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壯小夥為何拉稀不止?
抗戰老兵為何痛哭街頭?
妙齡少女為何痛斥老爹?
名譽老店被貼封條的背後又隱藏著什麽?
這一切的背後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是性的爆發還是饑渴的無奈?
盡請關注今晚八點小鹹說事,讓我們跟隨廣播走進這對父女的內心世界......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鹹!
洪福飯店內,周長順‘吧嗒’一聲關掉了收音機,咬牙切齒地盯著站在面前的兩個小痞子。
張揚母子、周彤、大牛、以及老人項安也全部在盯著陳浩與王波。
“這件事是你們做的對麽!”周長順咬著牙問道。
在大牛找上陳浩與王波的是時候,他們倆人本來是死不承認的,直到大牛將陳浩的臉貼在了火鍋邊緣,並將火開到了最大......
“是......是我們做的......我在你家的菜裡撒了大黃粉.....”陳浩撇了一眼旁邊的大牛,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過並沒有提往湯裡撒尿的事,不然估計會被當場掐死。
而他所說的大黃粉,就是由大黃磨成的粉末,這種中藥號稱“將軍”。
其性猛烈,善下泄、推陳致新,它既能攻,又能守;既能安和五髒,又能通和血氣;祛瘀生新,以通為補。
其實說白了就是能夠治便秘,但是吃多了會拉肚子。
“大黃粉?”周長順記得這是一種中藥,每次服用都不能超過5克,“你們放了多少進去?”
“大概......一斤?”陳浩也記不清楚了,總之就是很多。
“我們跟你有什麽仇?為什麽要這麽做!”周長順氣的手都哆嗦了起來。
“行了,既然知道誰是罪魁禍首,我也就不在這呆著了,這兩個人怎麽處置,你們是報警也好,是私了也罷,都跟我沒關系了。”大牛趁著陳浩說出是‘為了報復自己’之前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準備離開。
“小夥子你等一下!”周長順叫住了大牛,“那個......小吃的事我想來想去,覺得還不錯......”
他本來是準備道歉的,但是又豁不出老臉。
“你覺得不錯?”大牛重複道。
“啊......”周長順答道,“我們的店十幾年了,也是時候做點改變了,小吃就很不錯,我看......”
“關我屁事?”
“啥?”周長順愣住了。
“我說,關我屁事?”大牛將當初周長順講給他的話,原原本本的還給了他,“少囉囉嗦嗦的跟我講這些,歲數小,不愛聽!”說罷,推開店門走了出去。
而在一旁的周彤看著自己的老爹吃癟,也是強忍著笑意在心裡念道,‘倔老頭,這次碰到比你更倔的了吧?’
“周爺爺,我也先走了,您老注意身體。”張揚不溫不火的補了一句,然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妹妹,大爺,我恐怕也要辭職了,這兩天就權當給你們幫個忙,工錢什麽的我也不要了,抱歉。”劉蘭芳說完,將圍裙疊好,放在了桌子上。
“劉姐,我理解你的想法,不過錢該給多少還是要給的。”周彤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
“那怎麽好意思,我在這也沒待幾天,還受到了你們不少照顧。”劉蘭芳難為情的說道。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那是你工作後應得的。
”周彤在口袋裡掏出了幾張票子塞到了劉蘭芳手中,“拿著,以後我們姐妹倆還要常聯系呢。” “這錢......是不是多了啊?”劉蘭芳大致看了一眼,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兩天賺了多少,但是肯定沒這麽多。
“沒關系,你先拿著,我知道你們最近需要錢,大不了以後賺錢了你在還給我不就得了。”周彤體貼道。
“那好吧......周妹妹,這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劉蘭芳回道。
她這麽決定也是因為在項安口中,聽說了大牛準備自己開店的事情,衡量再三,雖然有些不太厚道,但她還是決定幫自家人的忙。
“大爺,我們倆知道錯了,局子裡的茶水我們是真喝夠了,要不俺留在這給您養老送終,做您的女婿?”陳浩的賤力值爆表。
“是啊大爺,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後你家店裡要是還有人搗亂,我們哥倆絕對義不容辭,這條街上......”
“滾!”王波還沒等賤完,周長順突然怒吼道。
“呃,您這是放我們走了?”陳浩有些擔心道,“您不會事後報警吧?”
“年輕人,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那麽多話。”項安在旁念道。
“哎哎,好,我馬上就滾......”說著,兩人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周彤,你也出去一下吧,我有點事想要跟你老爹說。”項安再道。
“也好,那我就先去一趟衛生局,交些罰款,說明下情況,爭取讓飯店早點開業。”周彤說完,也離開了店裡。
此刻
偌大的飯店內,只剩下了兩位老人。
“倔老頭,搞成現在這個樣子,這下你開心了?”項安笑著調侃道。
“用不著你管!”周長順從來都是這樣一幅倔脾氣。
“放心,我不會管的,也管不動了,這倔脾氣跟了你一輩子,改不掉的,在說,咱們都是土埋大半截的人了,改不改又能怎樣呢?”項安笑著。
“那你還不趕緊回家寫你的字,在我這賴著不走幹什麽?”周長順嗆道。
“哈,這麽多年了,很少見到你吃癟的樣子,怎麽,看看還不行啊?”項安回嗆道。
“無聊......”周長順起身便想離開。
“長順......”項安叫住了他,“今年的聚會......還開麽?”
聞言,周長順愣在了原地,沉默良久,“開!”他轉過身來望著項安,“不還剩咱們兩個人那麽?”
“呵,是啊,當年一起參軍的兄弟如今只剩下了我們兩個,就連咱們的老班長都在去年過世了......”
項安開玩笑似的說道:“長順,說真的,如果我要是比你先掛了,明年的聚會記得把我的照片擺上,咱們再喝個痛快!”
“想得美,你要是真死了,我連炷香都不會給你上的!”周長順呵呵一聲,不再理會項安,離開了。
“臭老頭子......”項安笑了,那笑容飽經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