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站在原地,眼眸冰冷的看著張牙舞爪的汪蘭。 net
汪蘭並沒有近到顧雲惜的身,因為薑婉竹飛快的拉住了她的手臂。
“媽,今天是伯母的生日,你不能胡來的!”薑婉竹輕聲道。
汪蘭被氣得要死,她兩個女兒都受了顧雲惜欺負,不討出來,她心裡面實在是難受得緊。
她被薑婉竹拉住,狠狠的瞪著顧雲惜,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顧雲惜估計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顧雲惜淡淡一笑:“還是薑大小姐識大體,好好教教你母親!”
說完,顧雲惜轉過身走了。
“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回來!”汪蘭毫無風度的大罵。
薑婉竹眼神冰冷的看了顧雲惜的背影一眼。
她的拳頭攥緊。
讓你得意!
我一定會把柏川搶過來!
收回目光,薑婉竹拉著汪蘭坐下:“好了,媽,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你要控制好你的脾氣!你知道爸爸為什麽不願意帶你出門嗎?”
汪蘭聞言,氣勢瞬間弱了下來,看著自家女兒:“為什麽?”
薑婉竹蹙著眉頭:“爸爸花那麽多錢讓你去禮儀課,都白費了!媽,你見過哪個名媛貴婦將’賤人’這樣低俗的字眼掛在嘴的,這是沒教養的潑婦才有的行為!”
汪蘭被說得啞口無言,這些話,薑勳也說過她好多回的。
她低下頭,不說話了。
薑沐伊扯了扯薑婉竹的衣服:“姐姐,不是媽媽的錯,是余若嫣太壞了!根本不把姐姐你和媽媽放在眼裡,而且柏川哥一定不喜歡她,是她一定要賴著柏川哥的!”
薑婉竹只是抬眸去尋找凌柏川的身影,此刻凌柏川正單手擁著顧雲惜,兩人十分的親密。
薑婉竹的手努力的攥緊,長長的指甲掐入肉裡,她滿目憎恨。
薑沐伊見薑婉竹如此,她輕輕的笑了。
“余若嫣!”你的死期到了!
薑沐伊也討厭顧雲惜,但是她多次和顧雲惜交手都失敗了,她才不會朝著槍口撞,所以,她蠱惑薑婉竹。
薑婉竹和顧雲惜鬥個你死我活,她坐收漁翁之利好了。
薑沐伊並不喜歡薑婉竹,因為薑勳太喜歡薑婉竹了,只要薑婉竹在,蓋過她所有的光芒。
薑沐伊討厭薑婉竹!
—
一整個午,顧雲惜都在招呼客人。
但是再也沒有遇到過汪蘭那樣沒素質的人了。
俗話說,從你的朋友能看出你是什麽人。
凌家人交往的都是國家政要,名門望族,大家是十分的有素質。
顧雲惜覺得了怪了,怎麽和薑家人扯關系了。
午的午宴,是在凌家別墅的宴會廳裡進行的。
大家歡聲笑語,十分的熱鬧。
方瓊作為主角,也是笑意盈盈。
餐後,大家開始玩樂,女人們打牌的打牌,說話的說話,男人們則是圍著下象棋,或者是談論國家大事。
凌柏川沒辦法時刻陪在顧雲惜身邊,他要跟著凌國雄,凌國雄介紹一些人給他認識。
顧雲惜跟著方瓊。
凌一帆被方茗帶著。
方瓊帶著顧雲惜,和大家介紹,儼然已經將顧雲惜當作了兒媳婦。
“方方啊!你兒媳婦真漂亮,你兒子好福氣啊!”
“余小姐,我看過你演的《天后》,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歡你!”
“余小姐氣質很好……”
不知道大家是看在方瓊的面子還是其他的,總是對顧雲惜頗多溢美之詞。
方瓊拉著顧雲惜,一臉的驕傲笑容。
第一次見顧雲惜,她很喜歡呢!?薑婉竹坐在一旁,眼神裡都是嫉妒。
她也是凌煬的未婚妻呢!
雖然她和凌煬並沒有正式的訂婚,只是口頭的約定,但是這是大家都認可的事情。
那“余若嫣”算什麽?
她不過是個書都沒讀幾本的小太妹,是個戲子而已。
現在方瓊拉著她到處介紹,如此隆重。
那將她薑婉竹置於何地呢?
現在將“余若嫣”介紹出去,那後面她和凌柏川在一起,不成了她的替身了嗎?
薑婉竹真的要氣死了。
她十分十分的生氣。
生氣方瓊對她的忽略。
她終究是按捺不住,她拍拍薑沐伊和汪蘭的手:“媽,沐伊,我過去一下!”
薑沐伊的唇角帶著淺笑。
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要看看,到底是“余若嫣”厲害呢,還是薑婉竹厲害!
薑沐伊笑著道:“姐姐,你去吧!我會陪著媽媽的,不讓媽媽亂說話!”
“好。”薑婉竹頷首。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顧雲惜,恨不能將顧雲惜的手背給盯個洞。
人的第六感其實十分的強烈,顧雲惜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轉過頭,對的是薑婉竹冰冷的目光。
顧雲惜淡淡一笑。
不過一秒鍾,薑婉竹恢復如常,她最擅長偽裝,臉帶著淺笑,款款的走過來。
顧雲惜收回目光,繼續跟著方瓊走動,和人禮貌的打招呼。
薑婉竹直接走過來,甜甜的喚方瓊:“伯母!”
方瓊臉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自從知道薑婉竹不要臉的想要勾引凌柏川之後,她對她的好印象早沒了,甚至心裡面十分的反感她。
所以今天,這樣的場合,她沒叫著薑婉竹過來,把她晾在了一邊。
不曾想,薑婉竹是個臉皮厚,不知趣的,倒是自己過來了。
方瓊淡淡的掃了薑婉竹一眼,點點頭。
這麽多人在場,方瓊是個很有涵養的人,不會甩臉子,讓薑婉竹下不來台。
“哎呀,這是哪位呀?凌夫人,怎麽不介紹一下,可真是漂亮呢,真漂亮,是哪家的千金?”
一位貴婦人好的問道。
聞言,方瓊的臉色不好看了,她在這貴夫人的臉看到了很明顯的驚豔神色。
女人,不管多大年紀了,都希望別人肯定自己的美貌。
而且,方瓊今天聽到的讚美大多是——凌夫人,您今天真漂亮,連您兒媳婦都不了的。
現在,有一個人過來把她給了下來了。
不是方瓊小氣,人人都是有這種心思的,在屬於自己的主場裡,當然是希望自己是最閃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