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玄在修真界時,過得謹小慎微,從不張揚,因為他知道那裡強者太多,太吸引注意力的人注定活不長久。但是在這裡,他不需要如此,他要隨心隨性。
“王家在官面上關系怎麽樣?”李青玄知道出手的人肯定是王家,而且昨日下午那一幕絕對是官面上的大人物出的手,不然怎麽可能各個部門都來聯合檢查。而且這人出手之狠毒,一點機會都不留,雖然沒動‘平安’超市的人,但是想斷超市的根。
光頭不再如開始一般萎靡不振,而感覺精神抖擻,而且時間越久就越是感覺精神百倍,這感覺令他興奮,更多的卻還是恐懼。這種手段光頭聽說過,據說有強者可利用秘術,將一個人的潛能短時間內全部發揮出來,發揮潛能後的狀態與自己此刻無限相似。
這種手段說得好聽是發揮潛能,可實質是提前以生命為代價。光頭此時看著李青玄,全是驚懼,這人居然有如此神魔一般的手段。
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王家在蓬州縣官面上有多少勢力不太清楚,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表露出來過,但是只要王家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在官面上就很快有人處理好,而且絕對沒有任何紕漏。但從各個方面來分析,這王家在蓬州縣絕對可以稱為第二家族。”
“第二家族?那第一是誰?”李青玄突然出聲打斷,有些好奇。
“顏家。”光頭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顏研是顏家人?”李青玄突然想起那個讓自己做擋箭牌的顏研,就隨口問來一句。
光頭有些詫異,不過轉瞬間相同其中細節,李青玄和顏研既是同校學生,而且還都是最才華的尖子生,相互認識應該很正常。也就隨口回答:“對,而且還是顏家名副其實的大小姐,美貌、才華、家勢都佔盡的顏大小姐。顏家真正發跡的地方不在蓬州縣,但蓬州縣卻是顏家的發源地的,據說...”
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李青玄打斷:“跟顏家沒有關系,直接說王家的事?”
李青玄此刻是大爺,光頭隻得順著他的意道:“這王家之所以發跡,是因為王家出了個大王。”說著這個大王,光頭突然語氣一沉,停下半個呼吸再次道:“大王也就是王大,名副其實的大王,也是名副其實的王家老大。這個名字您可能不熟悉,但是你肯定熟悉王世傑,現西州省一把手,主政一方。”
說著王大時,光頭想看著李青玄是什麽表情,卻見一臉平靜,沒有害怕沒有吃驚沒有一點色彩。其實李青玄心中遠沒有那麽平靜,作為國家主政一方的大員,絕對有高手保護,不然怎麽保證安全?雖然心底有些看不起這個星球的武力,但不得不承認現在的自己還是不具備藐視所有的能力,如同那陳壯。
“從那王大開始發跡,這王家也跟著發跡,直到如今這王大主政一方,這王家也就成了蓬州縣第二家族。您要問這官面上誰下得手,真不能確定,想要去拜王家這尊大神的人太多,可能王家人自己都不清楚是誰動得手。”官面上的事光頭知道的確實不多,因為不在那個層次。
但是自古以來,雖然官看不慣匪,同時匪也看不慣官,但是這兩方卻總是能找到合作點,即使彼此都不了解。
“不管是誰,只要下了手,就絕不放過。”李青玄也算是明白,這廟子大了以後,燒香拜佛的人就多了,最後佛都不知道那些人給點過香禮過佛。
光頭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李青玄的殺意,
隻得默不作聲。而且那林二也是該死,連累自己,如果李青玄沒有弄死他,光頭也會找機會弄死他。 李青玄沒有理會光頭,轉身就瞬息消失在樹林中,離去的身影光頭也只是看見一道殘影。確定李青玄消失後,光頭才將提著的心放下,總算是逃過這死劫。
只是,沒有幾個呼吸,那道熟悉而又令人膽寒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光頭眼前,同樣是來得沒有任何預兆。光頭臉色慘白,雙眼微閉,已然沒有任何生趣,心中暗道:“這殺神果然還是沒打算放過自己。”
只是久久未感覺到生命消失,睜開眼看著李青玄正饒有趣味地打量自己,語氣有些低沉,但未結巴道:“不知大人您還有什麽疑問?小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光頭自然不是那種四肢發達,智商低下的武夫,那樣的人在這個年代只能被吞得骨頭都剩不下。知道李青玄沒有第一時間就結束掉自己生命,那自然應該不會有太大殺意,只是判斷不出李青玄此時是什麽想法,光頭隻得小心翼翼地問。
“光頭,你叫什麽名?”李青玄突然問了令光頭都沒有預料到的問題。
“光頭強,噢不對,王強。”王強隻得老實回答道。
李青玄突然想笑,因為第一時間就回憶起腦海中那與兩頭熊鬥智鬥勇的形象,不過最後還是沒有笑出來,因為這人與外號都只是稱呼,沒有特殊意義在其中,只不過外號更加形象罷了。
“你有個很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如果你沒有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或者有所隱瞞,那麽你已經是一具屍體,如果你沒有壞怕沒有驚懼,也已經是具屍體,當然如此識時務,肯定還是逃不掉死亡的命運。但是,這命運就有這麽不可思議。”李青玄如同陳述一間事實般,好像有些人的生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既然命運這般不可思議,那我就給你一份機緣,不過這份機緣有個前提,那就是你命足夠硬。”沒有意外,此刻的光頭能活下去的可能不是很大,四肢盡斷而且又是野外。說完之後,李青玄又一次離開,這一次是徹底離開,光頭知道他要去找有些人算帳,而且這帳肯定要用人命還。
光頭不知道李青玄說得機緣是什麽,此時也沒太多心思去關心,因為現在首要考慮的問題是怎麽活下去,只要活下去,這機緣也是順理成章。
荒郊野嶺,一個廢人,而且元氣大失,想想都沒有太大可能活下去。三天后,光頭早已經奄奄一息,這三天每一秒都如同煎熬,因為他能清楚地感覺生命慢慢流逝。
光頭本來堅信著能活下去,但慢慢化為失望,再變得絕望,最後心若死灰。
冥冥之中,光頭平靜地感知著自己意識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