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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純血的驕傲》預言課
哈裡並沒有注意到斯萊哲林的長桌上少了一個人!那就是夏爾.歐加拉斯.布萊克!此時的他正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與福吉對坐著,他心不在焉的玩弄著受傷的黑色戒指,那是布萊克家族的族長戒指。他一言不發,以一種優雅的坐姿坐著。  “布萊克!我提醒你!”福吉對這個男孩厲聲道,“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在霍格沃茲!”接著如同瘋子一般的亂揮著雙手,完全失去了理智。是的,上帝知道他最近有多麽的被動!小天狼星的越獄如同一個大嘴巴子扇在自己的臉上!面子與裡子都丟了!他現在和斯內普一樣將對於那個挨千刀的小天狼星的恨全部轉嫁到這個名叫夏爾的男孩身上!

  “康奈利!”鄧布利多緩緩的走了進來,他的神情嚴肅,“這就是你讓攝魂怪截住霍格沃茲的理由嗎?”

  “鄧布利多!”康奈利收起他的瘋態,緩和了一下語氣,卻只能吐出“這是工作需要!”

  鄧布利多半月片眼鏡下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康奈利,說道,“夏爾,你走吧!”

  依舊一言不發的夏爾緩緩地離開了這正被暴風雨鄰近的平靜籠罩的辦公室。

  走在回到斯萊哲林的夏爾漫步走在長長的走廊中,看著黑黑的天空中的那一輪的明月。

  一聲歎氣……

  “唉!”夏爾緩緩的摸著手指節骨的戒指,回想起出生之後空空的老宅子,空空落落的大宅子!沒有一絲人氣!一個嬰兒,一個孩子,一個人沒有父母,沒有子侄,孜然的身體,精神的折磨,靈魂上的苦楚!太多太多的傷,太多太多的痛!有時候,夏爾真想做做自己!沒有一個朋友!沒有……千言萬語,化成一聲歎息!

  “我真的好想……”夏爾緩緩的說。他寂寞的背影在月光下,是那麽的傷心……

  當哈利、羅恩和赫敏進入大廳吃早餐時,他們最先看見的是馬爾福,他好像在講一個有趣的故事來逗著斯萊哲林的一群學生。他們經過的時候,馬爾福荒謬地吐吐氣,隨著一陣大笑響起來。

  “不要管他。”赫敏正站在哈利右邊對他說,“不要管他,他不值得……”“喂,波特。”潘西。帕金森尖聲叫了一聲。她是斯萊哲林的女生,有一張像哈巴狗的臉。“波特,攝魂怪來了,波特,嗚嗚嗚……”哈利在喬治旁的格蘭芬多桌旁坐下來。

  “這是新的三年級時間表。”喬治遞了張表過來說。“你怎麽樣了,哈利?”“是馬爾福。”羅恩坐在喬治的另一旁,瞪著斯萊哲林那邊的桌子說。

  喬治剛抬起頭,看到馬爾福假裝太恐慌而昏倒的姿勢。

  “那個混蛋。”他冷靜地說,“攝魂怪往火車走過去的時候,他沒有這麽威武的。他還逃到我們那車廂來,弗來德,不是嗎?”“他自己都差點昏倒了。”弗來德輕蔑地掃了馬爾福一眼說。

  “我自己也不好過,”喬治說,“他們的確很恐怖,那些攝魂怪。”“好像要冰結你的內髒一樣,是嗎?”弗來德問。

  “但你沒有昏倒是嗎?”哈利低聲問。

  “算了吧,哈利。”喬治清爽地說,“爸爸去過阿茲克班一次了,記得嗎,弗來德?他說那是他這輩子去過的最恐怖的地方。他回來時一直地顫抖……攝魂怪把人們的快樂都吸走了。那裡大多數的罪犯都瘋了。”“無論如何,我們看第一場快迪斯比賽後,馬爾福還高不高興得起來。”弗來德說,“格蘭芬多對斯萊哲林,這季度的第一場比賽,記得嗎?”哈利不得不面對馬爾福的唯一時刻是在快迪斯比賽中。

馬爾福當然沒他打得那麽好。哈利覺得有點高興了,他把香腸和炸香菇放到嘴裡。  赫敏正在查她的時間表。

  “哦,太好了,我們今天開始學新科目了。”她高興地說。

  “赫敏,”羅恩穿過她肩膀時皺著眉頭說,“他們已經打亂你的時間表了,看——他們一天給你安排十節課,你不夠時間的。”“我會盡力做好的。我已經跟麥格教授教授商量好了。”“但是,看。”羅恩笑笑說,“看到今天早上了嗎?九點,變形課。

  再看下面,九點,馬格學,還有——“羅思向時間表靠得更近,不相信地說:“看——下面那裡,佔卜術,九點鍾,我說,你是厲害,但是沒有人可以那樣厲害的,你怎麽可以在同一時間內上三節課呢?““別傻了。”赫敏簡短地說,“我當然不能同時上三節課。”“好了,那麽——”“請幫我把果醬拿來。”赫敏說。

  “但是——”“哦,羅恩,我的時間表滿一點跟你有什麽關系?”赫敏不滿地說,“我告訴你,我已經跟麥格教授商量好了。”這時候,海格進人大廳了。他穿著他那長長的斜紋棉布大衣,心不在焉地用手搖擺著一隻死貓。

  “好吧?”他在向職工桌子走去的路上停了下來,熱切地問,“這個下午我要上我的第一節課了。我五點就起來把東西準備好了,我希望做好一點,老實說……做老師……“他歡笑著向職工桌子那邊走去,仍然搖擺著那臭貓。

  “我真不知道他準備了些什麽。”羅恩說,聲音中帶著焦慮。

  人們開始去上第一節課時,大廳顯得有點空。羅恩看看他的時間表。

  “我們最好走了,看,佔卜術就在北塔上,走到那裡要十分鍾。”他們迅速把早點吃完,跟喬治和弗來德說再見並走出大廳。當他們經過斯萊哲林桌子時,馬爾福又裝出要昏倒的姿勢。一陣大笑伴著哈利走進大堂。

  到北塔的路程很長,在霍格瓦徹呆了兩年,他們還未完全熟識這城堡,他們也從未去過北塔。

  “一定要縮短路程。”羅恩喘著氣說,這時他們轉到了第七段樓梯,出現在一個陌生的樓梯口前。那裡牆上只有一幅畫著一望無際的草原的畫。

  “我想是這條路了。”赫敏說著,頭向右轉,看看那空的走廊。

  “不可能。”羅恩說,“那是南邊,看從窗口可以看到河的一角……”哈利看那牆上的畫。一隻胖胖的有斑點的灰毛馬在草原上漫步,眼睛漫無目的地看看周圍。哈利看慣霍格瓦徹的畫,主題都是四處移動,留下框架來互訪別人的人物畫。一會兒後,一個矮的騎士穿著一身盔甲鏗鏘地走出來去追趕那匹小馬。但看他膝蓋盔甲上的草汙點,就可以知道他剛從馬上摔下來。

  “哇!”他見到羅恩、哈利和赫敏時大喊,“你們這家夥竟敢踏進我的私人地域?見到我摔倒就取笑?你們這幫流氓,這幫狗。滾!”他們看到這小騎士從劍鞘裡拔出劍來,都嚇呆了,他開始舞動那劍,發狂地跳上跳下。但是劍對他來說太長了,尤其風一吹他就失去平衡,便一頭栽倒在草地上。

  “你沒事吧?”哈利走近圖畫問。

  “滾開,你們這些可都是吹牛者!無賴,走!”那騎上又拿起劍,盡力站起來,但是劍端陷入草地裡,他拔不出來。最後,他又笨重地倒在地上。他拿開面具來擦汗。

  “你聽著。”哈利利用騎士筋疲力盡的時候,“我們在找北塔,我們不知道怎麽去,你知道嗎?”“那可是長征。”騎士的憤怒好像立即消失了。他的腳叮當一聲站起來,然後大聲說:“親愛的朋友,跟我來吧,我們會到達目標的,要不就會勇敢地死去。”他又徒勞地揮動著劍,努力騎到那胖木馬的背上,但失敗了,他大聲喊:“我們走吧,親愛的先生女士們,我們出發了。”然後他鏗鑽響地走著,轉入左手邊的框架裡,消失了。

  他們緊跟著他走進走廊,靠聽著他盔甲的聲音跟著,時不時地看到他在前面的畫裡面跑著。

  “勇敢一點,最困難的還未到。”那騎士大喊,他們又看見他出現在一群穿著帶裙的女人前,她們的畫就掛在狹窄樓梯的牆上。

  哈利大聲地喘著氣,赫敏和羅恩緊緊地在盤旋階梯上爬,覺得越來越頭暈,直到他們聽到上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才知道他們到達課室了。

  “再會了。”那個騎士說著,把頭撞過畫著罪惡的和尚的畫裡面。

  “再會了,我的朋友,如果你們成為崇高的強健的精英就來找我卡得格爵士吧。”“好的,我們會找你的。”羅恩咕嚕地說,看到那騎士消失時又說,“如果我們需要鐵木頭的話。”他們爬上最後幾級,便出現在一個小樓梯口前,在那裡大多數學生已經集中了。

  這樓梯平台沒有門的,羅恩用手肘推推哈利並指向那天花板,上面有一道門,門上有一塊銅的扁牌。

  “特雷絡尼,佔卜術的老師。”哈利讀出來,“我們怎樣上去呢?”好像在回答哈利一樣,那道門突然開了,一架銀梯從長面伸到哈利的腳前。每個人都安靜地上去。

  “我跟著你。”羅恩笑著說,因而哈利首先爬上那梯子。

  一個從沒見過的奇怪的課室裡出現了。實際上,這一點都不像教室。這更像人家的樓閣和舊式的茶店,最少有二十張小小的圓桌子擁擠地放在裡面,桌旁都擺著小小的扶手椅子,椅子上有小小的厚圓椅墊,所有的東西都被陰暗的緋紅的燈光籠罩住。窗口的窗簾都放了下來,很多台燈都用深紅的圍巾蓋著。火苗在擁擠的壁爐架上高興地跳動著。在往一個銅壺加熱時,一種很濃、讓人作嘔的香水味散發出來。

  圓形的牆旁邊的欄杆掛滿了羽毛,蠟燭的殘根,很多包裝的破布,數不清的晶瑩球,還有一列列的榮杯。

  哈利·波特走進教室集中時,聽到很細小的說話聲。

  “她在哪?”羅恩問。

  一個聲音突然從陰影中傳出來,那是親切模糊的聲音。

  “歡迎。”她說,“很高興終於在這物理世界見到你們。”特雷絡尼教授走進燈光下,他們看到她很瘦,她的大眼鏡把她的眼睛放大成原來的幾倍,她披著一件很薄的閃閃發光的披肩,數不清的項鏈和首飾掛在她瘦長的頸上,她的手臂戴滿了手環,手上也戴滿了戒指。

  “坐吧,我的孩子,坐。”她說,他們都笨拙地坐在扶手椅子上,挨著軟綿綿的墊子,哈利、羅恩和赫敏都在同一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來了。“歡迎來學佔卜學。”特雷絡尼教授說,她在火爐前那雕有翅膀的椅子上坐下來,“我叫特雷絡尼教授,我認為經常下去那吵吵鬧鬧的校園,那種氣氛會模糊了我心靈和眼。”沒有對她這種特別的聲明說些什麽,特雷絡尼故意整頓一下她的披肩又繼續說,“既然你們都選擇學佔卜學,這可是魔法界中最難的一門,我一定要告誡你們,如果你們沒有眼界的話,我不能教到你些什麽的,書只能帶你們在這領域中走這麽遠……”聽到這些話,哈利和羅恩相視一笑。赫敏看上去很吃驚,這些書竟然在這裡沒有什麽用。

  “很多巫師和巫婆雖然很有才能。但他們卻不能揭穿未來的面紗。”特雷絡尼教授繼續說,她那奇怪發亮的眼睛在一張張緊張的臉上婦來掃去。“很少人有這種天分。你,孩子。”她突然對尼維爾說,“你奶奶還好嗎?”“還好。”尼維爾戰栗地說。

  “親愛的,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那麽肯定了。”特雷絡尼教授說,燈光在她長長的翡翠耳環中閃著,尼維爾吞了口氣。特雷絡尼教授平靜地繼續說,“我們這年會學佔卜術的基本方法,第一學期我們學讀茶葉,第二學期我們開始學手相術。

  還有順便說一下,我親愛的。“她突然盯著帕維提。帕提,”小心一個紅頭髮的男人。“帕維提吃驚地看了一下羅恩,他坐在地旁邊,她立即搬著凳子遠離他。

  “在這學期,”特雷絡尼教授繼續說,“我們開始學水晶球——當然以我們學完火紅預兆為前提,那就是,很不幸,課程會被二月份那糟糕的流感打斷的。我也會失去聲音。大概在復活節左右,我們當中有一個會永遠離開我們。”跟著她這段話的是緊張的沉默。但是特雷絡尼教授好像沒注意到。

  “親愛的,我在想,”她對離她桌子最近的並向後縮的拉溫德。布朗說,“你是否可以幫我把那最大的銀茶壺遞給我?”拉溫德放松了一點,他站起來從架子上拿起一個特大茶壺,並把它放在特雷絡尼教授前的桌子上。

  “謝謝你,親愛的,很意外的,你最討厭的事會發生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拉溫德顫抖了一下。

  “現在,我要把你們分成一對一對的。拿起架上的茶杯,跟我來,我會倒滿它。

  然後坐下來喝,直到只剩下殘渣,用左手在茶杯內擦三下,然後把茶杯倒放在碟子上,等著最後一滴茶流走,就拿茶杯跟你的同伴交換來看。你可以看看《光明的將來》的第五頁和第六頁的章節來解釋你所看到的。我會在你們周圍巡察幫助和指導你們,哦,親愛的——“她抓住尼維爾的手臂讓他站起來。”你打破第一隻杯子後,你可以挑一隻青色的杯嗎?我挺喜歡粉紅色的。“果然,尼維爾剛伸手到架子上拿杯子就傳來打碎玻璃的聲音。

  特雷絡尼教授走過去,手拿著刷子和垃圾箱對他說,“拿一個青色的,親愛的,你不介意的話……謝謝……”當哈利和羅恩把茶杯裝了茶後,他們走回他們的桌子大口大口地喝燙口的榮,喝完後用手擦著茶杯的殘渣,正如特雷絡尼教授所教的一樣,然後等茶留幹了,交換茶杯觀察。

  “對了。”羅恩說,他們都打開書的第五和第六頁,“你在我的茶杯看到什麽?”“是褐色的已燒透的東西。”哈利說,濃濃的香水味讓他覺得又遲鈍又困。

  “放寬思維,親愛的同學們,讓你們的眼睛看穿世俗的東西。”特雷絡尼教授憂鬱地喊道。

  哈利努力地提起神。

  “對了,你這有一個搖晃的十字架……”他參看一下《光明的將來》說,“那意味著你會遇到審判和痛苦——那很難過——但是事情會好起來的。等等……那意味著‘很幸福’……因此,你會受到折磨的然後會很幸福的……”“我要說你需要進行一個心靈之眼的測試。”羅恩說,特雷絡尼教授向他們看過來時,他們立即止住笑。“輪到我了……”羅恩看看哈利的杯子,他的額頭努力地皺起來,“有一個像板球投手的帽子一樣的斑點,”他說,“可能是你將會在魔法部那裡工作……”他把杯子翻了翻。

  “這樣看像是一個椰子……那是什麽?”他在《光明的將來》裡看了看說,“‘有意外的收獲,出乎意料的金子’,太好了,你可以借點給我花,這還有一點東西,”他把杯子又轉了轉,“那看上去像一只動物,對了那是它的頭,……看起來像一隻河馬,不,一隻羊……”正當哈利大聲笑的時候,特雷絡尼教授轉到這邊來。

  “親愛的,讓我看看,”她挑剔地對羅恩說。看著便把哈利的茶杯搶過去。每個人都靜下來看著。

  特雷絡尼教授盯著哈利的茶杯,逆時針地轉動著它。

  “獵鷹……天呀,你有一個很致命的敵人。”“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個了,”赫敏說,“誰都知道哈利的事和‘那個人’!”哈利和羅恩混和著趣味和欽佩地望著她。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荷術思那樣跟老師說話。特雷絡尼教授沒有回答她,她反而用大大的眼睛靠近哈利的杯子繼續轉動它。

  “黑梅花……一個襲擊,天啊,這可不是一個快樂的杯子……”“我還以為是板球投手的帽子呢!”羅恩困倦地說。

  “頭蓋骨……你的前方會有危險,親愛的……”每個人都睜著眼盯著特雷絡尼教授,最後她再轉著林子,喘著氣,然後尖叫起來。

  又傳來了叮當一聲打破杯子,尼維爾第二次打破了杯子。特雷絡尼教授坐到一張空的扶手椅上,她發亮的手捂著心臟,眼睛閉上。

  “我親愛的孩子——可憐的孩子——不——不告訴你好一點——不——不要問我……”“教授,那是什麽呀?”湯姆斯問,每個人都站起來了,慢慢地圍著哈利和羅恩的桌子,壓向特雷絡尼教授的椅子去看那哈利的杯子。

  “天啊,”特雷絡尼教授的大眼睛戲劇般睜開說,“你要面對猙獰的東西。”“什麽?”哈利問。

  他敢說他不是唯—一個不明白的。湯姆斯聳聳肩,但大多數人用手捂著口。

  “猙獰的,親愛的,是格拉菲。”特雷絡尼教授大喊,她很驚詫哈利怎麽會不懂,“是巨大的,幽靈般的狗整天在教會墓地出現的,我親愛的孩子,這是預兆,是壞的預兆——死亡。”哈利的胃緊緊收縮一下,弗維裡斯和巴洛特斯書店裡那本《死亡預兆》封面上那條狗,還有在馬克來裡新月街上的狗的影子……拉溫德。布朗用手拍拍口,大家都看著哈利,除了赫敏,她站起來走到特雷絡尼教授的椅子後面。

  “我認為他不像格拉菲。”她平靜地說。

  特雷絡尼教授很不喜歡地看著赫敏。

  “親愛的,請原諒我這麽說,我不大接受你這種香味。對你對將來的看法也沒多大的共鳴。”謝默斯仰著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如果這樣看就像一個格拉菲,”他幾乎閉著眼睛說,“但如果你這樣看就像一隻驢。”他靠向左邊說。

  “那你們就可以決定我是否快要死了?”哈利自己也很奇怪地說,好像沒有想再看它一眼。

  “我想我們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吧,”特雷絡尼教授朦朦朧朧地說,“是的,收拾你們的東西吧。”靜靜地,同學們把茶杯放回特雷絡尼教授的架子上,把書都收起來放回書包裡。

  “再見,”特雷絡尼教授微微地說,“命運掌握在你手中,哦,親愛的——”她指著尼維爾說,“你下節課遲到了,你可要努力跟上。”哈利、羅恩和荷米思沉默地從特雷絡尼教授的梯子下來到階梯前。他們又得趕去上麥格教授的變形課,他們匆匆忙忙離開佔卜課室,因為要很長時間他們才能找到課室。

  哈利挑最後一張凳子坐下來,但其他同學總是偷偷地回過頭看他,好像他隨時都會死掉一樣。他幾乎沒有聽到麥格教授教授所講的能夠隨意變成動物的巫師,甚至對她在眾人面前變成一隻雙眼周圍有條紋的虎斑貓這一舉動看都不看。

  “說真的,你今天怎麽啦?”麥格教授教授說,她砰的一聲變回原形,然後望著大家。“這可是我第一次在班裡變形沒有贏得掌聲。”全班學生又向哈利看了看,但沒有人說話,赫敏抬起她的手。

  “教授,我們剛剛上完第一節佔卜課,我們都在讀茶葉,所以……”“哦,當然,”麥格教授教授突然皺著眉頭說,“格林佐小姐,不用說了。告訴我,你們中誰會在今年死去?”所有的人都望著她。

  “我。”坐在最後面的哈利說。

  “我明白了,”麥格教授教授用珠子似的眼睛看著哈利,“那麽你應該知道,特雷絡尼自從進入這學校後每年都預測有一個學生在一年內死去的。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死。可以看出對死亡的預兆是她最喜歡的用來吸引新生方法。如果不是因為我從不說我同事的壞話的話——”麥格教授停頓下來,大家都看見她的鼻子變白了。

  她更加鎮靜地繼續說,“佔卜學是魔法界最不嚴密的一個分支。真正的先知是很少的,並且特雷絡尼教授……”她又停下來,然後又用事實性的語調說,“我看你還很健康,波特,所以請原諒我今天還是要你做功課。我向你保證,如果你就要死的話,我就不用你交功課了。”赫敏笑了。哈利覺得好一點了。現在想起那昏暗的紅燈下的茶葉,還有特雷絡尼教授身上讓人頭昏的香味,哈利不覺得害怕了。

  但是還有很多人相信她說的話,赫敏看上去仍然很擔心,拉溫德低聲說,“但是尼維爾打破杯的事?”當變形術課結束後,他們湧入人群向大廳去吃午餐。

  “羅恩,振奮點,”赫敏把一碗燉湯推給他說,“你聽麥格教授教授說了吧?”羅恩舀取湯放到他的碗裡,拿起叉子但沒開始吃。

  “哈利,”他說,聲音很低很嚴肅,“你沒有在那裡見到過那大黑狗吧,對嗎?”“是的,我見過了。”哈利說,“我離開德斯裡家那晚見過了。”羅恩手中的刀叉當的一聲掉下來。

  “很可能是一隻家畜。”赫敏鎮靜地說。

  羅恩看看赫敏,他覺得她像瘋子。

  “赫敏,如果哈利真的看見一隻格拉菲……”赫敏高傲地說。“格拉菲不是死的預兆而是把死亡引走,而哈利仍然跟我們在一起是因為他不是那麽笨,看見一隻格拉菲就想到死亡。”“那就是——就是了。”羅恩說,“我——我姨丈比裡斯看見過一次——然後二十四小時就死了。”“那是巧合,”赫敏輕松地邊說邊給自己倒了一些南瓜汁。“格拉菲在大白天已經嚇死過很多巫師了。”“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羅恩說,他開始生氣了。

  羅恩張開口看著赫敏,她打開書包,拿出她的數字佔卜法課本,背著果汁壺翻開書。

  “我認為佔卜學很模糊不清,”她說著在書上找著,“我看這有很多都是臆猜的。”“但是格拉菲和那茶杯就沒有什麽模糊不清了。”羅恩辣辣地說。

  “你看上去並不自信,當你告訴哈利那是一隻羊的時候。”赫敏冷冷地說。

  “特雷絡尼教授說你沒有正確的預測,你根本就沒有接受這改變。”羅恩很過火地說,赫敏狠狠合上數字佔卜法書,桌子顫動一下,桌上有些肉和蘿卜四處飛起來了。

  “如果學好佔卜學意味著我要在一堆茶葉中假裝看到死亡預兆的話,我肯定我不會學下去的,那課對比起我的數字佔卜學簡直就是垃圾。”她拿起書包匆匆地走開了。

  羅恩在她後面皺眉毛。

  “她在說什麽呀?”他對哈利說,“她還沒上過數字佔卜學的課呢。”哈利很高興能在吃完午餐後離開城堡。昨天的雨水已經幹了,天空明淨,蒼白而有點灰,他們從第一節課走出來時,腳下的草軟綿綿而又濕濕的。

  羅恩和赫敏都沒有說話,他們沿著下傾的草地走向海格的木屋時,哈利也保持沉默。海格的木屋就在禁林旁邊,直到看到三個很熟識的背影,馬爾福正在龍飛鳳舞地向克來伯和高爾得意地說著話,哈利很清楚他們在談什麽。

  海格,正穿著那斜紋棉布大衣站在他的木屋前,腳跟前放著一顆大豬犬的門牙,很不耐煩地等待上課。

  “過來了開始了。”同學們靠近時他叫著。“今天有點特別的要講,同學們,都到了嗎?好了,跟著我。”好一會兒,哈利以為海格會把他們帶進森林。哈利在那裡有一些讓他一輩子都不高興的經歷,但是海格在森林旁走著,五分鍾後,他把他們帶到一個附有馬房的牧場外面。牧場裡面什麽都沒有。

  “同學們,到這裡欄杆旁集中。”他大聲說,“那就是了,確保你們都看見了。

  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打開你的書——““那怎樣打?”馬爾福冷漠,高傲的聲音傳來了。

  “嗯?”海格說。

  “我們怎樣打開書呢?”馬爾福重複說。他拿出一本《妖怪的魔書》,書是用一條長繩子捆著的,其他人也把書拿出來,有些人像馬爾福一樣把書捆著,其他的人把書擠在書包裡或者用結實的繩子和其它書綁在一起。

  “你們都不能把書打開嗎?”海格垂頭喪氣地說。

  全班人都搖搖頭。

  “你們都把書捆起來了,”海格說,好像這是世界上最明顯的事一樣,“看……”他拿起赫敏的書把繩子松開。書開始咬人,但是,海格用有力的食指壓著它的刺,書顫動一下,然後在他手裡安靜地躺著。

  “哦,我們可真笨!”馬爾福輕蔑地說,“我們原來應先撫摸他們!為什麽我們沒有想到呢?““我……我想它們可真有趣。”海格不自信地對赫敏說。

  “哦,實在太好玩了!”馬爾福,說:“真妙,讓書咬我們的手指。”“住口,馬爾福。”哈利安靜地說。海格看上去有點沮喪,哈利想讓海格的第一次課上得成功。

  “那麽,好了,”海格說,好像失去思考一樣,“那,那你們都有書了……你們需要魔法的動物,好,我去叫他們出來,等著……“他從他們身邊向森林走去,在視線中消失。

  “天啊,這地方有狗,”馬爾福大聲說,“那個白癡老師怎麽教我們,如果我告訴我爸爸,他肯定給氣死了。”“馬爾福,住口。”哈利重複說。

  “波特,小心哦,你後面有攝魂怪……”“嗚嗚……”拉溫德。布朗尖叫著,他指著對面的牧場。

  向他們疾走過來的是哈利見過的最古怪的動物了,它們有身體。

  後腿,還有馬的尾巴。翅膀,還有像巨鷹一樣的頭,有鋼鐵似的尖嘴,大而明亮的橙色的眼,它們的兩條前腿上有一對半尺長的爪,每一隻怪背的頸周圍都有厚厚的皮革領帶,由一條長長的鏈牽著,這些鏈的另一端都由海格的大手牽著。他在這些動物後慢慢走過來。

  “起來,那裡。”他喊著,搖著鏈把動物趕進牧場裡。每個人都微微向後退,這時海格靠近他並把鏈子系在欄杆上。

  “河馬鹿!”海格高興地嚷道,向他們揮手,“很漂亮,不是嗎?”哈利勉強明白海格的意思了,開始欣賞河馬鹿發亮的毛發,不斷地從烏毛變成頭髮,每次都有不同的顏色:灰色、銅色、粉紅的雜色,發亮的茶色,墨水般的黑水。

  “所以,”海格擦擦雙手,笑笑說,“你們想要走近一點的話……”沒有人想走近。但是哈利、羅恩和赫敏小心翼翼地走近欄杆前。

  “現在,你們首先應該知道的就是河馬鹿很驕傲,”海格說,“很容易觸怒,絕對不要侮辱他們,千萬不要那樣。”馬爾福、克來伯和高爾沒有在聽,他們在低聲談話,哈利對他們有意打斷課程感到很反感。

  “你得讓河馬鹿先走,”海格繼續說,“這樣的禮貌,知道嗎?你走過去時要鞠躬,然後等著,如果它點點頭,你就可以碰它了,如果它沒有點頭,就要避開他那尖尖的爪,它的爪很容易傷人的。”“對了,誰想先走過去?”“我來。”哈利說。

  他後面的人都屏著呼吸,拉溫德和帕維提低聲說:“嗚,不要,哈利,記得你的茶葉嗎?”哈利沒理他們。他跨過牧揚的欄杆。

  “哈利,好樣的,”海格大聲喊,“對了,看你怎樣對付畢克碧。”他松開一條鏈,把那灰色的河馬鹿從群體中拉出來,然後把它的皮圈套也拿下來。那邊的同學們都屏著呼吸,馬爾福輕蔑地眯著眼。

  “現在,哈利,放松,”海格安靜地說,“要跟它用眼神接觸,盡量不要眨眼——如果你眨眼太多,河馬鹿不會相信你的……”哈利睜著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河馬鹿,沒多久,他的眼睛就痛得盈滿眼淚了,但他沒有閉上,河馬鹿轉過它那大而尖的頭,用刺人的橙色的眼瞪著哈利。

  “對了,”海格說,“對了,哈利,現在鞠躬……”哈利不大願意向這河馬鹿低頭,但是他還是照著做了,他輕輕地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

  那河馬鹿還是傲慢地盯著他,仍沒有動。

  “哦,”海格有點擔心地說,“向後退吧,現在,哈利,放松點。”但是,跟著,使哈利非常驚喜的是,那河馬鹿突然彎下它那有鱗的膝蓋,規規矩矩地鞠了一躬。

  “哈利,做得很好。”海格驚喜地說,“對了,你可以碰它了,拍拍他的尖嘴,去!”哈利覺得有收獲了,他慢慢地向河馬鹿走去,並向它伸出手。他輕輕拍了拍那尖嘴。河馬鹿閉上眼睛,懶懶的樣子,好像很喜歡這樣。

  全班都鼓起掌來,除了馬爾福、克來估和高爾,他們看上去很失望。

  “對了,現在,哈利。”海格說,“我想你現在可以騎它了!”這是哈利未曾期待的,他習慣了騎掃帚,但他不肯定河馬鹿是否一樣的。

  “你爬上那裡,就在翅膀後面的關節,”海格說,“記著,不要撥它的羽毛,它不喜歡這樣。”哈利把腳放在畢克碧的翅膀上,然後自己伏在他的背上。畢克碧站起來了。哈利前面全是羽毛,他不知道應該捉住哪裡。

  “好了,走了。”海格吼道,拍著河馬鹿的後腿。

  還沒有警告,十二尺長的翅膀在哈利的兩旁張大,哈利剛剛抱著河馬鹿的脖子,他就開始向天空猛飛,這就像掃帚一樣,而哈利知道他更喜歡的是什麽,河馬鹿的翅膀在他兩邊很不舒服地拍打著,讓他覺得他快要掉下去一樣。光滑的羽毛滑出他的手指,他也不敢緊緊抓著,他現在覺得自己隨著河馬鹿飛行時的後腿前後碰撞著。

  畢克碧載著他在牧場上飛了一圈,然後向地面飛下來。哈利有點討厭這個,當它的脖子向下傾時,他不得不向後靠,覺得他快要從它的頭上滑下去了。然後他感覺到重重在地上碰了一下,當那四條不勻稱的腳落到地上,他恰恰能堅持著坐直。

  “哈利,很好,”海格大聲說,除了馬爾福,克來伯和高爾,大家都歡呼起來。“好了,還有誰想試?”哈利的成功鼓勵了他們,班裡的其他人都小心跨進牧場。海格一隻跟一隻地松開河馬鹿,很快,他們就開始緊張地鞠躬著,尼維爾看到那隻不想彎下膝蓋的河馬鹿,就想往回走。羅恩和赫敏已經開始飛了,而哈利則在一旁看。

  馬爾福、克來伯和高爾選中了畢克碧,他已經向馬爾福鞠過躬了。馬爾福現在在拍著它的頭,蔑視地看看它。

  “這很容易,”馬爾福故意輕蔑大聲地說,好讓哈利也聽到,“我知道如果哈利能做的話,我肯定也行的……我敢打賭你一點都不危險,是嗎?”他對那河馬鹿說,“你是極醜的笨畜生嗎?”尖尖的爪閃了一下,跟著馬爾福發出高音的慘叫聲。海格迅速衝向馬爾福,努力用圈把畢克碧套好,馬爾福躺在地上,血滲濕了他的衣服。

  “我快要死了,”馬爾福大喊,全班人都驚呆了,“我快要死了,看著我!它殺我了。”“你不會死的,”海格說,他臉色很蒼白,“誰快來幫幫我,我要把他帶出這裡……”海格輕易地扶著馬爾福時,赫敏跑去開門。哈利看到馬爾福手臂上有又長又深的傷口,血都滴到草地上了。海格扶著他向著城堡走去。

  很震驚地,全班都跟在後面走,斯萊哲林的人都大聲地向海格議論紛紛。

  “他們應該直接解雇他!”含著眼淚說。

  “那是馬爾福的錯。”湯姆斯咬著牙說,克朱伯和高爾不停地收縮著肌肉。

  他們踏著石梯進入靜靜的人口大堂。

  “我要去看看他是否沒事!”珀茜說,大家看著她沿著大理石階梯間上跑。斯萊哲林的學生,仍在埋怨海格,都向他們宿舍的方向走去了,哈利、羅恩和赫敏向格利芬頓塔出發。

  “你認為他會沒事嗎?”赫敏緊張地說。

  “當然沒事了。波姆弗雷女上很快就會治好傷口。”哈利說,他曾讓那女護士治好過更加嚴重的傷。

  “但是,這可是海格第一節課上的壞事,不是嗎?”羅恩擔心地說。“我相信馬爾福會搞壞他的事情的。”晚上,他們是最早到大廳的人,他們想見見海格,但是他不在那裡。

  “他們不會解雇他吧,對嗎?”赫敏焦急地說,她的牛排和布丁動都沒動過。

  “最好不要了。”羅恩說,他也沒在吃。

  哈利看著斯萊哲林那邊的桌子,一大群人,包括克來伯和高爾擠在那裡,在投入地說話,哈利肯定他們在添油加醋地說馬爾福的事。

  “嗯,我不得不說第一天上學很沒意思。”羅恩沮喪地說。

  飯後,他們走向格利芬頓的公共大堂,並且嘗試做麥格教授教授布置的功課,但是他們三個老是停下來向窗外望。

  “海格房間的窗口有燈!”哈利突然說。

  羅恩看看手表。

  “如果我們快點,我們就可以下去見他了,現在還早……”“我不知道。”赫敏慢慢說,哈利見到她看他一眼。

  “我被允許走到那裡的,”他尖銳地說,“西裡斯。巴拉克不可能經過攝魂怪,對嗎?”因此他們把東西都放起來並向那畫像口走出去,他們很高興沒有在前門見到任何人,因他們都不確定是否可以出去。

  草仍然濕濕的,在黃昏下看上去幾乎是黑色的。當他們到達海格的木屋時,他們敲敲門,一個聲音傳出來,“進來。”海格正坐在他的破舊的桌子旁,他的大獵犬,弗蘭,把頭放在海格的膝部,一看就知道海格喝了很多酒,在他前面有一隻像桶一般大的白蠟色的大酒杯,他好像覺得連看著他們都有困難。

  “這可能破記錄了,”他認出他們之後沉沉地說,“他們從未見過隻上班一天的老師的。”“你還沒給解雇,是嗎,海格!”赫敏屏著氣說。

  “還未有,”海格難過地說,隨手在桌子上拿起酒杯大大地喝了一口,“這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不是嗎?在馬爾福那事之後……”“他怎樣了?”羅恩說,他們坐下來,“不大嚴重吧,是嗎?”“波姆弗雷女士已經盡力了,”海格悶悶地說,“但是他的情況不容樂觀,……用繃帶包著呻吟著……”“他在撒謊,”哈利立刻說,“波姆弗雷女士什麽都能治好,她去年把我斷了的骨都能接好,你不要相信他的話。”“當然,學校領導已經知道了。 ”海格難過地說,“他們都認為我太倉促了,應該晚一點才把河馬鹿放出來……先教弗來畢蟲類或其它……應該把第一節課上好,這都是我的錯。”“海格,這都是馬爾福的錯。”赫敏誠懇地說。

  “我們是證人,”哈利說,“你說如果侮辱河馬鹿的話,他們就會攻擊你的,馬爾福他自己,沒聽我們會告訴丹伯多事實的。”淚水從海格早已濕潤的黑眼角中湧出來,他把哈利和羅恩拉到懷裡緊緊地摟著。

  “我想你都喝夠了,海格,”赫敏平靜地說,如她從桌子上拿起酒壺走到外面把它倒掉。

  “啊,也許她說的是對的。”海格說著松開哈利和羅思,他們搖晃地站著,海格離開椅子搖搖擺擺地跟著赫敏出去,他聽到響亮的濺水聲。

  “他在幹什麽?”哈利看到赫敏回來時緊張地問。

  “他把頭伸到水桶裡面,”赫敏說著把酒壺放下。

  海格回來了,他長發和胡子都滴著水,用手把眼睛旁的水擦走。

  “這樣好一點,”他說著像河馬一樣聳著身子,“聽著,你們來看我真是太好了,我真的——”海格突然死般停下來,眼睛好像現在才看到哈利一樣盯著他。

  “你們認為你們在做什麽?”他突然大聲吼,他們一聽都嚇到跳起來,“你晚上不要到處跑,知道嗎,哈利?還有你們倆,看著他。”海格邁向哈利,捉著他的手臂把他拖到門前。

  “過來!”海格生氣地說。“我領你們回學校,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晚上到處跑,為了我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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