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極其廣闊的大陸上,人類在蠻夷洲生存。這裡本來是一片荒蕪,隻有人類與野獸。天災不時在這裡發生。後來,人類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在這裡種下了各種東西,農作物,樹,花草……使得這片荒蕪也變得有些生機。
在長久的部落爭鬥之中,一個叫做兵的強大部落,統一了人族,結束了人類的內戰。兵部落的酋長也成為了人類的族長。
在蠻夷洲人族的一塊領土上。這裡遼闊而平坦,隨處可見牛馬。車輪在這片平原上留下無數車轍。這片土地是車駕部落的土地。車駕部落顧名思義,是一個交通技術發達的部落。不論是坐騎,馬車牛車又或者是駕馭的技術,車駕部落在整個人族都是第一。
一個少年穿著麻布的衣服,騎著一匹沒有馬鞍的白馬,在平原上肆意馳騁。馬跑的飛快,少年笑的開心。正跑到一條寬闊且湍急的河流前,只見那馬突然縱身一躍,蹄起處揚起一片沙塵,馬的鬃毛和少年的頭髮在風中飄揚,忽的越過了那河。
少年把韁繩一勒,馬便停了下來,低著頭在河邊喝水。少年下馬,摸了摸那馬的臉,微風吹過,吹起了少年的頭髮。馬的鬃毛雄立著,看起來威風凜凜,少年就嘴裡叼著一根草,倚著馬腿曬著太陽。
“塵哥!”一聲甜美的呼喚在河的另一邊響起。一位美麗的少女,騎著一匹白馬想要從河的另一邊過來。那匹馬奔跑著,馬上的少女一頭黑長披散著的頭髮隨著風而亂舞。
“塵哥!我來啦!”少女騎著的馬速度突然加快,想要助跑跳過這河。少年從地上站起來,喊著“柳妹,你小心點!”那馬騰空一躍,四蹄飛起。“呀!”少女在空中沒有抓住馬的韁繩,在馬的身上掉了下來,馬跳到了河的對面,少女卻是掉進了河裡。
少年焦急地喊了一聲“柳妹!”少女在河水裡掙扎“咳咳!塵哥!咳咳!救我!”少女隨著河流漂了下去,少年在河岸上跑著追趕。
“柳妹!柳妹!”少年一邊跑一邊喊著。可惜自己不會游泳,隻能跟著河水跑。“塵哥!咳咳咳!”少女在河水裡被嗆的厲害,卻也不會游泳。
“救命!救命!”少年一邊跑一邊呼救著,想喊來周圍的人幫忙。然而卻是沒有人影出現。眼看著少女就要沿著河水到了瀑布。
“柳兒!抓住這個!”在前面不知道從哪裡突然伸出了一根竹竿。少女一把抓住竹竿,死死地抱住。竹竿的另一頭又是一個少年,那個少年把竹竿一節一節的收回來,終於把少女拖了上來。
“哥!”少女看少年救了自己,趴在少年的懷裡哭了起來。少年責備著少女,“柳兒!我告訴你多少次了!別和驅塵內個臭小子玩!你怎麽就不聽呢!他這個廢物!連救你都救不了!”說完少年對著河對岸的驅塵狠狠地剜了一眼。
驅塵沒有理會,隻是關切地問“柳妹!你沒事吧!”少女從少年的懷裡站起來,笑著說“塵哥,我沒事!”驅塵長舒一口氣,衝著少女做了個鬼臉。
?“哼!柳兒和我回家!臭小子!你等著回去酋長處罰你吧!”少年說完,拖著依依不舍的少女離開了。驅塵無奈地聳聳肩膀,走了回去,帶著兩匹馬回家了。
太陽慢慢地移到了西方,驅塵牽著兩匹馬回到了家。驅塵的家是一個土屋,在人族算的上是比較不錯的房屋了。土屋裡飄出嫋嫋炊煙。
“娘!我回來了!”驅塵把馬綁好走進屋子。“塵兒你回來了。
”驅塵的母親一臉笑容看著驅塵,“去哪裡玩了?”“我去河邊溜了溜馬。”驅塵大口喝著水喝完回答說。“過來吃飯吧。”驅塵的母親把飯從鍋裡取出來。“嗯好。”驅塵答應著,把碗筷拿了出來。 母子兩個正吃著飯,外面傳來一陣叫罵聲。“小崽子驅塵!你給我滾出來!”驅塵母子兩個放下碗筷走出門口。
外面來了許多人,嘴裡喊著驅塵的名字不停叫罵著,人群中一個委屈的身影,是白天時掉水裡那個少女。
“你們幹什麽?”驅塵很生氣,一群人在自己家門口罵自己,不管是誰都會生氣。“我們幹什麽?你說我們幹什麽!”一個大人訓斥著驅塵。“那個少女哭著對眾人說。“驅柳!你差點淹死!是不是怪這個臭小子!”那個大人說著。
驅塵的母親把驅塵護在自己身後,陪著笑臉說“塵兒怎麽了啊。”“怎麽了!還不是你生的寶貝兒子!早上的時候在河邊,看著柳兒騎馬過河不阻止她!害得柳兒掉到水裡!要不是被她大哥發現了,估計柳兒今天都回不來了!”那人態度極其惡劣地說。
“我阻止了!但是柳妹沒有抓住!我又不會游泳!我也想救她啊!”驅塵大聲喊到。那人看驅塵對自己喊,一把推開驅塵的母親,拽過驅塵救給了驅塵一巴掌。“你和我吼!你是什麽身份?你以為你是酋長的兒子?要不是你媽勾引酋長,怎麽會有你!讓你姓驅,做酋長的庶出兒子已經不錯了!你什麽身份和我吼!”那人瞪著眼睛看著驅塵。
“你媽才勾引酋長!”驅塵對那人喊到。“小崽子!走!跟我去找酋長!看他怎麽處罰你!”說著一群人帶著驅塵往酋長那裡走。到了一個用巨石壘砌成的房屋前,這裡就是酋長居住的地方。
聽著外面的喧囂,車駕部落的酋長驅千裡走了出來。看著這一群人,驅千裡皺著眉,“這是怎麽了?”那個一直叫罵的人站了出來,“大哥!你這個庶出的兒子,今天差點把你的親女兒害死!還對他叔叔我出言不遜!所以帶到你這裡,希望你能給他應有的處罰!”
驅塵被綁著,跪在那裡,頭都不抬。不是不敢看那個人們嘴裡的酋長,而是不願意看,那張臉讓驅塵覺得惡心。
“酋長!求您饒恕啊!都是塵兒的錯!我們錯了!求您恕罪啊!塵兒以後不會了!”驅塵的母親慌忙跪到驅塵邊上替驅塵求情。
“娘!你別求他。”驅塵小聲對母親說。驅千裡看著驅塵,“怎麽回事?”驅塵卻是不說話。驅塵的無視也沒有讓驅千裡生氣,驅千裡又看了一眼驅柳,“你說吧,怎麽回事?”
驅柳哭哭啼啼地,“就……就是早上的時候……我想找塵哥玩……然……然後我不小心掉河裡了!不怪塵哥的!”驅千裡點點頭,愛惜地用手給驅柳擦了擦眼淚,看著眾人說“柳兒說不怪驅塵!散了吧!”“別啊!大哥!這差點害死柳兒的事情完事了,那他辱罵叔叔的事情怎麽算!”那個一直叫罵的人並不打算放過驅塵。
驅千裡又看了驅塵一眼,“有這回事嘛?”驅塵還是執拗地轉過頭,不回答。“罰他一天不許吃飯!”驅千裡說,“好了!處理完了,都散了吧!我還要忙給龍族祭祀的事情!”那個叫罵的人覺得懲罰的輕,“可是,大哥!”驅千裡回頭,冷冰冰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人沒敢說話,便住嘴了。
驅千裡走進屋子之後,那個叫罵的人對驅柳說,“柳兒啊!你可記住了!你的身份比他高貴!你是酋長的嫡女!你母親是酋長的真正的夫人!這個小雜種!他母親不要臉,勾引你父親!你知道嗎!他們娘倆都是壞人!你看驅塵這個廢物!長得這麽瘦,以後肯定不是一個蠻戰士!一輩子就隻能留在這裡給蠻戰士洗馬!你啊,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人說了一堆,故意說的很大聲。
驅塵早就要發作。卻被母親一直攔著。那人罵夠了,帶著人便走了。
眾人走後,驅塵抱住母親便哭了起來。“娘!”“別哭了,好孩子,母親知道不怪你。”驅塵的母親不知道,驅塵的眼淚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恥辱。自己沒有力量反抗,雖有傲骨卻隻能卑躬屈膝。弱肉強食,強者生存。
母子兩個人正哭著,一雙手突然出現在兩個人面前。那雙手,溫暖而又陌生。抬起頭看,伸手的人是驅千裡。“對不起。”驅千裡平靜地說。驅塵的母親很開心的握住那手被驅千裡扶了起來。驅塵哼了一聲,自己站了起來。
眼前這個人, 是驅塵的父親。但是驅塵恨他。在驅千裡還不是酋長的時候,他QJ了驅塵的母親。當時的酋長要把驅千裡處以火刑。但是無可奈何,驅千裡太強大了,他擊潰了整個部落的蠻戰士,用實力征服了所有人,更用實力征服了法律。那時年輕的驅千裡說會對驅塵的母親負責。後來,驅千裡隨著兵部落東征西討,最後衣錦還鄉當了車駕部落的酋長。但是娶的人不是驅塵的母親,而是兵部落酋長也就是人族族長的女兒。隻是給了驅塵母女一出土屋和允許驅塵姓驅的資格。父愛對於驅塵來說是一種殘酷的感情。
“你是不是很恨我?”驅千裡問驅塵。驅塵沒有說話。“如果你恨我,過幾天成人禮上,你就把你的實力展示給我看!成為一個蠻戰士,你才能變強!我們沒有其他種族那樣得天獨厚的天賦,隻能靠這種方式來強大自己。今天的羞辱希望你能記住。如果你強大的足夠保護你的母親,不會有人這樣欺負你的。”驅千裡語重心長地說。
驅塵畢竟是他的孩子,而他自己終究是對不起這母女。驅千裡在懷裡掏出一張獸皮,“這是一點點強身的秘訣,你回去看看,過幾天的成人禮,我希望你能成為一個蠻戰士,而不是一個馬夫。”驅千裡把獸皮塞到驅塵的懷裡,之後看了一眼驅塵的母親,便離開了。
這是一個尚武的世界。人們用力量解決一切。隻有力量才能保護人族,才能讓人族崛起,所以每一個有力量的人都會得到尊敬。驅塵從懷裡拿出獸皮,緊緊地握著。總有一天,我要把今天的屈辱還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