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丁雨晴的話音剛落,席彥山一腳踢在她的肩膀。
肩膀傳來劇痛,丁雨晴整個人翻了過去,幾乎是奄奄一息了。
“哇……哇……哇……”
席思思好似感知到什麽一般,她用力的哭了起來。
以前,不管席思思怎麽哭鬧,席彥山都會好好的哄她。
此刻聽到她啼哭,他隻覺得煩悶不已。
“思思……思思……”
丁雨晴強撐著從地爬起來,她被踢了一腳,面色更加蒼白起來。
但是席思思哭了,她的一顆心都要碎了。
丁雨晴要來抱席思思,席彥山的手一揚,將席思思抱到一旁遞給管家。
管家是個男人,他不會哄孩子,席思思越哭越厲害,嗓子都啞了。
席彥山面若寒霜。
“思思……”丁雨晴想要過去,席彥山一把抓著她的手腕。
他回過頭對著管家道:“送思思去孤兒院,從此以後,她不再是我的女兒,另外,不許讓丁雨晴去探望席思思,讓人收養思思,不許留下任何信息。”
“是。”管家覺得先生太過於殘忍,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但是也不敢說什麽。
“這是對你的懲罰。”席彥山冷冷的看著愣怔著的丁雨晴。
母子分離——最殘忍的懲罰。
丁雨晴回過神,眼淚橫流:“不要,彥山,思思是我的女兒,你不要她我要她,我養她,你不能對她這麽殘忍!”
“滾開!”席彥山甩開她的手。
丁雨晴渾身無力,跌坐在冰冷的地板,淚如雨下。
“彥山……不要這樣……思思不能沒有我……你不能將她送去孤兒院……彥山……”
“來人,將她給我趕出去。”席彥山冷漠的道。
很快女傭扶著丁雨晴出去了,她淒厲的哭聲越來越遠。
席彥山走到管家面前,伸手摸了摸席思思的腦袋:“對不起,思思,對不起,爹地不能要你了,我會給你找個好人家,一定你親生母親要好。”
丁雨晴這麽惡毒,女兒跟著她,以後一定也會養壞的。
席彥山不能養著席思思了,那將她送人吧。
現在求子的人這麽多,席思思生得這麽漂亮,一定會到一副好人家的。
“不要送去孤兒院,去打聽一下有沒有家庭富裕的人家想要女兒的,將思思送過去,不用留下任何線索,我不想找思思。”小惜會生氣的。
這是席彥山沒說完的話。
不過,他只要想到席思思是他和丁雨晴的孩子,他心會升騰起厭惡感。
他不想傷害席思思,還是送走吧。
“先生……”管家欲言又止。
席彥山擺手:“去吧。”
管家抱著席思思走了。
下午的時候,管家一個人回來了。
他稟告道:“先生,對方家庭很富裕,一直生不出孩子,他們很疼愛思思小姐。”
席彥山頷首。
—
晚,顧雲惜回來了,她去嬰兒房看了一眼,什麽都撤走了。
席思思也不見了。
她抿著唇,又覺得自己太過於殘忍了。
席彥山怎麽說也是席思思的父親,讓席彥山骨肉分離,顧雲惜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然而,她根本忍受不了席思思的存在。
只有兩個選擇,席思思離開,或者是她離開。
是席彥山自己的選擇。
顧雲惜在心裡安慰自己。
餐桌,席彥山在強顏歡笑。
顧雲惜微微垂眸,卷翹的睫毛將眼底的情緒掩藏得一乾二淨。
顧雲惜胃口不好,看向席彥山:“彥山,你怎麽處理思思的?”
“將她送走了!”席彥山的臉掛著溫潤的笑容,只是笑容不達眼底。
顧雲惜的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扯了扯唇角:“彥山,你怪我嗎?會不會覺得我太惡毒了?”
惡毒到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
“小惜,是我的錯,我早該在思思出生的時候去驗dna的。”席彥山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
顧雲惜卻有些難受,她垂著眉眼沒有說話。
餐廳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顧雲惜回過頭,看到氣勢洶洶的潘磊。
他手的拐杖在地砸了好幾下:“思思呢?你這個渾小子,把我孫女弄哪裡去了?”
是丁雨晴去告的狀。
丁雨晴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她知道只有潘磊能壓住席彥山,她去求了潘磊,將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我潘磊。
潘磊雖然痛恨丁雨晴欺騙,但是孫女是他的,他怎麽能讓人送走呢?
此刻,潘磊氣得很,他狠狠的瞪顧雲惜一眼。
他知道顧雲惜是罪魁禍首。
顧雲惜微微垂眸,沒有說話。
席彥山站起身,神色淡然:“送走了!那不是我的女兒。”
“混帳!那不是惜丫頭的女兒,不是你女兒?你的心是什麽做的?自己養了七八個月的女兒,捧在手心裡疼,因為惜丫頭不喜歡,你送了?”潘磊氣得額頭青筋直跳。
席彥山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痛苦,堅持道:“那不是我女兒。”
“混帳!”潘磊氣瘋了,拿著拐杖對著席彥山的身打。
席彥山站著沒動。
潘磊一邊打一邊罵。
“你這個混帳東西!自己的女兒都不要了!為了愛情,親情都不要了!那是你的女兒,流著你身的血,你竟然不要了?”
“我今天打死你這個渾小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你今天不把思思給我找回來!我打斷你的腿!你這個混帳東西!”
“自己的女兒都能不要了!你沒有心是吧!是不是?”
潘磊一聲聲的罵著。
顧雲惜隻感覺潘磊都是在罵自己。
她微微前一步,擋在席彥山的面前:“義父!”
潘磊的拐杖停在半空。
他覺得顧雲惜才是始作俑者,他狠狠的瞪著顧雲惜。
其實他打席彥山也沒用力,看著厲害,落下去很輕,他唯一的兒子,可不敢打壞了。
顧雲惜看著潘磊:“義父,你要打打我好了,是我容不下思思,我沒辦法接受彥山養著其他女人的孩子。你打我。”
“你以為我不敢是不是?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麽這麽惡毒?”潘磊氣死了,他揚起手對著顧雲惜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