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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之純血的驕傲》龍!真正的龍
——三途河(SanzunoKawa),冥界的河名。又稱葬頭河、渡河、三瀨河、三塗川。傳說中,“三途河”是生界與死界的分界線。因為水流會根據死者生前的行為,而分成緩慢、普通和急速三種,故被稱為“三途。  夏爾緩緩的走來,看著這河,只見霧中一個隱隱約約的身影。“許……”

  “你果真來了!”

  “……”

  “我喜歡的夏爾是哪個即使知道前途彌漫荊棘,也會向前前進,那份屬於你的驕傲永遠不會丟失的你。”

  “……讓你誤會了!我只是來告訴你!我會帶你走的!”夏爾回頭離開。

  【等著我】

  事情過了一個禮拜左右,斯萊哲林的學生低調了許多,他們的王的傷情很嚴重,自然沒有心思做什麽?許的事情被提到了董事會。不過她能不能不被送進阿茲卡班,全看夏爾了,但是夏爾重傷未愈之前,董事會無法開始。要知道布萊克家族可是霍格沃茲的董事會成員!!

  像哈利等格蘭芬多則對許的情況很同情,要知道許是被逼的,而且按照同樣參加戰鬥的納威所講的,最後若不是許夏爾絕對會死的!不過,哈裡他們還有跟重要的事。那就是魔法石!

  哈利和羅恩都會將他們的耳朵貼在門上,看看路威是不是還在裡面吼叫。而赫敏有比魔法石更使她關注的事要做。她已經開始製訂複習時間表並已開始複習,哈利和羅恩卻對考試不在意,但她總是責怪著他們,叫他們抓緊複習。

  “赫敏,那些考試還是幾年以後的事呢。”“十個星期。”赫敏說,“而不是幾年,對於尼可·勒梅來說,只不過是一秒鍾的事。”“但我們沒有六百歲啊,”羅恩提醒她說,“說實在的,你為什麽要複習呢,反正你全部都知道了。”“我為什麽複習?你瘋了嗎?你知道我們要經過考試才能進入二年級嗎?這些是很重要的。我本應在一個月前就開始複習了,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麽搞的……”很不幸,老師們好像跟赫敏想法一樣。他們給學生們堆了那麽多功課,以致使復活節過得比聖誕節遜色多了。有赫敏在旁邊背頌著龍血的十二種用法,飛舞練習著魔杖,簡直使人難於安靜下來。哈利和羅恩悲歎著,打著呵欠,把大部分的閑時間都花在圖書館陪她,並試圖完成積累的功課。

  “我永遠記不住這個。”一天下午,羅恩咆哮著說,扔下他的羽毛筆,向圖書館的窗外渴望地望去。外面的天氣多好啊,是幾個月來最好的一天,天空很明淨,像藍色勿忘我一樣藍,好像夏天就要來臨了。

  哈利正在《千種魔法藥草和菌類》裡查找“白鮮”這個詞,直到他聽見羅恩說“海格!你在圖書館裡幹什麽?”時,才抬起頭來。

  海格閃躲著,不想被人發現,背後藏著不知什麽東西,穿著鼴鼠皮大衣的他看起來非常不合時宜。

  “只是看看而已,”他用一種詭詐的語氣說著,這馬上引起他們的注意,“你們在找什麽?”他突然看起來很可疑,“你們還沒有找到尼可·勒梅吧?”“噢,我們幾年前就知道他是誰了,”羅恩深刻地說,“我們已知道那隻狗在守衛著什麽,是魔法……”“噓……噓……”海格向四周望了望,看有沒有人在聽著,“不要這麽大聲,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實際上,我們有些事想問你,”哈利說,“除了路威,還有誰在守衛著魔法石?”“噓……噓……!”海格又說,“聽著——待會來找我。

但我不保證去告訴你們什麽。記著,不要在這兒亂講,這是不準讓學生知道的。他們會認為我已經告訴你們……”“那待會見。”哈利說。  海格走開了。

  “他在背後藏了些什麽?”赫敏若有所恩地說。

  “你認為這跟魔法石有關系嗎?”“我去看看他剛才在找什麽書。”羅恩說,他已做完了作業。幾分鍾後,他懷裡抱一大堆書回來,他把它們猛力擲到桌上。

  “龍!”他輕聲說,“海格正在尋找關於龍的資料,看這些:《大不列顛愛爾蘭龍的種類》,《從蛋到成年龍——養龍手冊》。”“海格一直想要條龍,自從我第一次遇見他,他就這樣告訴我。”哈利說。

  “但這是犯法的,”羅恩說,“根據1709年《沃洛協議》,飼養龍是犯法的,大家都知道。如果我們把它養在後花園,是很難不被麻瓜發現的。——無論如何,你也不可能馴服一條龍。這是很危險的,你應該知道查理在羅馬尼亞被野龍咬傷的事。”“但不列顛那裡沒有野龍。”哈利說。

  “當然有。”羅恩說,“我告訴你,國家魔法部對此秘而不宣。他們將不得不對發現它們的人念咒語,讓他們忘記所見到的。”“海格究竟在忙什麽?”赫敏問道。

  一小時後,他們來到獵禽看守人的小屋門前,驚奇地發現海格把小屋全部窗簾都關上了,在讓他們進屋以前,海格小心地問“誰呀?”然後在他們進屋後又把門迅速地關上。

  屋子裡面熱得透不過氣來。雖然天氣很暖和,在門口卻還擺著一個燃得很旺的火爐。海格為他們徹茶,並拿白助三明治給他們,但他們拒絕了。

  “那麽——,你們想問我些問題嗎?”“是的,”哈利說,“沒有必要兜圈子了,我們想知道,除了路威,還有誰在守衛著魔法石?”海格對他皺了皺眉頭。

  “我不能告訴你”他說,“第一,我自己也不知道;第二,你們知道得太多了,因此我即使知道也不能告訴你們,魔法石會留在這兒是很有道理的,它幾乎被盜出了古靈閣——我猜你們已知道那件事吧?你們是怎樣知道路威的?”“噢,說吧,海格,你或許不想告訴我們,但你確實知道,你對周圍發生的事都了解。”赫敏用一種溫柔,奉承的語氣說。海格的胡須抽動了一下,他笑嘻嘻的。“我們隻想知道是誰在守衛,真的。”赫敏繼續說,“我們想知道,除了你,鄧布利多認為還有誰可以幫他?”聽了這句話,海格挺起了胸膛。哈利和羅恩對赫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吧,我想告訴你們這些也無妨,——讓我想想——他跟我借路威——幾個老師做了些魔法——斯普勞特教授——費立維教授——麥格教授——洛奇教授——當然鄧布利多自己也做了些。還有誰?哦,還有斯內普教授。”“斯內普?”“是的,沒有想到吧?看,斯內普也幫忙著守,他是不會偷的。”哈利知道羅恩和赫敏跟他想的一樣。如果斯內普也在守衛魔法石,那麽他很容易知道其他老師是怎樣守衛的,他可能全都知道了——除了洛奇的咒語和製服路威的方法。

  “您是唯一知道怎樣製服路威的人,對嗎?海格?”哈利焦急地說,“你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對嗎?甚至任何老師也不告訴。”“除了我和鄧布利多外,誰也不會知道。”海格驕傲地說。

  “很好,這就對了。”哈利對其他人低聲說,“海格,我們開個窗戶好嗎?我很熱。”“對不起,不能開窗,哈利。”海格說。哈利注意到他往火爐那邊看了一下。哈利也看了看。

  “海格,那是什麽?”其實他早就知道那是什麽。在火中央,開水壺的下面,有一個巨型黑蛋。

  “啊!”海格突然緊張地撥弄著胡須,“那是——一個……”“你在哪裡弄到的,海格?”羅恩問,蹲到火的旁邊,湊近一點去看那蛋,“你一定花了不少錢吧。”“贏來的,”海格說,“昨天晚上,我到村子裡喝了些酒,和一個陌生人賭了一把。老實說,他好像急著讓它脫手。”“那它孵出來後,你怎樣處理它?”赫敏向。

  “我正在找些書,”說著,從他的枕頭下拉出一本大書“從圖書館借來的——《娛樂,贏利之龍的飼養》。當然,這本書看起來很舊,但裡面的內容很詳細。如把蛋放在火裡面,叫它們的母親在上面呼吸,看看,當它們孵出來後,每半小時用一桶白蘭地和著小雞的血喂它。看這兒——還教你怎樣辨別不同的蛋——我得到的那只有挪威脊背,他們是很稀有的,他們……”他看起來很是自得其樂,而赫敏則不然。

  “海格,你住在木屋裡?”她說。

  但是海格沒有聽到她的話,他正高興地哼唱著,向火爐裡加煤炭。

  那麽現在他們又有其他事要擔心了:假如有人發現海格在木屋裡藏著龍蛋會怎樣呢?“真想知道平靜的生活是怎樣的。”羅恩歎著氣說,他們晚晚都為功課忙著。赫敏現在又開始為他們制定複習時間表了,這簡直把他們逼瘋了。

  一天,海德薇在午飯時間送了一條紙條給哈利,是海格那裡來的,上只寫著:它快孵出來了。

  羅恩想繞過教室直接到小屋去,但赫敏卻不聽他的,不讓他去。

  “赫敏,在我們一生中能有多少次可看見龍從蛋中孵出?”“我們有過教訓,會有麻煩的。人們如果發現海格孵著龍蛋,我們做什麽都無濟於事了。‘”“住嘴!”哈利低聲說。

  馬爾福就在幾步之遙的不遠處,他正停下來偷聽。他聽到了什麽?哈利真討厭他臉上那副德性。

  在去草藥課的路上,羅恩和赫敏一直爭論著。最後,赫敏同意他們兩個在天亮之前跑到海格的住處去。當下課鈴從城堡傳來時,他們三個馬上,快速衝到禁林的邊緣。海格向他們打招呼,他看起來很激動很興奮。

  “它就快出來了!”海格招呼著他們進屋。

  蛋正放在桌上,正面有一條深深的裂痕,有東西在裡面蠕動,發出古怪的哢噠哢噠聲。

  他們都把椅子搬到桌邊,緊張地看著它。

  突然,蛋裡面傳出一陣零碎的嘈雜聲,然後蛋殼裂了開來。小龍撲通一聲落在桌子上。它不是很可愛。哈利覺得它像一把皺巴巴的黑傘。它弱小的翅膀跟它瘦削的身子比起來顯得很大,它的鼻孔很大,額上有一對疙瘩似的角,眼睛鼓突突的,呈橙色的。

  它打著噴嚏,兩柱火花從鼻孔飛出。

  “它很漂亮吧?”海格輕聲說,伸出一隻手來敲敲它的頭。它則猛地咬住他的指頭,露出毒牙。

  “它認得它的媽咪!”海格說。

  “海格,”赫敏說,“挪威脊背成長得有多快?”海格剛要回答,臉突然變了色——他跳了起來向窗邊跑去。

  “怎麽啦?”“有人正在窗外偷看——是個小孩——他跑回學校去了。”哈利猛奔到門外張望。雖然那人走遠了,但哈利敢肯定他是誰。

  馬爾福看見龍了。

  在第二個星期,馬爾福臉上總是對他們不懷好意地笑著,哈利三人緊張得要命。他們一有空閑,便到海格的小屋裡討論。

  “讓它走。”哈利極力主張,“放了它吧。”“我做不到。”海格說,“它太弱小了,它會死去的。”他們看著龍,在一星期內它的身了子就已長大了三倍。它的鼻孔不時地噴著煙霧。海格由於要照顧小龍。已無暇顧及看守狩獵場的工作,他小屋的地板上堆滿了空白蘭地酒瓶和小雞羽毛。

  “我決定把它叫做諾伯”海格說,眼睛迷滾地看著他的小龍,“它已經與我很熟了,看,諾伯,諾伯!媽咪在這兒。”“他瘋了!”羅恩對著哈利耳語。

  “海格,”哈利大聲喊,“兩個星期後,它就長得跟你的木屋那樣長了。到時馬爾福會去向鄧布利多報密的。”海格極力咬了咬嘴唇。

  “我——我知道我不能永遠擁有它,但我就是不能隨便扔了它,我做不到。”哈利突然轉身面對著羅恩。

  “查理。”他說。

  “你也犯糊塗了,”羅恩說,“我是羅恩,記得嗎?”“不——查理——你的兄弟查理,在羅馬尼亞研究龍,我們可以把諾伯送給他,查理會照顧好他的,以後讓它回大自然去。”“太聰明了!”羅恩說,“怎麽樣,海格?”最後,海格總算同意他們送隻貓頭鷹給查理。

  接下來的那個禮拜的時間過得特別慢。星期三晚上,人們都上床睡覺了,哈利和羅恩還在公共休息室坐著。牆上的鍾敲了十二點。羅恩剛才披上哈利的隱形披風到海格的小木屋幫他喂小龍,那條小龍正在吃著死老鼠。

  “它咬了我!”他說著,舉著他那隻包在染血的手帕裡的手,“我可能一個星期都不能拿羽毛筆了。我告訴你們,那條龍是我所見過最凶的動物。但看海格和它相處的樣子,你會認為那是一隻毛絨絨的溫順小白兔。當我被那家夥咬到時,他還責怪我說我嚇唬到了它。我走時,他正在為它唱著搖籃曲。”這時,有人在敲著窗。

  “是海德薇!”哈利說,急忙讓它進來。“它有查理的回復了。”他們三個人把頭湊在一起,看著那張紙條。

  親愛的羅恩:近來可好?謝謝你的來信——我很樂意照顧挪威脊背,但要把它弄到這兒不太容易。我想最好的辦法是托我的朋友帶來,他們下個星期將要來看我。但麻煩的是,攜帶龍是非法的,千萬不能被人發現。

  你們能將那條龍於星期六午夜放在最高的塔頂嗎?我的朋友們將與你們碰頭,他們將會趁著天黑把那條龍帶走。

  請盡快給我答覆。

  愛你。

  查理他們互相望了望。

  “我有隱形披風,”哈利說,“應該不會很難——披風可以把我們和諾伯遮住。”羅恩和赫敏同意哈利的意見,他們現在就要擺脫諾伯和馬爾福了,上個星期的麻煩事也將到此結束。

  第二天早上,羅恩被喚到的手比平常腫了兩倍。他不知道去找龐弗雷夫人是否妥當——她會看出這是龍咬的嗎?直到下午,他還是想不出好的辦法,傷口已變成暗綠色。從傷口來看,諾伯好像長有毒牙。

  傍晚,哈利和赫敏衝到病房,看見羅恩正驚恐地躺在床上。

  “不僅是我的手,”他輕聲說,“我全身的知覺好像都要消失了。馬爾福對龐弗雷夫人說要借我的一本書,而實際是來取笑我。他還不斷地威脅說要告訴龐弗雷夫人是什麽東西咬我——我告訴她這是狗咬傷的,但我想她是不會相信的——早知上次魁地奇比賽就不打馬爾福的頭了,他一定是懷恨在心的。”哈利和赫敏試著讓羅恩安靜下來。

  “到星期六午夜,把諾伯送走便沒事了。”赫敏說,但這根本不能安慰他,相反地,他驚恐地坐直身子,直冒著汗。

  “星期六午夜!”他嘶啞著聲說,“噢,不——糟糕,不——我剛想起來——查理的信夾在馬爾福惜去的書裡面,他知道我們將送走諾伯了。”哈利和赫敏剛要再說些什麽,這時龐弗雷夫人過來叫他們離去,說羅恩需要休息。

  “現在改變計劃已經太遲了。”哈利對赫敏說,“我們沒時間再送個貓頭鷹過去給查理,這是我們唯一能擺脫諾伯的方法,我們不得不冒險了,我們還有隱形披風,馬爾福不知道我們有這個寶物。”當他們去找海格時,發現牙牙在外坐著,尾巴上纏著繃帶,海格只打開一個窗戶跟他們講話。

  “我不能讓你們進來,”他喘息著,“諾伯現在很難對付——我真拿它沒辦法。”他們告訴他關於查理來信的事,他的眼睛滿是淚水——不過這也可能是諾伯在背後毫不留情地咬了他的腿。

  “啊!好了,它隻咬到我的鞋子——跟我玩玩而已——別忘了,它還是個小孩子。”那“小孩”用尾巴敲著牆,弄得窗戶格格作響。哈利和赫敏回到城堡,覺得星期六來得太遲了。

  終於等到了星期六,海格就要和諾伯分手了,哈利他們也為他感到難過。這天夜晚,天十分漆黑,天上布滿了雲。哈利他們由於要避開正在大堂打網球的皮皮鬼,遲了一點才趕到海格的小木屋。

  海格已經把諾伯裝在一個大木箱裡。

  “在旅途上有老鼠和白蘭地吃。”海格低沉地說,“我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進去——它在旅途中會寂寞的。”從大木箱裡傳來一聲撕裂的聲音,哈利覺得好像是玩具熊的頭被撕了下來。

  “再見了,諾伯,”海格嗚咽著說,哈利和赫敏把隱形披風玻到木箱上,同時他們自己也走到被風下。“媽咪會記住你的。”海格說。

  他們不知當時是怎樣把木箱運到城堡上的。當他們把木箱舉上大堂的大理石石階、沿著漆黑的走廊走時,已接近午夜了。步上一級樓梯、再一級——哈利抄了近路,好似也沒把活兒弄得容易了些。

  “就快到了。”哈利喘著氣,他們已到了頂塔下面的樓梯。

  突然,頭頂的諾伯猛烈動了一下,幾乎使他們扔下木箱。他們嚇了一跳,忘記了他們已經隱形了,忙縮到縮影裡,正在這時,他們發現前面十英尺左右處有兩個人扭在一起。一盞燈燃了起來。

  是麥格教授,穿著格子花紋晨衣,戴著發網,正在前面擰著馬爾福的耳朵。

  “關禁閉,”她大聲喊道,“扣斯萊特林二十分,竟敢半夜還在閑逛……”“聽我說,教授,哈利·波特待會要來,他帶著條龍……”“什麽,完全的胡說八道!竟敢撒這樣的謊!過來——我要你去見斯內普教授……”此時,攀登那通到塔頂的陡峭盤旋的樓梯似乎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了。一到塔頂,他們便卸下被風,高興地松了一口氣。還跳起了一種快步舞。

  “馬爾福被關禁閉了,我真想唱歌!”“不要。”哈利阻止她。

  他們在那兒等著,笑談著馬爾福,諾伯則在木箱裡不安分地撞擊著。大約過了十分鍾,四支掃帚從黑暗中摔然降下。

  查理的朋友喜氣洋洋的。他們拿出綁諾伯的帶子,準備在飛行時,把諾伯固定在他們中間。哈利他們幫助著把木箱扣好。最後,哈利同他們握手致謝。

  諾伯走了,消失了……他們從旋轉樓梯潛行著下來,覺得一身輕松。現在已送走了諾伯——再也沒有諾伯這個負擔了——馬爾福也被拘留了起來——還有什麽能被壞他們的幸福的呢?答案很快就找到了。當他們走下樓梯,步進走廊,費爾奇突然從黑暗中冒了出來。

  “糟了!糟了!糟了!”他低聲說,“我們有麻煩了。”他們把隱形披風留在牆塔頂了。

  事情絕不會變得比現在更糟糕了!費爾奇把他們一直領到一樓的麥格的書房,然後他們幾個坐在那兒,一言不發。赫敏在發抖。借口,托辭,和漂亮的小謊言在哈利的腦中盤旋,但沒有一樣是有用的。他實在不知道這回他們又要如何擺脫困境了。現在已是走投無路了。他們怎麽會愚蠢到忘記披上隱形披風呀!現在可好了,麥格教授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他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爬起床在學校裡遊蕩的,更不用說他們還爬上了那座除了上課之外任何人都不準上去的最高的觀星台。

  情況難道真的像哈利想的一樣,不可能變得更糟糕了嗎?

  看見了納威他正在慢慢的走過來,他的身體還沒恢復。

  “我絕不會相信你們會那樣做的,費爾奇先生說你們爬上了天文台塔,而且是在凌晨一點鍾的時候。你們自己來解釋吧!”這可是第一次赫敏回答不上老師的問題。她靜靜地凝望著老師的拖鞋,像一尊雕塑般動也不動。

  “我想我倒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麥格教授說,“其實那也不難想出來,你把那個有關龍的荒謬可笑的故事告訴了德拉科·馬爾福,想把他從床上拉起來搞惡作劇。我已經捉到他了。我想你們一定認為很有趣。”

  “我失望透頂了!”麥格教授說。“三個學生在一夜裡全爬起床!要知道,布萊克同學的身體還沒恢復,為了清楚殘余的小惡魔,我們不停巡邏!!!可你們!格蘭傑小姐,我還以為你會守紀律一點的!對於你,波特先生,我想你應該會認為格蘭芬多的榮譽重要得多吧!你們三個都將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是的,還有你,現在,格蘭芬多會被扣掉50分。”“50?”哈利倒抽一口涼氣——那意味著他們將失去領先優勢,那是他在上一次魁地奇比賽中贏回來的。

  “每人扣50。”麥格補充說,重重地喘息著。

  “教授——請你——”“你不可以——”“別告訴我我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波特。現在,所有人都給我回到床上去。我還沒有為格蘭芬多的學生那樣羞恥過!”100分就這樣丟掉了。那樣會使格蘭芬多隊落到最後一位的。一夜間,他們失去了格蘭芬多隊曾有過的獲得學院杯的一切優勢。哈利好像感到自己的胃忽然沒了底似的向下沉。他們怎樣才可拿回這麽多分?哈利一整夜都不曾睡著,現在恐懼黎明的來臨。如果格蘭芬多隊裡的其他人也知道他們幹了些什麽的話,又會有什麽發生呢?一開始,格蘭芬多的學生們經過那塊記載著上一天的競賽分數的大積分榜的時候,還以為它出錯了:他們怎麽可能忽然間比昨天少了整整100分呢?接著這樣的謠傳就開始散布了:哈利·波特,出色的哈利·波特,他們兩次的魁地奇比賽的英雄,把他們的分數全給丟掉了,這是他和另外幾個愚蠢的一年級學生乾的好事。

  唯一沒有為此嘲笑他的就是斯萊哲林,他們的英雄正在醫院,沒心思理會哈利。納威總是拍拍哈利的肩說“馬爾福被扣了六十分!他會被夏爾狠刷的!米勒已經醒了,聽說這事,差點沒再氣進醫院!”

  納威的話根本沒法讓哈利放松。周圍的殺人的目光幾乎讓他崩潰!

  “過得幾個禮拜他們就會把這事忘得乾乾淨淨的。弗雷德和喬治不也是從他們一來到這兒就不停地丟了許多分嗎?可人們還是這樣喜歡他們。”“他們可從來沒有試過一次丟掉100分,對嗎?”哈利可憐巴巴的說。

  “嗯——沒有。”羅恩承認。

  現在要彌補損失已是太遲了,但哈利還是暗自發誓從今以後絕不多管閑事了。他不應該這樣四處遊蕩。第一次,他為自己而羞愧難當,於是他找到伍德並自動提出要退出魁地奇比賽。

  “退出?”伍德大叫, “那樣會有幫助嗎?如果我們連魁地奇比賽也贏不了,又怎麽可能把分全拿回來呢?”但就連魁地奇也失去了它以往的樂趣了。隊裡的其他人在訓練時誰也不跟哈利說話,即使不得不跟他談話,他們也會喊他“偉大的找球手”。

  赫敏=同樣也在受苦。她當然沒有哈利那樣艱辛,因為沒有他那樣有名。但是同樣,沒有人願意跟他們說話。赫敏不再積極地在班上引起別人的注意了,總是低著頭,默默地苦乾。

  哈利很高興因為考試就快要來了。所以他不得不去溫習功課,這樣可以使他的心思暫時從困苦中解脫出來。他和羅恩、赫敏三個把自己隔離開來,每天都學習到很晚,努力去記住那些複雜的藥品的成份,不停地背下那些巫術和魔法的咒語,背下那些偉大的發明和魔鬼造反事件的日期。

  對於格蘭芬多失分,夏爾並不在意,白巫師鄧布利多已經安排很多挑戰關卡讓哈利與他的朋友完成任務之後得到可以讓格蘭芬多反超的分數!

  就在他躺在公共休息室的躺椅上,想東西的時候。阿克米爾的吼聲響起“六十分!!!!你怎麽不去死的!!!!”

  “安靜!”

  夏爾不得不發出聲音,淡漠地說“怎麽回事?”

  德拉科慢慢的說一回,等著夏爾斥責!“羅馬尼亞養龍場不是你家的嗎?”夏爾說道,“你暑假就可以去看看那頭龍!更何況,我可帶你去看真正的龍!”

  “真的嗎?”

  “當然!”夏爾的嘴角翹起,“絕對是真正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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