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性,所有人心底最深處都深藏著,沒有例外。只不過有些人有大毅力能將魔性全部壓製住,也有人在平時就將魔性一點點釋放出來。
李青玄作為一名修真者,是明心見性修真的歷程。這魔性對他來說是把雙刃劍,能掌握它壓製它利用它,那對李青玄有著非同一般的好處,若是不能,那以後修行路上更是難上難。魔性一般不可能出現在一個練氣期的修者者身上,應該說不可能出現在元嬰期之前的境界,但是現在出現在李青玄身上,只能說與以前是元嬰期有關系。
雖然修為不在,但是境界仍在。修真者,‘修’就是指修為,‘真’卻是說得境界。
李青玄之前雖然是元嬰期修真者,但是對元嬰突破化神的了解可是非同一般,這是他那三百年做得主要事情之一。消去魔性,是突破化神的一個重要方面,許多修真者最後都敗在這魔性上面,身死道消。本來以為這化神離自己還很遙遠,這魔性突然出現才令李青玄醒悟,原來這化神離自己卻也是如此之近。
既然已經醒悟過來,這魔性肯定也不能再有甚作用,將手中石頭丟到一旁。看著躺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的光頭,實在是有些慘烈,李青玄內心偶爾都會生出一股於心不忍之意,不過再想著這光頭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也算有些心安,這樣做至少也算得上是為民除害。
輕輕在光頭身上拍來一掌,光頭瞬間就感覺疼痛如同潮水般湧來,本來已經沒有慘叫精神的光頭,慘叫聲再一次驚嚇雲霄,其聲崩玉碎石,叢林中無數飛鳥盡是騰空而去。原來在李青玄下狠手時,靈識早就已經將光頭所有感官系統全部隔離,讓光頭看清楚自己每個動作的同時,還感覺不到疼痛,這就是‘先聲奪勢’。現在將隔離解除,令光頭在劇烈疼痛下再失其志,最後光頭只能是案板上的魚。
“地下誰去的‘平安’超市?”魔鬼般地聲音在光頭耳旁響起,僅僅是聲音,光頭就渾身顫抖。
“林、林二爺,帶、帶人的。”光頭早已經沒有之前那梟雄模樣,聞言就不假思索地告訴李青玄想要的。語氣忐忐忑忑,又是戰戰兢兢,卻沒有遲疑。
“林二爺是誰?”李青玄語氣不變地又問。
“蓬州縣地下世界的二把手,也是未來的老大。本來很久以前就有大人物交代過,不能碰‘平安’超市以及平安超市的人。這一次,不知道又是哪位大人物給林二許下重諾,不然他肯定不敢兵行險招。”光頭認命般將這件事前因後果說了遍,語氣平淡異常。
“很久以前有大人物吩咐過你們不能碰‘平安’超市,是誰?”李青玄警惕之心大增,這個世上絕對沒有突然地恨,也絕對沒突然地關心。
“不知道,只知道是真正的大人物,手段通天。這十幾年來不論整個南州市的地下世界怎麽變天,這句話都一直存在,基本無人敢違背,只要有人碰過這超市,現在都不在人世。”光頭確實不知道其中緣由,他來蓬州縣也不過七八年,做地下皇帝也才七八年。以光頭的身手來這小縣城還是很屈尊的,但是他欠那宋老板一條命,從不欠人情的光頭只不過是來還人情。
“你真不知道?”李青玄聽明白光頭的意思,不止是蓬州縣的地下世界有這禁令,南州市都有,說那大人物手段能通天,也算名副其實。
“真不知道。”說罷也有氣無力的不在言語。
“那林二一般在什麽地方出現?”既然光頭不知道,
李青玄也不在詢問,這個時候他不相信光頭還會說假話。這次‘平安’超市出現這樣的事,那這背後之人應該會出現的,到時再順藤摸瓜就知道了。不過這林二居然敢挑釁到自己這裡,絕對不能放過。 “他只要有時間都會在大世界。”光頭根本沒有隱瞞,此刻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那還管別人死活。
“找他的大人物是那個面兒的人?之前有找過你沒?”李青玄又問,這光頭不是沒可取之處,可以考慮留他一命,不過這還得看他有這個命沒有。
“可以肯定是官面兒上的人,雖然他們很注意沒露出來馬腳,但是我還是能分辨出來。他們肯定是先找的我,但是我並沒同意,他們這才去找的林二。”光頭氣息奄奄。
“看來這林二野心不小,這是打算踩著我‘平安’超市上位啊?”李青玄聲音冷冽,如同冬月在刮寒風,半死不活的光頭瞬間感到一股涼意從頭直達腳心,對那林二只剩下默哀。
本來這件事與光頭無關, 可光頭知道這只能怪自己知道得太多,只要蓬州縣地下有何風吹草動,就不可能逃開自己耳目。之所以有今天這一劫,只能說是名聲害人。如果再有機會,自己絕對不如此,站在幕後掌握一切就好。
“他這個人確實野心不小,想要做蓬州縣的地下皇帝,可惜有我在前面攔著,他一直未能如願。這一次有大人物出手,這是他的機會,而他這個人最擅長的也是把握機會,不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崽,怎麽可能坐上蓬州縣地下世界的第二把交椅。任何地方的地下世界,既沒有實力又沒有背景的人,只能是炮灰,但這林二卻是個意外。”這是光頭話說得最多的一次,每次說話都斷斷續續,最後才說完,就暈了過去。
李青玄怎能可能讓光頭就這麽暈過去,還有問題沒有問完,要暈也必須等自己問完之後才能暈。手掌靠近光頭胸口,一股精純的靈力湧入光頭身體,這靈氣僅僅在光頭體內一瞬間,便回到李青玄體內。
光頭悠悠醒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慶幸,這絲慶幸還未消散就注意李青玄,面如死灰。光頭本來還慶幸自己終於還是活下來了,最後發現,事實卻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死過,暈過去一瞬間就被李青玄弄醒。
“怎麽?這麽想暈過去?”李青玄似笑非笑地看著臉色連變的光頭說道:“不是我自誇,只要我不想讓誰死,就是閻王也搶不走,但是我想讓誰死,那絕對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光頭絕對相信李青玄說的話,不僅是因為說話時那股絕對的自信,更是親身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