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看著秦天堅定的樣子,她握著直身杯的漂亮手指慢慢收緊,她微微一笑,搖頭:“秦天,你別管了,我委屈自己都不能委屈你。”
有一個為了自己選擇拋棄金錢、地位陪著自己重新開始的朋友,讓他為了自己受委屈,顧雲惜於心不忍。
秦天看著顧雲惜,目光探究。
顧雲惜對著秦天頷首:“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她只有去求凌柏川了!
和秦天從咖啡店分手,顧雲惜戴上碩大的墨鏡,她正準備打車離開,手機就再度響了起來。
她頓住腳步,紅唇抿成魅惑的幅度,從包裡摸出手機,她盯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看了兩秒,接起來,立刻聽到凌柏川的咆哮聲。
“余若嫣!你死哪裡去了?為什麽不接我電話?你有沒有事?”
一連串的咆哮聲,讓顧雲惜愣了一下,她抬眸看向街對面高聳入雲間的大廈,正好,面前停了一輛出租車,她拉開車門坐進去。
她握著電話的手收緊:“我沒事,我在回家的路上。”
頓了頓,顧雲惜又明知故問:“你關心我?”
電話那頭的凌柏川要抓狂了:“我當然關心你了,這次我們將許冰怡那死女人的老底都掀了,保不齊她又想出什麽法子來對付你,你居然不接我電話!”
我們?
他說我們!
可明明掀許冰怡老底的人是他!
可惜被許冰怡記恨的人卻是自己。
看在他為了自己的份上,就不計較了。
顧雲惜的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的幅度:“我剛才沒聽到,手機開了靜音,可能不小心點錯了。”
“在家裡等著我!”凌柏川靜默了幾秒鍾,突然霸道的道。
“好!”顧雲惜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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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方看著自家少爺謔的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接著聽到他吼出的名字,他也就見怪不怪了。
接著,他立刻看到凌柏川將面前的文件一合,帥氣的一丟,在空中劃過一個漂亮的幅度,穩穩當當的落在一旁文件筐中。
“宋志方,回家!”
凌柏川邁著大長腿往外走,一臉急迫。
宋志方趕緊跟上他的腳步:“少爺,現在才十一點鍾!”
凌柏川不耐煩了,轉過頭,深邃的眸子瞪著宋志方:“我現在就要見到余若嫣!”
宋志方:“……”
豪華的轎車在寬闊的道路上疾馳,一路上都聽到喇叭聲,急刹車的聲音。
宋志方坐在副駕駛座感覺車子在飛一樣。
偏偏,凌柏川的拳頭捶在駕駛座的椅背上,英俊的臉上都是不耐煩:“加速!加速!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司機額頭上都是冷汗,已經好幾次差點兒出車禍了。
他戰戰兢兢的答:“少爺,油門已經踩到底了!”
“砰!”
凌柏川一腳踢在車上:“什麽破車,回去就把車給拆了!”
宋志方:“……”少爺,您真的這麽急嗎?余小姐又不會跑!
司機:“……”他是不是要失業了?
終於終於,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
凌柏川飛快推開車門,像是火箭一樣躥了出去。
顧雲惜坐在沙發上看雜志。
她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雜志,思緒卻在神遊著,不知道待會兒該怎麽和凌柏川開口。
猛然間,她直接被抱入一個帶著淡淡薄荷味的懷抱裡,男人有力的手臂用力的收緊,就像是要將她嵌入身體裡一般。
“余若嫣!”
凌柏川聲音低啞的喚她。
看到她好好的坐在家裡,他幾乎是松了一口氣。
不可否認,他在害怕。
之前顧雲惜差點兒被強的事情,雖然他和顧雲惜都閉口不談,但是每當他想起那一幕,顧雲惜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而她面前有個猥瑣的男人正在脫衣服。
一想到,他心裡的火氣就蹭蹭蹭的上漲,恨不得把龍哥的屍體挖出來,槍殺一百遍!
他抱著顧雲惜的手臂再度收緊。
顧雲惜一張小臉憋得通紅,有些艱難的道:“凌柏川,你松開我。”
凌柏川聽到她的聲音,臉色稍霽,手臂松開,雙手卻捧起她的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好多遍。
男人的手掌很大,帶著炙熱的溫度,顧雲惜有些不自在,推開他的手,對著他笑笑:“你今天沒工作嗎?”
按理說,他這個總裁應該很忙才對。
宋志方正好從外面走進來,聞言,忍不住吐槽。
他跟著少爺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把工作當生命的少爺早退。
余小姐的魅力真是無限大啊!
“有,”凌柏川認真的看著她,看到她坐下,他也跟著坐下,長臂搭在顧雲惜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我為了你拋下工作,感不感動?”
顧雲惜:“……”一個男人為了瑣事耽擱工作,明明就是不成熟的體現,畢竟,工作才是安家立命的根本。
凌柏川見她不說話,他又湊近一些,直到兩人的呼吸都可聞,他道:“我這個準男朋友怎麽樣?可不可以加分?”
顧雲惜:“……加分。”
凌柏川得寸進尺:“那有沒有獎勵?”
顧雲惜:“……”
他靠她實在是太近,說話間,她都能聞見他身上好聞的香味。
她忍不住退後一些,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凌柏川,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求?
凌柏川聞言,他的唇角勾出一個淺淡的笑容,只是看著顧雲惜,等著下文。
顧雲惜認真的道:“我的經紀人秦天,我希望他加入XC娛樂,對了,我已經和XC娛樂簽約了,這是合同。”
顧雲惜從茶幾上將合同遞給凌柏川。
凌柏川骨節分明的長指捏著早就看過的合約,傲嬌的頷首,抬了抬下巴:“可以。”
顧雲惜聞言,她放松一些,又道:“我有個要求,在XC娛樂,我希望他和白慶平起平坐!”
喲!
胃口不小!
一來就想和XC娛樂的首席經紀人平起平坐!
凌柏川突然長臂一伸,將顧雲惜抱入懷中,英俊得有些過分的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
他的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我可以答應你,那你打算怎麽報答我呢?”
他的長指滑過自己唇,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