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好俊俏的臉蛋啊。啊哈哈哈,來讓姐姐教教你怎麽把這張臉發揮到最大作用吧。”狐媚的聲音在驅塵和娜麗莎背後穿出。身後竟然是魅惑鬼帝!魅惑鬼帝抓住娜麗莎,手中一把漆黑的匕首在娜麗莎臉上比劃著。
“哼!這就是你們極北之地的鬼帝作風嗎!”費爾安怒斥道,卻是不敢輕舉妄動。鐵面鬼帝也說道,“魅惑,你這樣很無恥!”魅惑鬼帝咯咯地笑了幾聲,“鐵面呀~你怎麽也這麽說人家~你看他把皇上打的~人家也很著急的呢~”
“放開她!”驅塵站出身來說道。挺直的身板,不因為對方是鬼帝就變得彎曲。“哦?這位小哥莫非是這個小精靈的情人?哦呵呵呵,看你這個凶凶的樣子,還真有點男人味呢!你讓我放?我偏不放,你氣不氣呀。”魅惑鬼帝調戲著驅塵。“臭狐狸精!隔著老遠就能聞見你的騷味!臭不要臉的!大冬天的穿這麽暴露,活著的時候沒勾引到人,來到這裡勾引鬼?”驅塵罵到。魅惑鬼帝看似玩世不恭,但是認真起來也是很可怕,畢竟以鬼帝的尊貴,沒有幾個人敢這樣說她。
果然魅惑鬼帝發了火,一把松開娜麗莎。匕首朝著驅塵便丟了過去。“小鬼!這裡的輪回,你怕是沒機會走了!”那匕首一下刺穿驅塵靈魂地頭部,穿過了識海。驅塵眼前一黑,這種感覺,在死的時候,有過一次。
“哼!臭小鬼!敢這麽說老娘!”魅惑鬼帝好像還是不解氣,拿起匕首又去捅倒下的驅塵。一旁的娜麗莎隻能捂著眼睛看著。“魅惑!你夠了!對一個人類靈魂撒什麽氣!他已經服罪,你這樣就用刑過量了!”鐵面鬼帝看不下去勸阻說。魅惑鬼帝聽完以後,又狠狠的來了一匕首,只見驅塵的靈魂變得零碎卻是不分散。
魅惑鬼帝正在氣頭,卻沒發現驅塵靈魂地異樣。“鐵面,這個精靈,咱倆解決了吧!”魅惑鬼帝對鐵面鬼帝提議說。鐵面果然不負鐵面之名,公正無私又正氣凌然地說道,“魅惑,你今天挾持一個精靈女孩,又殺了一個人類靈魂,現在又要以多欺少,你今天實在是太不像話了!”魅惑鬼帝滿不在乎說道,“哼,你怎麽這麽墨跡!那你快點上,等你敗下陣來,我在上!先把這個小女孩殺了!”鐵面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又看向費爾安,“好了,你我快來一決勝負!今日一定要帶你回去,定你奪花之罪!”鐵面鬼帝說著,手中判官筆已經揮舞起來,那筆尖帶墨,甩的四處飛濺,凡事沾上那墨的地方,都冒著煙被腐蝕了。再看費爾安,哪裡還有戰意,眼睜睜看著魅惑鬼帝朝著娜麗莎走去,自己又被這鐵面纏住無可奈何!
就在魅惑鬼帝手中的黑色匕首舉起,娜麗莎閉上眼睛做好受死的準備時。一雙手抓住了魅惑鬼帝。魅惑鬼帝轉頭看時,那是一個紅色的靈魂。火焰一樣的紅。仔細一看,那靈魂竟然是驅塵!
魅惑鬼帝看驅塵沒死,也是驚奇,但是很快轉過神來,朝著驅塵便是一匕首。驅塵也不躲,就讓那匕首在自己的靈魂上劃過。劃過處,竟然冒出紅色的火焰。
“這是什麽?”魅惑鬼帝說道。在一旁的鐵面也注意到了驅塵的異樣,停下了攻勢。這一停下攻勢不要緊,隻聽見先前倒下的無上鬼帝喊到,“鐵面!小心!”話音落時,鐵面回過頭來,正好被招呼在費爾安的火拳上。這一拳打的鐵面鬼帝的面具都有些裂開了。鐵面鬼帝吐了吐唾沫,唾沫裡帶著血,好像還有一顆牙。想要起身,
卻發現自己的周圍擺滿了魔法陣。這些陣一個連一個,把自己圍在中間。丟一顆石子過去,那石子立刻被火焰包住直到碎裂成渣。鐵面鬼帝哪還敢動。 魅惑鬼帝看驅塵死不松手,一腳踹在驅塵小腹,把驅塵踢飛。驅塵落地以後,立刻又撲了上去,抱住魅惑鬼帝的腿又是不松手。魅惑鬼帝被這種無賴招式逼得沒辦法,用力一跺腳,這一腳似乎整個極北之地都在顫抖。竟然把驅塵的靈魂震碎了。雖說的碎了,卻依舊是不魂飛魄散,就這樣藕斷絲連地連在一起,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維持著驅塵的靈魂。
魅惑鬼帝想要補上一腳,腳還沒等抬起,隻覺得身後一陣火熱。連頭都來不及回,直接向前翻滾,滾過去抬頭看時,費爾安一拳打了個空。
魅惑鬼帝嚇得一頭冷汗,卻還是調戲說道,“不愧是精靈王啊!竟然想從人家的身後抱住人家!你真討厭~”費爾安走到娜麗莎的身邊,讓娜麗莎躲在自己身後。魅惑鬼帝看能作為人質的娜麗莎被費爾安保護起來,手中一條黑色繩子綁住驅塵的靈魂,拉到自己的腳下。
“你最好束手就擒!不然,我再來一腳,不管有什麽保護這個人類的靈魂,他都會魂飛魄散的!”魅惑鬼帝威脅說。
費爾安毫不在乎地笑了笑,“殺了他,我無所謂的啊。”然而在費爾安的心裡,卻是緊張的很。今天如果沒有驅塵在,那麽就不會有人阻止魅惑鬼帝挾持娜麗莎給自己威脅。如果魅惑鬼帝得逞了,殺了娜麗莎,然後與鐵面鬼帝夾擊自己,怕是情況完全比不上現在樂觀。如果說彼岸花的事情,讓費爾安不得不收驅塵為徒弟。那麽現在為了保護娜麗莎肯魂飛魄散的驅塵,費爾安是在心底裡感謝和欣賞的。如果過了這一劫,驅塵這個人類不管能不能學成精靈的魔法,這個徒弟自己都收定了。就在剛剛,驅塵的靈魂流出火焰事,費爾安就感覺,驅塵的身上有些什麽東西讓自己很舒服。
魅惑抓著繩子的手手心全是汗。無上鬼帝和鐵面鬼帝都被這個精靈王給解決了,那以自己的本事,對上費爾安毫無勝算。現在手中的驅塵,看樣子對費爾安造不成威脅。萬一費爾安真的不顧驅塵的安危,來攻擊自己,那自己該如何是好。
魅惑正猶豫間,空中卻是刷刷閃過幾道光。看到這光,魅惑心裡有了底。哈哈,自己的幫手來了!
只見空中三個人落下,把費爾安圍在中間。正是罪源鬼帝,花臉鬼帝和威猛鬼帝。三人看著費爾安。魅惑鬼帝看來了幫手,手中的繩子刷的打開,把驅塵丟的老遠。既然來了三個鬼帝,還怕收拾不了這個精靈!
加上魅惑鬼帝四個鬼帝圍住費爾安。費爾安心裡很緊張,卻是不敢暴露。一但動手,第一個死的,一定是娜麗莎!
那四個鬼帝哪裡管你這麽多,眼神一交流,四個人一擁而上。費爾安心裡暗叫一聲不好,隻能運起魔法,形成一個火焰護罩,擋在自己身上,自己再把娜麗莎抱在懷中,保護起來。雖說是魔法,但是那裡能擋得住四個鬼帝的齊力一擊。
隻聽見,“噔”的一聲,像是打在了費爾安的魔法罩上,而那魔法罩卻是沒碎。費爾安奇怪的抬頭一看,一個人竟然站在自己的魔法罩上,手持一白銀長臉,面色如水地看著四個鬼帝。
“如我!你幹什麽!”四個鬼帝齊齊喊到。“我虧欠老精靈王的,這是我恩人的後代,所以你們不能傷害他。”如我毫無懼色,就站在魔法罩上,衣帶在風中飛舞,一頭白發如同冰霜,讓人不敢接近。
“如我!你私自借出彼岸花!我們幫你捉拿元凶,替你頂罪!你怎麽不知道我們的好呢!”罪源鬼帝勸解如我說。如我笑了笑,“感謝罪源鬼帝好意了。如果真的隻是幫如我,如我感謝。但是如果你們是為了帶這個精靈回去請功,來擴大自己在鬼界的勢力,那這鬼界的平衡便會被打破。不知道是不是如我多想了呢?”罪源鬼帝看自己的心思被如我看穿,便直接翻臉,“如我!你就說!這個精靈你給還是不給吧!”如我搖了搖頭,“不給!”“好!”罪源鬼帝怪叫一聲,便要上。這時一道黑色光芒打過來,竟然把罪源鬼帝打翻在地。看了這黑光,眾鬼帝連忙跪下,“大人!”
只見那頭,至賤鬼帝和柔弱鬼帝中間站著一個人。那人黑衣黑鞋黑褲子,黑發黑臉黑黑鬥篷。隻能看到一片黑,卻是看不見長得什麽樣子。
“如我!你好大的膽子!”那一身黑色的人對如我發出喝問。如我跪在地上,說著,“如我知罪。請大人懲罰。”那人說道,“罰你重新種上彼岸花,一滴水一滴水的把西沉池填滿,不準用自己的神通,然後在西沉池內,一百年不準出山!”如我低了低頭說道, “謝大人不殺之恩。”說完這人便要走。罪源鬼帝卻是高喊了一聲,“大人!這精靈才是元凶!”那人側了下頭,“放他走吧,就放賣個人情給他,讓他回去也說我鬼界的好處!”罪源鬼帝卻是不甘心,“可是大人!”那人聲音高了幾分,“怎麽?現在我的話已經不管用了?”罪源沒有回答,點了點頭,表示服從。那人轉瞬間便沒了蹤影。
“鬧了半天,什麽都沒撈著!我走了!”花臉鬼帝埋怨說便離開了。眾鬼帝一哄而散,也沒人要去觸犯那人的命令,來抓費爾安了。但是至賤鬼帝和柔弱鬼帝和驅塵道謝之後才離開。原來這鬼界的勢力之中,至賤鬼帝和柔弱鬼帝的勢力最弱。眾鬼帝前來問罪於如我,也是因為這彼岸花是那位大人摯愛之物。眾鬼帝想借此來擴大自己在鬼界的影響。如我看的明白,便讓至賤鬼帝和柔弱鬼帝去請大人,他們兩個人實力較弱,拿下費爾安分功也不會給他們兩個人多大的功勞。倒不如讓他們兩個去把大人請來。這功勞誰都得不到,這兩個鬼帝還能留個會辦事的好印象。
費爾安看著如我,當下便是一拜,“劍意鬼帝今日之恩,費爾安來日一定報答!連累了劍意鬼帝了!”能讓好貴的精靈族中的王者下拜,怕是隻有如我一人了!如我倒是滿不在乎的仰天大笑,“人各有命!精靈也是如此!誰知今天是不是命呢!好了,帶上內個人類一起走吧!”如我說完,浮空而去了。
費爾安背著娜麗莎,馱著驅塵,也向遠方走去。極北之地的雪太大,連費爾安的腳印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