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我決定了!回頭找長毛他們帶上家夥,一定要收拾那小子一頓!”在街上,王波緊握著拳頭說道。
“決定個屁啊你?”陳浩一巴掌呼在了王波後腦杓上,“你自己剛剛不還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這才幾分鍾你就改玩冤冤相報了?”
“浩哥,你能咽的下這口氣麽?就算我們不去報復,長毛他們也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王波接道。
“他們怎麽樣我管不著,但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著你走進死胡同,有些人我們惹不起,你知道麽?”陳浩苦口婆心道,“是,我們兩個是小混混,但是也僅僅是個混混,我們不是黑澀會,怎麽,你還真敢把那小子滅口麽?”
“不.....不敢.....”王波搖了搖頭。
“那不就得了,況且這事兒本身就是你小子自己惹的,怨不得別人!”陳浩對這個異姓兄弟格外照顧。
“哎呀呀,說得真好,早有這覺悟我也就不用受這麽多傷了......”就在兩人的去路上,大牛的身影突然堵在了前方。
“我滴個親哥啊,你還想怎麽樣啊?”陳浩說話都帶著哭腔了。
“你看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我這次來就是單純的想找你聊聊天而已。”大牛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我們跟你有什麽好聊的?”王波顯然對大牛的敵意挺深。
“當然有!”大牛肯定道。
“有?聊什麽?”
“當然是.....”大牛搓了搓手指,“錢!”
“我說你小子別欺人太甚!你還要勒索我們不成?”王波握緊了拳頭,他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王波,你閉嘴!”陳浩大聲喝道,“這位大哥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你看,還是你浩哥聰明些......”大牛終於理解了張揚跟自己說話時的感覺,不在一個頻道聊天確實費勁,“我這次來呢,主要也是想跟你們道歉的,畢竟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這小子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陳浩心裡念叨著。
“你看,我也是外來的,剛進城裡無依無靠,也想多交些朋友,如果你們哥倆有興趣的話,我們就化乾戈為玉帛,一起賺大錢,你們看怎麽樣?”大牛拋出了橄欖枝。
“哼,無事獻殷勤,絕對有鬼!”王波還是不相信大牛。
“你剛剛說賺大錢......怎麽,你有路子能賺到錢?”陳浩頗有興趣的問道。
“浩哥,你該不會是真的相信......”
“閉嘴!”陳浩再一次喝斷了王波的插話。
“路子的話,很多,不過都要從頭做起,你們要是沒有那個耐心和隱忍,就當我沒說過吧。”大牛可沒心情像張揚那樣耐心的去培養別人。
“錢乾淨麽?”
“絕對乾淨!”大牛打包票道。
陳浩思考了兩秒,“給我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
“行,想明白了就聯系我,不過不要去飯店了,我跟那的關系確實不大。”大牛隨手掏出一張紙條,“想找我就來這個公寓吧。”說著,他給張浩二人讓出了一條道路。
“誒,你叫什麽?”張浩問道。
“牛大壯,叫我大牛就好了。”
“好的,牛哥,那我們就先走了!”大牛擦肩而過,兩人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
“浩哥,你該不會真的相信那個叫什麽大牛的家夥吧?賺錢什麽的他沒理由會找到咱們啊!”王波不解道。
“不,他完全有理由找到我們......”張浩解釋道,“他說自己是剛來城裡應該是真的,這點不難看出......
他現在應該是有門路能夠賺到錢,而且還是比較乾淨的錢,但是缺乏人手,所以才找上我們!”他推斷道。
“一個山溝子出來的野小子能有什麽路子,另外你怎麽就確定他所謂地‘門路’是乾淨的,說不定也是販‘果子’,抓‘生豬’的呢?”
“不,不會的,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他們為什麽不去找長毛呢?他們要比咱們兩個更適合乾這個吧?”陳浩肯定道。
“就算是這樣,這錢我也不願意去賺,我看到那個什麽大牛就煩得很!”王波耍性子道。
“王波,我還是你浩哥不......”陳浩沉聲道。
“當然,你永遠都是我浩哥!”
“那就好,那今天浩哥就跟你說兩句心裡話......”陳浩深呼吸道,“王波,這麽多年了,咱們兩個一直吊兒郎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有錢了就一起花,沒錢了就一起去幹活......”
“這樣不是挺好麽,挺自由挺快意的啊!”王波不以為然道。
“那你知道當年嬸子病危,她將你托給我照顧,最後一刻的時候她最希望的是什麽嗎......”陳浩歎了口氣,“他希望你能夠踏踏實實的娶一個媳婦兒,生個娃兒,平安的過一輩子!”
王波沉默了。
“你浩哥沒什麽出息,這麽多年了一直帶著你瞎晃,我覺得那個大牛是個人物, 而這次我想去看看......
也許真的有賺錢的路子也說不定,去看看也不會耽誤什麽,實在不行還可以再退出啊......
而且你今年都二十二了,我也二十七了,我們真的沒時間再這麽混下去了!”陳浩苦口婆心道。
“浩哥...我...我全都聽你的!”王波也定下心來。
而另一邊,待張浩二人走後,張揚也從角落走了出來。
“哎呦不錯哦,大牛哥越來越厲害了啊,都學會招小弟了呢。”張揚這句話真的是在誇他。
“厲害個屁,我只是不想再多幾個麻煩,他們過不過來幫忙賺錢無所謂,不過我這次出現在這說了這些話後,他們起碼不會再來報復我們了!我們也省了不少麻煩。”大牛機智了。
“你什麽時候學會心理學了?”張揚記得,這種方法在心理學上叫做‘拆屋效應’。
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想在這裡開一個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天窗了。
同理,大牛來這裡並沒有說要和對方調解,而是說想要和他合作,這樣一來對方就算不同意和自己合作,也差不多會忽略掉之前的不愉快了。
“心理學個屁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大牛感覺莫名其妙。
“呃......好吧,是我把你想複雜了,哦,對了,還有一夥人你打算怎麽搞定?”張揚指的是長毛他們。
“靠,那個不應該是你去搞定麽?那可是你讓我去招惹的!”大牛嘴角抽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