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抉擇! 彎彎曲曲水草編成的高牆組成的迷宮中,瑪利亞一個人在黑暗中奔跑,寒冷的水汽,漸漸地她看見了遠處高大的某個石像,她衝過去,“這是赫奇帕奇?”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一個瘋子般的身影響起,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你是誰?”
“我是誰?娜美基裡亞!”金色的頭髮,寶石般的雙眼美麗絕倫!
“絕對不會讓你破壞石像的!”
“是嗎?”娜美的笑容帶著邪惡,“真的可以嗎?”
“絕對!!”
“可惜?我的目的不是破壞!”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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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芬多的石像前
納威召喚出吉爾伽美什,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你們到底要做什麽?”
“哼!人類怎麽會知道我們偉大的神賜予我們的魔法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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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勞的石像前
“魔法真諦?”安德烈奇怪地問道,“到底是什麽?”
“嗯?”從黑袍裡伸出宛如骷髏的手來,腥紅的眼睛發出野獸的目光,“那就是無限的力量!掌握著世界的最根本的力量規則!”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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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萊澤林的石像前!
“是極其強大的力量,操縱世界,掌握世界,生與死,輝煌與衰敗只在一念之間!”手腕在空中翻飛,黑色的兜帽下發出可怕的嚇人的笑聲,“這一切實在是太美妙了!真是……精彩呀!”
修奈澤爾看著著眼前的黑影忍不住說道“小醜!”
“什麽?無知的人類,看樣子你對我們【不死者】的力量是一無所知的嗎?”
“知道也罷!不知道也罷!”
修奈澤爾舉起魔杖,像決鬥一樣“讓我將你的一切都否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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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安德烈的【薔薇之槍】開火了!
幻影移動躲開了以後,安德烈說道“別多說了!對於你那種無聊的說辭!我是一點求知欲都沒有?”
“死吧!”
一朵燃燒的薔薇之花發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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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你們唯一要做的!吉爾伽美什!”納威舉起魔杖,揮動!
“說過了不要命令我!”吉爾伽美什打了個響指無數金色的兵器飛起,從天而降!
“真是的!”納威面前的黑袍人張開雙手“失卻的魔法!”
四個石像前的四個黑衣人同時張開雙手,同時大喊“時間加速!”
湖底反射出炫目的光芒,“封印在……加快解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主!”
船上坐著的夏爾站了起來,緩緩地舉起雙手“沒辦法!”
“夏爾!”米勒看見這種情況,本能的感覺!糟糕了!
“呼!”變換成白龍的少年又一次出現了“伊拉克大人?到底這是?”
“夏爾要用生命封印這裡!”
“什麽?”米勒不講話了,
海格問道“他為什麽要怎麽做?” “純血統,你們一直不喜歡這種詞語是吧!但是,每一個東西它的存在,出現都是有其緣由的!純血統家族有著他們的宿命!”
“歐加拉斯!就是關上傳說中黑暗之門的唯一的鑰匙!純粹的魔法師血脈是歐加拉斯降臨轉生的唯一媒介!不僅僅要十分純粹魔法者的血脈!而且,還要極大魔力。這種媒介在這幾次已經越來越少!就算有,也有可能被轉生時的大量的記憶給消滅掉!因此!夏爾估計一旦這一次他死了,歐加拉斯就一定會死!所以他確定這一次【不死者】的目的不是拿傳說中的【賢者之石】,而是……”
“逼他燃燒靈魂!”
“是的!”
麥格教授問道“如果他死了會怎麽樣?”
“一切都完了!”
“那麽……”
“即使知道這是陷阱……他也會義無反顧跳下去,因為他,不,他們有著專屬於他們的驕傲!”
【再見了各位!】
【再見!】
【我來了!】
【父親!!!!!】
夏爾跳進了湖水!湖底傳來一聲巨響“轟隆!!!!!!”暗紅色的光柱衝上雲霄,“一切……都要結束了!滅神之槍!!!”夏爾的雙眼緊閉的眼皮上刻有的紋絡漸漸消失,睜開雙眼,身體化成一隻紅色的長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這個逆子!!!!!!!!!!”
“結束了!!!!!!!!!!!!”
響徹天空的聲音,天空炸出絢爛的光芒!接近了!湖底,那暗紅色的巨大頭顱,紅色的水晶頭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
夏爾的手就要握住在紅色的頭顱中的水晶了,“所有的一切!結束了!”
“可惡!不會的!歐加拉斯!我不會甘心!”
“結束了!父親!”
“不會的!一切不會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水晶炸裂!一下子湖水倒灌!湖底空間轟然崩塌!修奈澤爾向中心奔去,納威也是,安德烈也是,還有瑪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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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在眾位教授的幫助下,馬爾福在死靈法師面前保住了生命,實際上應該說死靈巫師手下留了情。【不死者】退卻了,他們見事情失敗,舍棄被伊拉克俘虜的黑龍離開了。
鄧布利多拜托魚人一族搜尋了,找到了修奈澤爾,納威,安德烈以及瑪利亞,他們四個被夏爾帶了上來,將四人將給龐蕾夫人,夏爾坐到湖邊,伊拉克走了過來“你還要硬挺嗎?”
“這都瞞不過你!”
說著,夏爾倒在地上,“他還活著!”
“是嗎?”回頭,伊拉克就看見夏爾已經睡著了!
因為夏爾總喜歡使用封印結界戰鬥,這場戰鬥沒有像哈利的戰鬥那樣廣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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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裡看見眼前老是金光閃閃,眨了眨眼。那根本就不是什麽飛賊,而是一副眼鏡。多麽奇怪啊!他再次眨了眨眼。面前漸漸浮現出阿不思·鄧布利多笑眯眯的臉。
“下午好,哈利”鄧布利多說。
哈利先是呆呆的盯著他,然後忽然想起來。“先生!那塊石頭!是奇洛!他偷了那塊石頭!先生,快點——”“別著急,親愛的孩子,你說的這些話已經有點過時了了。”鄧布利多說,“洛奇沒有得到那塊魔法石。”“那麽誰得到了?先生——我——”“哈利,放松一些,要不龐弗雷夫人會把我轟出去的!”哈利把話吞下肚子,開始四處打量著周圍,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在一間病房裡:他正躺在一張鋪著白色被單的床上,旁邊有一張桌子,上面堆的糖果高得夠開一間糖果店了。
“是你的朋友和仰慕者送給你的,”鄧布利多和顏悅色地說,“雖然在地牢裡你和奇洛教授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是一個秘密,但是全校人都知道這件事了。我想,你的朋友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本來還送給你了一隻馬桶圈,因為他們認為你一定會感興趣。可是龐雷夫人認為它不衛生,就沒收了它。”“我在這兒多久了?”“三天了。羅恩和赫敏看見你回來開心得不得了,他們十分擔心你。”“但是先生,那塊魔法石——”“我不想你再心煩意亂了。好吧,我說說那塊石頭。洛奇教授並沒有從你身上拿走它,我及時趕到,並阻止了他。不過,我必須說,你已經做得非常棒了!”“你趕到那兒了?你收到赫敏的貓頭鷹嗎?”“我們必須從頭開始說起。我剛剛到達倫敦,忽然想起我是應該留在原地的,於是馬上趕了回來——剛剛來得及把洛奇從你身上拉開——”“原來是你!”“我真怕我來遲了。”“你差一點就來遲了,因為那時候我已經不能夠再阻止他搶那塊石頭了。”“我不是說那塊魔法石,我是說你,孩子——你為了保衛魔法石差一點就被殺掉了。在那可怕的一瞬間,我嚇壞了,以為你真的死了。而那塊石,它已經被毀掉了。”“毀了?”哈利茫然地重複。“可是你的朋友——尼可·勒梅——”“噢!你居然還知道尼可嗎?”鄧布利多很高興地說。“你已經很好地處理了這件事,不是嗎?別擔心,我已經和尼可談過了,他也認為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但,那就意味著他和他的妻子都得死!”鄧布利多微笑地望著哈利迷惑不解的表情。
“對於一個像你這樣年輕的人來說,我知道你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但對尼可和佩雷納爾來說,死亡只是像經過一整天的工作後,靜靜躺在睡覺一樣平常。因為畢竟,對於有智慧的人來說,死亡只是第二次偉大的冒險。你要知道,那塊石頭其實並不像聽起來那樣神奇,可以無窮無盡地給你金錢和能量。那固然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問題是,人們卻往往缺乏一種判別力,不知道他們追求的東西一樣是會害了自己的。”哈利躺在那兒,已經忘了說話。
鄧布利多停了下來,微笑著望向天花板。
“先生,”哈利說。“我在想——就算那塊石頭沒有了,那個伏地——我是指‘那個人‘——”“喊他伏地魔,哈利。要準確地稱呼所有一切事物。對名字的恐懼會令你對它本身也產生恐懼感的。”“是,先生。伏地魔會想其他法子再回來的,對嗎?我是說,他還沒有走,對嗎?”“對,哈利。他的確還沒有走,他仍然在某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遊蕩著,或許正在尋找下一個身體來使用……因為它並不是真正活著,所以也不能夠被殺死。它任由洛奇死去,對追隨者就像對敵人一樣冷酷無情。這麽樣也好,哈利,既然你可以阻止他重新獲得力量,或者又會有哪個人像你一樣跟他進行鬥爭,來阻止他重新獲得力量呢——而他被阻止了一次,又再一次……他就可能永遠都不能夠成功。”哈利點頭讚同,但馬上又停了下來。因為象那樣動一下又令他的頭痛了起來。然後,他說,“先生,我還有一些事很想知道。要是你肯告訴我的話……我想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真相是美麗而恐怖的,因此總是被給予過多的注意力。”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除了因為特殊理由不能回答的之外,我一般都會回答你的問題的。”“好的……伏地魔說他殺死我的母親,完全是因為她想阻止他殺了我,可是他為什麽一開始就想要先殺了我呢?”鄧布利多這次又長長地歎了口氣。
“很抱歉,你問我的第一件事我就不能夠告訴你了——至少今天不能夠。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現在先把它放在一邊別去想它,哈利。到你長大一點的時候……我知道你討厭聽這些話,但一定要等到時機成熟了,你才可以知道。”於是哈利知道就算爭辯下去也是沒用的。他隻好問另一個問題了。
“那麽,為什麽洛奇不可以碰到我的皮膚呢?”“你的母親犧牲了自己來救你。如果說有一種東西伏地魔理解不了的話,那就是愛了。他沒有意識到,像你母親對你那樣強烈的愛是可以留下印記的。不是一個疤,而是一種無形的東西……如果深深地被愛著的話,就算愛你的那個人不在了,那份愛都會永遠庇護著你的,它已經凝結在你的皮膚上了。像洛奇那樣充滿仇恨、貪婪和欲望的人,是不能去碰一個被如此純潔美好的東西印記過的人的。”鄧布利多現在裝作對窗外的一隻鳥兒很感興趣的樣子來讓哈利有時間偷偷地用被單來指眼淚。等到他的情緒恢復了平靜,哈利說,“還有那件隱形被風,你知道是誰送給我的嗎?”“哦——那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我想你肯定會喜歡它的。”鄧布利多在說到他父親的時候,眼睛閃動著光芒。“的確是很有用的東西……你父親在的時候主要是用來隱形自己去廚房偷東西吃的。”“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盡管問吧,”“洛奇說斯內普他——”“應該叫斯內普教授,哈利。”“好的,他——洛奇說他討厭我是因為討厭我父親,這是真的嗎?”“對,他們的確是互相厭惡的,就像你和馬爾福一樣。而那原因是你父親做了一件斯內普永遠都不會原諒的事。”“什麽事?”“他救了斯內普一命。”“什麽?”“就是這樣……”鄧布利多像在做夢一樣說著。“很奇怪,對嗎?這就是人們的心態了。斯內普教授不能忍受他欠你父親一份人情……所以我倒是相信他一直在努力地保護著你,因為這樣做,他就會覺得和你父親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然後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重溫對你父親的仇恨……”哈利嘗試著去理解這番話,卻被它弄得頭昏眼花,於是他隻好放棄努力了。
“還有,先生,有一件事……”“只是一件?”“我為什麽可以從鏡子中得到那塊石頭呢?”“哈,我很高興你終於問這個問題了。這可是我了不起的主意之一呢!是這樣的,只有那些想找到石頭而目的又不是利用它的人才可以得到它,否則他們就只會在鏡中見到自己在煉金或者喝著所謂的長生不老藥。你知道,有時我想出來的主意妙得連自己也大吃一驚呢!好了,夠多問題了。我建議你快嘗嘗這些糖果吧。啊哈!多味豆!真不幸,我年輕時候碰巧吃到的是一個味道臭哄哄的豆子,我就對它們失去興趣了——不過我想,吃一顆太妃糖口味的還是很不錯的,你要不要來一顆?”他笑著把棕黃色的糖投入口中,咀嚼了一下,接著他嗆得喘不過氣來,大叫:“哎呀呀!哎呀!倒霉,是耳屎”龐弗雷夫人,即那個護士長,是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但是非常嚴厲。
“只是五分鍾。”哈利央求她。
“絕對不可以。”“可你又讓鄧布利多教授進來……”“那當然了,他是校長,怎麽不同意呢。你很需要休息。”“我只是躺著什麽也不做,休息得夠多了。龐弗雷夫人,求你了……”“唉,好吧,”她終於說。“但是只有五分鍾。”於是羅恩和赫敏可以進來了。
“哈利!”赫敏看來又要撲過來抱他了,令哈利松一口氣的是她忍住了,因為怕弄痛他的頭。
“噢,哈利,我們還以為你定會——連鄧布利多校長也在擔心……”“整個學校都在談論這件事,”羅恩說,“事實上是怎樣的?”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比沒有根據的傳聞更加傳奇和驚險。哈利把經歷全告訴了他們:洛奇啦,那塊鏡子啦,還有那塊石頭和伏地魔。羅恩和赫敏倒是很好的聽眾,一直目瞪口呆地聽著,什麽也不想說,直到哈利告訴他洛奇頭巾下面有什麽時,赫敏終於尖叫了一聲。
“那麽,那塊魔法石是沒有了?”羅恩聽完後,問:“勒梅一家不是要死了?”“我也這樣說過,但鄧布利多校長認為——他說了什麽呢?——對那些有智慧的人來說,死亡只不過是第二次偉大的冒險罷了。”“我一向都說他是瘋狂的有點神經兮兮。”羅恩說,顯然被校長的瘋狂程度深深震撼了。
“是了,你們兩個又發生了什麽事呢?”哈利問。
“哦,我安安全全地往回走,”赫敏說。“然後帶上羅恩一起——當然這費了很大的勁——兩個人就跑著準備到貓頭鷹棚聯絡鄧布利多校長。誰知在大堂就遇見了他。他原來早已經知道了——只是問我們:‘哈利已經跟著他去了,對嗎?’就衝去三樓了。”“你想他會不會是故意安排你這樣做的呢?”羅恩說。“給你送來你父親的隱形技風,引導你去做那件事?”“哎呀,”赫敏大叫,“如果他真的這樣做的話——我的意思是——實在是太可怕了——你可能會被殺死的!”“不,不會是故意的,”哈利深思熟慮地說,“鄧布利多校長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或者他只是給我一個機會。我想他肯定已經或多或少地知道這裡發生的所有事的,他知道我們一定會去阻止的,於是不但不勸住我們,反而教了我們很多會用到的東西。我認為,他讓我懂得那塊魔鏡的功能絕不是偶然的。他好像認為如果可能的話,我有權面對伏地魔……”“夠了,夠了,這就是鄧布利多不同凡響的地方。”羅恩說。“聽著,你明天一定要出席年終宴會。分數全都出來了,當然是斯萊特林得了第一名——你錯過了最後一場魁地奇比賽,沒有了你,我們被拉文克勞打得落花流水……不過,食物宴會上的東西肯定會很不錯的。”
就在這時,龐弗雷夫人衝了進來。
“你們已經呆夠了,赫敏、羅恩,快給我走。”她堅定不移地說。
在一牆之隔的特殊病房裡身體“不好”的夏爾被吵醒米勒,正在偷偷地笑著,“你笑什麽?米勒!”
“老天爺!波特剛剛在講他的歷險,似乎我們的更有意思!”
“我不覺得!”
“為什麽?”
“因為作者並沒有把這次歷險寫清楚不是嗎?再說了,我們並不需要炫耀!走吧!我還想再睡一會呢?可惜了!”
“喂喂!你要幹什麽?”
“收拾行李去,我還有事要做!”
“還有宴會呢?我們贏了學院杯!”
“是嗎?馬爾福很興奮!”
“好吧!告訴他,我們會被人擊敗!”
“這算什麽?預測嗎?”
“錯!完美的預言!”
哈利的房間裡(說句實話,這段原文很溫馨!)
“你又有一位探訪者了。”“噢,太好了!”哈利叫,“會是誰呢?”海格就在他說話時已經側身從門口鑽了進來。像平常一樣,海格一進到室內,房子就會顯得太小擠不下了。他坐在哈利身旁,望了他一眼,竟然哭了起來。
“這——全——是——我——該死的錯!”他嗚咽著,把臉埋在手裡不敢抬起來。“我告訴了那隻惡棍如何通過路威!我竟然告訴了他!這是他唯一不知道的事而我卻告訴了他!你千萬別死!噢,全因為一隻龍蛋!我以後也不敢喝酒了!我活該被扔出去貶為麻瓜!噢!”“海格!”哈利震驚地發現他因為悲傷和侮疚而顫抖著,同時還有一大滴一大滴的眼淚跌在被單上。連忙說,“別這樣了,海格,就算你不說,他自己也會找出辦法來的,要知道我們說的是伏地魔呀。”“你差點就沒命了!”海格嗚咽,“還有,別再說那個名字了!”“伏地魔!”哈利響亮地大叫,把海格嚇得連哭都忘記了。“我見過他了,我還在叫他的名字呢!這有什麽好怕的。海格,開心一點吧!你看,我們搶回了那塊魔法石,現在它又被毀了,他永遠也不能利用它了。來一塊巧克力青蛙糖,怎麽樣?我有很多很多呢……”海格用手背擦了擦鼻子,說:“你提醒了我。我也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的。”“它不是一塊鼬肉三明治吧?”哈利擔心地說。使海格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看,這是鄧布利多昨天給了我一整天時間來弄的,他說弄不好就會解雇我——怎樣也好,這個給你……”它像是一本精美的皮面書。哈利好奇地打開。裡面全是一些巫師的照片。每一頁都有他父母的笑容和動作。
“我給你父母所有的老校友都捎了封貓頭鷹信,向他們要照片……我知道你沒有多少張的,喜歡嗎?”哈利說不出話來,但海格已經明白了。
睡過一晚好覺,哈利覺得自己已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想參加宴會。”當龐弗雷夫人人整理他那一大堆糖果罐時,哈利說,“我可以去嗎?”“鄧布利多教授說你可以去,”她不以為然地說,顯然覺得鄧布利多教授竟然沒有認識到宴會有多麽不衛生,真是很不明智。
(好吧!下面是可愛的斯萊哲林們悲傷地時光!老實說我蠻討厭的!這種作弊!)
那天晚上,哈利獨自下樓去參加年終宴會。剛才臨走時被龐弗雷夫人小題大做地攔住了,堅持要他作完最後一次全身檢查才準走,所以在他去到大堂時,那裡已經擠滿了人。為了慶祝斯萊特林連續贏得了七年一屆的學院杯冠軍,斯萊特林的人把大堂都裝飾成他們隊的綠色和銀色,座位處插著那面印著大蟒蛇的隊旗。
哈利一走進去,禮堂裡突然鴉雀無聲,然後突然就像開水一樣沸騰了起來,每個人都開始大聲地談論了起來。他靜靜地溜到格蘭芬多的座位,坐在羅恩和赫敏中間,同時努力假裝沒注意到那些站起來看他的人們的臉孔。
幸好,過了一會鄧布利多校長就來了。那些雜音馬上消失了。
“又一年過去了!”鄧布利多校長振奮地說,“但我不得不在你們放開肚皮去吃這些美妙的食物前,用一個老頭的嘮叨來先打擾一下。多麽愉快的一年啊!我希望你們會發覺,自己的腦筋比過去豐富了一些……你們還有整整一個暑假的時間,可以讓你們在下學期開始之前,來讓它變得漂亮和空虛呢!”“現在,據我所知,學院杯要在這裡頒發。具體積分是:格蘭芬多312分,排第四;赫奇帕奇352分,排第三;拉文克勞426分,排第二;斯萊特林472分,排第一。”一陣歡呼聲和跳躍聲從斯萊特林學生的座位處爆發出來。哈利一眼見到德科拉·馬爾福正在拍打著他的高腳酒杯。真是令人惡心的一幕。
“好了,好了,你們做得很好,斯萊特林。”鄧布利多校長說。“但是近來的事件也應該計算在內的。”大堂一下子靜了下來,斯萊特林隊員的笑容也沒那麽燦爛了。
“呃,呃,”鄧布利多校長繼續說,“現在我有一份最新的積分榜要推出。讓我看看。對了……”“第一樣是給……是給羅恩·韋斯萊先生的!”羅恩的臉一下子漲得變為了紫色,看起來活像一根曬黑的紅蘿卜。
“……因為他下贏了許多年來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盤棋,是許多年來出現的最優秀的棋師!我獎給格蘭芬多羅恩50分!”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幾乎要把房頂震破了,連頭上的星星也仿佛活潑了起來。珀西興奮的聲音在不停地響起:“我的弟弟,你知道嗎?我的小弟弟,成為大棋師了!”大家好不容易才又回恢了平靜。
“第二,是關於赫敏·格蘭傑小姐的……她很了不起地在烈火面前運用了冷靜的邏輯。我再獎給格蘭芬多50分!”赫敏用手捂住了臉,令哈利很懷疑她是不是又在哭了。旁邊的格蘭芬多學生們在椅子上跳上跳下——當然了,因為他們又多了100分啦!“第三——是哈利·波特……”鄧布利多校長說。大堂一下子變得安安靜靜。“……因為他偉大的魄力和無畏的勇氣,為此我給格蘭芬多再加60分。”喧鬧聲簡直震耳欲聾。那些一邊把嗓子喊得嘶啞,一邊還能在心了算計分數的人已經知道,格蘭芬多現在已經有了472分——跟斯萊特林一樣多。要是鄧布利多校長再多獎哈利一分的話,他們就會捧走學院杯了。
鄧布利多校長抬起頭,大堂又慢慢地靜了下來。
“勇氣是有很多種的,”鄧布利多微笑著說。“要堅決抵抗我們的敵人需要極大的勇氣,但堅決抵抗朋友同樣也需要無比的勇氣。因此,我在這裡獎給納威·隆巴頓先生10分!”站在大堂外面的人肯定會以為裡邊有什麽東西爆炸了,因為格蘭芬多座位處發出的歡呼聲是這麽的震撼。哈利,羅恩,和赫敏也站了起來大叫大喊,而納威則嚇得臉都白了,消失在一大群爭著擁抱他的人群中——他還未試過為格蘭芬多拿過這麽多分呢!還在歡呼的哈利輕推了一下羅恩,並指了指馬爾福。這個可憐的人已經沒有機會比現在更震驚和失望了,看上去就像中了“全身束縛”術一樣。
“那就是說,”鄧布利多不得不大聲吼叫,才能蓋過雷鳴般的歡呼喝彩,——因為連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也在慶祝斯萊特林的失敗,所以場面尤其盛大。“我們要更換一下這裡的擺設了!”他拍了拍手,馬上,那些綠色的裝飾物變成了紅色,而銀色的則變成了金色。那條代表斯萊特林的大蟒蛇消失了——換成了格蘭芬多的獅子。斯內普教授十分勉強地和麥格教授握了握手。當他的眼睛一碰到哈利,哈利就知道,斯內普對他的憎恨一點也沒有變。但這一點也沒有令哈利憂慮。似乎明年的生活又將恢復正常,至少恢復到霍格沃茨的一貫狀態。
這是一生中最快樂的一晚,比贏了魁地奇比賽、歡慶聖誕或打倒巨怪……還要開心得多!他永遠、永遠也不會忘記這一夜。
哈利已經差不多忘記了他們還有考試結果要公布。但結果一出來卻令他們大吃一驚:他和羅恩都以很高的分數通過了,至於赫敏——自然是全年級第一名了。就連納威也馬馬虎虎地通過了!他的草藥常識拿了高分,於是把他考得一塌糊塗的魔藥課也扯高了。他們本來希望高爾——他簡直是要有多蠢就有多蠢——會被踢出去的,不料他竟然也通過了。這簡直是一個羞辱。但,正如羅恩說的,你不能指望生活會樣樣順利。
然後,突然間,他們的衣櫃都空了,而皮箱卻滿了。納威的蟾蜍也被發現了,原來是藏在廁所的一個角落裡。學校又有了公告,禁止學生在假期裡使用巫術(弗雷德·韋斯萊知道後曾傷心地說,“我還一直希望他們忘了告訴我們這個呢。”)。海格已經準備好了接他們下船,然後他們乘坐著“霍格沃茨號快船”在河面上航行。他們又說又笑地看著兩岸越來越翠綠清新的鄉村。經過一個個麻瓜的城鎮。大嚼比比多味豆。脫下了巫師袍,穿上了夾克和大衣。終於,列車在9點45分時停靠在了國王十字架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他們所有人下船也費了不少時間。這時,一個很老的巫師站在驗票口,讓他們兩個或三個地通過,以免像人潮一樣一次過湧出把那些麻瓜們給嚇著。
“你們這個暑假一定要來,”羅恩說,“你們兩個都是——我會給你們送貓頭鷹信的。”“謝謝,”哈利說。“我終於有一些東西可以盼望了。”人們在擠來擠去。好不容易他們來到那個通向麻瓜世界的出口。這時,有些人喊:“再見了,哈利!”“再會,波特!”“還是這樣出名呢。”羅恩笑著對他說。
“我保證,只要一回到我要去的地方就不是了。”哈利說。
他,羅恩和赫敏一起通過了那個出口。
“他在那兒呢,媽媽,他在那兒,看!”原來是金妮·韋斯萊——羅恩的小妹妹——但她卻不是指著羅恩喊的。
“哈利·波特!”她尖叫,“看,媽媽!我見到了——”“靜一點,金妮,別指人家,太不禮貌了。”韋斯萊夫人向他們微笑著。
“很忙的一年,是嗎?”她問。
“忙極了。”哈利說,“謝謝您送給我的奶糖和毛衣,韋斯萊夫人。”“哦,那沒什麽,親愛的。”“我說,你準備好了吧?”那是弗農姨丈,他還是那樣一張紫紅色的臉龐, 還是滿臉短須,還是用怒氣衝衝的目光瞪著哈利。在這個擠滿普通人的車站上,哈利手裡竟然明目張膽的提著一個貓頭鷹籠子,真是可恨。現在,他身後站著的是佩妮姨媽和達力表哥,他們倆一見到哈利就嚇得面無人色了。
“你們定是哈利的家人了!”韋斯萊夫人試著去跟他們搭腔。
“可以這麽說吧,”弗農姨丈不客氣地說。“小家夥,快點!我們沒有一整天的時間來給你浪費的!”說完就走開了。
哈利急匆匆地對羅恩和赫敏道別。
“那麽,我們過了暑假再見吧!”“希望你——嗯——有個愉快的假期。”赫敏在見到弗農姨丈後已經不敢肯定她說的這句話了。她很奇怪世界上竟然有這樣討厭的人!“噢,我會的,”哈利說。他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羅恩和赫敏這時都感到很詫異。“他們不知道那個在家不準使用巫術的禁令的!那麽,這個暑假我敢保證,在德思禮身上肯定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
“祝你愉快!哈利波特!”夏爾看著遠行的哈利波特,“明年,再會了!”
哈啊!終於碼完這一卷了!我的天!說句實話,我真累壞了!有人說我老是原文修改!(這我承認,但是原創也不少!)有人說我不會斷句!(其實我打的時候分的好好!上傳就變形了!)好吧!這一卷結束了!我們下一卷的名字是——《密室的秘密!》(第一卷裡有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