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憤怒,目的明明很明確,可為什麽在面對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時自己會變得憂鬱不決呢?
“做還是不做看你自己”南宮青鳶湊到詩珊耳邊輕聲細語的說了一句話後,便是轉身沒入了身後幽靜昏暗的山林小道。し
當詩珊回頭已經看不見南宮青鳶的身影時,輕輕呼出一口氣,轉而來到慕風身旁,右手搭在了自己腰間短劍的劍柄上卻不知接下來該做些什麽。
在發現自己握劍的右手竟是在瑟瑟發抖時,詩珊緩緩閉上了雙眼,片刻後美麗的雙眸微微泛紅看著亭外懸掛在繁星點點的夜空中那一輪皎潔明月發出一聲歎息,慢慢的松開了握劍的手。
不知不覺中昏睡過去的慕風聽到了千易的聲音,疲倦的睜開雙眼便看到了千易和無能正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當一縷陽光照耀在他略微發白的臉上時,顯得如此的刺眼,聽到四周令人歡快愉悅的頻頻鳥聲,慕風也是用了揉了揉額頭。
“你怎麽睡在這兒?害我們醒來還找了你半天、“見慕風蘇醒,千易一臉怨恨的瞪著他。
他和無能一醒來就發現慕風不在了,還以為他出了什麽意外,因為他們不相信慕風會撇下自己獨自離開,結果沒想到幾個青玄宗弟子告訴他們慕風還真毫不留情的把他們拋下獨自回棲霞峰了,當兩人怒氣衝衝的準備回棲霞峰興師問罪的時候便在這兒發現了慕風。
看著慕風憔悴消瘦的身子趴在木欄上,發梢都是被晨霧打濕,兩人心中的不滿和怨恨也是煙消雲散了。
“扶我回去,好累。”看著千易看似責備實則擔憂的樣子,慕風微微一笑面色發白毫無血色可言。
三清劍式使用得越是熟練,慕風就越感覺後遺症越重,加上幾乎是一夜未眠身體早就吃不消了。
看著慕風雙眼布滿血絲憔悴無比的摸樣,千易無奈的發出一聲歎息後上前將慕風攙扶起來,緊接著無能也是上前搭把手,被兩人一左一右的攙扶著慕風心裡也是感到一陣暖意,自己並非一無所有啊。
也不知過去多久,當慕風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睡在木榻上,房間裡景象再熟悉不過了。看著窗外陽光普照,在伸了個懶腰後便下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推開房門的一刹那便是苦笑連連,屋外的石桌上無能和千易還有印空印釋四人正圍坐在一起喝酒吃肉,
看著慕風的出現都是朝他笑呵呵的打起了招呼。
“我睡了多久?”看著面前滿桌的食物,慕風頓時就覺得饑腸掛肚,肚子也是相當默契的咕咕作響,一屁股坐在了千易身旁的石凳上拿起一些食物就往嘴裡塞。
“慢點兒吃,沒人跟你搶。”看著慕風狼吞虎咽的樣子,四人相視一眼都是苦笑連連。
“睡了三天什麽都不吃,肯定會餓。”無能淡笑道。
“三天?”慕風嘴裡還塞滿了食物猛然抬頭驚訝道。
“別噎著了,剛醒吃點兒清淡的,這酒你就別喝了。”千易無奈的白了慕風一眼後給他倒了一杯清茶放在桌前。
慕風眉頭微微皺起陷入了短暫的思量,那天的戰鬥自己並沒有受傷,但卻昏睡了整整三天實在有些讓他匪夷所思,莫非自己的酒量真差勁到這種地步?自己明明比千易和無能都喝得少啊。
“想什麽呢?真搞不懂你,每次你用完那一招都要睡一覺,但這次居然睡了整整三天。”
果然不止慕風發現了這個問題,就連千易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曾經的幾次使用完三清劍式的最後一劍歸大道後,自己就算是受了傷也沒睡多久,況且這次自己還根本就沒有受傷。
“沒什麽,估計是酒有問題”慕風搖了搖頭輕聲回答道。
“我也覺得那酒勁兒大,莫名其妙就睡著了。話說你那天晚上怎麽一個人溜了?”千易點了點頭轉而一臉困惑的看著慕風詢問道。
“你還說,偷酒的時候被人抓了個正著”慕風一想到這酒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要不然千易自己何必在南宮青鳶面前這麽尷尬。
“偷?”聽到這個一旁的無能也是一臉疑惑的看向千易。
“哈哈,青玄宗也不缺這點兒東西不是嗎?”面對慕風的鄙夷和憤怒,無能的疑惑和懷疑眼神千易倒顯得若無其事。
“一百年的陳釀啊”千易的無賴摸樣讓慕風也是有火無處發,苦笑著感歎道。
“百年陳釀?你是怎麽找到的?”無能雙眼發亮驚異無比的看著千易急切的詢問道,看到他這個摸樣慕風和千易也是被嚇了一跳。
“我上次路過,就看到幾個小家夥往那間屋子裡送酒,還說什麽百年陳釀要小心。”千易稍稍回憶了一下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所以你就盯上了?”慕風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這種難登大雅之堂的堪稱市井宵小的做法讓慕風這種王室子嗣很難理解和接受。
“是啊,青玄宗也夠摳門兒的,給我們就三十年的,他們自己喝百年的,還三大仙宗呢,小氣摳門兒!”千易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隨後還不忘坑罵幾句。
“照你們兩個這樣喝,誰家的酒也不夠啊。”慕風頗為無奈的看了一眼石桌上的幾個空酒壺,印空和印釋兩人都不飲酒,沾酒就醉。毫無疑問這些酒壺裡的佳釀都進了無能和千易的肚子。
兩人每天都要喝好幾壺,弄得現在棲霞峰上負責照顧他們這些參賽者日常起居飲食的青玄宗弟子,每天都不用他們吩咐就會主動送來美酒佳釀,對此兩人每次都是一邊推辭一邊急忙伸手接過來,虛偽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暴遣天物,暴遣天物啊。那天晚上是覺得酒不太對,百年陳釀!我的媽呀,這可是青玄宗招待貴賓才有的極品美酒,醉生夢死啊!”一直沉默不語的無能猛然間想到了什麽,無比自責的捶胸跺足起來。
“醉生夢死?”慕風和千易齊聲驚異道。
“醉生夢死,沾者即醉。傳聞開壇的時候酒香可達方圓十裡,聞著皆醉。難怪以你我的酒量喝了這麽一點兒就睡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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