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夫,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梁鳳娟一臉興奮,過來看感冒,竟然得知自己肚子是男寶寶,絕對是意外之喜。
“真的。”
既然都說了出來,石峰也沒有回避,肯定的點點頭,
“哇,真是太好了。”梁鳳娟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懷了男寶寶,心裡一下就踏實了。”
“怎麽?你丈夫重男輕女?”石峰問道。
“也不是,不過生男孩總比女孩強,不是嗎?”梁鳳娟說了心裡話。
生男生女都一樣,但還是生男孩好一些。
隨後梁鳳娟掏出手機,快速撥出一個號碼。
“老公,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梁鳳娟的嘴角勾成了半個月亮的角度,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好消息?難道那個大夫真的那麽神奇,這麽快治好了你的病?”對面隱約傳來一個男聲。
“不是。”梁鳳娟嬌聲道,“恭喜你,你將有個兒子。”
“什麽?”
電話裡突然高起的聲音,連石峰都聽的一清二楚:“你是說,你肚子裡的是男孩?”
“嗯,石大夫給我把脈確定的。”梁鳳娟肯定道。
“呵呵,生男生女都一樣,一樣,就算是女孩我也高興。”男聲憨憨的笑起來。
“哼,一聽就是口是心非。”梁鳳娟撇撇嘴,“你怎麽犒勞我?”
“你購物車上的東西,我給你清乾淨。”男聲保證。
“這還差不多,我掛了。”梁鳳娟掛掉電話,這才想起正事,“石大夫,我的病怎麽樣?”
“你就是普通的感冒,不過中間重感,拖得時間長了些,一副藥就能治好。”石峰輕松說道。
以他現在的水平,普通感冒,基本上能做到不依靠系統。
“你開的藥影響胎兒嗎?大概多少錢?”梁鳳娟急忙問道。
“不會,我用的藥是副作用最小的,而且吸收率低,不會影響的。”石峰心中計算片刻,“大概2000左右,主要是我加了一點安胎的藥物,貴了些。”
“才兩千啊。”梁鳳娟不由自主的說了一聲。
“什麽?”石峰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嫌便宜的。
“不是,不是。”梁鳳娟急忙解釋,“我們是劉正義老師介紹過來的,他花了三千多,我以為也要花三千多呢。”
“他的病症較重,所以用藥品種多,數量也重些,自然就貴,你完全相反,如果沒有安胎的中藥,你只需要一千多就行。”石峰說道。
“好,給我開藥吧。”
梁鳳娟說的心甘情願,就算石峰開的藥不管用,這次能知道胎兒的性別,也值了。
石峰開完藥,然後在一旁煎藥,順便為閆順看病。
“你確定要在我這裡看病?”石峰勸閆順,“你只是用喉過度,有些輕微的咽喉炎,其實不用吃藥,多喝水,多休息,兩三天就能痊愈。”
“咦,你這個大夫還不錯,挺為病人著想的。”
閆力在一旁忍不住插話:“就是藥太貴了,簡直不敢想象還有這麽貴的中藥。”
“我的藥能治病。”石峰淡淡說了一句,沒有過多的解釋。
“大夫,我明天有一場公開課,非常重要,我等不了兩三天。”閆順搖搖頭,“你給我開一副藥吧,讓我盡快好起來,錢多少,我不在乎。”
“既然你堅持的話,我就給你拿一點藥,不過也不用太多。”
石峰邊說邊起身,
來到中藥櫥旁邊,拿出兩錢金銀花,找了一個透明玻璃杯,放入其中,然後用燒開的開水,稍稍冷涼至90°,倒入玻璃杯中。 金黃色的金銀花在開水中上下翻滾幾下,然後緩緩的沉入底部,不一會,一股清香從玻璃杯中飄出來,彌漫至整個藥堂之中。
“等五分鍾後,把他喝下去,就好了。”石峰把玻璃杯端到閆順面前,“一共400元。”
“隻喝一杯茶?”
閆順盯著石峰,眼中流露著深深的懷疑。
他都打算喝一副湯藥了,石峰反倒給他一杯金銀花茶,雖然花費較預期少很多,但他的目的是治病,而不是少花錢。
“當然,金銀花茶具有清熱解毒、通經活絡的作用,對熱毒痢疾、下痢膿血、濕溫阻喉、咽喉腫痛等效果奇佳,而我的金銀花更非凡品,一杯茶就足以治好你的輕微咽喉炎。”石峰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吧。”
閆力被石峰的自信感染,遞給石峰400元,等了一會,拿起水杯,咕嘟咕嘟喝完。
“還真不錯。”閆力砸吧砸吧嘴。
金銀花茶入喉,茶湯在舌面上與味蕾接觸留下的香氣才在嘴裡綻放,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突然好了很多。
“從現在開始,你只要不聲嘶力竭的大喊,保你一個小時內,喉嚨沒有任何異狀,說話的聲音也將和平時一樣。”
石峰說完,看了看時間,對在一旁等待的梁鳳娟說道:“好了,你的藥也好了。”
隨後,石峰給梁鳳娟倒藥,梁鳳娟本待捏著鼻子喝下,不料藥液剛入口,就帶著股淡淡香氣,她感覺不太順暢的鼻子,都通透了不少,甚至來時路上肚子裡的寶寶一直踢她,現在突然安靜下來。
“真是神奇的中藥。”梁鳳娟心裡評價,然後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之後,閆順、閆力、梁鳳娟告辭。
“劉老師真給力,介紹過來兩個病人,我的任務完成了3/10.”
石峰看向任務條。
任務:【治療10個病人,完成度(3/10)】
獎勵:易筋經輔助藥材一份(不能領取)。
石峰練習易筋經四天了,依然還沒完成十二式標準動作。
石峰也總結了,他的骨骼都已經成型,做各種動作很困難,而且還沒有指點的人,全靠自己摸索,進步極慢。
他現在隻期望易筋經的輔助藥材能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閆力三人離開之後,閆力把閆順和梁鳳娟送到臨山市第一中學。
“小順,如果效果好,記得給我打個電話,我告訴我哥們一聲,他的咽炎最近越來越厲害了。”閆力探著頭交代。
“哥,我能說我現在就好了嗎?”閆順眼中充滿了震驚,同時他還專門咽了一口唾沫,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阻塞,和平時身體健康時一模一樣。
“不會吧。”閆力翻了個白眼,一臉不相信。
“閆力哥,我也覺得好多了,你聽我現在還有鼻音嗎?”
梁鳳娟在一旁插話。
“啊?”
閆力回想了一會,半晌出發去中藥堂時,梁鳳娟的鼻音的確很重,現在只能微不可查的聽到一絲,這才過去多長時間?還沒一小時吧!
“如果今天晚上你們真好好了,就在跟我打電話吧。”閆力再次說道。
“好。”
閆順、梁鳳娟走後,閆力沒有立刻開車離開,他坐在車裡想了一會,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接通之後他急忙說道:“老張,你在哪裡?我告訴你,你說的那個挺貴的中藥堂,人家治病可厲害了,我弟弟和他的同事,隻吃了一副藥,竟然好了。你咽炎痛的厲害,要不要去試試,貴點就貴點吧,能治病就成。”
“唉,我去不了了,我在醫院裡躺著呢。”對面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什麽?你怎麽了,被車碰了?”閆力擔心的問道。
開出租車,一年四季在路上跑,再熟練的老司機,不碰別人,也擋住不別人碰你,所以很容易出意外。
“不是,我腹痛腹瀉的厲害。”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
“腹瀉?你吃壞東西了?”
“不是,我經常喝胖大海茶,醫生說胖大海性寒,促進小腸蠕動,長時間服用容易引起腹瀉,損傷元氣,這幾天我喉嚨痛的厲害,就多喝了幾次,結果就躺倒了,我現在算是食物……不,是中藥中毒。”對面的聲音頗為無奈。
“次奧。”
閆力無語了。
用胖大海治病,非但沒治好咽炎,反而造成其他的病,真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