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回過頭,不解的看著拉住自己手腕的席彥山。 net
手腕,還有一條疤,是席彥山留下的。
他沒有傷害過輩子的顧雲惜,卻傷害了這輩子的她。
席彥山站起身,松開她的手腕,淡淡道:“我送你。”
顧雲惜看著席彥山,張了張嘴,想要問席思思的事情。
但是覺得不妥當,她沒問。
她搖頭:“謝謝席總,凌柏川佔有欲很強,如果明天的新聞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我們該要吵架了。”
席彥山也不再堅持。
—
此刻花水灣別墅。
薑婉竹拖著行李箱從客房走出來。
凌一帆在客廳玩小火車,看到她出來,禮貌的抬起頭,揮手:“阿姨再見。”
薑婉竹的臉帶著淺笑,握著行李箱的手微微收緊。
走?
她說過要走嗎?
薑婉竹走過來摸摸凌一帆的腦袋,柔聲道:“一帆,你送阿姨出去好不好?”
凌一帆丟下手的小火車,很是熱情的道:“好啊。”
他站起身,和薑婉竹並排走著。
“阿姨,媽咪說你是我未來的大伯母,你什麽時候和大伯結婚啊?生個弟弟出來,我可以照顧他哦。”
“真的嗎?一帆好乖啊!”
薑婉竹的臉帶著柔和的笑容。
她拖著行李箱,凌一帆走在行李箱的旁邊,方姨沉默的走在兩人身後。
出門的時候,薑婉竹的腳下一絆,整個人朝著外面一摔。
“啊——”
薑婉竹大吼一聲。
她手的行李箱凌一帆還要高,朝著凌一帆砸過去。
“小少爺!”
方姨飛快的前一步,將凌一帆抱起來,行李箱重重的砸在了方姨的腿,她疼得悶哼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朝著外面一踢。
“啊——”
薑婉竹尖叫。
方姨還在慶幸凌一帆沒有受傷,抬眸看到行李箱砸在了薑婉竹的腳。
她穿著白色的軟布鞋,此刻白色布鞋已經被鮮血浸染得通紅,看去很嚇人。
“阿姨受傷了。”凌一帆抿著嘴巴說道。
“沒……沒事……”薑婉竹疼得額頭都是冷汗,面色蒼白。
她對著凌一帆擺手。
薑婉竹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她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勉強笑笑:“一帆,再見。”
凌一帆站在門口,看著薑婉竹慢吞吞的朝著門口走。
走得十分的慢,速度和蝸牛的速度有得一拚。
凌一帆飛快的朝著她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說道:“阿姨,你受傷了,你別走,留下來養傷吧。”
“小少爺。”方姨走出來,將凌一帆抱起來,柔聲道,“是少爺讓薑小姐離開的!”
凌一帆搖搖頭:“可是阿姨受傷了啊,她沒法走,你看,腳都在流血。”
薑婉竹咬著唇,一副疼得受不了的樣子,卻還是勉強露出笑容:“一帆真乖,沒關系的,阿姨沒事,阿姨可以走,再見了,一帆!”
“不行!”凌一帆揚高聲音道。
凌一帆的個性和凌柏川很像,雖然他還是個孩子,但是高高在的氣勢那是刻進他骨血裡的。
每當他發號司令的時候,方姨都不會違背他,而是絕對的服從,雖然,他還不滿四歲。
薑婉竹也一副被凌一帆的氣勢震住的樣子,呆呆的望著凌一帆,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
“阿姨,方姨是為了保護我,所以不小心將箱子踢下去砸到了你,所以你留下來休息,我會和爹地說的。”凌一帆道。
薑婉竹微微低頭,十分的猶豫:“一帆,你爹地會罵你的。”
凌一帆搖頭:“沒關系,阿姨,你間接的因為我受傷,我不能讓你這麽出去。”
薑婉竹則是看向方姨。
方姨點頭:“薑小姐,小少爺的話可以代表少爺。”
薑婉竹的唇角微微勾起,臉卻還是帶著猶豫的神色:“一帆,那謝謝你了。”
凌一帆搖頭。
方姨是他的人,方姨害得薑婉竹受傷,那麽他要負責。
方姨將凌一帆放下來,一手拖著薑婉竹的箱子,一手扶著薑婉竹,回到她的客房。
然後退了出去。
薑婉竹原本還一瘸一拐的,她飛快的站起身,健步如飛的走去將房門鎖住。
然後,她脫下鞋子,將自製的血袋取出來,丟進垃圾桶裡,她脫下襪子,看了眼腳背。
她的腳十分的嫩白,被砸了一下,只是有點發紅而已。
只有蠢貨才會相信砸一下會留那麽多血。
薑婉竹的唇角勾著笑容。
是今晚,她要讓凌柏川成為她的男人。
她不信了,只要凌柏川睡了她,算是凌柏川不想娶她,可是方瓊、凌國雄呢?
還有薑家人,能允許凌柏川白白睡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女兒麽?
呵呵!
凌柏川娶她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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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惜跑完通告,秦天和萌萌將她送到別墅門口,然後驅車回公寓。
顧雲惜想到薑婉竹已經走了,她因為席思思而煩悶的心情,到底是好了許多。
她腳步輕盈。
落日余暉落在她一身黑色的皮衣,鍍一層淡金色的光,十分的漂亮,淺棕色的短發隨風飛揚,有種靈動的美感。
顧雲惜輸入指紋鎖走進別墅,臉帶著淺笑。
聽到鐵門開動的聲音,凌一帆飛快的抬起頭,然後跑出來,抱住她的雙腿。
“媽咪!”
“一帆。”
顧雲惜摸摸他的小腦袋。
三月裡,庭院裡種的不知名花草已經開了,空氣彌漫著花香味。
顧雲惜將包包遞給方姨,牽著凌一帆的小手,母子二人在院子裡踱步。
夕陽將兩人的陰影拉長,落在兩人的身後,看去很溫馨。
方姨站在兩人的身後,唇角忍不住勾起。
凌柏川回來的時候,看到母子倆蹲在一株花面前,在低聲說著什麽。
他只能看到顧雲惜的側臉,淺棕色的短發微微垂下來,遮住她半張臉,她的唇角是勾著的。
凌柏川看到此情此景,好似辛苦了一整天的疲憊瞬間消減了許多。
他正欲朝著顧雲惜和凌一帆走過去,卻猛地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柏川,你回來了!”
凌柏川轉過頭,看到站在門口笑意盈盈的薑婉竹,冷冷的道:“你為什麽還沒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