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看著席彥山。
他有些忐忑。
顧雲惜笑了起來,笑容極其明媚。
席彥山看著她,滿心滿眼都是她了。
她伸手抱著席彥山,柔聲道:“彥山,你可以抱我,可以牽我的手,但是別吻我,更別想著進一步,因為我會想到丁雨晴,我會覺得很惡心。”
席彥山原本因為抱著她而有的一點點歡喜,瞬間消失殆盡。
他的臉還是掛著溫潤的笑容。
沒關系的,他知道顧雲惜需要時間來接受他和丁雨晴的錯誤,他可以等的。
席彥山笑,伸手牽住她的手:“那我們餐後去看義父。”
“好!”顧雲惜點頭。
兩人一起下去用早餐。
顧雲惜坐在椅子,正在喝粥,她的動作優雅而矜貴。
席彥山眼眸含笑的看著她。
小惜回到他身邊了,真好。
“哇……哇……哇……”
顧雲惜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她好看的眉頭蹙著,轉過頭去,看向餐廳外。
女傭抱著哭得氣不接下氣的席思思走進來:“先生,思思小姐又哭了。”
席彥山神色柔和,站起身,將席思思抱在懷裡,他來回走動,一邊拍著席思思,一邊哄著她。
顧雲惜的面色一點點的冷了下來。
一個幾個月的大的孩子。
是誰的?
丁雨晴和席彥山的孩子?
時間剛剛好。
顧雲惜的眸子裡更是冷得如同結了冰。
席彥山終於哄好了席思思,席思思對著他笑。
席彥山抱著席思思走到顧雲惜的面前,笑著道:“小惜,我們的女兒,思思……”
顧雲惜站起身,面色更冷,聲音也很冷,她生氣的時候,氣場很強。
“我們的女兒?是你和丁雨晴的女兒吧?我昏迷了一年多,你們不錯呀!女兒都這麽大了!”
說完,顧雲惜負氣朝著外面走。
愛又如何?
愛情不能凌駕於尊嚴之。
席彥山不止背叛她一次,連孩子都有了,她很生氣。
“小惜,不是這樣的!”席彥山趕緊將席思思交給傭人。
席思思被哄好了,交給女傭,她也乖乖的,不哭了。
席彥山立刻追去。
顧雲惜柔軟的長發隨著她的走動在空飛揚,席彥山想要拉住她的手臂,但是怕抓著她的頭髮,他也前一步,擋住顧雲惜的去路。
“小惜,思思是我們的女兒,你昏迷後,我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所以我用了你冷凍在醫院的卵 子,這才有了思思。”席彥山極力的解釋。
顧雲惜的神色還是很冷。
她走回去,將席思思從女傭的懷裡抱出來。
她不會抱孩子,抱著席思思的腰,將她的身子抵在自己懷裡。
席思思聞到了不熟悉的氣息,立刻大哭。
“哇……哇……哇……”
小孩子哭起來,實在是呱噪!
顧雲惜有些煩躁,看著席彥山,冷漠道:“席彥山,看清楚了,你女兒那一點點像我?”
席彥山看了看顧雲惜,又看了看席思思,的確不像。
但是孩子還小,哪裡看得出來呢?
席彥山趕緊道:“小惜,孩子和母親不像很正常不是嗎?”
“不正常?如果你認為席思思是我女兒,將親子鑒定拿給我看!我也會讓秦天來取一份樣本去驗證。”顧雲惜說道。
“哇……哇……哇……”
席思思還在哭。
顧雲惜煩躁極了,她將孩子遞給女傭,說道:“剪一縷她的頭髮給我!”
女傭看了眼席彥山,席彥山點點頭。
女傭照做了。
席彥山有些不高興。
但是他從來不會對著顧雲惜發脾氣的。
顧雲惜接過頭髮,她冷冷的看了一眼席彥山:“如果這是你和丁雨晴的孩子,我和你之間結束了!”
說完,顧雲惜朝著樓走了。
席彥山留在原地,他是愣怔的。
“怎麽會?”他喃喃自語。
他複又看了看席思思,她是和顧雲惜長得不像的。
席彥山的心裡面又有些打鼓。
他也叫了助理王梁過來,他樓去取了顧雲惜的頭髮,一再強調席思思一定是她的女兒後,讓王梁拿著去檢測了。
很快,秦天也來了。
顧雲惜將東西交給他:“我的直覺,席思思不是我女兒,我要證據。”
秦天大駭。
當初余若嫣是為席思思死的,如果不是顧雲惜的女兒,那她白白的犧牲了。
秦天的心裡轉過很多念頭,頷首:“好,我會處理好的,雲惜,今天我去xc娛樂解約,你要去嗎?”
秦天還是要確定,顧雲惜是不是真的忘記凌柏川了。
這樣對凌柏川、顧雲惜、席彥山都公平。
她應該知道一切,然後做選擇。
“好啊!”顧雲惜其實不是一個能閑住的人。
秦天在幫她籌劃,她現在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
她也不想和席彥山去看潘磊了。
在席思思的事情知道結果之前,顧雲惜不想搭理席彥山。
顧雲惜換了身衣服,帶著墨鏡和口罩跟著秦天出門了。
席彥山想要阻攔,但是觸及到顧雲惜冰冷的眼神,他隻好作罷。
而且他頹廢了太久,公司有好多事情等著他處理,他開車去了鼎天娛樂。
秦天一路將車開到了xc娛樂的大門口。
他帶著顧雲惜走進去。
顧雲惜有幾分好。
在南城能和鼎天娛樂抗衡,甚至隱隱要壓過鼎天娛樂的是這家xc娛樂。
她很感興趣, 隨意的瞄了瞄。
顧雲惜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隨著她的走動,裙身搖曳,步步生蓮,如瀑的長發披散而下,更是為她賺足了眼球。
她雖然帶著墨鏡和口罩,還是很多人看著她。
秦天有些忐忑,直接帶著顧雲惜去了凌柏川的總裁辦公室。
宋志方直接將秦天請了進去。
顧雲惜走進去,立刻看到坐在老板椅,正在看件的男人。
“總裁,我想離開xc娛樂,回到鼎天娛樂。”秦天開門見山。
凌柏川從件裡抬起頭,將手的筆擱下,目光卻是落在了顧雲惜的身,帶著幾分探究:“這是你如今要帶著的藝人嗎?”
顧雲惜見提及到她,她取下臉的墨鏡和口罩,對著凌柏川禮貌的伸出手:“你好,凌先生,我是顧雲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