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清遠對著肖宇微笑了一下,那就承老三的吉言了。
“肖宇又看了看司馬遠峰,老四、你也不用吃驚呀,你現在不是跟那個於冰倩正打得火熱嗎,看來你也快開花結果了。”
司馬遠峰臉上一紅,三哥,你在瞎說什麽呀,我跟倩姐是很純潔的,你可不要胡編亂造呀。
“石星哈哈一笑,是呀,純潔的都牽上手了,看來老四的姐弟戀應該成功了。”
半個月之後的皇家血域師學院的南邊區域的比試場,學院的學生都歡聚一堂了,因為是今天是三年一度的學院大比,初年紀,中年級,高年級的比試考核,不過報名的都是實力超強的學員,水平低的基本上都沒有報名,不過這裡面可不包括肖宇,肖宇是不想出風頭,也不想讓所有人的焦點都朝向自己。
“比試場共分為三個擂台,第一個擂台是高年級的比試場地,第二個擂台是中年級的比試場地,第三個則是所有人都不關心的初年級比試場地。”
初年級的報名人數比較少,只有三十二個人報名,二十個少男、十二個少女,其中司馬春、司馬南、司徒傲天、歐陽修、藍雨碟、藍雪蝶、尉遲冰、尉遲霜都在報名之列,還有於冰倩和花穎。
“花穎這三年來和肖宇的關系一直都是非常微妙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肖宇一直都在躲著花穎,就算平常的見面肖宇只是禮貌性的打個招呼,然後迅速的找個借口離開了。”
花穎也感覺到了肖宇的態度,她也覺得非常的奇怪,為什麽肖宇老是躲著他,自己也沒有什麽地方得罪他呀。
“比賽的規則是一方認輸另一方獲勝,或者將對手踢出擂台也算是獲勝,比賽中不能擊殺對手,要不然直接判負,裁判有終止比賽的權利,要是不聽裁判的執法,裁判有權利取消比賽者的資格,對手直接晉級。”
肖宇站在擂台下看著第一場比試,第一場的比試正是由於冰倩對戰藍雨碟。
“司馬遠峰在肖宇的身旁,緊張的看著擂台上的比試,心裡特別的緊張,其實司馬遠峰確實明白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確實是喜歡上了於冰倩。”
肖宇拍了自己的四弟,安慰道,老四放心好了,就算比不過也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擂台上的比試已經到了高潮的部分了,藍雨碟把自己手中的血色皮鞭使用的是遊刃有余,而於冰倩則是敗局已定,於冰倩的血精屬性是水屬性的,而對手藍雨碟也是水屬性的,對於血法師跟血戰師的對戰守則,雙方實力均等的情況下,如果屬性相同,那麽勝利的一定是血戰師。”
於冰倩把自身水屬性的控水之力都已經使用了出來,可是對手的屬性和自己相同,自己想要勝利根本是天方夜譚,而且對方和自己的級數一樣同樣是紅色六級,於冰倩無奈的搖一搖頭,立刻對著擂台下的裁判說道,老師,我這場比試認輸。
“聽到了於冰倩認輸,藍雨碟立刻收回了攻向於冰倩的血色皮鞭,然後收回了自己的血丹之力,靜靜的看了看於冰倩,看來你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嗎。”
聽到藍雨碟的嘲諷,於冰倩冷哼了一聲,然後立刻閃身下了擂台。
一個身影立刻閃身到了擂台之上,肖宇一看這個身影,原來是教實踐課的班主任武高老師,看來今天他是第三個擂台的裁判了。
“武高上了擂台之後,立刻對著擂台下的新生們宣布,本場比試的勝利者是藍雨碟,請接下來的選手上台比試。
” 這個時候,肖宇看到兩個身影閃到了擂台之上,其中一個身影身穿一身灰色袍子,身高一米九上下,正是他的結拜大哥葛清遠,而他的對手正是司徒傲天。
“葛清遠和司徒傲天都是血法師,雖然司徒傲天也兼修血戰師,可是肖宇卻沒有看到司徒傲天上過一堂血戰師的課,而且葛清遠的血精屬性是土,而司徒傲天的血精屬性是水,剛剛好葛清遠的血精屬性正好克制司徒傲天,這讓肖宇安心了不少。”
五行相克之法,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如果級數不是相差太多的話,遇到了克制自己的屬性,基本上是必輸無疑的。
“司徒傲天看到了對方是葛清遠,立刻心裡就涼到了極點,在血法系平時的比試之中,司徒傲天沒有一次贏過這個葛清遠,原因就是出在自己血精屬性被對方克制。”
葛清遠高傲的看了看司徒傲天,冷冷的說道,傲天老弟,如果你現在認輸的話還來得及,不要被我打的鼻青臉腫的時候在認輸,那可就太丟面子了。
“司徒傲天聽到了葛清遠的話,立刻爆發了自身的血丹之力,然後立刻雙手往起一抬,立刻出現了幾個水箭,這幾個水箭在司徒傲天的身前停頓了一小兒,然後向著葛清遠而去,速度之快可比平時的速度快多了。”
葛清遠立刻感覺到了不妙,腦海中血丹爆發,血精之力緩緩的流轉全身,他也立刻招手,然後在他的身體前出現了一個土牆,土牆不大正好擋住了他整個身體。
“司徒傲天的幾道水箭撞擊到了土牆之上,只是出現了幾道水影,並沒有讓土牆出現什麽損壞。”
葛清遠哈哈一笑,司徒傲天,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動手也不吱一聲,不過你也太遜了吧,就這麽偷襲動手,也沒有破壞我的土牆,你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窩囊廢。
“司徒傲天根本就不聽葛清遠的嘲笑,立刻在自己身前凝聚了幾千個小水珠,然後把自身的全部血精之力都用了出來,對著葛清遠說道,葛清遠你不要得意,我的屬性正好被你克制住了而已,你有什麽好得意的,我要拚盡全力攻擊你了,就算是輸了我也竭盡所能了。”
聽到了司徒傲天的話,葛清遠立刻收起了嘲笑的表情,因為他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對手司徒傲天他可以說非常了解,因為他們在同一個班,而且還是老對手,可是今天司徒傲天放出的絕招連擊水珠彈,是葛清遠感覺到危機的原因。
“平時的司徒傲天也就能放出將近一千個小水珠而已,可是今天他放出了比平時多出了好幾倍的小水珠,所以葛清遠感覺到了危機感。”
葛清遠對著司徒傲天說道,看來你以前隱藏了點實力呀,不錯,看來我不認真起來,今天贏你可有點困難了,好吧,今天就用我的防禦型血法之術破你的水珠彈。
“司徒傲天聽到了葛清遠的話,也立刻明白過來了,平時這個葛清遠跟自己也沒有使用出全部的實力,看來他馬上就要用出全部的實力了。”
肖宇看到了這裡,立刻微笑著看了看自己的結拜大哥,他可是對自己的大哥很有信心的,平時的四兄弟比試較量中,肖宇幫助自己的大哥能力可不是提升了一個檔次這麽簡單,而是好幾個檔次。
“只見葛清遠立刻雙手一合,嘴裡喊出,防禦之熊出現吧,立刻就在葛清遠身前的土牆慢慢的變成了一個熊的形狀,然後出現在了擂台之上,然後土熊向著司徒傲天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個情況,司徒傲天的心裡面咯噔一下,我去了,他的土牆還可以變成熊,怎麽可能,看來平時葛清遠真的是沒有用出真實的力量,不過司徒傲天也是不甘心,寧願讓你打死,也不能讓你嚇死呀,想到了這裡,司徒傲天立刻把凝聚在身前的幾千顆小水珠調動了起來,然後向著土熊飛去。
看到了幾千個水珠向著自己的土熊打來,葛清遠微笑了一下,然後控制著土熊繼續前進。
“只見所有的小水珠跟雨水一樣,瞬間全部打到了土熊的身上,然後所有的水珠消失不見,只見土熊的身體立刻失去了一半,然而在葛清遠的控制之下, 土熊立刻重新凝聚了身體,然後繼續向著司徒傲天走去。”
司徒傲天看到了這裡,立刻對著台下的武高喊道,武老師我認輸了,我不是葛清遠的對手。
“聽到了司徒傲天認輸,葛清遠邪邪的看了看司徒傲天,然後說道,早就跟你說過了認輸,你就不聽,要是你在晚喊一點,我就真的讓你鼻青臉腫了。”
司徒傲天血精之力耗盡,艱難的爬了起來,然後慢慢的跳下了擂台,然後向著比試場外走去。
武高立刻閃身上了擂台,然後說道,第二場比試葛清遠勝利。
“第三場比試是石星對陣歐陽修,沒有想到還是應了老話,不是冤家不聚頭,真是太有緣分了。”
石星上了擂台之後,用藐視的眼光看了看歐陽修,歐陽傻帽快點認輸,要不然本少爺把你打的體無完膚,小心回家以後你們家裡人都不認識你了給你趕出家門,哈哈哈哈!
“歐陽修氣憤的說道,石星不要做口舌之爭,你這個家族庶子有什麽資格說本少爺,真的是大言不慚。”
石星立刻爆發了血丹,怒吼一聲,歐陽傻帽你放屁,說完了之後,只見石星身前出現了一條火蛇,向著歐陽修的方向前進了過去。
歐陽修也立刻爆發出了自身血丹的力量,然後在他雙手一揮之下,立刻在歐陽修的身前,出現了一隻火鳥,火鳥的大小有頭顱般大小,然後歐陽修立刻控制著火鳥向著石星的火蛇迎去。
原來石星和歐陽修的血精之力的屬性都是火屬性的,就要看誰的意志力強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