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結束了……”回去的路上,古言回想著這一年的苦修,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天邊,夕陽西下,為整個西峰也是披上一層黃金般的顏色,倒是讓西峰顯露出一些神秘的色彩,雙手枕在腦後,一邊欣賞著西峰這百看不厭的景色,一邊向著遠處走去,此刻倒是顯得頗為愜意。
砰!
在古言路過西峰的訓練場時,突然是聽到一聲身體倒地的聲音,然後便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刺耳的譏諷聲,抱著湊熱鬧的心情,古言也是逐漸的走上前去。
“西峰的弟子果然不如我們東峰,竟然都是如此弱嗎?怪不得會被我們壓製了這麽久。”一拳將一個上前反駁的弟子打趴在地上,一個少年不屑的嘲笑道。如果古言在的話,定能發現,場內這個少年,正是三年前,代薑奕與古言傳話的那名弟子。
此刻少年身後跟著幾名弟子,而他們對面則是聚集了幾十名弟子,雖然雙方都身著落雲宗試練弟子的服飾,但是細細看去,還是能發現一些不同,想來這些標志是為了區別兩峰各自的弟子吧。
東峰那幾名弟子雖然面對眾多西峰弟子,但是卻絲毫不見畏懼,反而目中隱隱是有些張狂與輕蔑。
這時,在古言目光中,方才那名東峰弟子再次走上前來,冷笑的看了一眼方才被自己一拳擊退的少年,雙臂抱胸,冷聲道:“曲楊,想做出頭鳥呢,也得有與之對應的實力,兩年前你們西峰出了個古言,雖然在當時的測驗大會上壓了我們東峰一頭,但是,如今他已經廢了,你們那膨脹的自信心,究竟是哪裡來的?”
“哈哈。”
聞言,少年身後的幾名弟子皆是大笑出聲,那般模樣絲毫沒有將西峰的人放在眼裡,神色中,更是有著掩飾不住的驕狂。
“呸,衛凝,你真是太囂張了,兩峰之間早有規定,你為何私自來我們西峰的試練場找麻煩?”曲楊絲毫沒有在意臉頰已經腫起來的傷勢,怒聲道。
“囂張?”衛凝搖了搖頭,嘴角譏諷一笑,不屑道:“曲楊,你可真是天真啊,規矩畢竟隻是規矩,我這次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一個事實,我們東峰,才是最強的,什麽古言,一個廢物而已。”
隨著兩人的爭吵,周圍也是凝聚了越來越多的弟子。
看著周圍那不斷凝聚的西峰弟子,衛凝等人不但沒有絲毫畏懼,眸中反而是越來越興奮,這裡是試練場,西峰的規矩他們來鬧事之前可是查看的清清楚楚,所以,當著這麽多人面前出風頭的事情,他們可是樂意的很。
右手捏了捏緊握成拳的左手關節,發出一聲聲脆響,衛凝向前走了一步,面色不善的看了不遠處的曲楊一眼,不屑的笑了一聲,“我今天來呢,就是要教訓教訓你們這些人,把你們那些不知從何處而來的自信收斂起來,以後在我們東峰弟子面前,記得夾好尾巴。”
“媽的,拚了。”見衛凝那如此囂張的神色,曲楊熱血一湧,也是猛地一咬牙,不顧身上的傷勢,再次衝向衛凝。
周圍眾多西峰弟子聽到衛凝那毫不留情的嘲諷聲,面色也是不善起來,這倒是讓場中與衛凝一起來的幾名少年腦袋微微一縮,不過想到這西峰的規矩之後,當下也是重新挺了挺胸膛,暗自壯了壯膽。
“你一個沒進入納靈境的廢物,也敢與我動手,不自量力。”冷笑一聲,衛凝看著衝過來曲楊,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同時,雙手間也是有著淡淡的靈氣升起。
嘭!
腳掌狠狠一踏地面,身形便是如一道箭矢般,狠狠的對著曲楊衝去。被靈氣包裹的右手緊握成拳,拳頭攜帶著凌厲的勁風,對著范瞳臉龐砸了過去。
由於兩人之間的巨大差距,曲楊看著迎面而來的拳頭根本躲閃不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拳頭在自己瞳孔中逐漸放大……
完了,曲楊緩緩的閉上雙眼,雖然有所不甘,但卻無可奈何,畢竟兩人實力差距太大。
“啪”
一聲清脆的交擊聲,在曲楊耳邊想起,一股凌厲的勁風便是撲面而來,使得他身體輕顫,但是他那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怎麽回事?當下緊閉的雙眼悄悄睜開,然後便是愣了下來。
之見,一隻白皙的手掌不知何時從他身後伸出,將那近在咫尺的拳頭握在了手中,連忙向後一看,有些不可思議道:“古言!”
手掌一拉一推,借助這股力量,便是將衛凝退開了幾步,然後轉頭對著曲楊微笑道:“不錯,比周圍這些弟子有血性,沒有丟我們西峰的臉。”
衛凝沒想到古言竟是來到了這裡,當下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三年前,後者不禁意在他面前顯露的可怕眼神,他可是還沒有忘記。但是回想起古言不能突破的事實時,當下也是暗自給自己打了打氣,但是還是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與東峰那幾個少年站在了一起。
古言回頭將目光轉向衛凝等幾人,微微抬了抬眼皮,淡笑道:“我們西峰弟子的信心來源於何處,關你何事?”
看著不遠處微笑的少年,衛凝幾人先前那驕狂的眼神也是收斂了些,畢竟人的影樹的名,雖然他不能突破了,但是他們還是隱隱有些忌憚。而且今天他們想要的效果已經得到了,當下便是打起了退堂鼓。
“哼,今天來隻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冷哼一聲,衛凝陰沉沉的道,“真想看看,過幾天的宗門大比,你還會不會有如此大的口氣。”說完,便是轉身欲帶著東峰那幾個弟子離開。
周圍眾多西峰弟子看著要離開的幾人,均是敢怒不敢言,隻能恨恨的瞪著他們。曲楊也是緊緊的握著拳頭,滿臉的怒意。
“喂,你們是不是覺得西峰無人了?”聽到這句話,衛凝幾人腳步頓了頓,轉過身來,看著一臉微笑的古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東峰的人,都這麽沒有教養嗎?”
古言話音剛落,周圍明顯是靜了一下,均是目光略有些愕然的看著古言。
衛凝聽到古言的話後,也是詫異的看了古言一眼,這家夥這兩年沒有突破,腦袋也變傻了?他一個淬靈境頂峰的修為,憑什麽和自己納靈境初期的修為叫板?嗤笑一聲,衛凝說道:“古言,我勸你,把剛才的話收回去,我當作什麽都沒聽到。”
“呵呵”輕笑一聲,攤了攤手,古言微笑道,“好吧……”
嘭!
話音剛落,古言便是一腳踩在地面上,身形一閃便是急速向著衛凝衝去。
“好快。”看到古言瞬間接近的身影,衛凝猛地一驚,當下喝道,“動手!”同時體內靈氣猛的湧動,瞬間便是將雙掌包裹了進去。雙掌緊握成拳,對著急速衝來的身影狠狠轟去。
急速而來的古言看著衛凝那破綻百出的動作,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冷笑,就在衛凝雙拳即將轟在自己身上時,前衝的身影猛地一側,與衛凝擦身而過,雙眼微眯,露出一絲危險的弧度。
“糟糕。”看到古言的眼神時,衛凝心中猛的一驚,但是此刻根本來不及防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古言揚起左手,掌風如刀,狠狠的對著自己脖子處劈來。
“嘭”
一聲悶響,衛凝便是捂著脖子慘叫一聲,直直的向著地面倒去, 身體與地面接觸的一瞬間更是控制不住的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剛好滑到了曲楊腳下。
一擊將衛凝擊倒後,古言更是如狼入羊群般,對著東峰那幾名弟子招呼而去,幾招下來,那幾名弟子便是應聲倒下,慘叫聲迭起。
從方才古言開始動手到結束,僅僅是幾秒鍾的時間,在東峰那幾名弟子慘叫的時候,周圍眾人才反應了過來,全場嘩然,看向古言時均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做完這一切後,古言無趣的搖了搖頭,剛才他甚至連靈氣都沒動用,隻是動用了一些自己那堪比初級中期靈獸的肉體力量,便是輕易的解決了這幾個人。拍了拍手,緩緩的走到衛凝身前,輕聲道:“他們的自信現在是我給的,你有意見嗎?”
艱難的站起身來,衛凝面色陰沉的盯著古言,但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過就在衛凝等人感覺顏面盡失時,一道淡淡的拍掌聲卻忽然從旁邊傳如眾人耳中。
“呵呵,不愧是我看重的獵物,果然不一般,不過你如此做法,卻也未免太不把我們東峰放在眼裡了吧。”
眾人聽到來者的聲音,面色不由得一變,皆是識趣的緩緩讓開一條道路,一位面帶微笑的少年緩步而來,隻不過,他嘴角上噙著的那絲微笑與古言不同,沒有那絲溫和,反而看上去隱隱讓人感覺發冷。
少年身形頗顯消瘦,相貌頗為英俊,隻不過那一對狹長的眸子在與人對視時,卻仿佛總帶著一絲絲如毒蛇般的陰冷。緩步走到古言身前,冷冷的一笑,與之對視。
來人正是東峰天驕,薑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