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笑:“凌柏川,你這樣霸道是不會有朋友的。 net”
凌柏川伸手將她抱入懷裡,緊緊的抱著:“我不缺朋友,我只要有你夠了!”
凌柏川幾乎沒怎麽交朋友。
家裡有凌煬和凌岩陪著他玩,三兄弟的關系很好,跟鐵哥們兒一樣,他也沒心思在外面交朋友。
顧雲惜笑。
她猛地想起在絡看到的兩句話——
男人越孤獨,越優秀。
女人越優秀,越孤獨。
好像是如此的。
凌柏川抱著顧雲惜的手慢慢收緊。
兩人又打打鬧鬧了一會兒。
明天是方瓊的生日,加之今天又坐了一整天的車,兩人洗漱之後,很早睡下了。
—
翌日。
因為是方瓊的生日,大家都在。
顧雲惜凌柏川先下樓,沒想到一出門看到凌煬。
今天凌煬沒有穿軍裝,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閑服,將他滿身凌人的氣勢掩蓋了一些,只是他的眸子依舊犀利。
在看到是顧雲惜的時候,他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若嫣。”
“大哥!”顧雲惜打招呼。
兩人並肩朝著樓下走,凌煬開口道:“聽小穎說,你要和她一起拍一部電影嗎?”
顧雲惜愣了一下。
凌煬這麽肆無忌憚的提起萬小穎,而顧雲惜覺得這是不齒的。
雖然薑婉竹下賤不要臉,凌煬也未必行得正坐得端。
這兩個人還真是……挺配。
顧雲惜抿著唇,沉默了一下,才淡淡的“嗯”了一聲。
她不想和凌煬說話,腳步加快,率先一步下樓。
凌煬能感受到顧雲惜對他的不滿,只是扯了扯唇角,跟在她身後下樓。
“媽咪!”凌一帆坐在沙發,看到顧雲惜下來,他熱情的打招呼。
“一帆。”顧雲惜笑著走過來。
她抬眸看過去,看到坐在沙發的方瓊。
方瓊穿著一件暗紫色秀無名小花的式旗袍,半長袖,她的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在腦後挽一個發髻,插一根玉釵,她優雅的坐在那裡,十分的漂亮、有韻味。
顧雲惜走過去,笑著道:“早聽說華夏的旗袍很漂亮,今天穿在伯母的身,我才知道是怎麽個漂亮法,真的太美了,伯母。”
方瓊站起身,輕輕的擁抱了一下顧雲惜,笑著道:“小嘴真甜,不過這旗袍,我的確是喜歡。”
顧雲惜將手的禮物盒子遞給方瓊:“伯母,生日快樂。”
“謝謝。”方瓊將禮物給接了過去,遞給管家,管家收起來。
“奶奶,生日快樂。”凌一帆也來湊熱鬧。
“謝謝一帆,真乖!”方瓊摸了摸凌一帆的腦袋。
凌煬也給母親送祝福。
過了一會兒,凌柏川下來了,伸手擁著顧雲惜,笑著道:“媽,生日快樂,你今天真美,不像我媽,倒像我姐。”
“你呀……口沒遮攔的……”方瓊話是這麽說著,但是臉都是笑容。
一家人去餐廳用了早餐。
今天是方瓊的生日,會來很多人,商賈名流齊聚一堂,當然了,薑家一家人也會來。
雖然顧雲惜待會兒要看到薑婉竹和薑沐伊倆姐妹,但是今天是方瓊的生日,她也不用太在意。
不像次,她第一次來凌家,要留給好印象。
第一印象一旦形成,是很難改變的。
凌家人已經接受顧雲惜了,顧雲惜可以隨意些。
約莫十點鍾的樣子,客人開始陸陸續續的來。
凌國雄和方瓊忙著接待客人,凌煬、凌柏川和顧雲惜忙著招呼已經被請進來的客人。
那麽剛剛好,顧雲惜去招待薑家人。
薑家人沒有一個是喜歡顧雲惜的。
拿薑沐伊來說,之前還在余家的時候,薑沐伊為了害顧雲惜最終自食惡果,臭名昭著,她心裡面恨不得扒了顧雲惜的皮。
而薑婉竹呢?她喜歡凌柏川,如果不是有顧雲惜存在,沒準兒她和凌柏川在一起了,她也恨不得顧雲惜消失。
薑勳和汪蘭,特別是汪蘭,簡直討厭死顧雲惜了。
顧雲惜知道自己不受待見,她交代傭人準備了茶水,打算離開。
卻不曾想,被叫住了。
“余小姐!你是這麽招呼我們的嗎?是不是凌家覺得我們薑家不重要,隨意敷衍一下是了?”
說話的是汪蘭。
汪蘭在蔣勳爬來之前,是不得台面的,她算是現在珠寶裹身,那也是個粗魯的人,盡管蔣勳後來讓她去了很多禮儀課,可惜,她白交了學費,學到的都還給老師了。
汪蘭之所以敢這麽囂張,是因為薑勳出去了。
今天方瓊的生日,算是看在凌煬的面子,也來了很多的z國政要,薑勳要去聯絡感情。
顧雲惜將汪蘭那粗嗓門吼出來的聲音聽了進去,眼眸裡有一閃而過的煩躁。
但是今天是方瓊的生日,顧雲惜不會挑事。
她轉過身,看著穿著一套玫紅色套裙的汪蘭,淡淡一笑。
“薑夫人,您是貴客,我們哪裡敢怠慢您。”
汪蘭的皮膚本來不好,又穿著玫紅色,將皮膚映襯得更加黑黝,特別是在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兒面前,真是連朵綠葉都配不。
好在薑婉竹和薑沐伊遺傳了薑勳的英俊。
但是汪蘭不自知,她站起身,挺直了腰杆, 特別嫵媚的撥弄了一下齊肩的黑卷發。
在顧雲惜看來,那姿態顯得十分的滑稽。
她抿著唇,看著汪蘭雙手抱胸的站在自己面前,等著汪蘭說話。
“余若嫣!你說你長這麽醜,凌柏川看你哪一點了?”汪蘭冷冷的看著顧雲惜。
“呵呵……”
薑婉竹、薑沐伊倆姐妹抿著嘴巴笑。
兩姐妹都是白蓮花,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曝露本質的,所以壞人,是汪蘭來做囉。
顧雲惜並不生氣,淡淡的道:“薑夫人說的是,我這麽醜,凌柏川看了我,但是薑大小姐那麽漂亮,他還看不,不知道是凌柏川眼瞎了還是因為薑大小姐品行太壞了,所以連我這麽醜的人都不了?”
“你這個小賤蹄子!嘴巴這麽毒,我今天要撕爛你的嘴巴!”汪蘭氣得吐血,毫無風度的朝著顧雲惜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