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凌柏川轉過頭來看著她。 net
夜色下,顧雲惜眸底的情緒被掩蓋住,她穩了穩情緒,笑著道:“以後能不能不給其他女人燒烤食物?”
凌柏川的手都是油,想要擁抱她,怕弄髒她的衣服。
他垂首吻她。
顧雲惜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入鬢角,隱匿起來,她的手緊緊的抱著凌柏川的腰。
她閉著眼,回應他的吻。
身畔的凌岩趕緊遮住凌一帆的眼睛:“一帆別看,這兩個人帶壞小孩子。”
凌一帆笑嘻嘻的,抓著一塊烤魚吃著:“小叔,你為什麽沒有老婆?單身狗嗎?”
凌岩沒想到這小鬼頭突然問,他輕咳一聲:“怎麽沒有,改天小叔帶你見她,可漂亮了,你媽咪漂亮。”
心裡想的卻是——都怪你的死鬼老爸,害得他那麽多女朋友都不要了!
凌一帆搖頭:“我媽咪是最漂亮的,沒人她漂亮!”
凌一帆的神色十分的認真。
凌岩笑笑。
等到凌柏川松開顧雲惜,凌岩開始嚎了。
“哥、嫂子,你們倆考慮下我的感受好不好?要不然考慮一下你們已經單身了四年的兒子?再秀恩愛我打電話找媽告狀!”
顧雲惜羞澀的笑笑。
凌柏川根本不搭理他。
顧雲惜抓著一塊烤好的茄子,喂凌柏川吃。
凌柏川很高,他微微曲著膝蓋,吃了一塊,評價道:“好像有些鹹了。”
顧雲惜搖頭:“我覺得剛好啊。”
在她眼,凌柏川什麽都是好的。
蒼穹之下,四人圍著烤箱,吃得津津有味。
凌岩站在山頂又吼又叫。
“啊——我是凌岩!宇宙無敵帥!”
顧雲惜靠著凌柏川的肩膀,看著凌岩一個勁兒的在蹦,她的臉帶著笑容。
誰和凌岩在一起,應該會很幸福,他雖然不搭調,可是很有趣。
和有趣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也會很有趣。
“你弟弟很有意思。”顧雲惜笑著道。
凌煬好。
凌煬太渣!
“他是這麽逗。”凌柏川伸手將顧雲惜抱入懷裡。
吃好了,收拾好殘局,幾人用礦泉水洗了手。
顧雲惜的唇角帶著笑容:“柏川,我好想這樣一直坐著,和你一起看著天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凌柏川的心裡倏然一痛,他抱著顧雲惜肩膀的手微微發顫。
藍露死了。
席思思是個孩子。
他還能責怪誰?
怪老天不長眼。
輩子他們的人生沒有任何交集,可是這輩子他們的緣分竟然如此淺薄,不到兩年時間,她竟然要離開他了。
一時間凌柏川不知道該怎麽接顧雲惜的話。
凌岩躺在草地,朝著這邊笑嘻嘻的調侃:“你們倆能不能不要這樣你儂我儂的!孩子不管了!要不當著我的面在生一個吧!”
現在已經十點鍾了,凌一帆已經回帳篷睡著了。
凌岩的嘴裡叼著一根小草,放蕩不羈。
凌柏川瞪著他:“閉嘴!再說一個字我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顧雲惜卻紅了臉。
生孩子……
她要死了,根本不能給凌柏川生孩子了。
但是她……
顧雲惜看著凌柏川的側臉,夜色籠罩在他帥氣的臉,平添神秘感。
凌柏川一轉過頭來,撞入顧雲惜帶著希冀的雙眸裡。
她的眸子煜煜生輝,夜風吹拂而過,揚起她淺棕色的短發,她對著他笑。
凌柏川心裡的某個地方越來越柔。
“柏川,我困了。”顧雲惜開口道。
“那我們去睡覺,定了鬧鍾起來看日出。”凌柏川笑著道。
“嗯。”顧雲惜點頭。
兩人從草地站起來,打算回帳篷。
“哥,才十點,你們該不會真的去造小孩去了吧?”凌岩也從草地站起來,笑得不懷好意。
凌柏川懶得搭理他。
顧雲惜的臉頰卻有些發紅,她被凌岩戳破心思,有些囧。
她轉過頭,朝著帳篷走,她率先進去。
凌岩飛快的湊到凌柏川的跟前:“哥,你們想玩點兒刺激的是吧?要不要我將我和一帆的帳篷挪遠點,免得打擾你們?”
“滾!”凌柏川一腳踢過去。
凌岩飛快的躲閃。
然後他躺在草地看著天空。
凌柏川瞪了他一眼,轉身回了帳篷。
顧雲惜已經躺下了,帳篷的門簾沒有關,她側躺著,看著外面的天空。
蒼穹之下,寂靜無聲,有昆蟲的鳴叫不絕於耳。
大家都睡了,養精蓄銳,明早才能精神抖擻的看日出。
凌柏川走過來,他高大的身軀擋住顧雲惜的視線。
顧雲惜的臉露出笑容,卻又有幾分羞澀:“柏川。”
她心裡面有一個念頭——她想要真正的成為凌柏川的女人。
凌柏川脫了鞋子鑽進來,躺在她的身畔。
他的長臂穿過她的後腦杓,環住她的肩膀,問到:“惜兒,累嗎?”
“不累。”顧雲惜搖頭。
顧雲惜從他懷裡撐起身子,將帳篷的拉鏈拉。
帳篷裡立刻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線透進來,無濟於事。
之所以沒買那種很遮光的帳篷,還是害怕晚睡著了,錯過了明天的日出。
顧雲惜的雙手撐在凌柏川的肩膀兩側,她自而下的看著他。
凌柏川抱她,讓她壓在自己身:“手別一直撐著,會酸。”
顧雲惜在他身笑:“你想得真周到。”
“因為是你,所以周到。”凌柏川說到。
他說得沒錯。
其實他並不是一個很細心的人,男人都神經大條, 他也不例外。
只是面對顧雲惜,他變得事事周到了。
愛情的力量真神,可以改變一個人。
“呵呵……”顧雲惜笑。
她躺在他身看著他,努力的忍住羞澀,尋著他的唇,覆下去。
凌岩準備得很齊全,帶了牙膏牙刷來的。
顧雲惜嘗到了薄荷的清香。
凌柏川抱著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吻裡夾雜著太多的情愫,深情、痛苦、難過、悲傷,所有的情緒,他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了顧雲惜。
他的吻由淺入深,纏綿悱惻。
若是顧雲惜沒有猜到自己快死了,她根本理解不了凌柏川的情緒,但是她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