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入目之處是二哥一臉關心的表情,他臉上並沒有血跡,四周靜謐沒有一絲異想,原來剛剛是在做夢。
“剛沒發生什麽事吧?”
我心有余悸的看向二哥,剛剛那個夢實在是太真實了!
二哥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做噩夢了?”
“嗯!”
“腦袋想太多了,該好好靜靜了!”
二哥走後,周韻湊了上來,“喲喲喲,一個大男人居然還做噩夢!”
“誰規定男的就不能做噩夢了。”
“就你這膽子,做個夢還大喊大叫的,你還是快點回家去吧!”
“我膽子怎麽樣不需你操心!”我的膽子並不小,只是前面那個夢太過真實,而且太過突然。
“你怎麽過來了?墓穴找到了?”
“哪有那麽快,我們在等時間,不過馬上就要到了!”
周韻將手中的電筒照向我,“你不是說你天生無汗嗎,那你現在身上的是什麽,露水?”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一把汗水被我抹了下來,不僅如此,我渾身都是汗涔涔的。
“給!”周韻遞給我一條毛巾。
接過毛巾,我將頭上的汗擦去,我正想將衣服脫去擦身上的汗,忽然想起周韻正盯著我看,隨後我愣愣的看向周韻。
“看我幹嘛!”
“你長得美!”
她臉色微紅,“去你的!”
“我要脫衣服了!”
刷!
周韻的臉一下子紅到脖子底下,隨後她一下子跑開了,“流氓!”
我尷尬的拿著毛巾看她跑開,我怎麽就變成流氓了?
“小夥子不錯嘛!”一個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回過頭看去,正是老骨頭。
忽然間我想起剛剛那個夢,看著老骨頭一臉和善,我完全不能將他和夢中的那個老骨頭聯系在一起,可越是如此我越要往那方面想,想著想著我甚至覺得老骨頭正滿臉血汙的看著我。
恍惚間,我好像看見他又伸出那隻滿是鮮血的手向我抓來,我條件反射的用手彈開。
啪!
猛的一下老骨頭的手被我一下子打開,我這一下的力氣何其之大,他的手被我直接打到身後,然後一下子拍在了他身後的樹乾上。
我驚醒過來,他剛剛好像只是要拍拍我的肩膀,可是被我一下子給打開了。
“你沒事吧,我是不小心的!”
老骨頭捂著手蹲了下去,我連忙道歉,因為我知道剛剛自己使出了多大的力氣,特別是在我修煉龍靈密典之後,我的力氣比以前更大了,老骨頭雖然還算健碩,但畢竟是老胳膊老腿了,我這一下他怎麽受得了。
見到這裡發生了事他們都圍了過來,老骨頭捂著手咬牙站了起來,“沒事!”
金老大見狀拿起他胳膊,眾人一看一下驚呆了。
只見老骨頭的手背一層皮直接刮沒了,此刻正刷刷的往下流著鮮血,老骨頭見到後也是吃了一驚,估計他自己都沒料到傷勢會如此嚴重。
二哥問道:“怎麽回事?”
“沒事,沒事!”老骨頭搖頭。
他越是如此說我就覺得越是尷尬,而且還有一絲愧疚,畢竟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趕快包扎下,馬上時間就要到了!”說著金老大把老骨頭領了下去。
“到底怎麽回事?”人們散開後二哥向我問道。
“說不清,不過確實是我一手造成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好休息下,你最近確實有些不太對勁,馬上我們就要定位了,若是感覺不對你先睡一會兒!”
“我沒事!”
聽到古墓極有可能出土,我哪裡能坐的住,吃了點東西補充體力我就趕緊跟了上去。
金沙的人找了一塊凸起的大石頭,石頭上擺著不少各式各樣的道具,那都是看風水專用的。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我剛到他們儀式正好開始。
只見鬼面書生從口袋裡拿出一支毛筆,手在上面用力一扯筆毛直接被他扯了下來。他將筆毛放在一張黃紙上,手在上面一抹,筆毛一下子立了起來。
書生對著筆毛吹了口氣,奇異的是這看似輕飄飄的筆毛居然沒被吹走,不僅如此它們還自動分成三份,每份都像堆積在一起的一樣向上豎立。
做完這些鬼面書生從石頭上走下來,“周妹妹!”
周韻走了上去,她拿過一個墨黑色的石盤放在石頭上,這石盤應該是磁石,從脖子上取出一塊心形吊墜放在黃紙中央,手輕輕一轉,吊墜如同陀螺般開始轉動起來。
她將黃紙端起,陀螺依然在上面轉著,隨後她將黃紙端在磁石上站定。
這時鬼面書生走了上去, 他拿出四塊磁石放在黃紙下方。磁石在磁盤力的作用下懸空漂浮,周韻見狀將手從黃紙上拿來,就這樣,黃紙漂浮在空中,吊墜如同永動機般一直在上面轉著。
轉著轉著,黃紙上的筆毛開始四處移動,有的從這堆跑到那堆,有的又從旁邊一堆跑過來,不一會兒黃紙上的筆毛到處都是。
恍惚間,我好像覺得筆毛的樣子像三座連綿的大山,若是不經意間看過去這三座大山又像一條龍。
這時書生從下面拿出一個奇門遁甲壬活盤,他將壬活盤遞給了周韻。
接過壬活盤,周韻開始用手撥動盤面,過了一會兒,盤面停了下來,周韻仔細的觀察著上面的東西。
山中沒有一絲風動,而且天上沒有絲毫星月的光芒,七月天按理說山中夜晚多蟲獸,可此時四處寂寥無比,好像附近有什麽強大的生物存在般,我聽不到任何蟲獸的叫聲。
由於害怕打擾周韻的推演,我們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四周一下子陷入死寂。
好壓抑!
這種壓抑的感覺就像有人勒住了我們的脖子,特別是因為山中濕熱,這又好像是頭上套了一個塑料袋一樣。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鬼面書生忽然激動起來,他一臉興奮的指著黃紙上面。
我們抬頭看去,黃紙上的三座大山好像活了過來,細密的筆毛開始扭曲,一撮毛有靈性般開始向最頭上的那座毛山匯聚,一個黑色的斑點如同龍眼般出現在山頭。
周韻手在吊墜上一點,“生死奇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