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薑奕的突然到來,古言心中雖然有疑惑,但卻並未多說什麽,嘴角噙著一絲微笑看
著眼前的少年,淡淡的說道:“怎麽,不老實的窩在東峰,來我們西峰做什麽?”
衛凝等人看著來者是薑奕後,心中頓時大喜,連忙是殷勤的喊了一聲薑師兄,然後站在
了薑奕身後,有了這位在東峰幾乎是翻手雲覆手雨的天驕少年後,衛凝幾人心中的信心可是
大增,當下冷哼一聲,恨恨的看著古言。
雖然之前古言在西峰的名氣也是不小,但是畢竟後來不能修煉了,名氣自然也是一落千
丈,可薑奕可不同,三年內,在東峰的名氣可是越長越高,最終都是隱隱超過了同為天驕的
馮雪,更重要的是他那恐怖的納靈境後期的實力。如果說衛凝面對古言時還敢一戰,但是讓
他面對薑奕時,他甚至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如今有了薑奕的撐腰,他們自然不會再怕古言。
薑奕目光向後撇了撇身後幾人或大或小的傷勢,陰寒的目光看向古言,冰冷的聲音緩緩
傳出:“古言,今天這件事情,恐怕你得給我一個交待吧。”
“交待?”古言眉頭一挑,看著眼前這個一直和他做對的少年,淡淡的道,“薑奕,你
莫非是腦子壞掉了?這幾個人不在東峰好好待著,來我西峰,打傷我西峰弟子,你所謂的交
待,應該是你給我吧。”
周圍西峰的弟子看著兩人的爭鋒相對,都是暗暗怎舌,雖然古言為他們西峰出頭,保留
了西峰的面子,他們都是有些感激,可是要知道,在他們的印象中,古言可並不能突破到納
靈境啊,以淬靈境頂峰的實力叫板納靈境後期的實力,這顯然不明智,心中也是為古言暗自
擔心起來。
聞言,薑奕那本就陰寒的眼神此刻更是微微眯了起來,神色中的陰寒更甚,古言在一年
前就不能突破了,在薑奕眼中,如今的古言,可連做自己獵物的資格都沒有了,但是沒想到,
他竟然還敢與自己用這般語氣說話,當下,心中也是泛起了一絲怒意。
“竟敢與我這般態度講話。”神色陰寒的盯著古言,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如今的
你,隻不過是一個淬靈境的廢物,連當我獵物的資格都沒有了,你究竟哪裡來的自信,在我
面前叫囂?”
曲楊等人聽到如此刻薄的話,臉上頓時湧起一片怒氣,如此當眾揭露別人傷疤的行為,
真是有一種讓人忍不住上前揍他一頓的衝動,可是對方那強橫的實力,明顯不是自己,甚至
不是古言所能對付的,如果繼續吵下去,打起來,吃虧的隻能是他們這方。
雖然這件事情是東峰挑起來的,可是眼下,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吞,當下也隻能恨恨
的咬著牙,雖然心中有著強烈的不甘與憤怒,但還是悄悄的與古言說道:“古師兄,你先前
能幫我們教訓衛凝那群人已經很感謝了,但是繼續下去,你會吃虧的,我…我去與他們道歉。”
說著,曲楊便是緊握著拳頭,向前走去。剛邁出一步,忽然是被人拍了拍肩膀,回頭望
去,只見少年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你以為這件事情這麽簡單嗎?”拍了拍曲楊的肩膀,古言向前走了一步,淡淡的道,
“交給我來吧。
” 少年那一臉溫和的表情仿佛有著一種令人不自覺就相信他的魅力,看著古言,曲楊竟然
是選擇了相信他,當下感激道:“古師兄,你要小心。”
點了點頭,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薑奕,隨意道:“今天這件事情,你們東峰確實做的
過分,道歉是必須的,至於我哪裡來的自信,你自己不會試試嗎?”
瞳孔猛地一縮,薑奕怎麽都沒想到,古言竟然會以這麽強勁的態度與自己說話,冷笑一
聲,看著古言的那一雙冰冷的眸子逐漸是泛起了一絲嗜血,陰寒的說道:“本來想著你一個
沒資格做我獵物的廢人,在幾天后的宗門大比隨意將你踩下去就算了,既然你這般不識相,
那我隻好今天就徹底的將你廢了,也省的你去宗門大比上給你們西峰丟人了。”
說罷,便是向前一步,手中淡黑色的靈氣湧現,便是要向著古言衝去。
“媽的,薑奕,你找死。”就在薑奕要動手解決古言時,遠處,一聲怒吼忽然是傳了過
來,眾人望去,怒吼聲剛傳出,便是見到一位身材圓圓滾滾的胖子,從不遠處飛奔而來。片
刻後,便是帶著一陣狂風,衝進了人群中,穩穩的落在了古言面前,微風將古言額前的幾縷
發絲吹亂,隨後古言便是一笑,來人正是西峰,范瞳!
“古言,我回來了,讓我先幫你把這條毒蛇給宰了,再與你細說。”在古言的苦笑聲中,
范瞳風風火火的便是對著薑奕衝去。
只見范瞳雙臂靈氣湧現,一邊向著薑奕衝去一邊還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敢動我兄
弟,我打爛你的蛇嘴。”
眾人看著如此戲劇性的一幕,皆是面色有些不自然,不過如果是范瞳對上薑奕的話,那
他們可不再是劣勢了,說不定,范瞳還真的能替他們西峰挽回顏面,顯然,在他們心中,范
瞳可比古言靠譜多了。
摸了摸鼻子,古言回頭看了一眼對范瞳頗有信心的曲楊,回想起自己先前他們的那副表
情,苦笑了一聲道:“我有那麽不靠譜嗎?”
一旁的曲楊聞言,隻是在一旁摸著頭乾笑,一句話也不說。
聳了聳肩,古言也沒有在意,反而將目光逐漸的轉向了兩人的交手。
場中,范瞳身體雖然有些胖,但是各種招式卻十分靈活,與薑奕交手時,攻防有度,一
時間,兩人也分不出勝負而言。
嘭!
又是一記對拚,薑奕面色陰沉的倒退了一步,范瞳則是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不過
雖然吃了點小虧,可是范瞳嘴上卻不饒人,略顯嘲笑的說道:“哎,人人都說你與馮雪的天
賦要遠超於我,可是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嘛,是不是你老子花了大價錢請人去外面亂說的。”
“找死!”聽到范瞳那嘲笑聲,本就心有怒氣的薑奕面色一寒,手中靈氣急速湧動,一
道略顯狂暴的波動從其手中傳出。
范瞳見狀,先是一愣,隨後罵道:“媽的,你這條毒蛇,來真的,來來來,以為我怕你
啊。”話音剛落,之見范瞳手中同樣是開始湧現一道狂暴的波動。
古言看著場中兩人手中忽然是湧現的狂暴波動,不由得一驚,這就要定勝負了嗎?
砰!
某一刻,場中兩人均是身形一動,腳掌狠狠的一踏地面,托著手中的狂暴靈氣,便是向
著對方急速轟去,一招,定勝負!
場中眾人也是將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嘭,嘭!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眾人一愣,定睛望去,莫老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兩人中間,而
那兩道狂暴的攻擊皆是打在了莫老的左右手中,不過卻沒能對莫老造成半點傷勢,實力之間
的巨大差距,使得莫老輕松便是化解了兩人的攻擊。
神色有些陰沉的掃了兩人一眼,大袖一甩,將范瞳護在身後,看著薑奕沉聲道:“薑奕
小子,你來我西峰做什麽?是那幾個老家夥的意思,要挑釁我西峰的尊嚴嗎?”
“莫長老不要誤會,幾位老師可沒有這個意思。此次來西峰隻是弟子一時技癢,想找人
切磋而已。”薑奕看到來人後,也是知道對方的地位, 當下,不卑不亢的解釋道。
眸中目光一閃,顧於自己身份,也不能和小輩計較,當下也不想與之糾纏,淡淡說道:
“此事我會與那幾個老家夥算帳的,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西峰。”
“是,弟子遵命。”薑奕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繼續下去了,當下隨意的說了一句,
便是帶著衛凝幾人向外走去。隻不過在薑奕逐漸遠去時,依舊能聽到他略顯冰冷的聲音喃喃
道“一個廢物,一個胖子而已”
“媽的,他……”范瞳聽到薑奕這聲明顯故意的話語,心中頓時一怒,憤怒的說道。
古言拍了拍范瞳的肩膀,忍不住一笑,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什麽時候這麽容易就
動怒了。”
“看到這種人,總是忍不住的一肚子火。”范瞳臉色有些發青的說道。
“過幾天不就是宗門大比了,到時候,將他打到以後都不敢再聒噪就行了。”古言目中
閃過一絲厲色,被薑奕這般挑釁,縱使泥人都有三分脾氣,何況是古言。
略顯詫異的看了古言一眼,莫老輕笑道:“看來你兩個這一年都很不錯啊。”
聳了聳肩,古言與范瞳對視一眼,均是微笑不語。
“莫老,我們先回去了。”衝莫老恭敬一禮,兩人便是說笑著逐漸向遠處走去。
莫老看著逐漸走遠的兩個少年,眸中也是充滿了滿意之色,不過隨後想起大長老與自己
交待的事情後,眸中忽然是閃過一絲愧疚,暗歎一聲,也是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