奧晦澀的口訣逐漸的印入古言腦海中,而這不斷印入的口訣,就如一聲聲浴血的果斷殺伐聲,任萬敵刀斧將落於身,我依不懼。隨著口訣不斷的湧入,慢慢的古言也是開始感覺到腦中逐漸的有發脹,不過還是依然咬著牙將之全部記了下來。半晌後,那種鐵血的殺伐聲終於是逐漸的停了下來,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苦笑一聲,不愧是地級中品的功法,光是法決便是如此的玄奧。
“老師,這萬靈戰訣看起來很不一般啊。”古言揉著略微發脹的腦袋,輕聲道。
戰老神色頗有些崇拜的說道:“不錯,創出這部功法的人便是千年前大荒上毫無爭議的第一人,戰荒。”
“戰荒?”古言輕吸一口氣,震驚道,“好霸氣的名字,竟然想要與這大荒一戰,這對自己的實力究竟是自信到一種什麽程度,才敢用這個名字!”古言心中也清楚,千年前,大荒上的強者可比現在多的多,這人竟然能在當時能穩穩壓過其他強者,成為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如此實力,怪不得敢用戰荒這個名字,想必當時他也是多麽希望能遇到一個對手吧……
“好了,這些事情不是你現在能接觸到的,你還是安心的準備突破到納靈境吧”就在古言的思緒飛梭間,戰老的話猶如一盆冷水般,毫不留情的灑在了後者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