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柏川快要被氣瘋了,他瘋了一樣給自己洗了五六遍澡,等他穿著睡袍出去的時候,那女人居然睡著了。
趴在地上睡著了!
真是奇女子啊!
不是送上門讓他睡的嗎?怎麽自己先睡著了?
凌柏川英俊的臉上劃過一絲戲謔。
他伸腳踢了踢顧雲惜的肩膀:“哎,你給我起來!”
沒反應。
凌柏川在浴缸裡放滿水,拎著顧雲惜的衣服,直接把她丟入浴缸裡。
他抱著手臂,好整以暇的看著身子慢慢沉入水裡的顧雲惜。
這次這個倒是有些意思。
以往那些女人都被凌柏川直接丟出去,這個直接吐他一身。
顧雲惜的身子慢慢的沉入水中。
她皺了皺眉。
耳邊傳來一個女人帶著勝利的聲音:“你看到了?”
顧雲惜看著她那張美豔的臉,一巴掌打過去:“丁雨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彥山是我男朋友,你居然……你居然和他睡在一起!”
三年了,顧雲惜連和席彥山躺在一張床上都沒有過。
而丁雨晴一直給顧雲惜灌輸――婚前一定不能失身的理念。
席彥山寵顧雲惜,由著她,不碰她,等她心甘情願的那天。
丁雨晴並不生氣,妖嬈的笑著:“朋友?顧雲惜,是你太蠢了!你真的以為我把你當好姐妹?
NO!我隻是想要借著你接近彥山,踩著你的肩膀上爬到娛樂圈的最頂峰!你就是個蠢貨!
顧雲惜,彥山現在是我男人了,你可以滾了!”
顧雲惜就恨恨的看著她。
“顧雲惜,我告訴你,彥山早就厭惡你當婊子還立牌坊那一套,你不想和彥山睡,幹嘛答應做他女朋友?”
“你以為他真的為你守身如玉,你想太多!”
“你們顧家都死絕了,你還裝什麽高貴!賤女人!”
顧雲惜看向丁雨晴的雙眸裡都是仇恨。
“小惜,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雨晴什麽都沒有!”席彥山焦急的跑了過來。
“啪!”
顧雲惜一巴掌打在席彥山的俊臉上。
她親眼看到他們躺在一張床上,丁雪晴身上那麽多青青紫紫的痕跡,居然還說什麽都沒有,當她瞎是吧。
“小惜,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席彥山將顧雲惜抱緊懷裡,極力的解釋。
“席彥山!你當我瞎是不是?席彥山!我恨你!丁雪晴,我恨你!我恨你們!”顧雲惜在他的懷裡大力的掙扎起來,隻要想到席彥山才和丁雨晴睡過,她就覺得惡心。
她的身後,就是游泳池。
“噗通”一聲,她一下子掉入水中。
連著兩聲疾呼。
“小惜!”
“雲惜!”
接著兩人皆是跳入水中。
顧雲惜奮力的掙扎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口鼻被人死死的捂著,她的脖子也被人掐住,她不斷的掙扎,漸漸的她失去了力氣……
凌柏川看著顧雲惜沉到浴缸底下,雙手在浴缸裡掙扎了兩下,無力的垂了下去。
他的瞳孔驀地一縮,一把將顧雲惜撈起來,平放在地上。
他顧不得那麽多了,骨節分明的大手覆上顧雲惜的胸口,幫她做胸部按壓。
小女人的臉上一片蒼白,頭髮也濕漉漉的,就像是一隻破碎的布娃娃,隨時都要斷氣。
“哎,你這女人……醒醒!”
凌柏川蹙著眉頭。
剛才這女人才吐了他一身,他就應該讓她淹死。
可偏偏丟她進浴缸的是他!
他深吸一口氣,傾身下去,給她做人工呼吸。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第一次親吻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滿嘴的酒氣,凌柏川要瘋了!
他松開顧雲惜。
“嘔!”
顧雲惜吐出一口水。
“有效果了!”凌柏川蹙著的眉頭舒展開來。
他俯下身,正打算給顧雲惜渡氣,突然就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啪!”
顧雲惜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男人要吻自己,她想都沒想,一巴掌就打上去。
凌柏川深邃的眸子裡立刻都是怒火,他一臉的難以置信:“你居然敢打我?”
這是他凌柏川這輩子第一次挨女人打!
顧雲惜吐了那麽久,又在浴缸裡泡,她的酒已經醒了,她清明的眼眸看向滿臉怒意的男人。
男人有著一張英俊非凡的俊臉,劍眉,鳳眸,眸光寒涼夾雜著怒火,挺鼻,薄唇。
好帥!
顧雲惜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移。
男人的下巴堅毅如同刀削,古銅色的頸脖和胸膛。
他穿著領口開得很大的睡袍,讓人血脈噴張的性感胸肌就乍然映入顧雲惜的眸底。
男人的身上傾瀉而出的是強烈的壓迫感和侵略性。
是他!
顧雲惜認得他, 在電視上見過他的采訪,他是個很不好相處的人,眼神冷得能讓空氣結冰。
他是凌柏川!
XC跨國公司總裁,今年28歲,十八歲創立XC集團,被稱為Z國不可多得的商業奇才,Z國首富。
XC旗下的XC娛樂佔據Z國娛樂圈的另外半壁江山,和席彥山的鼎天娛樂分庭抗禮。
呃……她打了凌柏川!
這個她上輩子根本沒有交集的男人。
她怎麽會在這裡的?
“裝什麽懵,女人,你敢打我,你給我起來!”凌柏川憤怒的拖著她的手臂,出了浴室,直接將顧雲惜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顧雲惜被摔得頭暈眼花,她的身子在床上縮了縮:“凌柏川,你要做什麽?”
“你到我房間來做什麽?我成全你!”凌柏川一手扯開自己身上的睡袍,完美得連世界頂級男模都自愧不如的好身材映入顧雲惜驚恐的眼底。
他全身上下隻身下一條短褲。
“不!不是!凌柏川!我不是自願的!”顧雲惜的身子縮成一團,不敢看他的身體,隻是看向他的俊臉。
“哦?不是自願的?”凌柏川終於想通了。
怪不得這女人一身酒氣。
原來是被灌醉送來的。
“凌柏川,我不是自願的,如果你……你這是強奸,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對強奸一定不感興趣!”顧雲惜的身子忍不住抖了起來。
她在新聞裡就知道這男人可怕得很,此刻一見,更甚。
“太溫順的沒意思,你覺得呢?”凌柏川逼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