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竹的手直接搭在了顧雲惜的手臂之。 net
顧雲惜蹙著眉頭。
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麽,聽到凌柏川冷厲的聲音。
“你幹什麽?”
凌柏川一手甩開薑婉竹的手。
薑婉竹被甩開,腳步退後兩步,看向凌柏川的眼神都是無辜。
“柏川,怎麽了?”
凌柏川擰著眉頭:“你是我大嫂,別碰我。我的腰,只有雲雲可以抱,明白嗎?”
他的語氣無的冷,連顧雲惜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薑婉竹微微垂眸,抬眸的瞬間,一臉的笑容:“對不起嘛,我以為是小時候,我們不是還睡在一張床過嗎?抱歉啊,我忘記我們現在已經長大了。”
凌柏川冷冷的掃她一眼,擁著顧雲惜的手臂收緊:“雲雲,累了嗎?我們去休息。”
“好。”顧雲惜蹙著眉頭看了一眼薑婉竹。
薑婉竹對著顧雲惜露出純良的微笑。
顧雲惜微微點頭。
凌柏川擁著她,兩人朝著樓走,薑婉竹喊道:“柏川,我呢?我住哪裡呢?”
現在已經是晚十點多鍾了。
自然是不能將薑婉竹給趕出去的。
“宋志方!”凌柏川頭也不回的喊道。
“是,少爺。”宋志方立刻應了。
宋志方轉眸看向薑婉竹:“薑小姐,請跟我來!”
薑婉竹蹙著眉頭看著顧雲惜的背影。
她也沒覺得這女人有什麽不一樣啊!
不知道柏川看她哪裡了。
沒關系的。
她薑婉竹現在回來了。
一切得重新洗牌。
—
顧雲惜跟著凌柏川樓。
凌柏川揉了一下她的腦袋:“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嗯。”顧雲惜頷首。
她走向浴室。
將浴缸裡放滿水,伸腳踩進去。
溫熱的水包裹著身體,瞬間卷走許多疲憊。
顧雲惜閉眼睛,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薑婉竹那張漂亮的臉蛋。
她心裡面突然覺得十分的不安。
可是凌柏川的態度,她看到了。
顧雲惜複又想到之前凌柏川說,她只是替身而已。
她覺得好煩。
她的身子一點點的沉下去,整個腦袋都淹沒在水裡面。
“雲雲?你忘記拿睡衣了,我幫你拿進來嗎?”
凌柏川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顧雲惜沉在浴缸底下,腦袋像是漿糊。
“雲雲?”
浴室的門被推開。
凌柏川的目光觸及到沉在水底的顧雲惜,她的短發在水浮著。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一下。
“雲雲!”
凌柏川瞬間丟掉手的睡衣。
他飛快的跑過去,將顧雲惜從水抱起來,伸手拍打她的臉:“雲雲?”
顧雲惜睜開被熱水氤氳的眸子,眼眶發紅,看著凌柏川,她伸手抱著他的脖子,小臉埋入他的頸窩,哽咽著喚他的名字:“凌柏川……”
“嗯,我在。”凌柏川扯過浴缸的浴巾,將她的身體包裹住。
顧雲惜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問道:“你愛我嗎?”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這幾天積壓在心裡面的情緒,瞬間都爆發出來了。
凌柏川緊緊的抱著她,說道:“當然,雲雲,我愛你。”
“可是你……”顧雲惜的眼淚忍不住落下來,她的手指扯著他襯衣的領口。
可是你只是把我當作另外一個女人的替代品啊!
顧雲惜哽咽著,說不出口。
她從來不知道,愛情可以讓人這麽脆弱,連將一句話完整的說出來,好像都不行。
“雲雲,你怎麽了?”凌柏川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我和薑婉竹什麽都沒有,真的,她是我大嫂。剛才她的行為有些過激了,你看到了,我沒給她好臉色看。”
“我……”顧雲惜聲音嘶啞,開口說了一句字,多余的話都卡在喉嚨裡。
她不是因為薑婉竹才覺得委屈。
委屈的是——她只是一個死去的女人的替身而已。
顧雲惜從來沒有想過,她竟然會卑微至此。
她不敢說出口。
和凌柏川把話挑明了,會怎麽樣呢?
他會說,是,你只是替身,如果你不願意當替身,那好,再見。
不要。
顧雲惜抱著凌柏川的脖子收緊。
盡管她什麽都沒說,凌柏川還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
這種不安,不應該屬於高高在的顧雲惜。
“雲雲……”凌柏川抱著顧雲惜旋轉一圈,他的腳踩在琉璃台,讓顧雲惜坐在他的腿。
顧雲惜的身什麽都沒穿,凌柏川幫她裹緊了身的浴巾。
他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和帶著眼淚的臉頰,心臟仿佛被什麽尖銳的東西狠狠的刺了一下一般,生疼。
他認真的看著顧雲惜,說道:“雲雲,我不管你是為什麽哭,但是你聽好了,我說過,我不會再放手,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魂……我……唔……”
凌柏川的話沒說完,顧雲惜湊過來吻住他的唇。
這是她少有的主動。
凌柏川抱著她,反客為主,熱烈的吻著她。
“哎呀,對不起呀,柏川,你們為什麽不關門呀?”
薑婉竹吃驚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膜。
“滾!”
凌柏川睜開眼睛,松開顧雲惜,原本滿是迷離的眸子瞬間變得犀利無,狠狠的瞪著薑婉竹。
薑婉竹也不生氣,微微一笑:“好,我出去,我出去。”
說著,她退了出去,雙手卻攥緊了。
凌柏川抱著顧雲惜,撥弄了一下她濕答答的頭髮:“雲雲,你坐好,我幫你把頭髮吹乾。”
凌柏川扯過毛巾墊在琉璃台,然後抱著顧雲惜坐去。
他抓過顧雲惜的手,讓她自己捏著浴巾的領子。
“呼……”
浴室裡響起了吹風機的聲音。
顧雲惜抬眸看著凌柏川,眼眶還是紅的,但是唇角卻微微勾著。
她另一隻手抓著他的衣服,然後慢慢的收緊,抱著他的腰。
想著剛才薑婉竹抱過,她嫌棄的伸手拍了拍。
她的臉貼著凌柏川的胸膛。
他從浴缸裡將她抱起來,身已經濕了。
但是他只顧著幫她吹乾濕發。
十來分鍾後,凌柏川放下吹風機。
“好了。”他將她抱起來,朝著外面走。
顧雲惜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卻猛地看到薑婉竹躺在他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