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娘母很有默契,回家後兩人有說有笑地聊到很晚,但對超市怎麽有封條這事,都隻字未提。
第二天一大早,李芸就離開家門,李青玄也不知道去向,但是他知道李芸是個很智慧的母親,不會做出傻事來。只要沒大問題,李青玄也不是很擔心,而且李芸今日離家這麽早,也正合他意。
李青玄還擔心李芸一天都不出門,那自己還不好找借口出去,到時那群警察又找上門來,就更去不了,而且還要找借口來安慰李芸,這是件麻煩事。所幸李芸一早就離開,估計是準備解決超市封條的事。
李芸走很十幾分鍾,李青玄便離開家門,先沒有奔醫院而去,而是直接奔蓬州大飯店而去。蓬州大飯店在蓬州縣有著不俗影響力,李青玄去那裡要找那個頭上刻著紋身的光頭,有些情況那光頭作為地頭蛇應該很清楚。
李青玄從來不畏懼有人找自己麻煩,但是找家人麻煩就不行,有這種想法得到人都要死,不管誰參與進來,因為李芸才是他的逆鱗。
走在蓬州大飯店門口,靈識一放,便感覺到光頭所在,那一身煞氣在蓬州大飯店中如同一盞明燈般,直接就為李青玄指明方向。在李青玄靈識感知到光頭時,光頭感知一絲寒意從心底升起,似乎有巨大危險在向自己靠近,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還是在非洲大草原上,被人用阻擊槍瞄準時。
光頭對自己直覺很自信,因為這救過他無數次性命,若過不是有這天賦異稟,他早就化為骸骨了。緊急換位無數次,同時以最有難度的躲避視線方法離開現在的房間。短短幾分鍾,在李青玄的感知下,這光頭居然換過數百個方位,而且還在不停更換位置。這光頭肯定是已經察覺到危險,但李青玄心中還是讚歎一聲“這光頭好強的危險感知。”
此時,光頭正滿頭大汗,用盡所有手段後,那種心驚肉跳地感覺一直沒有消失,而且還圍繞在自己周圍。但是,不到最後決不放棄,他依舊在努力掙扎。只是越掙扎,危險感覺就越近,光頭實在想不通,到底是怎樣的危險,會一直圍繞在自己周圍,即便是已經穿越過大半個蓬州大飯店。
“怎麽不跑了?”一個嘲笑地聲音從身後傳來,有些熟悉,應該在那裡聽過這聲音,光頭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信心。
“是你?”光頭回頭,看見熟悉地少年模樣,頓感亡魂大冒,居然是這個小煞星。那天李青玄在蓬州大飯店出手的情形如在昨日,當時還想著當獵人,沒想到要獵的居然是條大龍,要不是收手得及時,結果恐怕已經被大龍給獵了。
第一眼,光頭就選擇好這個房間中的最佳逃跑位置,一言不對,先逃再說。
“聽人說你是蓬州縣的地頭蛇,那這蓬州縣裡地下的事應該都差不多知道吧!不要想著逃跑,在我面前你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李青玄直接提醒著光頭,有些事要問清楚,最直接的就是問光頭。
“大概都應該知道一點。”此時光頭心裡把那個告訴李青玄,說自己是地頭蛇的人咒罵無數遍,如果有可能,兩刀三段。
“昨天‘平安’超市的事應該知道吧!”李青玄直接開門見山,根本不給光頭任何思考措辭的時間,這件事光頭肯定清楚。
最怕什麽就來什麽,蓬州縣地下有任何風吹草動,光頭都可以和李青玄談談,唯獨這件事不行。這件事是有大人物交代過,不管那裡出了差池,就有人要挨槍子。即使在這一畝三分地上,
在強大的地頭蛇,也不可能抗衡那群口中司法、手中槍法、胡亂執法的人。 “這個我真不知道。”光頭說話戰戰兢兢,仿佛被嚇得已經沒有反抗之力,全部注意力卻是在李青玄身上,尋找著機會。
“真不知道?”李青玄此話蘊含著靈氣,同時催動靈識輔助,這話來得突然,且奪人心神,一般人估計瞬間就被這句話給嚇得口不擇言。但是,這光頭畢竟不是一般人,只是思維呆滯約半分鍾,即使呆滯,對李青玄的問題也默不作聲。
“既然是地頭蛇,就應該很明白這超市與我的關系。這件事我也知道這是王家出得手,但是我想要知道具體是什麽人?昨天上午的混混是誰的人?下午去的執法的人是誰下的文?既然我已經到這裡來,要是得不到我想要的,可能很生氣,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李青玄將一連串關鍵問題拋出來,根本不給光頭矢口否認的機會,同時又將自己強硬態度表明。
光頭還是咬著牙說:“我真不知道這件事。”
李青玄狠利之色瞬間閃過,一直關注著李青玄的光頭,在那一瞬間身體爆掠,急速向著已經選擇好的退路而去,速度之快,光頭感覺前所未有。後退時,余光並沒有察覺到有人跟來,光頭心中稍安,但速度依舊不減,那種若有若無的危險一直沒有消散。光頭出了蓬州大飯店,身形不停分毫地直接向縣外疾馳而去,速度之快, 轉瞬而逝。
直到再也感覺不到危險,光頭才停下身形,此時臉色卡白,不帶一絲血色。而且氣喘如牛,胸口如同風箱般來回吞吐氣息,一不注意仿佛隨時可能呼吸不過來。坐下來,長舒一口氣,好久都沒有這般拚命逃跑過。
“不跑了?”生冷且不帶絲毫生氣,李青玄的話從光頭頭頂樹上傳來。光頭此時沒有跑,只是臉色更加沒有血色。
李青玄跳下樹來,站在光頭面前,臉色森然。
在光頭來不及反應中,李青玄僅僅是兩腳,就將光頭兩條腿踢斷。斷裂的骨頭直接穿透肌肉以及皮膚,一塊雪白腿骨粘連著血肉,暴露在空氣中,瞬間感覺周圍就有一陣血腥味。站立不穩的光頭,直接栽倒癱軟在地上,腿骨也插進泥土中,整個人就連痛苦聲都發不出來,只有不停的悶哼聲。
“既然喜歡跑,那以後就不用跑了。”李青玄如是說:“本來只是想了解一點情況,可惜你不怎麽配合啊!現在暫時不需要你配合回答問題,但是需要你配合著娛樂。”
李青玄找來一塊重量合適的石頭,在光頭睜大的目光中,先將光頭兩條手臂砸斷,同時又將十指全部砸得粉碎。不知道李青玄用了什麽方法,光頭就這樣看著李青玄的每個動作,但是就沒有感覺到疼痛。做完這一切,李青玄似乎還有些不滿足,看著光頭起伏地胸膛,舉起石頭就砸去,只是在靠近光頭胸口的刹那,李青玄瞬間停下所有動作。
面露思索,仔細思考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自己是如何處理的,才有所明白,這應該就是內心的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