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遇見這麽漂亮又這麽欣賞他的女人。
顧雲惜就看著他靠近自己,唇角勾著笑。
秦天一把攔住白慶,冷聲道:“白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手下的藝人余若嫣!”
白慶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後他退開幾步,對著秦天說了句什麽。
秦天的臉色變了變,沒有應答。
白慶立刻不悅的板著一張臉。
顧雲惜輕笑,笑起來的樣子如同正在徐徐綻放的青蓮,漂亮得讓人心癢癢。
白慶就坐不住了,看向顧雲惜,眼神都在冒光:“余小姐,坐!”
他伸手拍了拍他身側的位置。
顧雲惜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散開來,好看的眸子裡閃著泠冽的光。
“白慶,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會屈居於秦天之下,就算是沒有了顧雲惜,你一樣被秦天壓一頭!”
白慶聞言,一愣,隨即立刻火大,他伸手指著顧雲惜,吼:“你以為你算老幾,居然敢這麽和我講話?”
這女人剛才還捧著自己,這麽一會兒就變了臉,還真是奇了!
顧雲惜冷笑:“我不知道我算老幾,但我知道你算老二,Z國經紀人圈的萬年老二!”
“你……你……”白慶被氣到不行,他花襯衫下的肥肉都在亂顫,指著顧雲惜,結巴著說不出話來。
但人顧雲惜說的是事實,他無法反駁。
他做到這個位置,已經沒人敢這麽和他叫板。
連秦天為了進入XC娛樂,都要對他畢恭畢敬的。
他看向顧雲惜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給生吞活剝了。
顧雲惜根本不搭理他,她拉著秦天的手臂,不容置喙的道:“走。”
秦天見這丫頭的脾氣和前世有得一拚,也是無奈。
都死了一次了,還是沉不住氣。
之前看她不回擊網上的留言,以為她穩重了呢!
秦天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事情牽扯到他,顧雲惜根本不會這麽火大。
在白慶罵罵咧咧的聲音中,顧雲惜拉著秦天下樓。
剛走出XC娛樂的大門,顧雲惜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刻掛斷。
他手下的都是些什麽人?
頂樓總裁辦公室裡的凌柏川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
他握著電話的漂亮手指收緊:“女人,居然敢掛我電話,你是第一個!”
顧雲惜不知道她得罪了凌柏川,她只是拉著秦天離開。
兩人到了XC娛樂附近的一間咖啡館,選了一個位置隱秘的包間,服務員把兩人點的咖啡和飲料放在桌上,關了門。
都這麽久了,顧雲惜心裡的火氣還沒消下去。
“好了,別生氣了,你又不是才十六歲!”秦天安慰她。
顧雲惜正在取墨鏡的纖細手指瞬間僵住。
他果真猜到了。
否則,他怎麽會為一個見過一兩次面的女人放棄鼎天娛樂那麽好的地位?
顧雲惜覺得自己很蠢,她取下墨鏡,眼眸裡帶著怨念:“秦天,你不需要這麽對我的,我……”
秦天帥氣的臉上掛著笑容,搖頭:“雲惜,我們多少年的朋友了,我看著你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成為Z國炙手可熱的大影后,在你落難的時候,我不幫你,誰幫你。”
秦天說得雲淡風輕,他端著咖啡杯,喝了一口。
其實這次選擇幫顧雲惜,他也是深思熟慮才做出的選擇,畢竟他三十歲了,人生過了一小半,要選擇重新開始,有些難。
可就像是以往的每一次,不管多大的事情,他只會對顧雲惜說一句沒事的,然後處理的妥妥帖帖。
顧雲惜抿著唇:“你是怎麽知道是我的,畢竟,重生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不會想到才對的!”
顧雲惜端著橙汁喝了起來,眼底的怒意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等著秦天的下文。
秦天聞言,他看向顧雲惜。
是一張帶著些稚氣的臉頰,畢竟才十八歲,漂亮卻稚嫩,但那雙眸子,每一次和顧雲惜對視的時候,秦天都有種在看老朋友的既視感。
他優雅的攪拌著手中的咖啡,笑著道:“你第一次引起我注意,是在那昏暗的樓梯間,當時你給的感覺很熟悉,但我的確不認識你!”
顧雲惜安靜的看著秦天,無話。
“第二次,是在賈文魁家,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如此熱情,它對你的態度,讓我覺得詫異,可是正如你所說,重生,多麽詭異的事情……”
“……”
“然後我將你的試鏡視頻反覆的看,發現你的表演方式,雖然我不懂,卻還是覺得像雲惜,我再拿著你簽的合約和你之前簽的名字去鑒定,結果是——出自同一個人!”
“所以你就肯定是我?”顧雲惜抿著唇問。
秦天搖頭:“重生,還是重生到別人身上,這太詭異了,我自然不信,直到你去我家,對你的反應,以及你對它的反應,我就確定是你無疑了!”
顧雲惜莞爾一笑,被認出來了也好,否則她自己都會覺得她重生其實是一場夢,她就是十八線小演員余若嫣,而不是影后顧雲惜。
“秦天,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但我不想說,還有這件事情保密,我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這事情的確太匪夷所思了!”
秦天會意的頷首。
他對著顧雲惜伸出手:“雲惜,不,若嫣,我們一起重新開始!”
顧雲惜伸手和他相握,卻搖頭:“秦天,是我從頭開始,但你要帶著我走!”
秦天疑惑的看著顧雲惜。
顧雲惜微微一笑,松開他的手,神色認真:“秦天,我不希望你為了我被任何人踩在腳下,我聘請你為我的私人經紀人,不需要受到任何管制!”
顧雲惜絕不能讓秦天被那個頭髮都要掉光了的死胖子壓著。
秦天卻一本正經的擺擺手:“不妥,若嫣,如果我成為你的私人經紀人,那你加入鼎天娛樂就沒有任何意義,我沒辦法調用公司的資源,但你現在也沒有成立自己工作室的條件,我委屈一點兒沒事的,再說這也不叫委屈,男人嘛,能屈能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