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悅一聽,連聲說了三個“好”字,將手中赤炎劍插入地上,言道:“說吧,如何一個對決法。”
“我也不欺負你們,我們輪回峰來了一位小師弟,在開元境高階,你可以找一個開竅境初階,若是我們輸了,放你們走又何妨。”
一聽這話,單悅直接答應,相差一個大境界,雖說是靈境之前,但這境界差也不是那麽容易克服的,“歐陽牧,你去,不要大意。”
名為歐陽牧的男童咧開大嘴笑道:“單師兄放心,讓他一隻手都無法勝我。”
第五天命平靜的臉上帶著一分笑意,轉過身對秦星言道:“小十八,讓各位師兄師姐們看看你的實力,不要大意,要記住,命器不僅僅是以武器的形式表現。”
秦星點點頭,應了聲“是”。
而那歐陽牧也在第五天命的引導下走出了陣法,兩人在一旁擺出了架勢。
靈境一下的境界差是不大明顯的,無非就是一些力量隻間的相差,但是這些在其他的因素下都是會調小差距,所以第五天命才敢讓秦星與開竅境的對決。
歐陽牧拱手言道:“紫青峰九代弟子,歐陽牧。”
“輪回蜂,第十八,秦星。”
二人不做多話,歐陽牧先攻,一個踏步往前襲去,東陵決運起,身體套上了一層銀色鎧甲,隻手在虛空中畫符,連續畫出輕身、重力與禦甲三符加於己身。
看到歐陽牧攻來,秦星不慌不亂,運起靈力將命器喚出,隨後一股那跟黑檀珠一塊的銀色珠子發出光芒,一股銀色的液體代替了秦星體內的靈力開始流動;秦星此時與歐陽牧的差距不僅僅是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還要對於東陵決的各種功法利用,這對於才剛剛學到東陵決的秦星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大的一個差距。
黑檀珠一現,秦星左眼閃出黑光,十四顆黑檀珠呈渦旋的形態旋轉,時刻盯著眼前的歐陽牧行走軌跡。
歐陽牧見到秦星使出命器,一個急刹又是退了回來,並非所有人都能在五歲就開啟命器的,歐陽牧便是不再其中,或者說,這裡很多人都是不再其中。
左手一揮,一把長矛從遠處飛到歐陽牧手中,右手虛空化出一道符,生出道火將其燒起注入矛中,只見那長矛火光一閃,被其手掌一抹,生出道符文刻在棍身,隨後往前踏步衝去,火光四散飄出。
見火矛刺來,只看那十四顆黑檀珠緊緊纏繞住右臂,一股力量油然生出,手臂抬起,秦星將凝聚起來的黑暗化出一道防護,便是看那火矛直接襲到了\盾上,隨後\盾粘在火矛之中,任憑那歐陽牧怎麽拔亦是拔不出去。
歐陽牧見那火矛此時無法拔出,又是連續打出三道火符,使得那跟長矛火焰滔天,硬是將那\盾稍微液體。
秦星兩眼一望我,往後退出兩步,拍了拍灰塵。
只見那歐陽牧,一見秦星往後退去,一杆長矛直接跟上,在那火光之間,有一絲黑暗正在閃耀;秦星微微一笑,正當長矛火光逼近之時,一個意外出現了。
那歐陽牧緊握長矛的右臂此時被一團黑霧團團包住,無法動彈;不做思索,歐陽牧抬出左拳黑霧打去,隻聽見“砰”的一聲,黑霧散去,而他也快速的抬起頭來。
但是秦星早已躍身飛起。一個踢腳重重踢在他的臉上,飛了出去。
趁你病要你命!
秦星趁勝追擊,一個瞬身跳到歐陽牧跟前,抬起右手便是一拳揮去,但是他這一拳打下,
卻如同打到一塊鋼板一般厚實。 仔細一看,那歐陽牧正在笑著,雙臂交叉擋住了這一拳;下一刻,歐陽牧的身體轉了起來,一腳往秦星腹部踢去。
這一腳,痛的秦星吐出了苦水,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喘息。
站穩後的歐陽牧露出笑容,顯然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將地上的火矛拿起,慢悠悠的走到秦星的跟前,言道:“有命器很了不起嗎?連個東陵決的法決都不會,還想跟我・決定,就讓我在這裡送你走吧!”
正當他抬起火矛的時候,秦星動了,速度很快的躍到右邊,一顆左眼閃出黑光,十四顆黑檀珠整齊的冒起\炎,一股邪惡的氣息瞬間充斥在秦星的周圍,黑暗不斷在他右臂環繞,秦星躍身在空,大吼一聲:“暗龍七殺!”
忽然間,歐陽牧感覺整個眼睛被黑暗遮蔽,遠遠的有一股能量向著自己靠近,本來想抬起火矛起來防禦,但是,手臂卻動不了了。
秦星在眾人的眼中猛然消失,下一刻便是到了歐陽牧的眼前,揮出的右拳如同龍吼一般鏗鏘有力,重重的擊打在他的身上;而歐陽牧呢,一動不動的任他捶打,直到秦星的七拳打完,整個人才吐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火矛恢復了原樣。
而秦星,也在七拳打完後黑檀珠因為靈力不足自動回去,身體搖搖晃晃的差點顛倒,辛虧是鬼柔花摟住了他,才沒能跌倒。
“做得很好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秦星點了點頭,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第五天命朝秦星點了點頭,轉過頭向著單悅看去,這次,輪到第五天命笑了。
“輸贏一定,將你赤炎劍交出來吧。”
一聲壓迫,令單悅的手握的更緊,這雖然不是他唯一的一把靈劍,但這是他最好的一把啊!不然怎麽會帶在身上,如今要他把自己的靈劍交出,無疑不是在要他半條命嗎!
“怎麽?還想耍賴不成!”一聲大喝,第五天命威勢壓下,令得單悅雙腳顫抖,但那握住赤炎劍的手,卻是更加的緊。
頭上的汗珠雨點般大,單悅感覺自己身體已經無法聽從自己的吩咐,腦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跟他說“跑啊!跑啊!”。
跑?
能跑早就已經跑去,還會在此與他們比試?
這個時候,單悅的手臂放松了。
“鏘!鏘!”
赤炎劍的劍身很美,猶如一隻火龍戲舞般刻在劍身,此時更是一覽無遺的展現在眾人面前,第五天命知道,他已經把單悅羞辱的精神達到崩潰邊緣,此時的他,雖說再無力言語,但是若是逼得太緊,怕是狗急了也會跳牆。
反手揮動,第五天命最終念念有詞,說了大半句話後指上跳出一道雷光射入地面,那道光幕便是消失。
“送你們師兄回去,請轉告曲師伯,此事我師傅會前去討個說法,還望曲師伯做好準備;以往的玩笑歸玩笑,但如今我輪回蜂傷了二人,重傷一人,此事絕不會就這麽算了。”第五天命手指一揮,將那赤炎劍傳入手中,摸著劍身,心中也是感歎萬分。
這麽好的一把劍,紫青峰不愧是練劍的行家。
一群人扶起了單悅,歐陽牧則是被抬著走了,其中一人冷眼看向第五天命,道:“還請第五師兄記得今天,我軒轅鼎定會討回。”
第五天命知道說話的這人,乃是曲青煙此次收取的弟子之一,深得曲青煙的喜愛,天賦更是了得,短短幾天便是突破竅境。
第五天命無視他話,走入了大殿。
軒轅鼎冷冷一笑,也不再言語,隨眾而走。
一天之後。
東天門內殿之中。
“反了反了反了!掌門師兄你要給我做主,那無恥的孔小子任他徒弟打傷我徒弟,還搶走單悅的赤炎劍,這事你要給我做主,不然我一定要打上輪回峰去。”曲青煙氣的的頭上開始冒煙,在那薛終夜的面前一直數落著孔子墨,一句又一句,說著還把旁邊的一把椅子砸出,大聲怒吼:“掌門師兄,你倒是說句話啊,要如何處置他!”
薛終夜不動聲色,閉著眼睛似在思索著什麽。
就在這時,孔子墨的人未出現,話邊先到了。
“我道今天怎麽噴嚏那麽多,原來是曲師姐在思念我啊,真是折壽師弟啊。”
孔子墨一身白袍,踩著一把飛劍徐徐而來,腰中插著一把仙劍,正是單悅那把赤炎劍。
曲青煙一見孔子墨到來,咬牙切齒的罵聲“呸”,隨後言道:“還知道我是你師姐,門規有道,惡意傷害師兄弟者,罰以重刑!你縱容你弟子將我弟子打傷,此事要怎麽解決!”
聽到這話,孔子墨收起微笑,從飛劍下來,狠狠言道:“哼!莫非你弟子打傷老九與玲玲,我們老三怎會使計令你門徒受傷。”
“打傷?明明是你們弟子自己學藝不精被誤傷,還敢在此多言!”
冷眼一瞪,孔子墨咬著牙,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言道:“我的弟子受傷是學藝不精,你的弟子受傷便是惡意傷害;曲師姐, 好!真是好啊!”說道最後,更是拍起掌來,譏諷的話語加重幾分、
而曲青煙也意識到自己言語不對,此時竟是無言以對,長著嘴巴卻是沒有聲音傳出哦。
“行了!用不用我給你二人賠禮道歉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枉費聖人修為,這點耐心都沒有,何談帝道!”薛終夜看著二人快要動起刀劍來,連聲大罵,做起了和事佬,“你等二人好歹也是一峰之主,不顧顏面的相互對罵,此事若是傳到弟子耳中,你等二人顏面何在?且不說顏面之事,你二人在我內殿喧鬧,可有把我這掌門師兄放在眼裡?”
本來還是溫溫和和的薛終夜,此時竟是迸出威勢強行壓住二人,令他二人不得不緊張起來。
孔子墨連聲回道:“師兄息怒,大不了,我不計較了就是。”
“師兄,我……我也不計較了。”曲青煙咬著牙齒,細聲言道:“但是赤炎劍得還我。”
薛終夜眼睛看向孔子墨,後者微微一笑,將劍遞給了他,言道:“此劍我便交給師兄了;師兄,我峰內有事,先行退下了。”說完,做了個稽禮後禦劍而飛,也不理曲青煙再說些什麽。
“師兄!你看看他,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曲青煙跺了下腳,看到薛終夜隻做微笑,一把搶過赤炎劍後亦是禦劍飛走。
看著這兩個如小孩子般的師弟師妹,薛終夜隻得搖搖頭,隨後轉過身走回房內。
而孔子墨,此時眉頭緊鎖,神色有些奇怪,飛往的方向,亦不是輪回蜂,而是那……紫青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