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老師名叫張詠,也已經教了十五年的課,更是一個班的班主任,壓力很大,現在正犯著咽炎,非常苦惱,所以對乾咳非常敏感。
面對張詠的疑問,劉正義放下茶杯,舒心的笑起來:“我的嗓子好了。”
“什麽?”
本來辦公室裡其他老師都各忙各的,聽到這句話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劉老師,你沒開玩笑吧。”張詠放下手中的筆,盯著劉正義。
“我什麽時候開過玩笑。”劉正義躺在椅子上,似回憶似讚歎,“給你們說,你們恐怕不信,我隻喝了一副中藥,當天就好了,石大夫簡直神了。”
“一副藥,一天時間,你幾十年的老毛病就好了?”張詠目瞪口呆。
“劉老師,你說的怎麽那麽玄啊?”劉正義身後一個大著肚子的女老師轉動椅子,探過頭來,她話音中有著濃重的鼻音,很顯然正處在感冒中。
“正是因為太玄了,所以,我才沒主動告訴你們。但是如果你們想要治病,我還是推薦你們去,特別是梁鳳娟,你懷著孕,吃西藥容易影響胎兒,去石大夫那裡,一副藥就能治好你的病。”劉正義轉過頭說道。
“哎呀,劉老師你說的對,我這感冒十多天了還沒好,應該是重感了,我現在非常苦惱,吃藥影響胎兒,我這樣硬耗著,對身體也不好。”梁鳳娟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不過,我提前告訴你們,石大夫的藥可是很貴的。”劉正義補充了一句。
“貴?能有多貴?”張詠好奇問道。
“我吃了一副藥,花了3220元。”劉正義說出來一個金額。
“嘶~”
辦公室裡響起一陣倒吸涼氣聲。
臨山市第一中學的老師在臨山市工薪階層中算是高收入,但三千多元買一副藥,還是超出他們的心理預期。
“這也太貴了吧。”張詠搖搖頭,其他幾個老師也都收斂了心思。
唯有梁鳳娟想了想:“如果真有效果,去試試也不錯。”
她是被感冒折磨怕了,生怕由感冒再引起別的並發症,到時候更加不容易治療,所以雖然聽說花錢多,但還是心動不已。
劉正義點點頭:“貴是貴了些,我當初不相信,是吃完藥給他的錢,但是絕對有效果。”
“劉老師,你給我個地址,我明天去看看。”梁鳳娟還是決定試一試。
三千多元不少但也不多,她老公也能掙錢,在她承受范圍內。
“梁老師,你先替我們開開路,如果是真的,我們也去。三千元治好頑疾,很劃算的。”張詠笑道。
“哎,你們呀,讓人家女老師,而且還是孕婦開路……”劉正義搖頭失笑。
“誰讓我比他們著急呢。”梁鳳娟笑了笑,並不在意。
“梁老師,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從角落裡傳出來。
“咦,小閆,你這麽年輕就得了慢性咽炎?”劉正義詫異看過去。
年輕人叫閆順,是今年學校剛招的一個語文老師,負責高一兩個班,平時任務不重,沒聽說他有咽炎的事。
“我這幾天感覺喉嚨不太好。”閆順瘦瘦的,面相老師,咧嘴笑道。
“按我說,普通的喉嚨痛,去醫院看看吧,幾十塊錢的藥就能治好,去石大夫哪裡看不劃算。”劉正義搖搖頭,勸說道。
“劉老師,你不知道吧,小閆老師後天有場公開課,到時候我們還有校領導都去聽課,
這是他入校以來第一場公開課,如果喉嚨不好,出了岔子就不完美了。”張詠解釋。 “哦,原來是這樣,該去,公開課馬虎不得。”劉正義點點頭。
學校老師每個老師都要講公開課,到時候領導們都去了,如果公開課講不好,領導對老師的印象會變差的。
第二天一早,梁鳳娟和閆順來到學校。
閆順上午沒課,梁鳳娟有兩節課,等到半晌梁鳳娟上完兩節課,然後離開學校,準備去中藥堂。
“我先查查,坐哪個公交車去。”梁鳳娟拿出手機。
“梁老師,你先等等,我哥是出租車司機,我看他在附近嗎?如果在的話,讓他帶我們去,你大著肚子做公交車不方便。”
閆順說完,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閆順說完,笑著道:“梁老師,我哥就在旁邊的街上,我們坐他的車去。”
“小閆,謝謝你了。”梁鳳娟展顏笑道。
三分鍾後,一輛出租車停在兩人身旁,司機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和閆順一樣瘦。
“這是我哥閆力,這是我同事梁鳳娟。”閆順相互介紹。
“你好。”“你好。”兩人友好的打招呼。
“小順,你說的地方靠譜嗎?”閆力等兩人上了車,嘟囔道,“那個中藥堂我聽我朋友說過,非常黑,半斤胖大海要賣8000塊。”
很顯然,閆力和那個張姓司機相識,而且關系不錯。
閆順、梁鳳娟兩人雖然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價格依然震驚無比。
“我們知道很貴,但是據說那個大夫很有本事,我們去試試。”閆順說道。
“唉,我剛才拉了一個遠活,就歇半晌,跟你們一起去,如果是騙子的話,我擋在前面。”閆力道。
“那就謝謝啦。”梁鳳娟松了一口氣。
她是個孕婦,遇到事情很被動,閆順看起來瘦瘦弱弱的,也不會爭執,閆力願意跟著,就太好了。
閆力熟悉路線,很快到了地方,三人停下車,走進中藥堂。
中藥堂中,石峰正翻看醫書,聽到動靜,急忙抬頭。
“兩個病人?”
石峰自身的本領也不錯,不借助系統,一眼也看出來閆順和梁鳳娟兩人生病了。
“你是石大夫?”
梁鳳娟疑遲問道。
劉正義沒給他們說年齡問題,他們還以為是個老中醫,結果這麽年輕。
“不錯,你感冒了?坐下來,我給你把把脈。”石峰指了指桌前的凳子,同時招呼閆力和閆順坐在一旁。
“好。”
梁鳳娟稍稍疑遲片刻,坐了下來,來都來了,就看看吧,到時候問清楚藥價。
“石大夫,你再順便聽聽胎兒正常嗎?”
梁鳳娟坐下後,石峰看了看梁鳳娟的舌苔,然後把脈。
“就是普通的感冒,沒影響到你兒子。”石峰隨口說道。
“什麽?你是說我懷的是兒子?”梁鳳娟滿臉驚喜,眼睛瞪得滾圓。
“啊!”
石峰比梁鳳娟更吃驚:“你不知道?”
“正規醫院做B超不給說,去小地方,我對象不放心,沒讓我去過,所以我還不知道肚子裡是男還是女。”梁鳳娟嘿嘿一笑。
“呃~”石峰傻眼了,醫院的確有規定,不讓鑒定胎兒性別。
但是我剛才好像輕而易舉的透露了!
石峰以手扶額,非常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