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墨眉頭緊鎖,手指不斷做出卦象,此時在他的眼中,一幕又一幕詭異的畫面呈現出來,使得他心神更加不寧。
“師弟。”
聽得呼聲,孔子墨收去卦象,看向聲源,原來是那主峰峰主李天劍,稽禮言道:“見過師兄。”
“無需多禮。”李天劍托起孔子墨,微微一笑,對於這個小師弟他也有幾分喜愛,而他對於自己每次見面也是禮貌有加。
“不知師兄是否前去紫青峰?”
“剛剛得知曲師妹消息,現在正打算過去,小師弟,我們一塊走吧。”
“正有此意。”孔子墨微微一笑,二人往那紫青峰飛去、
紫青峰禁地外,四周綁著諸多咒印符文,外有九九八十一把飛劍,內則是一個由封印玉石組成的五行八卦陣法,而在陣法中間,便有一個通往地下的洞口,往外一看,還能看到那陣陣魔氣泄出。
在那一旁,曲青煙手持赤炎劍正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候。
“師妹,我們來了。”
空中,薛終夜四人禦著飛劍徐徐下降,都看向那泄出的魔氣,紛紛深吸了口涼氣,無一不震驚。
“師兄,這……”雷霆言道:“魔氣泄漏出來了,莫非是裡邊出了什麽問題?”
薛終夜臉色蒼白,死死地望著那泄出的魔氣,言道:“先等等,等天劍與子墨來了再做打算。”
“師兄,天劍師兄與小師弟來了。”趙有財看向半空,對薛終夜言道。
孔子墨與李天劍遠遠便看到陣法中間泄出的魔氣,倆人都是一臉嚴肅的飛下,稽首言道:“師兄,莫非封印出事了?”
“大家合力,鎖天大陣。”薛終夜眼中射出一道亮光,整個人往後一腿,眾人隨之散開,紛紛抽出一張紫色符,引出心火燃其符,七張符化為七道紫色閃電遁入七方,鏈鎖而起,化出一道紫氣包圍此地。
一見紫氣化出,薛終夜向著眾人點點頭,鄭天王率先走去,身體幻化出一套\鎧、\盔,長槍掛手,一下跳入了洞口之中,隨後幾人也跟著下去。
隨著眾人越加深入,魔氣亦是越加濃厚,薛終夜一路皺著眉頭,心中那塊石頭一直懸著,深怕最那裡邊的封印真的被破開了,若是被破,隻怕東天門會有一場大禍降臨。
孔子墨看到薛終夜這般,亦是無法放松,身為六大峰主之一,豈會不知道紫青峰內鎮壓著何物,一想到若是封印被破,心中亦是動蕩不安。
就這樣,七人揣測不安的走到了封印盡頭。
那是一顆巨大的心髒,散布在周遭的魔氣濃厚的嚇人,即使是薛終夜這般人物,亦是不敢輕易靠近觸碰。
而在那心髒裡邊,一個人影朦朦朧朧的走來走去。
“喝!”一個人臉,猛地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嘶!”孔子墨深吸了口涼氣,握緊了拳頭,默默的罵了聲“魂淡!”。
“哈哈哈哈哈哈。”從那心髒裡面,傳出了一陣笑聲。
薛終夜冷冷看去,將身後巨劍抽出緊握手中,看著面前心髒不作言語。
而那心髒,此時才慢慢的變為透明,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個穿著破舊黑衣的男人,頭上長著一雙鹿角,黑色眼眸靜靜的看著薛終夜眾人,身後的尾巴重重揮下,地上卻沒留下一道痕跡來。
男子伸起手摸著透明心髒,看著薛終夜添了下嘴唇,冷冷的言道:“汝等……來作甚。
” 話語如兵刃一樣刺入大家心中,幾乎是同一時間,感覺到心中一緊,大氣都無法呼出,隻能冷眼看著男子,無力言語。
頓了一會後還是薛終夜從幻術中掙脫,吐出了一口鮮血,捂著胸口言道:“魔帝大人,別來無恙。”
被成為魔帝的男子微微一笑,用那尾巴將地上灰塵掃去,坐了下去,道:“滾出去,不要打擾我休息。”
一言一語之間,都是摻雜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內,仿若魔帝所言的每一句話,都是一道殺機,還是能將聖者殺死的力量。
薛終夜苦苦一笑,將巨劍插入勉強支撐住自己,道:“魔帝大人,請您收回帝威吧,今日前來,卻是有事。”
“哼!”魔帝抬起頭冷冷盯著薛終夜,手指一直在動著,就是不作言語。
“噗!”
七人除了薛終夜外,都吐出了一口鮮血,但是這口血出來後,都感覺到身體一輕,坐到了地上,帝威……收回了。
“說完滾出去!”魔帝懶散的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薛終夜心裡清楚魔帝不會跟小輩計較才敢說出那話,也是在這裡,若是在外,估計早已身靈具散。
“大家還能動嗎?”
六人點了點頭,示意還有力氣。
“好,那就開始吧。”說完,薛終夜手中凝聚一道金光,將兩眼一抹,便是附在眼中,在一看,眼前的一切全部顯現而出。
沒有一絲的靈氣,全是墨黑氣,這裡,完全淪落成了魔族之地了。
其他人,亦是開出了天眼,看向了四面八方。
沒有!沒有!都沒有!
這種地方,定然會有一個源頭導致魔氣往外泄漏,倒是怎麽會找不到?
薛終夜眉頭緊皺,始終無法放松,現在更是緊張無比。
“師兄,這不對勁,完全沒有魔眼的蹤跡,這該如何是好?”
薛終夜歎了口氣,道:“莫看了,走吧。”
說完,便是先走出了洞中。
六人見薛終夜走出,亦是跟著走出。
等到七人走出後,魔帝才睜開眼睛,看向上面,陰冷一笑,道:“東天門!東域!好!很好!等我白徐出去之後。再找汝等一一算帳!”
禁地外,薛終夜一走出洞口,重重呼出了一口氣,坐在了一旁喘著大氣,緊跟上來的孔子墨一看薛終夜坐在地上,連忙上前問道:“師兄,無礙吧,心神莫非受傷了?”
搖了搖頭,薛終夜言道:“無大礙,隻是心神消耗過渡,但是此事怕是超出我們預計,我得抓緊時間趕入東皇宮內稟告東皇陛下,怕是魔帝要開始動作了。”
“我與你一同入宮?”
“無需,我一人足以,你便好好看好你弟子,再有幾月便是要大比了,做好準備。”
薛終夜站起身來,看到眾人都上來後言道:“走吧,都回峰做好準備,再有一月便是大比。”
言畢,薛終夜踏上巨劍,第一個飛走,隨後孔子墨一行人也是離開,唯有曲青煙將赤炎劍插入劍陣內,自言自語道:“看來東天門要大亂!得與族內言語一聲,讓大家做好準備。”便是離開禁地,往自家大殿而去。
唯有陣法,還在繼續開啟。
輪回蜂內。
秦星獨自一人坐在石椅發呆,面前是一片綠茵地,此時還有兩頭靈禽前晃悠,這是孔子墨養的兩頭靈寂犀。
“小星子,怎麽一人在此發呆。”
被這一聲言語打破了沉寂,秦星愣了一下轉過了頭,看到了大師兄白墨劍。
站起身來微微一笑,道:“大師兄,你不是去外界了嗎?怎麽回來了。”
白墨劍搖了搖頭,言道:“前腳剛出東天門,後腳便收到了你們受傷的消息,讓我這麽能放心出去。”
聽到這話,秦星心裡也是暖暖,心中對於這位大師兄又多了幾分敬佩。
“我沒什麽大礙,倒是東陽師兄傷的有點嚴重,剛剛上完藥,此時正在歇息。”
白墨劍咬牙切齒的言道:“紫青峰這些人真不是東西!竟然下那麽狠的手,若是我在場的話,隻怕他們也不敢如此囂張!”
就在白墨劍說話之際,遠處一個身影慢慢的朝著兩人走來。
“誒,大師兄你怎麽回來了。”
白墨劍二人轉過頭一看,原來是老四鬼柔花。
“你們這樣,我怎能放心離開,我已經跟師傅說了,等你們傷好後我再出去。”白墨劍不溫不熱的言道:“師妹是來接小……師弟的嗎。”
鬼柔花自然明白白墨劍想說什麽,噗哧一笑,道:“是啊,今天開始便是我來輔導小……師弟了。”
白墨劍相視一笑,道:“去吧,我去看看老九,不要帶壞小星子哦,師妹。”話說完,便是離開了這綠茵地。
秦星不好意思的摸著頭,言道:“師姐,接下來要做些什麽。”
“走,師姐帶你去吃好吃的。”鬼柔花一邊說著挽著秦星的手向外走去,臉上的笑容一直都在,似乎從來沒有消失的時候。
這是到東天門的第四天了,秦星感覺大家都在努力幫自己融入進去,但是不知為何,自己心中總是有個隔閡使自己在遠離大家,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秦星自己也覺得奇怪。
“我們要去哪裡,師姐。”秦星看鬼柔花帶去的方向似乎是往東天門下面的城鎮,問道:“我們要出界嗎?這樣不會違反門規嗎?”
鬼柔花不禁得意,回道:“門派內的規矩對於其他峰有用,但是對於我們輪回蜂是否的,我們隻聽掌門與師傅的話,門規……我們隻有三條。”
說著,倆人已經到了東天門的大門處,一過大門,天空忽然變暗,無數根羽翼化為劍芒插入地上,將二人前進的道路阻擋。
“出示界令!”
秦星看去,原來是那接引的那隻孔雀,白翎。
鬼柔花松開秦星手臂蹦Q跳了過去,拉著白翎的手臂撒起嬌來:“白叔叔~讓我們出去吧,我師傅都允許了;白叔叔~我就出去一會兒……就一會兒。”一邊說著,還用手比著,一旁的秦星看了也是忍俊不禁。
白翎看著眼前還沒半人高的鬼柔花不禁歎了口氣,摸了下她的頭,言道:“去吧,記得早點回門。”
聽到白翎允許了,鬼柔花開心的跳了起來,親了一下白翎的臉頰,開心的拉著秦星往下面跑去,邊跑還邊言道:“謝謝白叔叔,我回來給你帶隻冰糖葫蘆。”
白翎也是笑了笑,他對於輪回蜂的一幫孩子非常寵愛,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吧。
一下山,鬼柔花便帶著秦星到處遊逛, 人間內,使用的大多都是錢幣,隻有某些法寶器材才會用靈石典當購買,鬼柔花此次下山,錢財帶得確實很多,裝的兩個口袋都是滿滿的,這才不過一會,便是被幾個小偷盯上了。
“老么過來過來,看這個,哇,好漂亮。”
“小星子小星子,我要吃這個吃這個。”
“師弟師弟,這衣服好漂亮啊。”
“哇~這小狗好可愛啊。”
秦星此時滿臉黑線,絲毫提不起興趣來啊。
反觀鬼柔花,那是一臉興奮,逮著什麽合眼便把秦星拉過去看,看完就買下來,沒一會,秦星的雙手就被一大堆東西堆滿了。
“師姐……你買這麽多凡間的東西幹什麽啊,這些我們都用不上啊。”
鬼柔花一臉滿足,轉過身倒著走,對秦星言道:“這你就不知道了,一般來說,這些東西既便宜又新鮮,拿上門上後就可以轉賣給那些三年五載都下不來的人,那可是一大筆靈石啊。”
“原來是這樣啊,物以稀為貴;但是為什麽大家還要用靈石來買這些凡間的玩意呢?”
聽到這鬼柔花微微一笑,道:“我們裡面啊,有好多都是資質不行,修行道上走不了多長,所以對於凡塵還是有寄托,常常在我們眼裡不值一提的凡間俗物但在他們眼中可就不一樣了,有可能還是他們突破的一條捷徑呢……誒。”鬼柔花突然聽下了腳步,雙手對著口袋摸來摸去,然後又向秦星的口袋襲去,摸了一下後不禁張開大口。
“完了,錢被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