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蛇跟火鳥交織在一起,沒有多大一會兒,火蛇和火鳥雙雙的消失在擂台之上。”
石星冷冷的看著歐陽修,歐陽傻帽,你今天的狀態很亢奮呀,跟打了雞血似的,請問你在台下有什麽讓你亢奮的東西嗎?
“自從歐陽修在肖宇的手中吃癟挨罵之後,基本上所有的新生都知道了歐陽家族出了一個傻帽,叫做歐陽修的,整整三年了,歐陽修極度的鬱悶,沒有想到歐陽家族的臉面都讓自己給丟盡了,自己的結拜兄弟們也有時候開玩笑嘲笑一下自己,歐陽修快要抓狂了,趁著今天這個年紀大賽,歐陽修決定一定要為自己出口氣,掙個臉面,這樣自己就能洗刷掉傻帽的名字了。”
想到這裡歐陽修冷笑一聲,石星、本少爺今天要把你打的滿地找牙,然後踢你下擂台,如果是個爺們就最好不要認輸,誰輸誰是烏龜王八蛋。
石星立刻問道,那你要是輸了怎麽辦?
歐陽修立刻說道,我就是烏龜王八蛋!
“歐陽修剛剛說完這句話,立刻就後悔了,這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罵自己嗎,想到這裡他就惡狠狠的看著石星。”
正如歐陽修自己想的,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擂台下的所有新生都立刻狂笑了起來,就連擂台下的武高也是無奈的搖一搖頭輕笑了一聲,不少人都指向了歐陽修,還有人說出了歐陽傻帽真的沒有白起這個外號。
擂台下的司馬南和司馬春都無奈的低下了頭,司馬春對著司馬南說道,南哥,咱們怎樣拜了這樣一個傻子當兄弟,真的是太丟人了。
“司馬南低聲回答道,算了、不要說了,歐陽修一根筋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現在還在埋汰自己的兄弟,真的是可惡至極,回去今天的飯你請了。”
司馬春聽到了司馬南的話,立刻無奈的點了點頭,好了我錯了南哥,誰讓老四這麽丟人現眼來的,我也是為兄弟們的名聲著想。
“石星狂笑了一陣之後,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看歐陽修,然後說道,歐陽傻帽呀,你說你怎麽是這個樣呢,我要是你爸的話,知道你這個樣的,當初那點東西甩牆上喂蒼蠅也不把你造出來丟人現眼,真的是你歐陽家族的不幸呀!”
聽到了石星嘲諷的話語,歐陽修已經頻臨崩潰的邊緣了,自己是徹底的名聲盡毀了,估計回家族的話自己父親會不會把自己的腿打斷,歐陽修立刻抖了抖精神,然後對著石星恨恨的說道,石星,我接下來要用我的拚命絕招了,這可是你逼我的,死了不要怪我。
擂台下的司馬南聽到了之後,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司馬春也吃驚的張了張嘴,然後對著司馬南說道,老四是不是瘋了,這樣的話他也可能直接爆體而亡啊。
“司馬南無奈的搖一搖頭,老四太執著了,看來這個傻帽的帽子壓的他太緊了,終於逼的他發狂了。”
石星聽完了歐陽修的話,也立刻運轉了全身的血精之力,他明白歐陽修的話,看來他要催動自身的血精精華發動拚命招數了,歐陽修的絕招石星也是知道的,畢竟雙方都是火屬性的血精之力,過招也有上百次了。
歐陽修眼睛立刻顯現出了紅色,然後立刻在他的身前出現了無數的花瓣似的火種,然後他發狂似的喊道,石星、我今天無所保留的使出了我的拚命絕招,你死了的話不要怪我,都怪你嘴巴太毒了,然後只見歐陽修身前的花瓣火種全部向著石星攻來,在攻來的一瞬間,歐陽修喊出了“風舞花瓣火”。
看著風舞花瓣火向著自己攻來,石星不緊不慢的在身前立刻形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蜘蛛網,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這個蜘蛛網可不是用蜘蛛絲織成的,而是全是由火線織成的,然後一個有拳頭大小的火蜘蛛出現在了蜘蛛網上,只見火蜘蛛在蜘蛛網上面四處的遊走,等待著風舞花瓣火的到來。
“只見所有的花瓣似的火種全部打到了蜘蛛網上,然後火蜘蛛立刻趕到了花瓣火種粘連之處,然後吞噬了花瓣火種,擂台下的新生們見到了這一幕,立刻都是震驚不已,能夠把對手的攻擊化解,還能吞噬對手攻擊的火焰加強己身,這也太可怕了吧。”
“肖宇看到了這一幕,立刻微笑了起來,石星的防禦型血法之術就是噬火蜘蛛網,這個是馬風揚交給肖宇的,肖宇又交給了石星,這個防禦型血法之術的秘密在於,對手的火屬性攻擊越強越好,這樣的話,不但可以輕松化解,還可以吞噬對手火屬性的力量為己用,這樣自身的消耗也可以減少一半。”
擂台下的武高看到了石星的防禦血法控火之術,不由得眼前一亮,這個血法之術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真的是太稀奇了,不但防禦力強,還能吞噬對手火屬性的能量,這個也太逆天了吧,同屬性的血法師碰到了之後估計是必輸無疑,就算差一個級別估計也能贏,武高對噬火蜘蛛網評價非常高。
“此時擂台上的歐陽修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沒有想到自己拚命的絕招竟然如此不堪,對手不但防住了,而且還吞噬了自己風舞花瓣火,歐陽修真的是連死的心都有了,為什麽,他以前根本沒有用出過這個防禦的血法之術,轉瞬間歐陽修就明白了,看來對手也是對自己隱藏了自己的能力。”
石星的噬火蜘蛛網把所有的風舞花瓣火吞噬完畢之後,冷冷的看向了歐陽修,傻帽你認不認輸,如果你不認輸的話,我相信馬上你就要變成一隻烤全雞了。
“歐陽修無奈的搖一搖頭,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著擂台下的武高說道,武老師這場比賽我認輸了。”
聽到了歐陽修認輸,擂台下的司馬南和司馬春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怎麽回事,沒有想到短短的三年葛清遠和石星的實力都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了,這也太讓人接收不了了,司馬南想了想對著司馬春說道,春弟,如果你要是對上了司馬遠峰的話,不行就認輸,千萬不要逞能,司馬遠峰這個小子如果他有機會殺了你的話,他是不會手軟的。
“聽到了司馬南說司馬遠峰有可能殺了自己,司馬春也是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緊接著說道,南哥,你也太高看那個小雜種了,我就不信他有殺我的能力,再說了就是出現了那一時刻,我直接認輸不就完了。”
司馬南聽到了司馬春的話,立刻無奈的笑了笑,心裡暗想這個臭小子明顯是害怕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好了你知道就好,司馬南緩緩的說道。
“武高直接上了擂台,然後直接宣布,本場比試的勝利者是血法系的石星。”
接下來的一場比試是由血戰系的司馬遠峰對戰血戰系的司馬春,武高說出了這一場比試的兩名對手的名字,然後對著石星和歐陽修說道那麽你們兩個就下去吧,把擂台倒給下兩個比試的參賽者。
“石星這個時候已經收回了所有的能力,噬火蜘蛛網已經消失不見,他又憐憫的眼神看了看歐陽修,然後向著武高鞠了一躬,然後緩緩的跳下了擂台,走向了肖宇的身邊。”
歐陽修也是朝武高鞠了一躬,然後緩慢的跳下了擂台,向著比試區外走去。
“就在兩個人都離開了擂台之後,從擂台的東西兩側離開出現了兩道身影,一個是司馬遠峰,一個就是司馬春,二人上了擂台之後,則是四目相對,他們兩個可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呀。”
武高立刻說出了這場比試開始,然後他就向著擂台之下的方向閃去。
司馬遠峰對著司馬春微笑了起來,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司馬春,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司馬春感覺到了司馬遠峰的狀態,立刻說道,我哪裡知道你這個小雜種在想些什麽,沒準是想著哪個醜八怪吧,反正不是什麽好事,你說我說的對吧小雜種。”
司馬遠峰今天沒有生氣,依然平靜的說道,我剛才在想如果你這場比試丟掉性命的話,你的家裡人會不會傷心呢!
“司馬春聽到了司馬遠峰的話,身體不由得抖動了一下,心裡立刻湧現出了一種莫名的情緒,司馬春知道這個情緒是什麽,是恐懼、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司馬遠峰真的讓人感覺到了恐懼。”
司馬遠峰看見司馬春沒有回話,立刻微笑了起來,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司馬春少爺也有害怕的時候呀,這倒是真的讓我意外,我以為你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呢,真的讓我很失望。
“當著所有的新生面,司馬春被司馬遠峰這麽一說,立刻醒轉了過來,冷冷的說道,小雜種,你要是有能力殺了我就來, 不要在這裡說大話,本少爺可不是被嚇大的。”
好呀,這個可是你說的,死了的話不要怪我,說完話之後,司馬遠峰立刻爆發出了自己的血丹之力,司馬遠峰的血丹之力一爆發,立刻只見紅色圓形的血丹之上,九個血紅色的紅杠出現在血丹上面。
“立刻擂台之下的所有新生們都為之一驚,什麽,紅色九級血戰師,這個司馬遠峰已經到達九級紅色血戰師的級別了,看來距離白色血戰師也不太遠了。”
肖宇看到了新生們的反應,立刻心裡暗暗的說道,你們太小看司馬遠峰了,他的潛力就比我第一點而已,他的血法師和血療師都已經達到了八級的程度,如果努努力的話,我想今年應該能全部進入白色級別。
“看到了司馬遠峰的血丹之後,司馬春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小雜種是怎麽修煉的,為什麽比我還要快,我剛七級而已,這個小雜種已經是九級了。”
司馬春看了看擂台下的司馬南,只見司馬南向著司馬春打了一個手勢,司馬南告訴司馬春立刻認輸不要比試了,結果很明顯人家比你高兩級,你怎麽跟人家拚。
“司馬春看懂了司馬南的手勢,立刻向著擂台下的武高喊道,武老師這場比試在下認輸。”
所有人都看到了司馬春認輸,都不由得用鄙視的眼光看了看司馬春,意思很明顯,你真的沒有出息,不配當一個血域師。
感覺到了眾人的眼神,司馬春也無奈的搖一搖頭,然後沒有等武高宣布結果,就一個閃身下了擂台,然後向著比試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