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丟開手的行李箱,要去搶宋志方手的手機。 net
宋志方的手一揚,飛快的朝著左邊退後一步,薑婉竹因為重心不穩,直直的摔在了地。
她咬著唇,壓在大理石地板的手掌慢慢的捏著拳頭。
她不是沒想過事情失敗後的情景。
她會被凌家人唾棄,還會被凌煬拋棄,如果事情傳出去,她的名聲那全毀了。
所以她打算立刻逃走,到時候來個死不認帳。
反正凌柏川只是抱了她一下,她還是完璧之身,自然可以為自己開脫的。
只是沒想到,狡猾的宋志方不讓她走。
此時此刻,薑婉竹才覺得自己自信過了頭。
她以為凌柏川愛她,所以她在藥裡面添加了迷幻劑,沒想到凌柏川看到的卻是一個叫惜兒的女人。
她恨得要死。
她也後悔自己的愚蠢。
宋志方見薑婉竹趴在地不動,他拉著她的行李箱,吩咐方姨:“看著她,少爺不醒,不讓她吃東西,也不許喝水!”
“是,宋管家!”方姨頷首。
宋志方拖著薑婉竹的行李箱,鎖起來。
他回到房間,想起顧雲惜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的樣子,心裡面一陣心疼。
其實宋志方蠻喜歡顧雲惜,覺得她和凌柏川在一起應該會幸福。
沒想到兩人才沒和好多久,這該死的薑婉竹來搞破壞。
想必,顧雲惜那個樣子跑出去,一定是什麽都看見了。
宋志方趕緊掏出手機,給顧雲惜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宋志方擰著眉頭。
看來只能等少爺醒了再處理了。
—
顧雲惜跑出別墅,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跌跌撞撞的,咬著牙,是不肯讓眼淚流下來。
她是公眾人物,她從包裡拿出墨鏡和口罩給自己戴。
顧雲惜抬眸看向天空,讓眼淚流回心裡,她努力的勾了勾唇,心裡卻像是一直有一把刀在割一般,痛徹心扉。
她坐在路邊,思緒在神遊。
在前不久,她看到凌柏川唇的口紅印,她聽了他的解釋,大度的原諒了他。
沒想到今天親眼看到他們那樣抱在一起。
呵呵……
原來這世真的沒有不偷腥的貓。
前世……席彥山怎麽和丁雨晴睡在一起的,她不知道。
這輩子,凌柏川又那樣急切的抱著薑婉竹,她不用猜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
她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她有常識。
顧雲惜不知道在街邊坐了多久,她疼痛的心,一點點的變得虛空起來,或者說,麻木了,所以不疼了。
她坐著的地方是在距離花水灣別墅外面的一兩個街區,這邊是富人區,環境很好,人少,車也少。
道路兩旁都種滿了銀杏樹。
三月天,陽光明媚,陽光透過翠綠的樹葉照下來,落滿她一身的斑駁。
顧雲惜抬眸望著天空,心一片荒涼。
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明天還有一整天的通告,她不想去。
她也不想回余家。
不想去見秦天和萌萌。
那她能去哪裡?
顧雲惜翻看著自己的通訊錄。
看到余軒的名字時,她頓了一下。
她也只能去找余軒了。
等她拿到代言費,她一定要去買一個小房子,等她受傷的時候,至少還有個可以舔舐傷口的地方。
她正打算給秦天打電話讓推了明天的通告,宋志方的電話進來了。
她抿著唇,看著屏幕閃爍著的名字,心亂如麻,沒有接。
電話自動掛斷了。
顧雲惜給秦天打電話,說了自己的安排。
她站起身,拍拍身的灰塵,然後給余軒打電話。
電話才響了一聲接了起來。
“喂,哥,我能不能去你那邊住幾天,你什麽都別問行嗎?公司?好,我馬過來。”
顧雲惜聽蔣曉靜說,余軒在外面買了住所,所以才想到去投奔余軒。
她不會去酒店,凌柏川能順著身份證查到她的地址。
或許顧雲惜自作多情了吧,人家現在和薑婉竹恩愛有加,哪裡會想到她呢?
呵呵……
顧雲惜猛地想到凌柏川在她的手機裡安裝了gps地位,她立刻找出來,將軟件刪除,然後將手機關機。
她想安靜幾天。
她和凌柏川不可能了。
她要好好想想。
算是分手,她也要漂漂亮亮的站在他的面前,而不是像此刻這般失魂落魄。
顧雲惜故作輕松的聳聳肩,她招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報了余軒公司的地址。
余軒的公司設在南城市心的寫字樓裡。
一般能在一個城市的市心落座的公司,都不算太差。
下了車,顧雲惜推了一下臉的墨鏡。
她走進去,了電梯。
二十八樓。
顧雲惜剛下電梯,看到幾個燙金的大字——y—group。
公司是用透明的玻璃分隔而成。
一眼看過去是前台,前台是圓弧形,很漂亮,裡面站著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孩子,標準笑容。
顧雲惜轉眸看了一眼,約莫有六百平米的樣子,員工們在自己的格子間裡認真工作。
“您好,歡迎光臨y—group!”
“我找余軒!”顧雲惜言簡意賅。
“您找總裁,請問您有預約嗎?”前台禮貌的問道。
顧雲惜拿著台面的紙,寫下一個字——余。
應該是余軒有交代,所以前台立刻懂了,一臉的笑容:“小姐,請跟我來!”
“哎,憑什麽她可以去見軒,我不可以!”突然一道凌厲的女聲響起來。
顧雲惜條件反射的循聲望過去。
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風衣,長發披肩,飛快走過來的漂亮女孩子。
是薑沐伊。
顧雲惜能猜到怎麽回事。
應該是余軒不見薑沐伊,薑沐伊找到公司,他還是不見,但是現在看到自己要進去了,所以薑沐伊的心裡面十分的不平衡了。
她走過來,氣呼呼的,一下子拽住顧雲惜的手臂。
她從早九點等到現在,快三個小時了,水都沒喝一口,實在是憋屈極了。
現在要出這口惡氣。
“你這不要臉的狐狸精,你勾引軒是不是?”薑沐伊拉著顧雲惜的手,大聲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