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惜話剛落地,她轉眸看到秦天一臉驚訝的樣子。
她自顧自的笑了笑。
驕傲如她顧雲惜,沒想到會為了一個劈腿的男人妥協。
她不知為何,只要想到要和席彥山分開,她心痛難當。
腦子裡有一個聲音不斷在提醒她——原諒他,你愛他,原諒他!
但是她原諒不了,又離不開席彥山,隻好說出讓他三年內不許碰自己這樣的要求。
她想到席彥山和丁雨晴在一起過,她覺得惡心。
秦天突然握住顧雲惜的手,他擰著眉頭,欲言又止,有些試探的道:“雲惜,凌柏川……”
“凌柏川?xc娛樂的總裁嗎?怎麽?他想要挖我去xc娛樂嗎?還是覺得他們的一姐萬小穎一直走在模仿我的路,讓他們丟了面子,打算給我點顏色瞧瞧?”顧雲惜的唇角勾著淺淡的笑容。
她長得很漂亮,只要臉露出一點點笑容,能迷得人神魂顛倒。
秦天曾經愛她,最愛的是她的笑容,她的笑容仿如雨後彩虹般亮麗,卻又如山澗小溪般清澈而不含一絲雜質。
清純卻又帶著柔媚,笑起來真要命。
秦天又一瞬間的晃神,他松開了顧雲惜的手,說道:“沒有,好像你們從未見過面。”
顧雲惜頷首:“我在新聞裡見過他,很厲害的樣子,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秦天在心裡歎口氣。
她竟然將她曾經作為余若嫣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那她和凌柏川之間……
秦天沉默了一下。
他複又想到顧雲惜和席彥山都有一個女兒了,現在顧雲惜愛席彥山,席彥山也愛她,他們一家三口也挺好的。
只是可憐了凌柏川。
秦天回了一句和顧雲惜的問題風馬牛不相及的話:“我結婚了。”
顧雲惜的臉露出燦爛的笑容,這笑容能融化任何冰雪,仿若陽光。
“恭喜你,是誰?”顧雲惜為他開心。
她將秦天當哥哥,所以知道秦天放棄了自己,她很生氣。
“叫萌萌,有空讓她來見你,她懷孕了,在家裡歇著。”秦天笑著道。
他這一瞬間想了很多,覺得顧雲惜和席彥山在一起還不錯,他也沒說什麽了。
顧雲惜笑:“好。秦天,我沉寂了一年多,你安排一下,我要一出現引起轟動,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回來了!”
秦天卻又擔憂。
所有人都知道了,那麽凌柏川也會知道的。
想想,秦天又覺得自己在找事,顧雲惜是公眾人物,凌柏川會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情。
他頷首:“好!雲惜,給我三天時間,我和xc娛樂解除合約關系,同時想想計劃。”
“好!”顧雲惜頷首。
秦天的能力,她是知道的,毫不懷疑。
“你好好休息。”秦天站起身。
顧雲惜伸手撩了一下柔軟的長發,也站起身,搖頭:“我睡了好久了,你回去吧,三天后,我要回歸!”
“好!”秦天頷首,然後離開。
顧雲惜既然處理好工作的事情了,她回了房間。
她站在窗台前,看著窗外的樹木。
只有淺淡的月光灑在面,她能從玻璃看到自己的影子。
顧雲惜垂眸看著脖子的玉佩,她微微蹙著眉頭。
她的父母死了。
她伸手握著脖子的玉佩,沉思了一會兒。
突然,一雙炙熱的手將她抱入懷裡。
顧雲惜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屬於席彥山的味道。
透過玻璃窗,她看到席彥山從身後抱著她,動作小心翼翼的。
“放手。”顧雲惜蹙眉。
只要想到席彥山和丁雨晴睡過,她覺得哪裡都不舒服。
席彥山松開了,站在她的身畔。
他看著她,臉帶著溫潤的笑容,心裡面卻有千百個念頭在轉。
不知道秦天和顧雲惜說了什麽,要是秦天敢和顧雲惜說凌柏川的事情,席彥山一定不會放過他。
“小惜,你和秦天聊好了嗎?他為什麽背叛你?”席彥山雲淡風輕的問。
他的心卻跳到了嗓子眼兒。
顧雲惜抿著下唇,說道:“我沒問,他願意回來。我昏迷了他也不能不工作,我理解。”
顧雲惜沒有其他的話了。
席彥山的心裡面更加的忐忑不安了。
秦天到底說了沒有。
席彥山轉念一想,還是直接問秦天好了。
他一直陪著顧雲惜站著,他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直到顧雲惜說她累了,想休息了,席彥山才走了出去。
他立刻給秦天打電話。
“老板,好好對雲惜,她現在愛的人是你。只要她幸福,她和誰在一起都好。我不會破壞她的幸福。”秦天如是說。
席彥山也放了心了。
—
翌日。
一大早,席彥山洗漱完畢去找顧雲惜,去了她房間沒人。
他焦急的衝下樓,他真害怕昨天的事情只是他做了一個夢。
夢醒了。
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然而,當他路過琴房的時候,他聽到裡面傳來鋼琴的聲音。
他頓住腳步,走到門口,推開門。
鋼琴聲傾瀉而出。
黑色的三腳架前坐著一個女孩子,她有著一頭很漂亮的頭髮,隨著她彈奏鋼琴的動作,青絲輕輕蕩漾,美得不可方物。
她穿著淡藍色的裙子,坐在那裡,纖纖十指在黑白鍵舞蹈,她閉著眼睛,睫毛很長,很卷,漂亮異常。
她神色寧靜,黑色琴身映出她的倩影。
席彥山不知不知覺,走到了她的身後, 他伸手去觸碰她漂亮的青絲,指尖下傳來如同綢緞般順滑的觸感,他笑了起來。
是真的。
不是夢!
小惜醒了過來。
顧雲惜感受到席彥山在摸她的頭髮,她睜開眼睛,轉過頭來,對著他淺淺一笑,回過頭,繼續彈琴。
她感覺自己睡了好久,都有些不會彈了。
“小惜……”席彥山呢喃。
終於,顧雲惜一曲彈完,她站起身,將鋼琴合,說道:“義父怎麽樣了?我們今天去看他嗎?”
潘磊,那個很逗逼的老頭子,可是對顧雲惜很好。
因為席彥山愛她。
“小惜,我……我可以抱你一下嗎?”席彥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