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讓你血債血還
這是顧雲惜第二次來這棟別墅,之前來例假疼得要死,席彥山抱著她走了,她沒心思打量這個地方。 br>
當然,今天也沒心思打量。
掃了幾眼,房間是歐式風格,很奢華。
顧雲惜抬眸看過去,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襯衣和黑色的馬甲、同色西褲,臉帶著淺笑,看去很和藹的樣子。
她的眼神瞬間化為利刃一般刺過去,冷冷的看著宋志方。
宋志方有些摸不著頭腦,微微頷首:“顧小姐。”
“你是宋志方?”顧雲惜走前去,站在宋志方面前。
“是。”宋志方頷首。
宋志方一米七八,顧雲惜要高出半個頭來,他低著腦袋,幾乎和顧雲惜齊平。
顧雲惜看著他卑謙的態度,心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個人,會放火燒死自己的父母嗎?
動機呢?
顧雲惜收回打量的目光,轉眸看到坐在沙發的另外一個男人。
給人的感覺很冷,看向顧雲惜的眼神很犀利,審視著她。
“惜兒,這是我哥,凌煬。”凌柏川介紹道。
顧雲惜頷首,在沙發坐下來,她的目光只是從凌煬的身一掃而過,終究還是落在宋志方的身。
凌柏川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見她一直看著宋志方,他很疑惑:“惜兒,你找我有什麽事?”
因為之前她說出那麽冷漠的話,凌柏川這麽驕傲的人,也只是讓人保護著她,沒有再去熱臉貼冷屁股了。
他想他需要好好想想策略,沒想到顧雲惜主動找他來了。
他很意外,此刻卻有些忐忑。
“我有事情要和你,還有你的管家確認。”顧雲惜的目光一直看著宋志方。
宋志方被她看得頭髮發麻,走到凌柏川的身後,頷首:“顧小姐,您有什麽事情直接問好了。”
凌柏川也很好。
凌煬坐在一旁,沉默著,沒有說話,點了一支煙。
香煙的味道飄過來,顧雲惜轉眸看了一眼凌煬。
凌煬會意:“我出去抽。”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的位置,身子斜斜的依靠在門框。
他還是能聽到顧雲惜他們的談話。
顧雲惜看向宋志方,開門見山的問道:“宋管家,請問你四年前是否在我家別墅起火的那天去過我家?”
宋志方的面色有一瞬間的蒼白,他的眼珠子轉了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凌柏川。
凌柏川不解,抬眸看向宋志方:“你去過顧家?”
顧雲惜面色冷沉的看著對面的兩個男人,唇角勾著嘲諷的幅度。
宋志方看了眼凌柏川,又看了眼顧雲惜,點頭:“是,我去過!”
簡單的四個字,如同在本滿是風浪的海面投入一顆原子彈,瞬間爆炸,風卷殘雲。
顧雲惜壓在沙發的手猛地攥緊了,她猛地從沙發站起身,理智全無,歇斯底裡:“凌柏川!你為什麽要害死我的父母?他們什麽時候得罪過你?”
凌柏川愕然。
“惜兒?我沒有傷害過你的父母。”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他怎麽會傷害她的父母?
算他們沒有在一起,那也是一帆的外公外婆,他會這麽喪心病狂麽?
“沒有?你的管家都承認了!你裝什麽裝?他不是為你做事嗎?他的行為是你的行為!你指使宋志方放火燒死我的父母!我要你血債血償!”顧雲惜猩紅的眼睛,她撲去,攥著凌柏川的衣領,眸子裡帶著蝕骨恨意。
宋志方前想要拉開顧雲惜。
凌柏川將顧雲惜抱入懷裡,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衣領:“惜兒,你冷靜點,這其一定有誤會。”
“誤會?什麽誤會?你管家都承認了!凌柏川,你是男人嗎?你是男人去警察局自首!”顧雲惜歇斯底裡。
她的父母,被活活的燒死在別墅。
她在外地拍戲接到消息趕回來的時候,別墅只剩下斷壁殘垣,還有一堆不完整的白骨,分不清誰是誰。
她抱著那堆白骨不吃不喝三天三夜,如果不是席彥山,她早死了!
現在罪魁禍首在這裡,她要將他繩之以法。
“顧小姐!你冷靜點!我只是去過你家,但是我沒有放火!我沒有傷害過你的父母!”宋志方急切的解釋道。
顧雲惜松開凌柏川的衣領,轉過頭去,看向宋志方,吼道:“你沒有?哪有那麽剛剛好?你進去出來,別墅著火了!不是你是誰?”
顧雲惜已經咬定了,是宋志方。
而宋志方是凌柏川的人,所以是凌柏川害死了她的父母。
宋志方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凌柏川拉著顧雲惜,說道:“惜兒,我們先將事情弄清楚再說好嗎?”
“弄清楚?我已經弄清楚了!”顧雲惜回眸,眼睛通紅,看著凌柏川,“都是你!是你讓我變成了孤兒!我要將你繩之以法!”
“惜兒!如果真的是宋志方害死了你父母!我願意付出代價!你聽他說完好麽?”凌柏川用力的抱緊了她。
看著她滿眼猩紅的樣子,他的心跟刀在割一樣,心痛如絞。
顧雲惜平靜下來,猛地推開凌柏川的手,在沙發坐下:“好,你說,我聽你說!”
凌煬站在門口,蹙著眉頭,他手的煙已經抽完了,將顧雲惜他們的對話也都聽了進去,覺得很棘手。
他站在門口, 猶豫著是要繼續光明正大的聽,還是直接走進去聽。
乾脆,他走進去,在凌柏川的身邊坐下了,看著滿眼猩紅的顧雲惜。
凌煬認得顧雲惜,在z國看電視的人幾乎都認識她。
宋志方看了眼凌柏川,他一臉的愧疚。
一切都是他的錯,他當年自作主張。
“說吧!我要聽實話。”凌柏川厲聲道。
這件事情很重要,要是顧雲惜真的誤會他是殺人凶手,那他們之間……算是顧雲惜恢復記憶,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顧雲惜眼眸都是恨意,看著宋志方。
凌柏川是主謀的話,宋志方是那把沾滿鮮血的刀。
宋志方抬起頭,說道:“四年前,我去拜訪顧先生、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