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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啟示錄》西沉紅花滅,地獄萬物死
    冰山之上,如我飄灑的身影和孟奶奶窈窕的身姿。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簡直就是郎才女貌。如我靜靜地看著遠方。一片雪白寂靜。他就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待著什麽。孟奶奶恭敬地站在一邊,像是一種無形的陪伴。

  極北之地,便是人們所說的地獄。隻不過,這裡沒有十八層的地獄,沒有牛頭馬面。這裡有的隻有潔白的雪,火紅的花,沒有停歇的冷風和孤獨的靈魂。極北之地的結構很簡單,忘痛門內與忘痛門外。一道門,便是紅色與白色的分界線。西沉池,正在忘痛門外。忘痛門內,又有輪回。鬼界也是群雄割據的亂處。然而輪回與西沉池卻是因為身份特殊保持中立,不干涉鬼帝間的爭鬥。

  八道光芒從天空劃過,目標正指著如我所在的冰山。八道光落在冰山上,正出現八個人。這八個人把如我圍在中間,頗有一種興師問罪的架勢。

  “如我!說說吧!你幹什麽了!怎麽這地獄中的彼岸花都枯萎了!”八個人中,一個身高丈余虎背熊腰的人問如我,聲音如同打雷一樣,讓人耳朵一噪。身上紅色的披風在凜冽的風中顯得格外威風。一臉的嚴肅,左臉邊一道厚厚的刀疤,像是一隻蜈蚣趴在臉上。聲音落處威嚴無比,頗有大將之風,人間為帥者,地獄做將魂。這正是威猛鬼帝。

  沒等如我答話,又是一個人怒目圓睜站了出來,“大膽如我!今日我要將你繩之以法!玩忽職守!知法犯法該當何罪!”話音剛落,只見一個人身穿黑色官服,帶著鐵面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鐵面如同一個鬼怪臉,青面獠牙,身板站的挺直,對著如我指手畫腳。話語之間義正言辭,讓人直覺正氣凜然。生前鐵面治人間,西去判筆製陰魂。這正是鐵面鬼帝。

  這時一個女子上前,容貌不在孟奶奶之下,姿態儀表之間一股媚氣橫出,硬是比孟奶奶多了幾分風情,“如我小哥~你別怕,來我這裡,我保護你呀。”這女子正搔首弄姿,讓一般人真是把持不住。唇齒之間隱著一陣花香。舉手投足中一道撩人的異香。紅顏禍水媚帝王,地獄修羅豔花香。正式魅惑鬼帝。

  魅惑鬼帝正搖頭扭腚間硬是被一個人推到一邊,“貧賤女子!別在朕面前發浪!如我,朕且問你!這彼岸花被你怎樣了!”這人氣勢凌人,高高在上之態讓人難以接近。身上金絲繡的龍袍顯得氣勢非凡,頭帶金釵,手帶玉扳指,連鞋上都鑲著一顆鵝蛋大的寶石。方臉寫滿了威嚴,特別一道劍眉,顯得霸氣非凡。東去為梟雄,西歸也為帝。正是無上鬼帝。

  “你們都指責如我幹什麽!哈哈哈,如我兄弟,你今日這一舉動,讓我非常欣賞你啊!就喜歡你這樣犯罪的人!”這人長得黑瘦,鼠目猴腮,特別是凸出的眼睛如同金魚一樣,讓人不敢直視。凌亂的短發像是不守規矩的自己。天生一副罪惡像,鬼界仍要亂慌慌。正是罪源鬼帝。

  剩下三人站在原地沒有說話,這三人,一人長得瘦削面色蒼白,手捂著嘴一直在咳嗽,好像受不起這極北的寒風。文文弱弱如同一個患病書生。生時懷才不遇,死後爭霸鬼界。正是柔弱鬼帝。

  一個人身上刺滿了花繡,一張滿是刺繡的臉放在那裡看不出表情,抱著如同開了花的胳膊,一動不動杵在那裡。不通人間浮沉事,文身隻為表高潔。正是花臉鬼帝。

  最後一人穿的破爛,衣服上滿是補丁,破舊的褲子小的不能蓋住雙腿露出腳脖子,站在那裡驚恐地看著眾人瑟瑟發抖。

眼神之間看似滿是恐懼卻藏著一絲危險人間無福享榮華,地獄為帝仍為賤。正是至賤鬼帝。  “諸位鬼帝。”等眾人說完話,如我一抱拳。“看守這西沉池,是我的職責,。西沉紅花滅,地獄萬物死。這點如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會向大人負荊請罪!”

  西沉紅花滅,地獄萬物死。這彼岸花可以說是地獄中唯一的生物。而西沉池的彼岸花則是最為特殊。它是整個極北之地彼岸花的花魂。這朵花被如我摘下,導致整個極北之地的彼岸花瞬間枯萎。這彼岸花在地獄中意義深遠,所以引來眾人喝問。這八人個個都是地獄中響當當的人物,他們與如我並稱為地獄九鬼帝。這九個人掌握著整個極北之地。

  “師父!”此時的驅塵緊緊地跟著費爾安。

  “你有什麽事嗎?”費爾安背著娜麗莎問道。

  “師父,你忘記了嗎,咱倆的約定,我帶你找到彼岸花,你收我為徒啊!”驅塵說道。

  “奧,這樣啊。”費爾安很頭疼,因為驅塵真的帶自己找到了彼岸花,可是心裡卻是不想收一個人類做自己的學生。費爾安心裡想著,一個人類妄想學習精靈族的魔法!我精靈族高貴的血統怎麽是你人類能高攀的!就讓我來看看你的天賦,然後希望你有自知之明吧。

  “來,讓我看看你的天賦吧。”費爾安說完,手放到驅塵的頭上。驅塵隻覺得一股力量到了自己的頭腦中。

  “這!”費爾安的眼睛瞪得老大。嘴裡說不出話來。頭腦中是識海的所在,人類如此,精靈也是如此。費爾安用自己的魔法探視驅塵的識海,來確定驅塵是否具有魔法天賦。而自己的魔法進入到驅塵識海中時,隻覺得一陣火焰灼燒!自己的魔法就是火焰魔法,所以費爾安看得出,這個少年識海中火焰魔法的天賦,堪稱完美!

  “師父,我天賦可以嗎?”驅塵小聲問。聲音中滿是期待,卻又害怕被拒絕。因為在驅塵自己的心裡,他知道自己是人類,知道人類是最弱小的種族。他以為,種族的天賦不可逾越。但是他不想放棄一點變強的可能。事實上,這也是第一次人類與精靈之間的如此交流。

  怎麽辦?費爾安心裡很糾結。收下這個少年做弟子,可是自己是精靈,這少年是個人類啊!不收?蘇吖的反噬會把自己的靈魂燃燒殆盡。

  “叔叔,收下他吧。”趴在費爾安背上剛剛蘇醒的娜麗莎眯著眼睛說。娜麗莎因為剛剛排除詛咒,身體很虛弱,隻能由費爾安背著。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驅塵有著莫名的好感。

  “娜麗莎……”聽著娜麗莎這樣說,費爾安自己也心動了。想了又想了,費爾安說道,“好!我就收下你做學生!但是!你要答應我,回了精靈族一切要聽話,隻能與我學習魔法!不能去做別的事情!”驅塵的頭像啄木頭的啄木鳥一樣連連點頭。

  驅塵當即跪下,“師父在上,受徒弟一拜!”說完之後磕了三個響頭。費爾安一把把驅塵扶起來,“好了好了,你和我回了精靈族,就要叫我老師,你們人族這一套,就放下吧。”驅塵點了點,“是師父,哦不,老師。”說完撓了撓頭笑了起來。眼睛看著娜麗莎,娜麗莎正巧也看著自己。兩眼相對,卻是各自羞澀低頭。

  眾人行之未遠。走到一個荒涼的地方。按理說極北之地處處荒涼,而這裡滿是凋謝的彼岸花,枯黃的花朵被雪壓住,受風的欺凌。“老師,這裡是怎麽了。”驅塵問。費爾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娜麗莎看到後,非要從費爾安的後背下來。

  “叔叔。這些花,好可憐啊。”娜麗莎說著,手觸碰了一朵乾枯的花。奇跡發生了,那花在被娜麗莎觸碰的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活了過來。“哈哈,叔叔你看!”娜麗莎開心地笑了,就像,驅柳開心時候一樣。

  天邊,忽然發出一陣異響。兩道光從天邊劃過到了這裡。竟然是在如我那裡出現過的八個人中的兩個!一個鐵面無私,公正無比的鐵面鬼帝。一個高高在上,蠻橫霸道的無上鬼帝。“你看到了嗎,這個人是個精靈啊。”無上鬼帝說道。“哼!大膽精靈王!快快束手就擒!贖了這彼岸花之罪!”鐵面鬼帝呵責著,左手拿出判官筆,右手一個紅色方筒子,筒子裡放著四支簽子,簽子上分開寫著執法嚴明四個字。

  費爾安見兩個人來勢洶洶。把娜麗莎擋在自己的身後。“我是火精靈王,無意與你們鬼界的人交惡。如果有什麽得罪的還請見諒。”費爾安恭敬說道。費爾安是個明白人,對這裡的一切,費爾安是看不上眼的。如果不是為了救娜麗莎必須要這裡的彼岸花,自己這輩子都不會來這裡。雖然自己很高傲,但是面對兩個鬼帝,費爾安知道這一戰是必輸的。

  “哼!朕不管!今天就要拿你回去!”無上鬼帝說完,也不等鐵面鬼帝反應,從龍袍袖子中拿出一塊印璽便衝了上去。費爾安忙把驅塵和娜麗莎推到一邊, “驅塵!你看好了公主!”說完之後卻是被無上鬼帝打了個措手不及。胸口中了無上鬼帝一印璽。無上鬼帝說道,“哼!精靈王,你不要擔心!這鐵面鬼帝正直,不會下黑手,更不會去找兩個小輩的麻煩!你隻要贏過朕,朕便同意讓你走!”無上鬼帝說完,費爾安心稍微安心了些。

  “此話當真?”費爾安問道,身上已經開始運轉魔法。“君無戲言!”無上鬼帝回答,手舉印璽等待著費爾安動。費爾安腳一蹬地,腳尖帶火,朝著無上鬼帝便衝了過去。無上鬼帝見費爾安迎面衝來,手握穩了印璽,扎穩了步子,準備迎下這一擊。就在快到無上鬼帝面前時,費爾安嘴角一笑,就好像陰謀得逞。

  只見費爾安停下了腳步,舉起雙手,一團巨大的火球砸到無上鬼帝的身上,這一擊可是把無上鬼帝傷的不輕,直接把無上鬼帝放倒了。原來費爾安中了無上鬼帝一擊之後,發現這印璽的進攻性並不是很強,反而更適合防禦。所以費爾安裝作戰士一樣衝鋒,讓無上鬼帝以為自己要進攻,能讓印璽的防守效果達到最佳,實則暗中吟唱咒語,調動魔力,在一個接近臉貼臉的距離,放出一個魔法。使自己的詭計達成。“你難道忘記了,我精靈族,大多是魔法使嗎?”費爾安抱著胳膊對被砸倒的無上鬼帝說道。“你!你竟然敢騙朕!你這是欺君之罪!”無上鬼帝怒罵著。在看鐵面鬼帝,如同青鐵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這樣的態度,一定沒有放自己走的意思。費爾安與鐵面鬼帝對視著。娜麗莎卻是突然發出一陣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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