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韻推演出龍脈的方位,金老大讓我們記下,由於害怕忘掉,他還專門用手機拍了下來。
現在顯然是不可能繼續了,所以安排大牛和張義負責警戒,一行人匆匆睡去。
二哥害怕我做噩夢,他專門為我念了一段清心咒,所以我這一覺睡的非常安穩。
“木頭,快起床了,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
清晨,我被一個清亮的聲音驚醒,不用說,這絕對是周韻。
我從睡袋中爬出來,經過簡單洗漱,我開始吃飯。
令我想不到的是,早飯居然是周韻做的,這不由讓我高看她兩眼。
我可是知道,現在的女生大都不會做飯了,比如馬菲,沒人給她做飯她可以天天吃方便麵,若不是她每次命好恰巧男朋友都會做飯,我估計她早因食用過多方便麵早逝了。
“沒想到吧!”見我在聽說早飯是她做的特意看她的時候,周韻得意的揚了揚頭。
“嗯,沒想到,豬居然會做飯!”
“你!”
哼哼,小樣!
打敗一個女的隻用一句話,說她是豬就行了。
吃過早飯,太陽剛剛升起,在金老大的吆喝下我們一行人開始向山頂爬,只有在山頂我們才能看出墓穴的位置。
由於不確定大山裡面會不會有什麽猛獸,我們一行人也不敢分開,由於上山路途崎嶇,周韻幾乎成了一個拖油瓶。
以前我只聽說昆侖那邊的山又高又大,此刻我想問說這話的人到底有沒有來過秦嶺,難道秦嶺的山就小了?
我們從早上就開始往山頂爬,一直到中午我們才爬上去,除了二哥和薛亮,我們所有人幾乎只能趴在地上喘氣。
我這麽累一部分原因是身上有兩個背包,還有就是有個拖油瓶一直拉著我的衣服在後面拽著我,這樣的情況下是個人都要被累趴下。
大喘幾口氣,我放下身上的東西站了起來,放眼望去,四周全都是重重疊疊的大山,此刻正值夏季,我的眼眶中全被翠綠充盈。
這才是大自然!
站在山頂,感受著略帶涼爽的山風,我張開雙臂就要呐喊。
“啊!!!”
“啊!!”
“啊!”
一個清亮的女高音在我耳邊如驚雷般炸響,頓時整個山區全都是回音。
“你作甚!”我掏了掏幾乎要被吼聾的耳朵。
“我在釋放情緒啊,這你都看不出來,你是要有多笨!”周韻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她雙臂微張好似要擁抱山風。
見狀我計上心來,走到她身後我抓著她肩膀往前一提。
“啊!!!!!!”
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響徹雲霄。
被我提起的周韻又是尖叫又是手舞足蹈,這反而把我嚇了一跳。
將她放下來,她直接頓在地上,一開始我還沒在意,誰知道剛轉了個身就聽到抽泣聲傳來。
“哭了!”
我一下子麻爪了,我最怕碰到女生哭了,因為她們一哭我就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我的道歉並沒有得到收益,周韻在聽到後哭的更凶了,無奈之下我只有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身後看熱鬧的人。
“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二哥一臉戲謔的看著我。
我再看向別的人,他們都是一樣的表情。
“好吧!”我硬著頭皮轉過去勸這位姑奶奶。
費了好大勁我才勸住她,
而且還是我許諾回去了請她吃好吃的才止住,看著她一臉憧憬的模樣我恨不得扇自己一下,女生不都是吃貨嘛,我怎麽沒早點想起來! 眾人休息完畢,金老大讓我們看下做晚顯示的主峰是哪座。
我們一行十多人瞪大眼睛仔細辨認,同時努力回想昨晚腦海中的記憶,可秦嶺的山太大,而且確實都沒有太多異處,哪怕金老大翻出手機中的圖片也沒有找到。
“找什麽啊,就我們腳下這座!”周韻一副看傻瓜的模樣看著我們。
我們:……
“怎麽不早說!”孫亞男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你們也沒問我啊,而且這很容易就看出來了,我還以為鬼面書生會呢!”
鬼面書生聽到後臉色一囧,然後整個人好生尷尬。
“那啥,怪我,怪我!”鬼面書生優雅的承認了錯誤,他舉手投足間都如一個溫文爾雅的書生。
“周小姐可知墓穴的具體方位?”金老大問道。
“我又不是神算子,再說我能知道那你們還有飯吃嗎?”
山都明確指出,鬼面這次沒有讓人失望,他左右看了看,然後從身上取出一個羅盤。
看他鼓搗了半天,羅盤終於有了動靜,這讓我想起了二叔,風水羅盤在他手中隻用一撥,他立馬就能算出風水的穴眼。
兩者根本不是同一個層次!
鬼面書生看著羅盤又算了半天, 他這才確定出墓穴所在的位置。
金老大看了看指南針,“出發!”
山中樹木非常多,即便有指南針的指引我們也差點走錯方向,費了好大周折我們終於在日落前到達了目標所在位置。
金老大從大牛那裡取出一捆鋼棍,“書生、猴子、老骨頭,該你們上場了!”
看了那鋼棍一眼,我知道那是接洛陽鏟用的。果然,老骨頭拿出一個洛陽鏟的鏟頭開始接。
就算知道墓穴的大致位置,真正找到墓穴也是非常困難的,而這就要考驗禦嶺的功力了,功力不夠就算你站在墓穴頂上都不一定探測出來。
在老骨頭的指揮下,洛陽鏟一鏟一鏟的往下打,秦嶺山的土非常厚,所以鏟子打了十多米依然可以往下繼續。
“夠了!”在打到第十二米的時候鬼面書生叫停了,“這一杆沒打上!”
換了個地方繼續打,結果依然如此,我對這一環節還算有點了解,知道要花費的時間比較多,所以並沒有心急。
興致索然下我和周韻拿出手機開始聯機鬥地主,閑得無聊之下王彪也加了進來。
一連鬥了十多把,不知是我手氣不好還是怎麽回事,我幾乎是一直在輸。
“不玩了!”
周韻剛想說話,不遠處傳來嘈雜的喊叫聲,這聲音裡還有咒罵的聲音。
“怎麽了?”我站了起來。
“好像說見紅了怎麽的!”周韻道。
見紅!
我心中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