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聞言,紅著臉看向屏幕,抿著唇,臉的紅暈一點點的消失。 net
“是挺假的,沒什麽看頭。”顧雲惜說道。
她轉過頭去,鼻子瞬間撞到男人的下巴。
“啊——”
顧雲惜疼得不由自主的叫出聲,立刻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黑暗,凌柏川伸手壓在她的腦袋,拉開她的手,垂首對著她的鼻子吹了吹:“呼……很疼嗎?”
顧雲惜疼得眼淚花都出來,她沒說話。
凌柏川用指腹輕輕的揉著她的鼻梁。
“既然不喜歡這個,那我們去看點別的?”凌柏川放開她的腦袋,十分自然的牽住她的手。
顧雲惜的手指都在他的手心裡縮了一下,想了想,點頭。
凌柏川牽著她,走出去。
兩人的臉都戴著口罩,引得有人紛紛側目,加雖然遮住了臉,但兩人的氣質都是十分出眾的,站在一起,簡直配一臉。
“你想看什麽?”凌柏川牽著她走到售票廳。
顧雲惜一出來後悔了。
他們不是分手了嗎?
一起來看什麽電影?
她垂眸看著男人牽住自己的手,抿著唇,沒說話。
“那選個最快播出的吧,你明天要拍戲,看完早點回去。”凌柏川說道。
他買了票,牽著顧雲惜走進去,在座位坐下。
其實顧雲惜很想告訴他,都快開播了,還剩這麽多座位,只能說不好看。
電影開播後,果真,無聊的愛情片。
“你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下。”凌柏川突然站起身。
顧雲惜點點頭:“嗯。”
她盯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直到在轉角消失了,她才收回目光。
她揚起自己剛才一直被男人牽住的手,眸子暗淡。
真搞不懂這人在想什麽。
他明明有時候看起來那麽絕情,可是又總是在不經意間照顧著她的感受。
要是真的一直在剛才那個影院看下去,顧雲惜估計真的會死的。
過了一會兒,凌柏川回來了,他的手裡拿著一杯可樂和一盒爆米花。
見顧雲惜盯著他,他解釋道:“我見別人都有買,所以……跟風。”
“哦。”顧雲惜點頭,她隨手抓著爆米花一邊吃著,一邊看著無聊的愛情片。
前世,她從未和席彥山來過電影院,因為是公眾人物,不太方便。
現在突然覺得,一邊吃著爆米花,看著不需要思考的愛情片,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凌柏川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她因為屏幕的光偶爾變白、偶爾變紅的臉頰。
至始至終,兩人沒有說話。
散場的時候,顧雲惜去拿可樂,她隻喝了一口,竟然沒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凌柏川。
既然分手了,她喝過的吸管,為什麽他還要碰。
“好了,我們完成任務了,你回去吧!”凌柏川說道。
電影院門口都是三三倆倆結對的人。
顧雲惜盯著地面,凌柏川被燈光拉長的影子,她站過去,站在陰影裡,踩在他的影子。
她抬眸去看他,他的俊臉被口罩遮住,只露出兩隻深邃的眼睛。
顧雲惜抿著唇,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如果,你知道你媽媽是故意約了我過來,想要撮合我們,你會來嗎?”
凌柏川愣了一下,他單手插進褲子兜裡,夜色下,他深邃的眸子幽深無,讓人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來。
當然會來。
可是,他嘴卻說:“當然不會來,我們都分手了,我不希望你還有什麽誤會。我母親喜歡你也只是暫時的,將來她會更喜歡……我的妻子。”
顧雲惜的身子一顫。
她的心莫名其妙的抽痛一下。
他的妻子……不會是她,是嗎?
她低了低頭,抿著唇,說道:“我回去了。”
凌柏川從懷裡拿出那束風信子:“對了,我媽讓我給你的。”
顧雲惜接過來,放入包包裡。
轉過身,一個人朝著影視城走,腦子裡如同放電影一般,想著剛才在電影院裡面的事情。
又想著凌柏川剛才的那些話。
可是想了好久,她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她的心情變得越加悲傷了。
她搖搖頭,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
影視城的晚十分的寂靜,想到之前的出來買個東西,遇到一個瘋狂的粉絲,顧雲惜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的緣故,總是覺得身後有人跟著。
她的腳步故意慢下來,感覺到身後的人也慢了下來。
顧雲惜的心裡生出一絲恐慌,次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不可能每一次,凌柏川都恰好在,趕過來救了她。
她有些焦急,但是良好的心理素質讓她沒有表現出來。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好像身後那人也放慢了腳步。
顧雲惜不敢回頭。
她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伸手摸向自己的包包。
她從裡面將萌萌給她準備的防狼噴霧直接拿出來,借著微弱的月光,她將蓋子拔掉,雙手握住盒子,大拇指按住按鈕,隨時準備等到後面的人衝來的時候,給他一擊。
顧雲惜的腳步越來越慢,但是她感覺身後的人,腳步也越來越慢。
顧雲惜覺得,這麽下去一定不是辦法,她得先出招才行啊!
顧雲惜立刻加快腳步,她看向前方,前面,正好有一個柱子。
她躲在柱子裡,等到後面那人跟來,立刻攻擊他。
顧雲惜打定主意,這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她的心跳不斷的加速著。
她腳下的腳步更快,十分明顯的, 她感受到身後的人,腳步也加快了。
顧雲惜便直接跑了起來。
然後,她飛快的躲入柱子裡,做好攻擊的姿勢。
凌柏川一直跟在顧雲惜的身後,亦步亦趨的跟著。
他的速度跟隨著顧雲惜的速度而調整。
走著走著,他發現顧雲惜有些不對勁兒。
他擰著眉頭,跟著她的腳步更緊了些。
突然看到顧雲惜跑了進來。
他的眉頭擰得更緊,飛快的跟著跑過去,卻發現不見顧雲惜的蹤影了。
他朝著前面走,突然從柱子後面跳出來一個人,有什麽帶著刺激性氣味的氣體徑直朝著他噴了過來。
“我噴死你這個跟蹤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