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
不曾想,在席彥山的驚呼,顧雲惜穩穩的接住了潘磊的手臂。 br>
潘磊沒想到她這麽膽大妄為,頓時被氣得要吐血了。
他狠狠的瞪著顧雲惜:“你不是讓我打你嗎?接著我的手幹嘛?”
“義父,我是演員,明天要趕通告,你別打臉。”顧雲惜一本正經的道。
潘磊氣極反笑:“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死孩子!你為什麽這麽惡毒!思思只是個孩子而已,你現在告訴她你是她母親,她會把你當親生母親的!”
潘磊還是挺喜歡席思思的,他一個孤家寡人,巴不得席彥山多給他生幾個孫子孫女。
顧雲惜抿著唇,微微垂眸,語氣堅決:“我不想給別人當媽。”
她說的是事實,她如今對著席彥山有些執拗的佔有欲。
算是席思思只是試管嬰兒,她還是受不了。
她要席彥山屬於她一個人。
潘磊:“……”
席彥山拉著顧雲惜,看向潘磊:“義父,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您不要插手了,還有思思已經被送走了,我們找不到她的。”
席彥山對席思思傾注了很多心血,雖然厭惡丁雨晴,導致他對席思思沒有之前那麽疼愛,但是真的要完全割舍,那是不可能的。
“狗屁!”潘磊被氣瘋了,“你今天必須把思思給我找回來!那是我孫女,你不要,我要!我來養!”
席彥山:“……”
顧雲惜:“……”
潘磊又看向顧雲惜,說道:“惜丫頭,你怎麽能這麽狠呢!你父母雙亡,你一定知道父母的重要性對不對?你這麽對思思,思思還是個孩子,你不怕遭報應嗎?”
顧雲惜微微垂眸,手指攥起來。
報應?
報應是什麽?
她也死了嗎?
她是不喜歡席思思,接受不了。
顧雲惜推開席彥山的手,席彥山握緊了,認真的看著她,商量道:“小惜,讓義父養著思思好嗎?”
雖然席彥山也不知道席思思還能不能找回來。
但是潘磊一副不罷休的樣子,也是難搞。
席彥山很是忐忑的看著顧雲惜。
他怕她生氣。
顧雲惜用力的抽回手:“隨你吧!”
她看向潘磊,微微低頭:“抱歉義父,我累了。”
她朝著外面走,直接樓。
席彥山和潘磊談妥了,既然顧雲惜不喜歡席思思的話,讓潘磊養著。
管家本來留了個心眼,很快,他將席思思給抱了回來。
潘磊抱著啼哭的席思思出了門。
一出門,車子停下,一個女人佝僂著身子了車,她抱著席思思,很快哄好了。
席思思在她懷裡,露出笑容。
“潘董,謝謝。”丁雨晴的眼睛通紅。
終於見到思思了。
潘磊冷哼一聲:“你也是活該!你明知道彥山不喜歡你,你還做這種事!”
丁雨晴低下頭,沒說話。
她不敢得罪潘磊。
她現在要見席思思得和潘磊相處好了。
潘磊又道:“每天來家裡照顧思思,我一個老爺們兒哪會照顧小丫頭片子。”
“好!好!”丁雨晴喜出望外。
她能天天看到思思了。
—
顧雲惜回到房間,心亂如麻。
她真的惡毒嗎?也許吧。
她的手端著一杯紅酒,手指白皙瑩潤,如同等的羊脂玉,很養眼。
她的身子斜斜的倚靠在窗台,看著窗外。
外面黑漆漆的,有夜風拂過,揚起她黑緞般的長發,絲絲縷縷在空糾纏不休。
顧雲惜將一整杯酒灌入胃裡,將酒杯重重的落在台子,神色淡漠。
她轉過身,看到一臉愧疚的席彥山。
席彥山前一步,說道:“對不起,小惜。”
顧雲惜扯出一個笑容:“讓義父養著思思,挺好,我眼不見心不煩。”
席彥山:“……”
顧雲惜在沙發坐下,修長的雙腿優雅的疊加在一起。
她的手肘撐著自己的腦袋,青絲遮住蓮藕般的手臂,她歪著腦袋看著席彥山。
這幅樣子的她看去有幾分可愛,眼眸清澈,越發顯得整個人很純粹。
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很冷漠。
“彥山,你也覺得我很惡毒,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是嗎?”
席彥山立刻搖頭:“不是的,小惜!都是我的錯!我知道你是因為愛我,所以不想看見我和丁雨晴的女兒。”
“她承認了?”顧雲惜的唇角勾著嘲諷的笑。
丁雨晴還真是處心積慮。
顧雲惜覺得自己以前真蠢。
丁雨晴喜歡席彥山,她竟然沒看出來。
席彥山沉默了一下,他站起身,坐在顧雲惜的身邊,伸手將她抱入懷裡,輕聲道:“對不起小惜,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信任丁雨晴了,所以才讓她鑽了空子。”
顯然,席彥山相信了丁雨晴的鬼話,以為真的是失敗了,不想他難過,才用了自己的卵子。
顧雲惜任由他抱著,她沉默著沒有說話。
孩子都快要一歲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呢?
徒增煩惱罷了!
兩人這樣安靜的相擁著,直到顧雲惜的手機響了起來。
席彥山去將她的手機拿過來,遞給她。
“是一串數字,不知道是誰。”席彥山說道。
顧雲惜了然:“彥山,你接吧。”
顧雲惜以為是凌柏川,但是不是。
“喂。”席彥山將電話接起來。
“喂,彥山嗎?”對方很開心。
席彥山蹙眉:“哪位?”
對方笑著道:“彥山, 我是何婭,幾天前我們見過面的?對了,我快要生日了,我想邀請你和顧小姐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可以嗎?”
何婭?
這個名字,席彥山在腦子裡搜索了一下才想起來是之前潘磊帶過來的女孩子,還被顧雲惜潑了一身的酒。
“你等一下。”席彥山說道。
他看向顧雲惜:“小惜,是何婭,之前義父帶過來的那個女孩子,她的生日宴,邀請我們去。”
顧雲惜的唇角勾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頷首:“好!”
還真是沉不住氣呢!
席彥山對著電話說:“好!”
何婭很開心:“那說好了,你和顧小姐要來,簡直是我的榮幸,我們那天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