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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純血的驕傲》名為兄弟(第2卷終結)
這是一個血族兄弟的故事!索伯爾,大哥,血族中的智者,與第二代血族帝王為敵的男人!後世被稱為【該隱】——血族之神的存在,一個人面對十三個血族帝王的強者!李斯特,二弟,索伯爾的兄弟,從小就在索伯爾的遮護下,渴望力量,為此不惜將靈魂獻給惡魔!  阿爾菲斯,血族三兄弟的幼弟,記載不多,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是血族中少見的好脾氣,三兄弟裡最溫柔的人!

  但誰也無法知曉是什麽讓曾經相親相愛的兄弟自相殘殺的。先是二弟將三弟殺死,接著大哥將二弟永久封印,直到大哥被血族獵人擊殺了之後,才得以解放,卻發現二弟已經被他的大哥廢了一切,像是一個小人活在燒杯中!

  是什麽讓這三兄弟自相殘殺!是什麽誘使他們的!是什麽?

  數千年以後,答案終於揭曉,在李斯特化作的三頭巨蝠的鉤爪中那隻斷掉的枯萎的左手,傳說中掌握這個世界的秘密的【該隱的左臂】。

  “得到了!終於……得到了!”李斯特神經質般的笑聲響徹天空!“傳說!傳說中……傳說中的……傳說中的強大的神器——【該隱的左手】!”說著,李斯特的身體以及在懸浮的【該隱的左手】一起發出強烈的光芒!金色的光輝慢慢聚集,形成一個人形,李斯特赤裸著上身,左手變成了金色,“是的……就是這種力量!是的!我總與得到了!這股力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斯特的雙眼發出猩紅的光芒,強烈的不詳的力量,恐怖的氣息,殺戮的意念強大的可以衝上雲霄!!!!!

  在這衝天的笑聲中,薩拉查抱緊這個赤紅色的頭髮的女子淚水不住流著,“凱瑟……琳……對了!血呀!”薩拉查想劃破自己的手臂將血注入懷中的女人的身體但是……

  他現在所存在的身軀是僅僅是一個傀儡,沒有一滴血,不不,這不就意味這我救不了凱瑟琳了嗎?可惡!可惡!可惡!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喲!沒想到僅僅是用來裝載已死的靈魂的復活傀儡,竟然可以哭起來,雖然流的是名叫彼岸之花的花汁!但是啊,這是像血呀!”李斯特看向哈利波特,雙眼發出猩紅之光,“已經不能動了吧!在這種力量下,就算什麽也感覺不到但是作為人類的本能讓你懼怕嗎?很有意思呢?哈利……波特!”

  李斯特緩緩走了過去,一步步慢慢的接近中。可惡什麽時候,身體沒有辦法動了!有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這家夥到底是……

  “啊啊啊!大難不死的男孩!救世主?真是笑死我了!這個時代的魔法真是沒落到了極致!竟然麻瓜都能使用魔法成為巫師!”李斯特緩緩的說道,“在我們那個時代隨便一個巫師就可以乾掉伏地魔十次以上!而現在!你們的魔法就是那種讓東西飛來飛去的東西嗎?”李斯特笑著,金色的左手緩緩舉起,“真是無聊,東西到手了,一直想用來試手的哥哥竟然因為增齡劑的時效到了變了回去!沒辦法!”手快速地滑向哈利波特!

  “永別了!哈利……波特!”

  “轟!”哈利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同樣赤著上身的金發男子,索博爾,但是哈利不認識就問道你是誰?

  “啊啊!這是危險呐!”索博爾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親愛的弟弟,我說過,不救你絕對不會收手!”

  “哥哥!這回又是……”

  “不不!對我有效的增齡劑已經沒有了,

可惜你忘了我可是當年將真理拉下神壇的煉金術師哦!”  “等價代換!”李斯特喃喃的說道,“轉生煉成!”

  “啊啊!我可沒有多少時間了!弟弟!”

  對於歐加拉斯這種有無數靈魂組成的轉生怪物而言,轉生煉成是讓身體裡的某個靈魂【在一定時效內完全復活】這對於本身就已經達到存活的極限時間的歐加拉斯而言是不利的交易。一旦超過時間就是……灰飛煙滅!

  李斯特這樣想著!突然,李斯特的耳邊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這個聲音不高卻有著讓全世界一瞬間消失的感覺!

  【殺死他!】

  【殺死他!!】

  【殺死他!!!】

  【李斯特!將你的怨恨釋放出來吧!隨著傳說中的該隱的怨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光照耀了世界,惡魔蘇醒了!在這漫天的金光中,陣陣狂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世界的秘密!該隱的左手!”

  四周如同響起空谷中的祭祀的聲音,一根根金色的左手分立左右,“灼燒吧!該隱的怨恨!!!!!!!”

  金光點燃了分列的左手,一個個爆裂!轟轟的聲音響徹天空!

  “毒龍魔法,斯卡拉斯之盾!”

  水蛇盤卷,火焰被吹散,流著彼岸之花的汁液的薩拉查用公主抱抱著凱瑟琳,長發飛舞,“薩拉查……”

  “哈利波特!從今日起你就是一個完整的自己!”

  薩拉查突然的仰天大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爆裂開來,化成一條銀綠色的巨蟒,衝向薩拉查!

  “再見……同一個靈魂孕育出來的兄弟!”

  “轟!”哈裡突然有一種靈魂被撕碎的感覺,這種感覺是那麽突然!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生沒有等煙塵散去就發出了,“沒用的就算,只要我的怨氣與該隱的怨氣還在的話,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死的!”李斯特的聲音,他的眼睛猩紅,全身顫抖。

  “李斯特!我再問你一次!為何要殺死阿爾!為什麽?”

  “因為我是該隱的子孫!”

  “是嗎?”

  “是的,我的血管裡流著……該隱的怨恨!”

  “是嗎?”

  有一日,亞當和他妻子夏娃同房,夏娃就懷孕,生了該隱(就是“得”的意思),便說:“耶和華使我得了一個男子。”該隱也被稱為“世界上的第三個人”。後來,又生了該隱的兄弟亞伯。亞伯是牧羊的,該隱是種地的。有一日,該隱拿地裡的蔬菜和糧食為供物獻給耶和華;亞伯也將他羊群中頭生的和羊的脂油獻上。耶和華看中了亞伯和他的供物,只是看不中該隱和他的供物。該隱就大大的發怒,變了臉色。耶和華對該隱說:“你為什麽發怒呢?你為什麽變了臉色呢?你若行得好,豈不蒙神悅納?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門前。它必戀慕你,你卻要製伏它。”

  該隱與他兄弟亞伯說話,二人正在田間,該隱起來打他兄弟亞伯,把他殺了。耶和華對該隱說:“你兄弟亞伯在哪裡?”他說:“我不知道!我豈是看守我兄弟的嗎?”耶和華說:“你做了什麽事呢?你兄弟的血的聲音通過地裡向我哀告。地開了口,從你手裡接受你兄弟的血。現在你必從這地受咒詛。你種地,地不再給你效力,你必流離飄蕩在地上。”該隱對耶和華說:“我的刑罰太重,過於我所能當的。你如今趕逐我離開這地,以致不見你面。我必流離漂蕩在地上,凡遇見我的必殺我。”耶和華對他說:“凡殺該隱的,必遭報七倍。”耶和華就給該隱立一個記號,免得人遇見他就殺他。於是該隱離開耶和華的面,去住在伊甸東邊挪得之地。是的,該隱一直懷著對兄弟的怨恨活著,他的左手就是……

  “這個世界的怨恨的鑰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血是該隱的血,我是該隱的意志的繼承人!”

  “是嗎?”一個聲音響起,是安德烈,他的身上全是血,“左手是羅斯的戒指!你也殺了自己的兄弟嗎?不錯嘛!等級E!”李斯特看見安德烈的左手,“哈哈哈哈哈啊!不錯嘛!我會考慮……”

  “碰!”安德烈左手扣動扳機……

  “薔薇……槍!”

  “是的,不僅僅是薔薇之槍!還有……羅斯……”

  【我真的很討厭你哥哥!你那麽高大!父母以你為榮!安吉妮卡大人選擇你作為【血之繼承者】而我……唯一可以為哥哥做的……就是……將我的生命化成子彈……為我的嫉恨懺悔……然後在天堂……祝福你!】

  【哥哥……】

  【不要拒絕!這就是我的……最後的懺悔!】

  該隱的左手顫抖著,李斯特的眼中流出血色的淚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該隱他向升天后的亞伯伸出左手,亞伯斬斷了魔王的最後的生命!也聽到……”溫柔的手撫上李斯特的頭,“睡吧!孩子!我的弟弟!”

  “哥哥……”

  一朵朵玫瑰開放,真的……

  “好美!”

  “弟弟!”

  哈裡看著兩個哥哥在漫天的玫瑰花雨中沉默不語!

  索博爾變回了夏爾,夏爾走到沒辦法走開的哈利面前,手撫摸著他的頭,“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吧!這還不是你應該背負的東西!睡吧!”

  哈利閉上了眼睛!

  他似乎又一次站在一間石室的末端。站在伏地魔,湯姆裡德爾的面前!

  “湯姆——湯姆·裡德爾?”裡德爾點點頭,眼睛盯著哈利的臉。

  “你這是什麽意思?她不會醒了?”哈利絕望地問。“她沒——她沒——?”“她還活著,”裡德爾說,“但也僅此而已。”哈利注視著他,五十年前裡德爾就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茨了,但現在他站在這裡,奇妙,朦朧的光籠罩著他,絕不大於十六歲的樣子。

  “你是鬼魂?”哈利不確定地問。

  “是一段記憶,”裡德爾平靜地說著,“存在日記裡已經五十年了。”他指著雕像腳趾頭旁邊的地板,那裡放著已打開的正是哈利在桃金娘浴室裡找到的那本黑色的小日記本。哈利想知道它怎麽會到了這裡——但,還有更緊迫的問題要處理呢!“你來幫我嗎,裡德爾?”哈利托起金妮的腦袋,“我們得把她帶走,這裡有一個蛇怪……我不清楚它在哪裡,但它隨時會來的。來,幫一下忙……”裡德爾沒動,哈利冒著汗,試著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然後又彎下腰去撿他的魔杖。

  但魔杖不見了。

  “你有沒有看到——?”他抬起頭,裡德爾依然望著他——哈利的魔杖在他修長的指間旋轉著。

  “謝謝。”哈利伸手去拿。

  一絲微笑浮上了裡德爾的嘴角。他繼續凝視著哈利,悠閑的轉著魔杖。

  “聽著,”哈利急切地喊,兩膝被金妮壓得往下沉。“我們得走了!萬一蛇怪來了……”“除非有人喚它,否則,它不會來的。”裡德爾平靜地說道。

  哈利把金妮重新放回地面,他沒有力氣這樣扶著她了。

  “你是什麽意思?來,把魔杖還給我,我可能用得著。”裡德爾的嘴咧得更寬了。

  “你用不著它了。”他笑著。

  哈利吃驚的瞪著他。

  “你說什麽?我用不著——?”“哈利·波特,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裡德爾說著,“等著與你相見的機會,與你交談。”“瞧,”哈利失去耐性了,“我想你還是不明白。我們現在是在密室裡。我們以後再談。”“我們現在就談,”裡德爾笑容扯得更寬了,他把哈利的魔杖放入衣袋。

  哈利目瞪口呆的注視著他,這裡發生的事情太古怪了。

  “金妮怎麽會變成這樣的?”他緩慢地問。

  “呃,這個問題相當有趣,”裡德爾開心地說,“說來話長,我想金妮·韋斯萊變成這樣的真正原因是她向隱形的陌生人敞開心扉,把她所有的秘密都泄露出來。”“你在說些什麽?”哈利不解。

  “那本日記,”裡德爾繼續。“我的日記,小金妮一直在上面寫日記,告訴我她所有可憐的擔憂和悲哀:她的哥哥們怎樣取笑她,她怎樣帶著二手的長袍和書來學校,還有,她認為——”裡德爾的眼眸灼灼生輝,“——她怎樣認為著名、美好、偉大的哈利·波特不會喜歡她……”裡德爾說話時,視線一直未離哈利的臉,眼中隱含某種渴望。

  “悶極了,不得不聽著十一歲女孩那愚蠢可笑的小煩惱。”他繼續說著,“但我非常耐心,我寫回信給她,我富有同情心,心地善良,金妮單純地愛我。沒人能像你一樣了解我,裡德爾……我真高興我可以在日記裡透露心聲……這就像我有一位可以隨身攜帶的朋友……”裡德爾放聲大笑起來,笑聲高亢、冷酷,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發出的。哈利脖子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要我說我自己,哈利,我總是可以迷倒我所要的人,因此,金妮把她的靈魂都給了我,而她的靈魂恰好是我要的。以她最深處的恐懼,最黑暗的秘密為食糧,我的力量越來越強,我變得比小韋斯萊小姐強大有力多了,強大到我可以喂給韋斯萊小姐一些我的秘密,開始把我的一小部分靈魂也向他打開……”“你的意思是?”哈利的嘴巴變得十分乾燥。

  “你還沒有猜到嗎?哈利·波特?”裡德爾溫柔地說,“金妮·韋斯萊打開了密室,是她勒死了學校的公雞,在牆上塗寫威脅性信息。是她把斯萊特林蛇怪引到那四個泥巴種中去的,還有那個啞炮的瘦貓。”“不可能。”哈利喃喃低語。

  “是的,”裡德爾平靜地說道。“當然了,最初,她並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真是搞笑。我希望你可以讀讀她新寫的日記……有趣多了……親愛的裡德爾,”他複述,一邊看著哈利恐懼的臉,“我想我的記憶正在衰退,我的長袍上沾滿了雞毛,我不知道它們是從哪來的,親愛的裡德爾,我不記得萬聖節晚上我幹了些什麽,有一隻貓被襲擊了,而我的衣服前襟沾滿了顏料,裡德爾,珀西一直說我臉色蒼白,樣子也有些反常。我想他是在懷疑我……今天又有一起襲擊事件發生,我還是記不起我去過哪裡,裡德爾,我該怎麽辦?我快瘋掉了……我想我就是襲擊大家的那個人,裡德爾!”哈利緊握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小傻金妮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不再信任她的日記本了,”裡德爾說,“但她最終還是開始懷疑並要扔掉它了,哈利,就在那時你加入了,你發現了它,對此我再高興不過了。在所有可能撿這本日記的人,只有你,是我最渴望見到的……”“為什麽你要見我?”哈利憤怒極了,他得抑製自己才能保持聲音穩定。

  “呃,金妮把你的一切都告訴了我,哈利。關於你神奇的歷史。”他的眼光在哈利額頭的閃電狀的疤痕上掠過,他的表情越發顯得急切了,“我知道我必須了解你多一些,與你交談,會面。所以我決定告訴你我是如何抓到那個白癡,海格,來換取你的信任。”“海格是我的朋友。”哈利的聲音顫抖著,“是你出賣他,不是嗎?我還以為你不知道自己怪錯人,但——”裡德爾再次放聲大笑。

  “哈利,是我揭發海格的。你可以想象一下,擺在阿曼多·迪佩特面前是怎樣的情況,一方面是湯姆·裡德爾,貧窮但才華橫溢,無父無母但膽識過人,是全校最優秀的模范生;而另一方面,則是四肢發達,粗魯笨拙的海格,每隔一星期就惹一次麻煩,企圖在床底養小狼人,溜到禁林去跟巨怪搏鬥。不過,我得承認,連我也驚訝計劃進行得這麽完美。我想,肯定會有人意識到海格不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後代的。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時間盡可能地發掘有關密室的一切信息和找出秘密入口……難道海格有這樣的頭腦,有這樣的能力?!”“只有當時變形學鄧布利多教授,才認為海格是無辜的。他說服佩蒂特收留海格,訓練他做獵場看守人,我想鄧布利多可能猜到了什麽,鄧布利多從來沒有像其他老師那樣喜歡我……”“我打賭鄧布利多一眼就看穿你了。”哈利恨得咬牙切齒。

  “呃,自從海格被逐後,他一直相當煩人地緊密觀察我,”裡德爾漫不經心地說,“我清楚我還在校的時候再開啟密室是不安全的。但我不想讓我為尋找它而花費幾年的功夫白白浪費掉。我決定留下一本日記,把十六歲的自己保存在裡面,這樣,若好運的話,我可以把別人引來步我後塵,然後完成薩拉查·斯萊特林那崇高的使命。”“你沒法實現了,”哈利帶著嘲笑的口吻說道。“這次一個人也沒死,連貓也死不了,幾個小時後曼德拉草就準備好了,他們又會活過來的。”“我沒告訴你嗎?”裡德爾滿不在乎地說,“殺不殺人對我來說都已經無關緊要了,現在我的新目標就是——你!”哈利驚愕的盯著他。

  “當我的日記再次被打開時,我氣得快瘋掉了,是金妮而不是你寫給我,她看到你拿著那本筆記本。她害怕極了,萬一你知道了怎樣使用那本日記,而我把她的秘密泄露給你,或者,更糟糕的是,我告訴你是她勒死了公雞。所以,那個笨蛋一直等到你宿舍沒人,就把它偷了出來。但我知道我該幹什麽,很明顯,你將成為斯萊特林的傳人,我知道,你無論如何,也會想辦法解出謎團的——特別是你最好的朋友遇襲,金妮還告訴我你會蛇語,整個學校都炸開了鍋……”“所以我要金妮把她的遺言留在牆上,下來這裡等。她又哭又鬧,討厭透了,不過,反正她也沒多少精力了,她把太多生命都給了日記,給了我,足夠讓我最終脫離日記,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在等你出現。我知道你會來的,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呢,哈利·波特。”“什麽?”哈利擠出兩個字,仍然緊握著拳頭。

  裡德爾開心地笑了:“毫無超常魔法天賦的嬰兒是怎樣打敗最偉大的巫師的?你怎麽可以除了一道疤之外幾乎秋毫無損,而伏地魔的力量卻被徹底毀滅呢?”現在,他饑渴的眼睛發出怪異的一線紅光。

  “你為什麽這麽關心我是如何逃脫的?”哈利慢吞吞地說道,“伏地魔是你之後的時代。”“伏地魔,”裡德爾溫柔地說著,“是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哈利·波特……”他從口袋中掏出哈利的魔杖,在空中寫下三個閃爍生輝的名字: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接著,他再次揮動魔杖,空中的字母重新排列,變成了:我是伏地魔“明白了嗎?”他低聲說,“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我已經在用這個名字了,當然,只有我的知心朋友才知道。你認為,我會使用我那肮髒、庸俗的父親的姓一輩子嗎?我血脈中流的就是從我母親身上繼承而來的,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的血。我會保留那因為妻子是女巫,就拋妻棄子的家夥的姓嗎?哈利,不,我為自己另取他名,等有一天我成為世上最偉大的巫師時,四方巫師都將聞風喪膽!”哈利隻覺得大腦似乎阻塞了,他愣愣地盯著裡德爾,這個曾害死哈利親生父母,以及許許多多其他人的孤兒……終於,他迫使自己開口。

  “你不是。”他的聲音充滿了仇恨。

  “不是什麽?”裡德爾急聲問。

  “不是世上最偉大的巫師。”哈利呼吸加速,“抱歉讓你失望,但是,世上最偉大的巫師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這是眾所周知的,即使現在你力量無窮,你也不敢到霍格沃茨為所欲為,鄧布利多早就看穿了你,而且你現在還怕他,所以你才一直躲在這裡。”笑容從裡德爾臉上褪去,轉而浮上的是滿臉怒容。

  “據我所知,鄧布利多已經被驅逐出城堡了!”他噓道。

  “可他並沒有遠離城堡!”哈利信口開河地宣稱,希望借此能嚇退裡德爾。

  裡德爾張口欲言,但立即便呆住了。

  遠處傳來陣陣樂聲,裡德爾轉著身,偵查著空蕩蕩的石室,樂聲越來越響,陰森森,令人毛骨驚然,神秘而怪異。哈利先是覺得四體生寒,毛發豎立,而隨著音調達到巔峰。哈利仿佛覺得樂聲在肋骨間顫動著,近處的石柱項開始火焰迸射。

  這時,眼前飛來了一隻火紅,天鵝般大的鳥兒,它吟唱著奇妙的音韻,飛上穹頂,它那如孔雀般長長的金屬巴,閃爍著華麗燦爛的光輝,而它那金色雙爪,緊抓著一塊布。

  接著,鳥兒朝著哈利飛去,它把爪中的布放在哈利腳邊,然後在他肩膀上停了下來,當它收起雙翼,哈利抬頭,只見它那金喙既長又尖,黑溜溜的眼睛,如珠子般晶亮。

  鳥兒停止了吟唱。緊挨著哈利的面頰而坐,溫暖而安詳,它定定地凝視著裡德爾。

  “一隻鳳凰。”裡德爾再一次仔細地審視著它。

  “福克斯?”哈利深吸一口氣,他可以感覺到鳥兒的金爪輕輕地抓緊地的肩膀。

  “那玩意兒——”裡德爾現在正查看著福克斯放下的破布包,“那是學校的那頂破分院帽。”沒錯,那頂髒兮兮,帶些破損和補丁的分院帽就放在哈利腳下。

  裡德爾又笑了起來,笑聲在漆黑的石室內回響著,宛若是十個裡德爾同時發笑一般。

  “這些就是鄧布利多給你的護身符嗎?一隻鳥和一頂破帽!哈利·波特,你是不是覺得勇氣倍增呢?有沒有覺得安全點了?”哈利沒有應他,雖然他不清楚福克斯和分院帽有什麽用,但至少他不再孤身一人,他以無比的勇氣等著裡德爾停止大笑。

  “言歸正傳,哈利。”裡德爾依然咧著嘴笑著,“我們已經交手兩次了——你的過去,我的未來。而兩次我都沒能殺掉你。你怎麽可以做到的?告訴我吧。你談得越久,你就活得越久。”哈利腦筋轉得飛快,他在衡量著自己的機會。裡德爾有魔杖,而他哈利,則有福克斯和分院帽,但交起手來,兩樣東西用處都不大,看來情況糟透了。但是,裡德爾待在那兒越久,金妮的精力就會損耗越多……並且,哈利忽然注意到,裡德爾的輪廊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牢固了。要是不得不動手的話,那將是越早越有利的。

  “沒有人知道,為什麽你一擊向我便開始喪失能量,”哈利突然說道。“我也不知道。但知道為什麽你不能置我於死地。因為,是我母親用生命挽救了我,我那普普通通的麻瓜血統的母親。”他又說道,激動使他顫抖不已。“是她阻止了你。我看過你的真面目,去年我有看過你,你只是一堆殘骸,隻算是半死不活,在苟延殘喘而已。這就是你的力量給你帶來的惡果,你的現在還不得不躲躲藏藏的,你這個醜惡又卑劣定人作嘔的家夥。”裡德爾氣得臉龐扭曲成一團,可接著他又極力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那麽是這樣,是你的母親舍身救子,對這可是最有效的護身符,我明白了——你根本沒什麽特別之處,我之所以想知道,是因為我們之間驚人的相似,哈利·波特,你也肯定注意到了,我們都是混血種的,又是孤兒,都由麻瓜人撫養長大,可能也是自斯萊特林以來唯一兩個在霍格沃茨懂蛇語的人,我們甚至樣子也相像……不管怎樣,你只是運氣好,才會從我手中逃生的。我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哈利站著,神經繃得緊緊的,等著裡德爾舉起魔杖,但裡德爾扭曲的笑容又咧開了。

  “行了,哈利,我要給你個小教訓,就讓伏地魔——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領教一下著名的哈利·波特,帶著鄧布利多能給他的最棒的武器。”他用好奇的眼光掠過福克斯和分院帽,似乎覺得非常恐懼,然後就走開了。哈利隻覺得恐懼從他麻木的雙腿起迅速遍及全身。他看著裡德爾在高聳的石柱間停下,仰視著斯萊特林的石雕臉龐,裡德爾張嘴發出嘶嘶的聲音——但哈利知道他在說什麽。

  “對我說吧,斯萊特林——霍格沃茨四巨頭中的至尊。”哈利趕緊轉過身去,仰視雕像,福克斯開始在他肩膀上搖晃起來。

  斯萊特林石雕巨臉開始移動,哈利只見斯萊特林的嘴巴越張越寬,現出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雕像四中似乎有東西在裡面翻滾,從底層深處直朝上滑行。

  哈利連連後退,直至撞上漆黑的石室牆,哈利緊閉雙眼,而福克斯也開始起飛,羽翼輕拂他的面頰,哈利想大喊:“別離開我!”但一隻鳳凰怎麽可能戰勝蛇王呢?地面在震動,似乎是有重物走在了石室地板上,哈利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可以感覺到,巨蛇在斯萊特林口中伸直蜷縮的身軀,接著,又是裡德爾的嘶嘶聲:“殺了他。”蛇怪朝著哈利襲來,沉重的蛇身在積滿塵埃的地板滑動著。閉著眼,哈利開始盲目地朝一側逃去。他伸出手在前面摸索著,裡德爾的笑聲異常刺耳……哈利絆倒了,重重地跌在石板上,嘴裡有一股鹹鹹的血腥味。蛇怪已經離他只有幾尺遠了。他可以聽到它正向前遊來。

  突然,隨著上方一聲爆炸般的裂響聲,一件東西重重擊了哈利一記,把他緊壓在牆上。當他正等著毒牙扎進自己的身體時,只聽到更瘋狂的嘶嘶聲和猛撞石柱的擊聲傳來。

  他實在受不了了,哈利張開眼睛,窺視著四周的情形。

  那條巨蛇蛇身泛著醜惡的綠光,如橡樹乾般粗,高舉在空中,巨大沉重的蛇頭正如醉酒般地在石柱間穿梭。哈利渾身顫抖著,正要閉上眼睛,卻又只見——福克斯正繞著蛇頭飛翔,而蛇怪則憤怒地朝它一口咬去,蛇信就如軍刀一般又長、又薄。

  福克斯往下俯衝,隨著它那長長的金喙插入蛇頭,一股黑血灑落在地面,蛇尾開始猛烈鞭打起來,幾乎擊中哈利,而哈利還來不及閉上眼睛,它轉了過來,哈利看到了它的臉,和它的眼睛,兩隻巨大明亮的黃眼,都已經被福克斯刺破了,血液不斷湧出,流向地面,蛇怪痛苦地喘著氣。

  “不!”哈利聽到裡德爾歇斯底裡的尖叫著,“別管那隻鳥!別管那隻鳥!那個男孩就在你後面!你可以咬到!殺了他!”失去了眼睛的蛇怪搖晃著,迷迷糊糊的,不知該怎麽辦,但依然足以致命。福克斯在蛇頭周圍盤旋著,吟唱起它那令人毛骨驚然的歌曲,朝著蛇怪布滿鱗片的鼻子,這裡啄一下,那裡啄一下,黑血從蛇怪被啄瞎的眼睛裡噴湧而出。

  “救命,救命。”哈利瘋狂地咕濃著,“快來人啊,誰來救救我!”蛇尾再次開始鞭打地板,哈利毫無反抗之力,這時,一件軟軟的東西擊中了他的臉。

  蛇怪把分院帽掃到了哈利的臉上,掉入了手臂,哈利一把抓住,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了,他把帽子胡亂戴在頭上,連忙緊貼地面,躲過蛇怪的尾鞭重擊。

  “救命……救命……”哈利想著,雙眼緊盯帽底:“助我一臂之力!”就在這裡,帽子開始緊縮起來,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扭著它一般。

  一件又硬又重的東西落在哈利頭頂上幾乎把他擊得眼冒金星。快昏厥過去。他趕緊拉下帽子。

  帽子裡的是一把閃著銀光的劍。劍柄上鑲有雞蛋大小的紅寶石。

  “殺了他!別去管那臭鳥!那男孩就在你身後!你使勁聞聞——聞聞他的氣味!”哈利一躍而起,蓄勢待發,蛇怪開始蟋曲身軀,扭曲著朝哈利襲來,不時猛擊著石柱。哈利可以清楚看見那血淋淋的巨大眼睛和它那血盆大口,蛇口張得異常大,足可以把人整個吞進去,裡面的信子正如他手中的劍一般長短,閃著毒光……蛇怪盲目地向前襲來,哈利急忙躲開,它擊在石室牆上,當它再次襲來時,蛇信近乎已舔到哈利臉頰,哈利以雙手舉起劍……當蛇怪再一次擊來,哈利用盡全力刺向蛇怪舌根深處,深得直沒到劍柄。

  在熾熱的鮮血噴射在哈利手臂的同時,哈利隻覺一陣灼熱的刺痛直從手葉上傳來,長長的毒牙在他的手臂上越咬越深,而當蛇怪痙攣著,扭曲著墜落在地時,蛇怪的毒牙“啪!”的一聲在蛇口中斷裂。

  哈利靠著牆,一直下滑,他緊抓著已經把毒素注入全身的毒牙,用力拔出,但一切都已太遲了,熾熱的疼痛從傷口處緩慢地蔓延到全身,當他把蛇牙擲落在地時,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石室飛快地轉動著。

  一片火紅飄過,落在哈利身旁,緊跟著是一陣輕輕的“劈啪”聲。

  “福克斯,”哈利語音混濁地說著,“你太聰明了,福克斯……”他感覺到鳥兒正把美麗的頭倚在他的傷口上。

  他聽著腳步聲在牆上壁回響著,眼前掠過一片黑色的陰影。

  “你就快死了,哈利·波特。”上方響起了裡德爾的聲音,“快死了,就算是鄧布利多的鳥也知道,你有看到它在幹什麽嗎?波特?它居然在哭。”哈利眨眨眼,福克斯的腦袋一會進入,一會又滑出哈利的視線,一滴滴珍珠般的淚水在它光滑的羽毛中滑落。

  “我要坐在這看著你死,哈利·波特,你別著急,我不趕時間。”哈利昏昏欲睡,身邊的一切似乎都在旋轉。

  “聞名的哈利·波特就這樣結束一生了。”裡德爾的聲音顯得那樣遙遠。“孤孤單單,為朋友所棄。不自量力挑戰黑睛巫師,卻最終被擊敗了,你很快就會回到母親身邊了,哈利……她給你借了十二年的時間……但伏地魔最後還是了結了你,你也知道他必須這樣。”哈利想著死亡也不怎麽糟糕啊,甚至疼痛也開始消失了……但,這是死亡嗎?眼前並沒有一片漆黑,密室似乎不再打轉了。哈利搖搖頭,旁邊是福克斯,依然把腦袋靠在哈利的手臂上,傷口處綴滿了珍珠般晶瑩的淚水——只是,傷口已經消失了。

  “走開,臭鳥。”裡德爾忽然喊道,“滾開!”哈利抬起頭,裡德爾把魔杖指向福克斯。隨著“啪”的一聲,福克斯再次起飛,宛若一團火紅金黃的旋轉光圈。

  “鳳凰的眼淚……”裡德爾平靜地說,盯著哈利的手臂,“當然……治療功能……我居然忘記……”他看著哈利的臉,“但這又怎樣呢?事實上,這樣更好,只有你和我,哈利·波特……你和我……”他舉起魔杖。

  這時,福克斯振翅疾飛而來,盤旋在哈利上方,一件東西墜入哈利膝間——日記。

  哈利和裡德爾(依然舉著魔杖)同時望著日記,接著,哈利不加思索地就像他一直就有這個念頭一樣,抓起蛇怪的信子,直接刺入日記中去。

  隨著一聲綿長,痛苦,瘋狂的尖叫,日記中的筆墨噴射而出,湍流如注,溢滿哈利的雙手,又流向地板,裡德爾蠕動著,扭曲著,尖叫著,痙攣著,接著……他死了,哈利的魔杖“欽骼”一聲墜落到地板上。四周一片沉寂,只剩下不斷從日記湧出墨水的滴水聲,毒液在日記上燒穿了一個洞,還在嘶嘶的冒著黑煙。

  哈利勉強站了起來,渾身顫抖著,他暈眩得就如剛剛坐飛路粉旅行了十萬八千裡。他慢吞吞地收起魔杖和分院帽,又用盡吃奶的力氣,把那把銀光閃閃的寶劍從蛇怪舌根拔出。

  這時,密室深處傳來一陣微弱的呻吟聲。金妮開始動了。當哈利趕緊上前時,她已坐了起來,她迷惑的視線從蛇怪的死屍,轉到滿身都是鮮血的哈利,再轉到他手裡的日記。她忽然打了一個哆嗦,倒抽一口冷氣,眼淚便“刷”地流了下來。

  “哈利——哦,哈利——我本想在吃早餐時告訴你的,但我不能在珀西面前說——沒法說出來,是我乾的,哈利——但是,我——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裡德爾控制了我,你怎麽殺死那——那個家夥的?裡德爾在——在哪?我——我記得的最後一件事就是他從日記裡走了出來——”“現在沒事了,”哈利說,舉起日記,把毒液燒成的洞指給金妮看,“裡德爾完蛋了,瞧!他和蛇怪都完蛋了,來吧,金妮,我們趕快離開這裡——”“我會被驅逐出校的!”當哈利笨手笨腳地把金妮從地上扶起來時,她哭泣著說,“自從比——比爾來上學以後,我就一直想象我也在霍格沃茨上學,但是,現在,我不得不離開了——爸爸媽媽會怎麽說呀?”福克斯在石室人口盤旋著,等著他們,哈利催著金妮快走。他們跨過蜷縮成一團的蛇怪死屍,穿過昏暗空曠、回音陣陣的房間,回到地下隧道裡。哈利聽到隨著一聲輕嘶,身後的石門關上了。

  在黑暗的地下道中走了數十分鍾後,遠方隱隱傳來搬動石塊的響聲。

  “羅恩!”哈利大喊著,加快了速度。“金妮沒事!我找到她了!”他聽到羅恩發出一聲沉悶的歡呼。當他們轉到下一個拐彎處,只見有些許白發的羅恩正透過他搬出的一道豁口中急切地看著,這個豁口是他好不容易在墜落的碎石中掏出來的。

  “金妮!”羅恩從岩石豁口中伸出一隻手,先把她拉了過去,“你還活著!難以置信!發生什麽事了?”“但你現在沒事了,金妮,”羅恩興高采烈地看著她,“一切都過去了,這是——這隻鳥哪來的?”福克斯是跟著金妮飛過豁口的。

  “它是鄧布利多的鳥。”哈利自己也從豁口擠了過來。

  “還有,你怎麽會有這柄劍的?”羅恩目瞪口呆地看著哈利手裡的武器。

  “等我們離開這裡以後,我再慢慢向你解釋吧。”哈利斜眼望了望金妮,說道。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盤著雙腿,坐在了取暖器前的一張椅子上。

  “坐下來,哈利,”他說。哈利坐了下來,心裡感到莫名的不安。

  “首先,哈利,我想謝謝你,”鄧布利多說,眼裡再次閃爍著光芒。“在密室你一定表現了真正絕對的忠誠。只有這種忠誠,才能把福克斯召喚到你的身邊。”他撫摸著飛到他膝上的福克斯,看著哈利,哈利在鄧布利多的注視下,尷尬的咧著嘴笑了。

  “所以你見過湯姆·裡德爾了。”鄧布利多若有所思的說。“可以想象,他對你最有興趣了……”突然哈利說出了困擾了他已久的事情。

  “鄧布利多教授……裡德爾說我和他還有許多奇怪的相似,他說……”“他說過嗎?”鄧布利多的銀色睫毛下的一雙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哈利。“你怎麽看呢。哈利?”“我認為我不像他!”哈利說,聲音比他預計的要大的多。“我是說,我——我是在格蘭芬多學院,我是——”但是他沒接著說下去,腦裡又出現了一絲懷疑。

  “教授,”過了一會兒他又說,“分院帽曾經對我說,我本來——我本來在斯萊特林可以做得很好。有一段時間每個人都認為我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因為我會說蛇佬腔……”“你會說蛇佬腔,哈利,”鄧布利多平靜的說,“因為伏地魔——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最後繼承人——會說蛇語。除非我弄錯了,不然你這個有奇怪疤痕的頭在那晚,一定將他的一些魔力傳給了你。這並不是他的本來意願,我肯定……”“伏地魔把他自己的一部分力量給了我?哈利大吃一驚的問。

  “看起來是這樣。”“所以我應該在斯萊特林學院嗎?”哈利試探的望著鄧布利多的臉說。“分院帽能看見我身上具有的斯萊特林的一些本領,並且它——”“還是把你放到了格蘭芬多,”鄧布利多平靜的說。“聽我說,哈利,你具有許多那些薩拉查·斯萊特林信任而仔細挑選的學生特點。擁有稀有的天賦,會講蛇佬腔……足智多謀……意志堅強……決定所做的事後對法律條例的不屑一顧。”他接著說,胡須抖動了。“但是分院帽把你放在格蘭芬多,你知道是為什麽?好好想一想吧!”“他之所以把我放在格蘭芬多”哈利說,聲音裡透出一股挫敗感,“因為我提出不想去斯萊特林……”“正是這樣,”鄧布利多教授再次微笑著說。“這也正是你和湯姆·裡德爾不同的地方。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哈利,表現了真實的自己,比我們的能力更能說明問題。”哈利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驚訝極了。

  “如果你還要你是屬於格蘭芬多的證據,哈利,那麽我建議你認真的看看這個。”鄧布利多手越過麥格教授的桌子,那起有血漬的銀色劍,並把他遞給哈利。哈利茫然的轉動著它,紅色的寶石在火光中熠熠生輝。然後他看見了刀柄下刻的名字。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

  “只有真正的格蘭芬多,才能將這個從帽子裡拔出來,哈利。”鄧布利多教授簡略的說。

  有一小會兒,他們誰也沒有做聲。然後鄧布利多拉開麥格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隻羽毛筆和一瓶墨水。

  “你需要食物和休息,哈利。我建議你在我寫信給阿茲卡班的時候先下去吃東西——應該讓我們的狩獵場看守回來了。我還要在《預言家日報》上登一則招聘廣告,”他沉思著說。“我們又將需要一個新的防黑暗巫術課程的老師了。天啦,這門課的老師消耗得真快,是嗎?”哈利就回到塔樓睡覺了, 倒在床上,他的頭頂出現一個複雜的魔法陣,夏爾緩緩的說道,“做一個好夢吧!”

  走出格蘭芬多塔樓時,他將遍布整個城堡的魔法陣收回了,鄧布利多緩緩地走了過來,夏爾說道!“全部學生都已經被修改好了記憶!”

  “嗯!”過了一會,鄧布利多說道。

  “不覺得這樣對你們太不公平了嗎?”

  “啊!無所謂的,對於安德烈而言最重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可憐的羅恩他不得不多幾根白頭髮了,死咒是很麻煩的咒語呢!”

  “夏爾……”

  “背負這麽多,對於哈利波特而言還太早,希望在他體內的勇氣可以幫助他吧!對了!鄧布利多,【王者之劍】……”

  “沒找到……”

  “這是可惜!不過他就在這附近!拉姆卡斯特!父親最忠誠的狗!”夏爾打了個哈氣,“我先睡了!還有!那個我就不參加了!”

  “啊!”

  夏爾.歐加拉斯.布萊克!

  現在你也不應該背負這種東西!雖然你早已習慣了!鄧布利多就這樣默默的想著!

  天文塔頂,安德烈慢慢的喝著酒,夏爾走到他身邊,“最後的懺悔……往往可以洗淨一生的罪孽!”

  “啊!希望……父親原諒他吧!”

  “他還活在你的身軀裡,你的身體承載著兩個靈魂!”

  “但願吧!”

  “早點睡!”

  “啊!”

  夏爾走後,安德烈的笑容帶了一點點羅斯的味道“是啊!大哥哥,我不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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