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一簽完,秦天立刻進入工作模式。
“若嫣,你現在借著許冰怡火了,是好事也是壞事,全都要看接下來你怎麽做。我很欣慰,你沒有在微博上對許冰怡作出回應!接下來,就是你靠實力打臉回去了!”
顧雲惜頷首。
她昨天不回應,是因為不管她怎麽回,總之就是摘不乾淨自己,索性就不理了。
這都是前世秦天教她的。
“現在許冰怡的事情鬧得太大,沒準兒會更大,你這段時間就好好的研究一下《天后》的劇本,等著開拍就行,等到許冰怡的事情一過,到時候《天后》一放映出來,你的實力,大家自然有目共睹!”
顧雲惜頷首,有些擔憂的問:“賈文魁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換人?”
秦天就像是前世一樣,給顧雲惜一個安心的笑容:“除非你犯了殺人放火、吸毒之類的無法洗白的事,小緋聞而已,不用擔心,有我在,你隻用安心拍戲,其他不用管。”
顧雲惜又找到了前世的安心感,頷首。
顧雲惜和萌萌各回各家。
顧雲惜覺得一身輕松。
她坐在別墅的花園裡望著滿是雲朵的天空。
重生以來,她太忙了,現在終於有時間休息一下了。
可惜,天不遂人願。
一個高大的影子從頭頂上覆下來,遮住她的視線。
一張英俊無比的俊臉代替天空映入她的眼簾。
“幹嘛?”
“做飯。”
顧雲惜被凌柏川扯進廚房,她簡直無語透頂。
她一邊從冰箱裡,頗有些熟練的拿食材出來,她看著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當看客的男人。
“凌柏川!沒準兒你在騙我,你根本沒有兒子!兒子在哪裡?”
凌柏川深邃的眸子用力的看著顧雲惜,有些傲嬌的道:“我說了,你現在的廚藝根本就照顧不了我兒子,你趕緊學,等你夠資格了,我自然會讓他出現。”
顧雲惜給他一個明顯不信的眼神。
看在凌柏川昨天幫了她的份上,她就學吧。
她就等著那個孩子的出現。
顧雲惜在廚房做菜,凌柏川轉身就走了出去。
他回到臥房,長手長腳的坐在淺紫色的沙發上,打開視頻,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才接通。
視頻上出現一張稚嫩卻很漂亮的臉,和凌柏川的五官很是相似,一看就知道是親生的。
“爹地。”凌一帆清脆的喚他。
“一帆。”凌柏川素來冷漠的臉上帶著淺笑。
“爹地,媽咪呢?”凌一帆的眼珠子轉了幾圈,好似在尋找什麽。
“急什麽?她跑不了的,在島上有沒有乖?”凌柏川盯著視頻上凌一帆稚嫩的臉。
那張小臉上明顯有過失望,卻還是點點頭:“乖!”
凌柏川把凌一帆一個人放在長情島上,有傭人照顧他的起居。
他總是想著,男孩子嘛,沒那麽嬌貴,就讓他獨立一點也好。
可凌一帆似乎特別想要見到他的母親。
可惜,他的母親已經死了——凌柏川不得已才讓“余若嫣”來代替。
“掛了!”凌柏川說完,直接切斷視頻。
父子倆的交流方式就是如此,乾淨利落。
他丟下平板,走下去。
顧雲惜已經在廚師的幫助下,做好了幾個菜。
凌柏川一點兒都不客氣的坐下。
“這個肉太老了。
” “湯太鹹。”
“這道菜沒入味。”
“……”
顧雲惜聽到他的評價,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前世,她有一次突發奇想的做了一次飯,席彥山驚喜萬分,簡直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讚美之詞都對著顧雲惜說一遍。
她這學了這麽久,這男人還挑三揀四的!
顧雲惜脫掉身上的廚師服,坐下用餐。
雖然不是很美味,可是也沒有凌柏川說的那麽差勁啊!
真是的!
矯情!
顧雲惜就這麽過了幾天舒服日子,直到這天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其實說陌生,卻一點也不陌生。
這十一位阿拉伯數字,就算是隔世浮生,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席彥山的手機號碼。
顧雲惜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其實她不想和席彥山有牽扯,偏偏她又是鼎天娛樂的藝人。
她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喂,哪位?”顧雲惜故意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席彥山帶著柔和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是我,余若嫣。”
顧雲惜還是裝:“請問你是哪位?”
席彥山輕輕的笑了一下:“我是席彥山!余若嫣,你這麽輕易的把我手下一員大將給毀了,你不覺得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嗎?”
一員大將?
許冰怡?
顧雲惜幾乎是脫口而出:“老板,最終不是您決定放棄許冰怡的麽?再說,她的事和我沒關系!”
席彥山並不反駁她,他問:“你怎麽和凌柏川牽上線的?”
他的語氣很柔,幾乎和前世對她說話語氣無異。
顧雲惜握著手機,差點兒就要質問他,為什麽要和丁雨晴牽扯在一起?為什麽最後卻沒有選擇丁雨晴?
顧雲惜知道席彥山一定沒有和丁雨晴在一起。
以席彥山前世對待顧雲惜的寵愛方式,如果顧雲惜去幫許冰怡求情,席彥山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幫許冰怡洗白。
但聽說丁雨晴去幫許冰怡求情了,一無所獲。
他們不是背著她搞在一起麽?
現在她死了,他們正好雙宿雙飛啊!
“那是我的事情!”顧雲惜思緒萬千,只是淡淡的道。
“可你是鼎天娛樂的藝人,他是XC娛樂的總裁,你不覺得有問題?”席彥山還是語調輕柔。
顧雲惜幾乎是可以想象得出,他說出這話來的時候,臉上一定是帶著溫柔的笑。
顧雲惜冷笑:“老板,難道鼎天娛樂的藝人連交朋友的方式都沒有嗎?”
電話那頭的席彥山卻沒理會她的反問,突然就轉換了話題:“余若嫣,想成為我的女人麽?”
席彥山的手裡正在把玩著一個平板,播放著的正是顧雲惜的試鏡視頻。
他越是看就越是覺得那眼神像極了小惜。
可他知道,只是像而已。
顧雲惜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顫聲道:“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