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晴考慮再三,她去了。 net
她對顧雲惜何止是恨,她簡直是恨不得顧雲惜去死。
所以第二天,丁雨晴去赴約了。
她現在雖然不是公眾人物,但是到底怕有人將她給認出來了。
她帶著墨鏡才出了門。
丁雨晴不知道對方要幹嘛,也不知道對方是誰,她更害怕這是顧雲惜給她設的局。
所以,她選了咖啡廳的大廳。
人來人往的,不擔心人身安全。
丁雨晴知道顧雲惜不喜歡自己,特別不喜歡自己碰席思思。
丁雨晴好多次都忍不住了,很想告訴顧雲惜,她才沒資格抱著席思思,那是她丁雨晴的女兒,憑什麽認她當義母。
但是顯然現在還不是時候,要等席思思能說話了,會幫著她求情了,這件事情才能真相大白。
丁雨晴坐在咖啡館裡,她點了一杯卡布諾,咖啡馥鬱的香味讓她有種仿若隔世的錯覺。
自從被封殺,她感覺自己失去了一切,甚至都不敢出門,害怕被顧雲惜的粉絲給認出來,打她一頓。
現在的粉絲都很沒有理智的,打了跑,你還找不到人。
丁雨晴現在一無所有,自然小心翼翼。
此刻,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咖啡廳很安靜,有優雅的背景音樂緩緩的滑入耳際,陽光照在她的身,她抬眸,看到一個穿著刺繡長裙,長發披散的女人從外面走進來。
那女人的氣質很好,丁雨晴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女人的臉帶著口罩和墨鏡,看不到臉,但是感覺是個美女。
不曾想,那女人直接在她的對面坐下來。
“丁小姐!”那女人準確的叫出她的名字。
丁雨晴擰眉。
她接到了電話,也只是一次,對這女人的聲音並不熟悉,更不知道她的長相。
“是你?”丁雨晴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是我!”對方根本沒有取下臉的武裝的打算,甚至還弄了一下口罩,確保她的臉一點都不會露出來。
“你是誰?”丁雨晴好的問。
女人搖頭:“丁小姐,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的敵人也是我的敵人。我恨不得她去死!”
女人說著,塗著漂亮指甲油的手指死死的抓著咖啡桌。
她的手很漂亮,十指纖纖,只是此刻太過於用力,手背青筋暴起,顯得很醜陋。
同時,讓丁雨晴感受到了她對顧雲惜的恨。
“你有辦法?”丁雨晴的眼睛一亮。
敵人的敵人,是她的朋友。
女人聞言,情緒收斂了幾分,她從紅色的香奈兒包包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白色的,不知道裡面裝著什麽東西。
瓶子很小巧,一隻手能握住的。
“這是什麽?”丁雨晴好的問。
“這是我調配的藥!只要你找機會讓我們共同的敵人喝下去,她會慢慢的死去!而且這個過程,會非常的慘!非常的痛苦!讓她生不如死!”女人原本綿軟的聲音變得如同毒舌一般可怕。
她太過於激動,聲音都帶著顫音。
丁雨晴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你調配的?你是……醫生?”丁雨晴猜測性的問道。
那女人立刻否認:“不是!我的身份你別亂猜!我們除了都恨同一個人之外,我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女人隱匿在墨鏡下的眸子帶著嫌棄。
一個戲子而已。
配和她有什麽交集?
丁雨晴撇撇嘴。
她不是傻子,自然在對方的語氣裡聽出來居高臨下的意味。
想必,身份不簡單。
是顧雲惜自己找死,得罪這樣的女人!
丁雨晴將那白色的瓶子接過來,握在手裡,問道:“真的只要我讓她喝下去,她會死了?”
“必死無疑!”女人十分篤定的道。
丁雨晴笑了,她握緊了藥瓶,看向臉全部遮起來的女人:“你和余若嫣到底什麽仇?”
“丁小姐,不該知道的別問,我知道你所有的底細。你被余若嫣害得一無所有,我不找你,你也很想弄死她對不對?
我現在主動來幫你!你只需要感恩戴德夠了!
其他的,你無需過問!”女人十分高傲的道。
丁雨晴:“……”這女人的語氣真是像極了死去的顧雲惜。
她們自恃出身高貴,所以高高在,瞧不起任何人。
丁雨晴是討厭這樣的人。
此,她也沒心思和這討厭的女人聊天了。
她淡淡一笑:“那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那女人沒回答,只是提著自己的手包,高傲的站起身,走了。
丁雨晴冷笑。
不知道顧雲惜是怎麽招惹到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的。
丁雨晴將手心裡的藥瓶握緊,她放入包裡,走出去,覺得空氣好像都變好了。
她的唇角勾起,朝著外面走,猛地一下,撞到一個人身。
她臉的墨鏡被撞掉了。
丁雨晴蹙眉:“你怎麽走路的?”
那人趕緊將她的墨鏡撿起來:“對不……你是丁雨晴?快來看啊!丁雨晴!”
“丁雨晴!”那人狠狠的將墨鏡砸在丁雨晴的腦袋,“你這個壞女人!心思太歹毒了!為什麽要這麽陷害余若嫣!”
“壞女人!你憑什麽陷害余若嫣!你這個壞蛋!竟然引人家的父親去賭錢,你太惡毒了!打死你!我今天打死你!”有人拿著沒喝完的奶茶砸在丁雨晴的腦袋。
丁雨晴一身都是奶茶汁,腦袋還掛著幾顆珍珠,狼狽到了極點。
“壞女人!打她!”
“快點!打死她!”
“打!”
不斷的有人扔東西到丁雨晴的身。
她護著腦袋想要跑。
往左邊,有人打她,往右邊,還是有人打她。
廣場是有執法的民警的,見這邊喧鬧,趕緊過來,將人都趕走。
丁雨晴已經被打得滿身是傷,跌坐在地,滿臉的淚痕。
她用力的攥緊了拳頭。
她出個門,被顧雲惜的粉絲給打了。
那女人還要搶她的女兒,她是要她死!
丁雨晴被奶茶糊了一臉,妝都花了,看去很狼狽,她的眼神卻是狠毒無的。
“小姐,你沒事吧?”民警擔憂的看著她。
丁雨晴沒說話,從地爬起來,找了出租車,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