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拿著防狼噴霧,對著來人是一頓猛噴。 net
“跟蹤狂!去死吧!”
“余若嫣!”凌柏川飛快的揚起雙手,噴霧瞬間噴在他的手背。
手背立刻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顧雲惜聞言,眸色一沉,瞬間扔掉噴霧劑。
“凌柏川,怎麽是你?你怎麽樣?”
顧雲惜飛快的伸手拉下凌柏川的手,她踮起腳尖,單手勾住凌柏川的脖子,另一隻手覆他的眼睛,焦急的道:“你怎麽樣?”
凌柏川垂眸看著她,手背源源不斷的傳來疼痛感,讓他的眼眸裡忍不住帶著痛苦的神色。
“你說話呀!你到底怎麽了?”顧雲惜焦急不已。
“我的手好疼。”凌柏川說道。
顧雲惜立刻松開他,她拉住他的手,抬起來,借著月光看清他的手背已經通紅一片。
看來這防狼噴霧的功效真的十分厲害。
顧雲惜心疼死了。
“影視城這邊有家醫院,我們立刻過去。”顧雲惜飛快的拉著他,朝著前面走。
凌柏川跟她的腳步,看著她緊張自己的樣子,他的唇角微微勾起。
兩人很快到了醫院。
與其說醫院,不如說是個小診所。
醫生仔細的用藥水幫凌柏川的手清洗、消毒之後,包扎好,叮囑道:“小情侶間別玩得這麽過火,要是噴在眼睛裡,那可不得了。”
顧雲惜抿著唇,很自責。
她抬眸看向凌柏川,凌柏川更個沒事人一樣,神色如常。
兩人從診所走出來,顧雲惜站定,看向凌柏川,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沒什麽對不起的,對se狼應該這樣,保護自己。”凌柏川無所謂的道。
顧雲惜伸手托住他的雙手,問道:“是不是很疼?”
“不疼。”凌柏川怕她擔心,安慰道。
顧雲惜擰著眉頭:“為什麽跟著我?”
“我沒有跟著你,我只是,剛好朝著那邊走!”凌柏川胡謅道。
顧雲惜抿唇。
他分明是跟著她。
還不承認。
不知道這男人腦子裡在想什麽。
算了,不承認算了。
“那我回去了。”顧雲惜轉過身,朝著酒店的位置走。
凌柏川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他才敢也跟著回了酒店的房間。
—
顧雲惜悶悶不樂的回到房間,看到萌萌一個人坐在沙發看電視。
“若嫣姐,你回來了,秦哥還沒回來呢!”萌萌趕緊站起身迎去,見她情緒不對,立刻問道,“怎麽了?”
顧雲惜和萌萌在沙發坐下,她的腦袋靠在萌萌的肩膀,從包裡將紫色的風信子拿出來。
“風信子,誰送的?這花的花語是對不起。”萌萌一臉的好。
顧雲惜抿著唇,眸子裡一點波動都沒有,淡淡的道:“在電影院座位撿的。”
“撿?”萌萌一臉不相信,但是也不想戳穿顧雲惜,問道,“若嫣姐,你別不高興了,我可以當個很好的傾聽者的。”
顧雲惜抬頭看向萌萌:“萌萌,如果一個男人在你危機的時候保護你,又默默的跟在你身後,他愛不愛你?”
萌萌眼珠子轉了轉,知道顧雲惜說的是凌柏川,她立刻點頭:“愛呀,不是愛的表現嘛。不然誰那麽閑,去跟著別人呀!”
顧雲惜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火花,她認真的道:“真的嗎?”
“真的。”萌萌肯定的道。
“可是為什麽要分手呢?真的是腦子進水了嗎?”顧雲惜費解的喃喃道。
萌萌也解釋不清楚。
她抬眸看向電視機,說道:“若嫣姐,你看,席總好帥。”
顧雲惜抬眸看過去,看到的是正在接受采訪的席彥山。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西服,俊美的臉帶著溫潤的笑容,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顧雲惜抿著唇,眉頭緊緊的蹙著。
席思思……
席思思該怎麽辦呢?
那她要回到席彥山的身邊嗎?
這樣,給席思思一個完整的家庭。
顧雲惜搖頭:“不要!”
“不要什麽?”萌萌怪的問道。
顧雲惜站起身,搖頭:“沒什麽,我去睡了。”
她走回房間,洗漱,躺在床,腦袋壓在枕頭。
她攤開自己的手心。
看著自己的左手,說道:“凌柏川。”
她又看向自己的右手:“席思思、席彥山。”
顧雲惜握緊右手,慢慢的收回來,收到一半,她的手猛地僵住。
她又握緊左手,收回來,放在自己的心臟。
“凌柏川!”
她現在心裡面裝的都是凌柏川,她真的沒法為了給席思思一個完整的家庭選擇和席彥山在一起。
算是在一起,早晚要分開的。
不愛,是最大的阻礙,也是對席彥山的傷害。
顧雲惜趴在床,手機響了起來。
她猛地想起,和方瓊的約定。
她趕緊接起來:“喂,伯母。”
“喂,若嫣呀,去看電影了嗎?”方瓊笑著問。
顧雲惜有些囧,想到那些畫面,面頰忍不住發紅,她頓了頓,才道:“伯母,你知道你讓我去看的什麽電影嗎?”
方瓊笑著道:“我不知道呀!你不是和柏川發生不愉快了嗎?我問凌岩,情侶間應該看什麽電影,修複感情最快,然後他推薦了那部電影。”
顧雲惜:“……伯母,這部電影的內容很成人!”
顧雲惜說得十分的委婉。
方瓊愣了一下,笑著道:“那你和柏川……”
顧雲惜更囧了,說道:“我們換了一部電影看。”
“哦, 那好,那你們現在……”方瓊欲言又止。
顧雲惜翻了個身,聲音悲傷了幾分:“他總是對我若即若離,所以我也不清楚。”
“那臭小子,回頭我說他。”方瓊道。
顧雲惜的心裡暖暖的,笑著道:“沒關系,感情的事,順其自然吧。”
顧雲惜又和方瓊聊了幾句,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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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裡,顧雲惜一如往常的去拍戲。
直到這天,竟然有人來探她的班。
顧雲惜十分的開心,拍攝完了立刻跑出去,她以為是凌柏川。
算算時間,她已經好久沒看到他了。
只是見到來人,讓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